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賜名秦風(1 / 1)
董大為迷糊了片刻,眼神中的色彩明滅變換,良久後道:“兔兄,發生了什麼?”
秦風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夢,在夢中,他看見一個翩翩起舞的仙子,花枝招展,在位為她演示一篇法。
他覺得那篇法太過女性化,因此便站在自己的角度,對那篇法加以改造。
改造法門的過程令他極為著迷,甚至讓他產生永遠留在夢中的想法。
這一刻他醒了過來。
他見自己站在牆角,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繼續觀摩那篇刻在牆面上的法。
“怎麼會這樣,這篇法為何署名銀月?”秦風發現一個細節,那篇法一共四十九個字元,最後兩個字元很晦澀,同樣是上一個紀元的古字,採用象形的手法。
突然,秦風眉頭緊皺,內心發顫,他看到牆面上出現了另一篇法,一共二十九個字元,最後落款一個牧字。
“這……怎麼會這樣!”
他覺得時空發生了錯亂,自己的精神和記憶出現了模糊。
“當初,跟隨傻狍子進入銀月仙殿,我同樣看到了一堵牆,看到了兩篇法,一篇四十九個字元,署名銀月,另一篇二十九個字元,署名牧。”
二十九字元,後來成為玄黃戰法。
秦風圍繞這堵牆前後左右轉了好幾圈,不禁感到更加疑惑。
“在銀月仙殿那堵牆上,同樣有一副圖畫,只不過那是一位男子意象,並且還和曾經的我長得很像。”
他打量眼前的這堵牆:“這上面刻畫的是一位女子。”
有些細節和他的記憶重疊,包括兩篇法,但有些細節又和他的記憶相沖突。
秦風陷入了矛盾中,他腦海中的神紋在飛快黯淡著。
“兄臺,你叫什麼名字,我們做朋友。”白袍人一臉諂媚,主動地靠了過來,放棄參悟牆壁上那篇法。
“沒想到你竟然身懷牧仙體,那可是第八紀元的無敵體質!”
秦風側頭看他一眼。
他仔細感悟自身,並未察覺到異常之處,身體各方面都再普通不過,和一開始對比,沒有什麼變化。
“兔兄,你是不是搞錯了?”
秦風情不自禁撫摸自己,最後下結論:“我就是看著牆面上那篇法,被勾走了心神,有些迷糊。”
白袍人搖頭。
“道友,你渾身沒有絲毫神性顯現,看起來和普通人無異,返璞歸真,這正是牧仙體的特徵!”
他幾乎是肯定道:“你能夠徒手在這堵廣寒仙子留影牆上留下二十九個古字,足以證明,你的體質已經達到極為恐怖的境地!”
見青年還是不信,白袍人伸出手,指向那篇法最後的一個字:“如果不是這樣,你怎樣解釋那個牧字?”
“你一定是牧仙體!”
他笑嘿嘿,走到秦風身旁,挽起他的臂膀:“你擁有第八紀元的無敵體質,將來前途無量,我們做朋友。”
秦風埋頭,仔細審視自身,仍舊沒有發覺什麼蛛絲馬跡。
“這篇法竟然是我在夢中刻出!”
他頭皮發麻:“這副場景,與銀月仙殿中的景象,究竟是何關係?”
