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趙安琪與穀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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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酒店老闆趙安琪和副手李文傑正式安排申遠一行人吃飯接風。

兩個人只帶了刀仔去赴宴,小七墨魚兩個被放了假跑出去嗨皮去了……三個人走在長長的走廊地毯上,申遠好奇的對申不疑問道:“穀雨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申不疑笑了笑:“我過世的老媽,當年逃離祖地的時候一個姐姐拼命的幫她逃走。後來那個阿姨因故去世了……只留下了穀雨,我媽媽後來想方設法的把穀雨帶去了南洋、只是媽媽不喜歡申家那種大家族的氣氛,很多時候都會帶著穀雨在外面散心、穀雨也算媽媽的半個弟子。不過穀雨到底在媽媽那裡學到了什麼我也不知道……穀雨也從來都不說!”

申遠嘆了口氣:“你母親過世的也挺早的……”

申不疑點點頭:“其實我一直想找機會讓你幫忙!”

“什麼忙?”

申不疑放慢了腳步,前面帶路的服務生見狀立刻知趣的快走幾步把私密空間讓給了貴賓……

申不疑皺了皺眉:“我一直覺得我老媽當年在暹羅那邊出了事……可老爸一直都不讓我接觸這些,只是說老媽是突發疾病!你現在應該知道……一個根基穩重的修行人,突發疾病去世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小?”

申遠點點頭:“確實是這樣,不過老爺子不願意讓你追究……是不是有不得已的隱情?”

申不疑哼了一聲:“不得已的可能是老豆……我可不一定有什麼顧慮!”

申遠想了想說道:“倒也是這個道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恩怨,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江湖!這件事解決不清楚會成為你的一個心結的……這次過去那邊,我挺你!”

申不疑點點頭:“就知道你會幫我……對了,安琪姐在老爸那心裡地位可是很高的!穀雨這幾年也都是她在照顧……你可別欺負穀雨啊!人家可比你還大一輩呢……”

“你拉到吧!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祖上八輩都出了五服了吧?少跟我扯沒用的……”

“哈哈哈……”

餐廳並不算很大,安排在頂層一側的一個很有格調的套房型私人聚會廳裡。

沒有那種一團和氣卻略顯惡俗的超大圓桌,也沒有什麼龍鳳呈祥乾冰白煙的豪華菜品……不太大的客廳裡一張八仙桌六隻紫檀靠背椅,鋪著雲錦的八仙桌上擺著四個看碟和幾隻素白的茶盞。

整個空間都是淡雅的中式風格卻又不拘泥古法,看得申遠心裡很是舒服。

趙安琪還有李文傑早已恭候多時了,見到申遠三人進來趕緊站起來見禮:“門下見過門主!”

申遠嘆了口氣:“唉……二位,不知道要是不疑自己過來是不是你們也是這麼空氣啊?”

趙安琪笑了笑:“不疑是我看著長大的,就算他現下接任外門之主我也不會這樣見禮的……但是門主就不一樣了!鑑玉師一門近百年流連在外沒有嫡系門主鑑玉師出世……我們是真心慶幸門主能夠出世以定申家人心……”

“哦?原來是這樣……”申遠表情玩味的看著面前這個漂亮成熟的女人,點頭說道:“老輩的輩分差的實在是太遠了……我跟不疑算是兄弟相稱,就隨他……以後叫你一聲安琪姐姐吧!”

趙安琪愣了一下:“門主這樣可是抬舉安琪了……一切都隨門主就好!”

