第560章 第八紀元無敵體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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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大為的修為並不高,他心若明鏡,一邊觀摩牆面上那篇女子的法,一邊進行自我揣摩。

他的這種做法很大膽,等同於質疑仙人的法,是大不敬。

白袍人阻止,厲聲道:“你未免太過目中無人,這篇術和廣寒仙子的留影刻畫在一起,是仙人術,你上前雕琢,未免顯得相形見絀。”

“快快回來,與我一同將這篇法記在心底,緊接著我帶你折返,回到初始之地。”

白袍人神神叨叨:“我有個爺爺,是隻老兔子,告知我從人族古路上回頭的辦法,修為越低風險越小,你有望和我一起回到故鄉。”

在白袍人看來,董大為同樣來自於起始之地,曾經跟隨一批聖人踏上這條路,主人死去,他也就滯留在此處。

秦風沒有反應,仍舊自顧自地推演。

一開始,他只是像化用廣寒仙子留下的法,將這一篇適合於女子的法改造成男子法,可稍微嘗試後,他發覺這無比艱難,根本不可能做到。

這種既定的法,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量,相當於古神通,能夠作為底牌而存在。

想要修改這篇罰,只有廣寒仙子方可為之,其餘仙都做不到,更不要說董大為。

中年雙目露出疑惑神色,他站身低處,以一個凡人的視角來仰望仙法,不知者無畏。

在董大為眼裡,牆上的壁畫並不是高高在上的女仙,只是一位婀娜的妙齡女子;在他眼裡,那篇法不是至強的仙術大神通,僅僅是一篇擁有瑕疵的武學。

董大為篤定道:“有錯便要改,如若不然,最終只會鑄成大錯,南轅北轍。”

他繼續演化那篇法,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剖析,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這篇法適合於女子,那麼與之對應,自然應當有一篇男子的法,這堵牆不應該刻一篇法,而是應該刻兩篇法。”

他繼續創法。

這個過程很艱難,董大為付出了很多,精力大量流失,甚至白了頭髮。

兔子精嘗試將牆上的法烙印下來。

“這條路越來越古怪,今後說不定再難進入,這樣的法顯現很難得,務必刻在腦海中。”

他費了很大精力,想要記憶牆面上的法,但如此做的難度不亞於董大為自行創造法門。

那是仙法,他們即使是觀看,便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精神時時刻刻受到錘鍊,肉身跟著受到擠壓;

想要催動精神力強行記憶,則是更加艱難,這種法無法刊印,只能出現在此處;

董大為一心一意要改變這篇法,可以說更加艱難,是在找死。

“大兄弟,你看你把內臟都咳出來了,不要再幹傻事。”

白袍人拿出胡蘿蔔,以手為筆,嘗試在蘿蔔上刻字,篆刻牆面上的法,但失敗。

僅僅篆刻半個字元,蘿蔔便成為一堆碎渣。

“記述此法的每一個字元都有莫測的威能,難以復刻,整篇法四十九個符文,想要盡數記下,太難。”

並不是他不想一心一意鑽研這篇法,而是不可。

一來,他需要儘快折返,從這條古路退出,而來,想要悟透這篇法的十九個字元,沒有千百年難以做到。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奢望強行將法門記住。

“大兄弟,你把腰子都咳出來了,這樣下去你將給月亮星增添一具屍骸。”

他建議道:“你我分工合作,這篇法總共四十九個字,最後二字是人名,實際上四十七個字元。

“我記前二十七,你記後二十,不求領悟透徹,只求囫圇吞棗地留個印象。”

他設想地很好,這樣一來不僅減輕了難度,回到起始之地,二人相互印證,一篇完整的法便再度浮現。

嗡。

突然,董大為身上散發著綠油油的光芒,那是青草和碧玉的顏色,就連他的髮絲也跟著成為墨綠色。

白袍人影望見這一幕,大驚失色:“你還好嗎,是否還活著?”

董大為未曾答覆。

白袍人摸到了董大為身旁,伸出手,小心翼翼戳對方的腰。

嘣嘣嘣。

他只輕輕連續戳了三次,青年的腰子處便傳來堅硬的玉石之聲,那種質感很清晰,不是血肉的感覺。

他將董大為橫放到面前,仔細觀察,最後總結:“難不成這篇法有未知詛咒,會讓偷學者成為雕塑?我還要不要繼續?”