秦風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下來,一前一後兩個場景,在時空上相隔數萬年計,相似度太高,令他發毛。
“還好,牆壁上的圖畫是個女子,不是男子……”他鬆氣,這是他唯一能用來安慰自己的地方。
“兔兄,你叫甚名?為什麼說牧仙體是第八紀元無敵?”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方面。在對方的口中,牧仙體無比強大,這種強大並不顯露於外在,相反,而是隱藏起來。
擁有牧仙體的修士,和無任何體質的人一般模樣。
“一種體質,如若真的能無敵一個紀元,能夠壓制其它諸多神體聖體,那麼留名第二個紀元會很容易。”
“我沒有名字,兔爺撿到我時,把我喚作小兔。”
白袍人點頭,繼續道:“牧仙體的確很強大,第八紀元,畢竟是上一個紀元的事,其中細節無從得知。”
“反正,從流傳下來的諸多文獻可以得知,第八紀元,出現了一種名為牧仙體的無敵體質,橫壓其他一眾神體,舉世無敵手。”
“能與先天道胎,混沌體爭鋒。”
“但奇怪的是,這種強大體質只出現在第八紀元的短暫時間內,之後便未曾再出現,後人猜想,牧仙體敗給了混沌體,因此整脈一蹶不振,從此泯然眾人矣。”
秦風頗為感興趣,心道:“我所在乃是第十紀元,這隻兔子是第九紀元的人物,和真言殿處於同一時期,牧仙體,是第八紀元的事……”
“一個紀元五萬年,我得叫這隻兔子太爺爺。”
他咳嗽兩聲,詢問:“兔兄,我感覺到了,我就是無敵的牧仙體,我們這一脈,沉寂萬年,就是為了復甦,有一日王者歸來。”
白袍人鄭重點頭。
“兔兄,不如你就追隨於我,待我征戰星空,名揚天上人間時,你也能跟著享受名譽。”
“我對真言道統很感興趣,他們道統中有我們這一脈的宿敵,你且細細為我講講。”
白袍人娓娓道:“真言殿和其它兩殿已經組成聯盟,攜天神族的九翅老天神,馭族的古仙,佛門的佛祖,已經踏上了人族古路。”
“他們一路向前,不斷傳回訊息,只不過,訊息已經中斷很久了。”
秦風插嘴:“馭族有位存在,拯救人族於危難,號稱人族護道者,不知是哪位古仙?”
白袍人一臉怪異地盯著他,旋即又道:“這事我沒聽說過,或許是我眼界不足,未曾知曉。”
“三大殿主都是這世間的巔峰存在,一同踏上人族古路,帶來的反響很大。”
秦風心中疑惑:“看來,馭族在第九紀元時並無人族護道者一說,至少在三殿聯盟踏上人族古路以前還沒有。”
“兔兄,你可知真言殿有什麼仇敵?”
白袍人仔細思索一番,良久後才道:“道九掌握時間大道,已經是無敵仙,沒人敢大真言殿的主意。”
“並且,傳聞道九擁有一株仙藥,是這天底下最珍貴的仙藥之一,擁有輪迴之效果,他是站在巔峰的存在。”
“什麼仙藥?”
白袍人搖頭。
秦風作罷,又道:“兔兄,從此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總稱呼你為兔兄不適,但你又無名諱,這樣,我送你一個名諱如何?”
“實不相瞞,我名道昌,我給你起個名字,就叫秦風,你看怎麼樣?”
“秦風?”
白袍人認為挺新奇,擁有名字的感覺很不錯,便欣然接受。
秦風拍拍“假秦風”的肩膀,道:“秦兄,不知你可有什麼擅長的領域?”
見對方一臉狐疑,他連聲解釋:“你不要多想,這是為了增進了解。”
“你可曾聽說過千機樓?”秦風想要詢問千機樓的線索,開啟手中那一把千機鎖,得到其中之物。
“未曾。”假秦風搖頭。
“怎麼會這樣?”
秦風難以置信,千機樓的歷史很久遠,照理說第九紀元正是鼎盛時期,門中的開鎖匠人,鑄鎖匠人最為眾多,對方不應該沒有聽說過才對。
“開鎖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不瞞你說,牧仙體的初創者,便是一位開鎖匠。”
“當真?”白袍人躍躍欲試。
秦風點頭:“開鎖鑄鎖,鑄鎖開鎖,看似很枯燥,實則是一個自我封存,自我救贖的涅槃過程。”
“而牧仙體,同樣講究自我涅槃。”
“一個人開鎖,是單獨的涅槃,獨木難支一群人開鎖,是群體的涅槃,必將有所獲。”
秦風化身成為大忽悠。
在牧仙體面前,白袍人無法淡定,他內心嘀咕:“從人族古路折返,我也要開鎖鑄鎖!”
“成立一個開鎖組織,就叫千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