申遠點點頭,幾人分賓主落座。喝過清口茶、聊了幾句話,兩個服務生就悄無聲息的開始上菜……

四涼四熱八個精心烹製的菜品,魚肉海鮮時蔬野味一應俱全、申遠點了應景的茅臺,被一個服務生裝在一隻素雅的淡青色瓷酒壺裡配著高腳小瓷杯一起端了上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聊著申不疑和申遠這段時間忙忙碌碌的經歷、對於一些隱秘……自然都是寥寥幾句輕輕帶過。

突然,餐廳的門口叮鈴一聲輕響、穀雨急三火四的快步走了進來:“抱歉抱歉,我回來晚了。”

趙安琪對申遠笑了笑:“這丫頭被我打發出去找點東西,申家鑑玉師的玉術皆在門主一身……我們這些外門子弟其實並沒有多少識玉辯玉的本事,恰逢其會……洛城這邊剛好有個老藏家故去,協會那邊有人知道我喜歡蒐集古玉就幫我聯絡到這個老藏家的繼承人……談了幾次,可能還是我的報價最高!今天終於拿了回來……就當做是我給門主的賀儀吧!”

“哦?”申遠客氣了一下……心下卻多少有一點小期待……

藏家玩了一輩子,有的在臨走之前會給藏品找個自己認為心安理得的歸處!

有的留給子女親朋,有的會忍痛賣掉,有的看開的人、會聯絡博物館之類的地方把藏品捐贈出去留個好名聲……但其實……呵呵……與這些流傳千古靜看世間萬千風雲變幻的古物相比、人這短短一輩子實在是不值得一提吧!

這些老玩家積澱了一輩子的藏品,如果玩家沒有刻意處理的話、那其實就是這個玩家一輩子的成績了。然後一個人一輩子做一件事……可能留下的東西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沉著小臉,穀雨給同樣有點尷尬的申遠見了禮然後一屁股坐到申不疑的旁邊把他推到一邊去……自顧自的吃起東西來。

“芙蓉魚片……蟹黃豆腐羹!哇……都是我愛吃的呢!”穀雨拿起筷子大嚼了一會兒,趙安琪咳嗽了一下問道:“慢點吃,門主和你表哥還看著你呢……”

“他看就看唄……”穀雨翻了翻白眼。

申不疑給她夾了一筷蔬菜:“不是出去給安琪姐收貨去了嗎?東西呢?”

“嗚……門口呢!那隻箱子裡……”

安琪姐看了看申遠:“門主,我們去看看東西怎麼樣?讓這小丫頭自己在這裡吃吧!”

申遠自然同意,幾人撇下獨自吃飯的穀雨帶著那隻箱子來到一座月亮門另一側的偏廳裡面。

箱子還沒開啟,申遠眼睛裡就是精光一閃:“裡面有好東西啊!安琪姐……我如果沒有猜錯你身上應該有鑑玉師留下的玉牌吧?”

安琪姐點點頭:“門主果然厲害,不疑爸爸以前曾經送過我一枚玉牌。按老理說我在外門的身份戴這玉牌是有一些僭越的…………”

“嗨……安琪姐,這都是什麼年代了?那些不合時宜的老規矩該忘的就忘了就是……還有,你以後可別再叫我門主了……你一叫門主我就緊張,就老想端著……這太累了,呵呵以後你還是喊我遠子或者隨便什麼都行……”

安琪姐笑了笑:“聽你的就是了……那以後,我私下裡就喊你阿遠吧!”

“阿遠……聽著還挺不錯的哈哈哈……”

這趙安琪李文傑,明顯就是申老爺子的嫡系心腹……穀雨更是申不疑的表妹!

老爺子能把穀雨交到趙安琪的手裡足以說明老爺子對這趙安琪到底有多信任!申遠覺得大馬申家外門絕對不會是鐵板一塊的……就憑申不疑那幾個從來都沒有聯絡過自己的哥哥,還有申思明老爺子匆匆忙忙的就將外門門主位置傳給申不疑……申遠就明白外門絕不是申不疑說的那種鐵板一塊!

外門,外門現在依舊是申遠立足江湖的根本。離了外門……申遠若還是想追查太爺爺的遺骨下落或者打出鑑玉師的旗號,恐怕只能依附於五仙教或者調查局了……

所以……大馬外門這一趟!申遠必須得去!!!

