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顫抖吧(1 / 1)
諸聖震驚的發現,靈活的猴子很難針對,加上肉身強大,尋常攻勢也只是腿幾層皮。
面對二十三位聖的圍攻,力聖不僅沒有凋零,反倒在跌跌撞撞之間反擊,盯住淨壇聖人打。
中年很悲催,身旁的諸多聖毫髮無損,意氣風發,只有他被動挨打,出現傷勢,被力聖侮辱。
一想到控制力聖身軀的是哪個青年,淨壇聖人再也難以忍受。
中年一陣摸索,將手探到大腿處,剝開腿部的筋膜血肉,取出當中的大腿骨。
該腿骨長一尺七,通體雪白,筆直,中空外實,骨的表面,流淌陣陣晶瑩的色彩。
取出骨後,淨壇聖人的氣勢勝了數分,他握著骨,將其當成器,朝力聖揮砍,手中的骨砸落,帶出長長的綠色痕跡,遮蓋部分天幕。
淨壇聖人的本體是一朵荷。
這根骨,是他的根莖,經由萬年溫養,已經成長為天寶。
淨壇根!
淨壇聖人揮舞該器,自身氣勢與淨壇根相結合,聖人元氣呼嘯,使得手中的器徹底復甦。
簌簌。
在淨壇根的後方,出現一朵大荷花,鋪天蓋地,每一片葉都深入雲間,荷花伴隨著淨壇根砸落。
淨壇聖人爆喝,受盡屈辱後,不再藏拙,徹底爆發大聖最強實力,這種決心令周圍的諸多聖側目。
在場的聖,很少擁有淨壇聖人這般的本命天寶,伴生之器無比契合,調動時的威能很強。
諸聖擁有聖器,但始終未曾拿出,換句話說,二十三聖圍剿一個大能,本就拉低身份,再取出聖器,爆發十成實力,顯得有些不可理喻。
望見滑溜如泥鰍的力聖,始終無落敗趨勢,一眾驚天造化遲遲不可得,一些聖再也沉不住氣。
天神族的老天神悶哼,祭出一柄三叉戟,戟頭由珍貴的材料製成,最末梢鑲嵌著母金,戟身上寫著“天神”二字,字型是母金澆灌而出。
天寶天神戟!
天馭神子轉身,再回頭時,胸口出現一隻蕭,不過拇指粗,小臂長,蕭上有七孔。
中年將蕭取到嘴邊,兀自開始吹奏起來,無形音波從七孔擴散,無孔不入,震得力聖身體表面石皮簌簌抖動。
天寶七音蕭。
千面佛陀不甘示弱,在肚子前摸索,不一會兒,便從寬大的袍子中取出一道器。
那是一隻小皮骨,鼓面巴掌大,材質暗黃,由木頭製成,有一段支架,可以拿在手中。
在小骨兩側,連結著兩根細繩,細繩末端點綴著指尖大小的木球。
該鼓和凡間兒童的玩具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的是,此器瀰漫著佛門氣息,受過佛祭煉。
噠噠噠咚咚咚。
千面佛陀扔出小鼓,該骨便自行左右旋轉起來,兩側的小球不停敲打鼓面,發出陣陣聲響,小鼓踏著陣陣音波,來到力聖頭頂。
它始終懸浮在力聖頭頂三丈處,力聖橫移,他便跟著橫移,如同一把傘,罩住石猴。
照妖鼓!
秦風感覺暖洋洋,有秘力從小鼓中散發而出,影響魂,青年覺得抖掉全身疲憊,受到莫大好處,很想要跳出,步入小鼓正下方,受他的光芒普照。
照妖鼓籠罩,暴露他的蹤跡,使得他不得不時刻保持警惕,七音蕭奏出的音調,更讓他難以集中精力,天神戟自主出擊,成為一位有意識的戰神,不停挑落他身上的石皮,最後方的淨壇根砸落,給予他當頭一棒。
秦風的處境無比艱難,若不是倚靠力聖強橫肉身,他走不出一招。
“這樣下去,連力聖的身體都吃不消,會害了前輩……”
他向上官靈傳音:“上官靈,這次的劫,我恐怕解不開。”
秦風不甘心,做出最後嘗試,將遁術催動到極致,來到九天困龍陣邊緣,藉助力聖的蠻力破陣。
石猴頭一次將身上的石皮全部抖落,擊出最輝煌的一拳,打落兩隻麒麟,一擊後,身上佈滿石皮。
大陣未破,後方不少的天寶斬來光芒,秦風不得不橫移躲避,但頭頂的照妖鼓跟隨,將他當成一隻妖魔鬼怪,時刻暴露他的所在。
“諸位,不用保留,讓墮聖有來無回。”
“這隻猴並非真言道統之眾,卻依舊成為人人喊打的墮聖,其墮落之程度可見一斑。”
天馭神子點頭:“此猴上過九天,推翻仙爐,打擾了太乙仙人煉丹,被太羲殿招安,羲和為其作保。”
“那他為何成為墮聖?”
天馭神子娓娓道來:“羲和給此猴官職,讓他統領太羲殿所有的靈獸,心意很足,怎料此猴覺得官小,很是不服,一次酒後吐出真言,揚言要做齊天大聖。”
“這些並非最惡劣,此猴還曾大鬧太羲殿萬年一次的盛會,偷吃了仙桃,偷窺仙子,還在瑤池中偷窺帝俊。”
“帝俊是何人?”
天馭神子憧憬道:“那是九天第一女仙,是太羲的道侶,二人珠聯璧合……”
“諸位,結陣,了結這個苟活至今的登徒子。”
“此猴不弱,能夠活到如今可見一斑,我這有一道更為厲害的束縛陣法,不求斬掉此猴,但求徹底控制他,交由禁地發落。”
頃刻間,九位聖站開來,分別以自身為陣眼,構建出一道複雜玄奧的陣法。
九人籠罩力聖,使得陣法徹底將秦風籠罩。
“糟糕……”
他正在尋味力聖前輩年輕時的風流事,沒想到被困住,天馭神子取出的陣不簡單,九位聖成為一個整體,呼吸同頻率,每個人都是中心,任何一個人皆可從其餘八人處得到補充。
“什麼,力聖前輩,你說那不怪你,是帝俊主動勾引你?”秦風震驚,臉發紅,害羞道:“前輩,你本身是猴,看見九天第一女仙出浴,猴急了很正常,我能理解。”
“我相信是女仙勾引你……前輩,你說能夠脫困,莫非還有辦法?”
秦風大喜片刻後他得知,力聖出關時便已經和萬殤劫船所在取得聯絡,此刻,至聖李銀月等人已經在路上。
“姑姑她要來?”秦風恍惚間,視線盡頭,聯袂出現幾位人物。
一位黑衣人,一位臉上佈滿秩序鎖鏈老人,一具銀月棺槨,當中躺著女子。
“師傅,師叔,姑姑,你們來救徒兒了!”
青年看向二十三位聖,冷冷道:“諸位,開始顫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