他心中惴惴,情不自禁看向了董大為頭部,滿頭黑髮到這一刻竟然綠油油,成為了一顆顆青草。

白袍人咽口水:“我來歷非凡,不是普通的兔子,不會對青草感興趣……”

他情不自禁走到董大為頭部,扯下一根綠色髮絲,拿到鼻子前聞了聞,頓覺身心徜徉。

“吧唧吧唧……”

白袍人稍作品嚐,發覺滋味不錯,便斬出一道光,削掉董大為所有的頭髮。

“他低我一個大境界,髮絲卻很堅固,看來體質不弱。”

他正準備獨自參悟牆上法時,董大為的身軀出現以便異變。

在他的腹部出現一枚拳頭大小的漆黑物質,如同黑水匯聚在一起,緩緩旋轉。

緊接著,那種漆黑快速擴張,從青年體內蔓延到體外,從腹部擴散到肩膀,腳踝,最後籠罩全身。

董大為從全身發生巨大變化,從綠油油蛻變成漆黑如墨。

白袍人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麼回事?”

他仔細掃量倒地的董大為,注視漆黑的寸寸皮膚,難有發現。

嘀嗒嘀嗒。

有殷紅的鮮血從董大為的十指滲透而出,緊接著他的五官末端跟著滲血。

他體內的血液,被黑暗驅趕到了體外。

“九泉之水的氣息!”

白袍人從聞著那些血液中擴散出的味道大驚,九泉之水,人世中並不會存在,那是死人的東西,在幽都中可以尋見蹤跡。

上下牙齒相互不停撞擊,白袍人眼神中出現一絲畏懼,他懷疑,董大為是早已死去的人發生屍變。

就在這時,董大為的身體再生變化,從那漆黑的胸口處,擴散出一股巨大的吸力,要將他拉扯進去。

白袍人大驚,連忙向下猛地一坐,像一口鐘般紮根在地面。

不動如鍾!

董大為身體的變化還在持續,他胸口彷彿出現了一隻小型黑洞,要吸附周圍的所有。

不時有星光進入他體內,不時有暗黃的氣息從聖人屍體內剝離,匯向他的身體中。

咔擦……

白袍人的衣服被扯碎,成為碎渣子,向董大為落去,在抵達對方腹部時,又被拋向了一邊。

他的碎衣服像是雜質一般不被接受。

這股吸引之力越來越強引得他只好恢復本體,成為一隻碩大的白兔子。

只見他將尾巴插進地下,緊緊固定在原地。

突然,一些白色的兔毛紛紛離開,爭先恐後朝董大為胸口湧去。

白袍人大驚,連忙往身上套衣服,發現不行,第一時間恢復人類模樣。

“我的本命羽……”白袍人痛惜,一時疏忽,他損失了九十三根毛髮。

“這些毛都是至寶,我留了多少年捨不得修剪,九十三根毛,可以換一件天寶,甚至能換一件偽仙器!”

另一邊,那九十三根毛被吹向房頂,被董大為的身體所排斥。

“不識好歹,這些毛髮都不是凡物,很多人想要而不得……”

他露出跟腱和膀子上的肌肉塊,示威道:“我本體雖為兔,但能夠壓著一些聖體打,遇上天下幾種至強體質,我不會落入下風。”

他意識到,董大為並非是身死,而是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這個人類的身體正在被急劇改造,他的肉身在一步步變強,在蛻變!”

“難不成,他真的將牆面上的法,化用成了自己的法?這未免太……”

他使勁搖頭,否認這樣的猜測。

“體內摻雜九泉之水,這不是在練體,而是自殺。”

他開始自顧自銘記牆面上的法,不再理會董大為的處境。

費盡所有的心力,他成功銘記了四個字元。

“罷了,這便足夠了,這是仙人法,有關於練體,雖然只有四個字元,不及十分之一,但足以讓我煉成無敵體質!”

“此行收穫很大,可以離去了。”

他睜開眼時,發覺董大為不知何時已經甦醒,他站到牆壁下方,伸出手在牆上刻字。

他足足刻下了二十八個字元,這才緩緩停止。

“這是廣寒仙子的留影石,大不敬……你怎麼能在上方留下痕跡?”

白袍人大驚,難以置信地看著牆腳的人類。

一開始,董大為仰仗身上一些仙土塵埃,附著在這堵牆的表面,成字,但並沒有真正在留影石體上留下痕跡。

“你……你竟然用手指在這堵牆上刻字!”

董大為沒有理會,以手指刻下二十八個字元後,又繼續刻下第二十九個字元。

他刻了一個“牧”字。

“這篇法署名銀月,銀月……”

“我為何要署名牧?我叫董大為……”

在他身旁,白袍人不信邪,衝上前來裝模作樣在牆面上刻字。

他極用力,手指流血,都沒能在牆面上留下任何痕跡。

為了求證,他恢復本體,爪子向牆面劃落,最後,爪子殘廢,牆面仍舊平整光滑。

看向董大為時,他露出疑惑神色:“你的體質比我還強……你看起來很一般,沒有絲毫出彩的地方。”

“返璞歸真的至強體質……你是牧仙體?”

“第八紀元的無敵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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