穀雨帶回來的是一隻碩大的黑色密碼箱。

箱子挺大,分量倒是不重。刀仔把箱子放在寬大的茶几上,看了看趙安琪……安琪姐點點頭:“這裡面的東西都是送給阿遠的見面禮,開啟就是了。”

刀仔笑了笑按開了鎖釦,箱子裡面的是一隻只大大小小的錦盒。

錦盒被一隻只的取了出來,大大小小一共六隻。安琪姐笑了笑對申遠說道:“成器的玉器一共六件,剩下的就都是一些殘器珠子瓷器還有老墨什麼的……這六件東西應該就是那位老玩家一輩子收藏的精華了。”

申遠點點頭:“那咱們就一起開開眼吧!”

刀仔小心翼翼的開啟了第一個錦盒,裡面的竟然是一對兒玉石鼻菸壺。

申遠滿意的搖搖頭……算是小小的感嘆一下,鼻菸壺那潤澤細膩的光澤讓行家看著心裡就舒服、一股淡淡的靈氣發散出來……每塊玉,都有自己的脾氣氣質!世上只有鑑玉師可以觸控到古玉的這種特質……

這兩塊玉,天長日久養育出的靈氣略略有一些跳脫一般、配上鼻菸壺腹部精雕細琢的壽字紋和瑞獸輔耳……可是兩件開門老的清三代精品玉器!

申遠輕輕的取出一隻煙壺,把玩觀察了半天:“造辦處出來的?好東西啊……最難得的是一塊料子出的兩隻壺!不錯不錯……”

另外的盒子都被依次開啟,一片瑩潤的玉色寶光四溢讓人心曠神怡。

申遠拿起一塊玉璜,古樸的沁色深蝕入骨。僅僅在根部露出一點點白如凝脂的玉石本色。

“這是……這是老三代的禮器啊!和田玉組佩裡面的玉璜……應該是西北陝地附近幹坑出土的東西,真漂亮。”申遠由衷的讚歎道。

“阿遠喜歡就好!”安琪姐笑吟吟的說道。

剩下的,一塊福山壽海白玉牌子、幹坑的齊家文化玉璧,還有一隻開門明代的青玉瑞獸。黑褐色的老提油工藝讓玉石就像要滴出油來一樣!

申遠輕輕拿起那塊福山壽海白玉牌子,放在了左掌心裡……玉靈決默默運轉起來,頓時!四面八方隱隱約約有一絲絲靈氣匯聚而來……申遠默唸了幾句秘咒,右手二指輕輕點在玉牌子上面!

彷彿一聲清脆的玉磬聲在眾人心中響起……玉牌就像突然睜開了一雙眼睛一樣,散發出一股隱隱約約的奇妙波動!

“煌煌華夏,唯祀昭彰。以玉為禮,敬拜四方……”

一塊玉牌子安安靜靜的放在了安琪姐的面前,玉牌子還是剛才那塊玉牌子……但似乎又不是剛才的那塊玉牌子了!一股截然不同的靈力竟然慢慢的在牌子的四周隱隱波動著、安琪姐驚喜的說道:“這……這就是靈玉啟靈?好神奇……這……這才是申家鑑玉師應該有的力量!”

申遠揉了揉兩隻手,笑眯眯的對安琪姐說道:“借花獻佛吧……關鍵是這種頂級的玉器原本的靈氣就十分充沛了,祖上那種隨手而為,化頑石為靈玉的手段才真的是神奇!”

“這是……送給我的嗎?”安琪姐拿起靈玉驚喜的問道。

申遠笑了笑:“那是當然的了,我剛剛才悟透化三種吉玉為一體的法訣、辟邪,養神、靜心……貼身佩戴自有逢凶化吉萬事順遂的一點意思,算是我送給安琪姐的謝儀了哈哈哈……”

“嘚瑟……”申不疑撇了撇嘴暗自鄙視了申遠一下。

趙安琪雙手捧起玉牌子,道了謝將帶著一根高檔玉繩的玉牌直接戴在了胸口……豐滿的胸脯上黑色的真絲襯衫搭配上古意盎然的玉牌,倒也是相得益彰十分養眼!

“這個……送給穀雨吧!”申遠笑了笑把手腕上的一條白玉手串摘了下來放到安琪姐的面前。

安琪姐摸了一下潔白如凝脂一般的珠子:“羊脂玉籽料珠子?這東西可貴重著呢……每一顆都是祭煉過的?門主……你對穀雨可真好……”

“嗨,這不是上午誤會了穀雨差點被我傷到、就當我這做哥哥的給妹妹的賠禮吧!”

隔壁一邊吃東西一邊支著耳朵聽著這邊動靜的穀雨聞言嘴角露出了一點滿意的微笑,夾起一塊海參放進嘴巴……

幾個人興致勃勃的聊著幾塊珍貴的古玉,還有古玉得來過程中的一些曲折趣事……

申不疑突然對趙安琪說道:“安琪姐,前幾天我們無意間得來一隻儺戲面具……你對這個瞭解的多嗎?”

趙安琪搖搖頭:“那東西在東北還有南疆西北地區還有一些流傳,可惜這種正宗的巫門手段算是失傳了吧……”

申遠搖搖頭:“一個很邪門的東西,我一看到就覺得不舒服……”

“哦?”趙安琪眯起眼睛看著申不疑:“你找人看了嗎?”

申不疑點點頭:“找了一個精通古咒薩滿的老人幫忙看了看……”

趙安琪搖了搖頭:“你啊……還是修行不夠!阿遠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鑑玉師的直覺有多可怕你難道不明白嗎?你也算是半個老江湖了……儺戲這種東西不是區區薩滿師能明白的!”

申遠老臉一紅,端起茶几上的茶盞掩飾了一下尷尬。

申不疑倒是態度很好:“哦……這樣說來倒是我的疏忽了……我這就拿過來讓安琪姐幫忙看看,之前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沒打擾你……另外你一直也不喜歡這些東西。”

安琪姐擺擺手:“去吧去吧!儺戲面具這種東西古老的很,你找祝尤科的人幫忙看看都比找什麼薩滿師靠譜……下次記住了!”

一隻藍色的袋子擺放在茶几上,剛才的那些古玉都放回了錦盒裝到箱子裡讓刀仔收起來了。

東西一拿過來,申遠心裡就是一動……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在心裡翻騰著,申遠把玩著指尖的一枚玉璧掩飾自己的厭惡感……穀雨正在一邊鼓搗著申遠送給她的那串玉珠!在藍色布袋突然被申不疑開啟的時候……穀雨突然一愣,收起玉珠直愣愣的看著擺放在茶几上的那枚面具!

趙安琪拉過布袋上面的面具,仔細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申不疑疑惑的問道:“怎麼?安琪姐,這個你也有研究?”

趙安琪點點頭:“我在南洋待的時間不短,在大陸這邊同樣也是……你知道我不修習靈力,除了外門的強體功法就喜歡自己研究這些東西,這樣的面具我自己其實還收藏了幾個……”

“幾個?”申遠申不疑互相看了看眼睛裡全都是震驚……

趙安琪苦笑了一下:“就是正兒八經的儺戲面具了啦……哪有你們拿出來的這個這麼邪門!”

申不疑聳了聳肩,申遠忍著難受指了指這隻儺鬼面具:“這東西能夠吸血……年輕人的精血,給別人戴上後就會變成控咒人的傀儡、威力應該不小……只是我們只知道最簡單的一點咒訣,催動面具控制傀儡應該可以……別的就不知道了。我一直感覺這東西十分讓人厭惡……我覺得最好扔的遠遠的……”

申不疑輕輕的將幾句控制秘咒說給了趙安琪,趙安琪皺著眉搖搖頭:“這秘咒有點不倫不類的感覺……既不是儺戲古語也不是古語祝由術秘言、我覺得不對勁……”

申遠看著面具說道:“我第一次接觸這東西就發現這東西里面似乎有一個意志!很古老的意志……讓人心煩意亂,但此後再沒有觸及到。”

“封印嗎?”趙安琪搖搖頭,皺眉說道。

申遠點點頭:“有這個可能,另外這東西會吸血……男孩子的血!”

“獻祭精血嗎?那的確是一件邪物……看來這次風家運數差到這個程度,守護的鎮物丟失、中堅力量幾乎全滅……跟這個東西說不定也有關係!”

申遠皺起眉頭:“我也有這種感覺,總之這種東西就像那個焚骨爐一樣……不是善物,我覺得還是送走才穩妥。”

剛剛離開的李文傑突然轉回來,向申遠二人點點頭對趙安琪說道:“洛城龍門博物院那邊的兩個主任過來看一下捐贈物品,趙總是不是接待一下?”

趙安琪點點頭:“這是老申交代好的事情,我去吧!儘量做的完滿一點比較好。”

說著,趙安琪對申遠道:“阿遠,我去接待一下博物院的人……你們倆在這裡休息一下吧!這兩天好好放鬆放鬆……然後我再幫你們訂回大馬那邊的航班。”

申遠二人點頭。

看著趙安琪和李文傑兩人結伴同去,申遠搖搖頭:“不疑,你老豆看來送回來的不只是幾座造像和佛經那麼簡單吧?能讓博物院的人這麼重視還舉行交接儀式的一定不是凡物……”

申不疑點點頭:“好像就有龍門石窟那邊早年間失竊的一尊佛頭,在老美那邊花了挺大代價換回來的。”

申遠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嗯?穀雨!!!快放下!!!”

幾個人閒聊喝茶呢時候,旁邊一直一聲不吭的穀雨突然慢慢拿起了擺在茶几上的儺鬼面具……然後輕輕的扣在了自己的臉上!!!

申不疑臉色一變,伸手就去抓儺鬼面具……可穀雨突然抬起手,一掌就切在申不疑的手腕上!

申不疑一愣站起來就奔穀雨而去,一旁的申遠突然心裡一動一股難受至極的感覺瞬間出現!!!

“不疑!住手!!!”申遠一把拉住申不疑,輕輕搖了搖頭:“穀雨只是好奇而已,激動什麼?穀雨……聽話,把面具放下、這東西髒兮兮的……還沒消毒呢!”

申不疑一愣,眯起眼睛向申遠抬起了右手……只見申不疑被穀雨一掌切到的手腕處一片烏青!!!

申遠裝作沒看見的樣子,依舊招呼著直愣愣的穀雨:“沒事沒事,穀雨要是喜歡送給你就是了嘛……”

穀雨呆呆的側了側臉,看著申遠慢慢的說道:“你真的送給我?”

“那當然了,哥是申家門主!說一不二!!!聽話,先拿下來清洗一下……”

申不疑一邊笑嘻嘻的和狀態明顯不對勁的穀雨說著話,一邊右手掐起指決……暗暗運轉玉靈決……

穀雨愣愣的看著申遠,突然舉起右手像是手腕上掛了一條燒紅的烙鐵一樣驚叫起來!那聲音……驚怒低沉明顯不是穀雨平時的聲音!

那串申遠送給穀雨的靈玉手串晶瑩潤澤的光芒突然閃耀起來,穀雨伸出左手就想去抓那條手串……

申遠大喊道:“不疑抓住她!”

申不疑瞬間撲上去一把就按住穀雨的左手,一拉一按就把穀雨按倒在沙發上!

穀雨曲肘狠狠地擊向申不疑的脖子,申不疑抖肩抬手急忙抵擋!

啪的一下,穀雨一擊狠狠地砸在申不疑的胳膊上!那聲音讓申遠聽得一陣牙酸……

“刀仔!別愣著……制住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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