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李白天(1 / 1)
申遠眼睜睜的看著申不疑一把就從穀雨的臉上把儺鬼面具揭了下來!
穀雨發出一聲沉悶含糊的怒吼,撲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
申不疑一把就將面具甩到了角落裡:“特麼的……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刀仔看了看一動不動的穀雨,跑過去又用那隻藍色的布袋子將那隻面具小心翼翼的裝了起來。
申遠收起玉靈決,趕緊走過去檢視穀雨。只見穀雨面色慘白一動不動的躺在申不疑的懷裡,呼吸微弱毫無反應……
申不疑掏出一張符咒貼在了穀雨的後心,剛要施咒喚醒穀雨……申遠面色凝重的一把拉住了申不疑:“不必了,穀雨的魂魄……丟了!”
申不疑目眥欲裂的看著申遠:“你……說……什麼?”
申遠伸出手指,一指點在穀雨的百會穴上!
靈力激盪,靈力化針刺激魂魄聚會之處百會穴……只要還有魂魄,就一定會瞬間醒過來!可穀雨卻一絲一毫的反應都沒有……
申不疑急得兩手發抖,轉頭看了看拎著儺鬼面具的刀仔:“拿過來!我要砸了它!!!”
刀仔一把就將面具扔了過來,申不疑凌空一拳就擊向面具!
“不行!”申遠大喊一聲搶在申不疑的拳頭前一把就將面具接了下來!
申不疑問道:“為什麼不行?給我!!!”
申遠搖搖頭:“冷靜一下!來龍去脈還沒搞清楚……你砸爛面具要是穀雨的魂魄也在面具裡面怎麼辦?這東西明顯是一件邪物法器,鬧得魂飛魄散拿什麼救穀雨!!!”
“麼得!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不貪心早點聽你的扔了這鬼東西穀雨怎麼會鬧成這樣!!!”申不疑抱著穀雨痛苦不堪。
申遠看了看手裡的面具,一時間也是有些手足無措……這詭異的東西怎麼可能偏偏看中了穀雨?到底是因為什麼?
時間不長,得到訊息後一臉焦急跌跌撞撞的趙安琪撞開門撲到了申不疑的身前:“怎麼回事?怎麼這一會兒穀雨就這樣了?不疑你給我說清楚一點!”
申不疑慘白著臉求助一般看了看申遠,申遠嘆了口氣走過來扶著趙安琪的肩膀:“安琪姐,你先起來……剛才穀雨一直盯著面具,我還以為小姑娘是因為好奇……剛才你離開的時候,趁我們不注意、穀雨突然拿起面具就扣在了自己的臉上!而且和受到操縱的傀儡一樣變得力氣極大神智混亂……你看看不疑的手腕,那就是穀雨隨手反抗時給打的!”
安琪姐一把拉起申不疑的右手,一片烏紫而且已經高高腫起的手腕讓她咋舌不已……“這麼重!穀雨雖然會一點吐納呼吸和防身功夫,可怎麼樣也傷不到不疑啊?”
申遠抬了抬手裡的面具:“現在重要的是馬上救人,魂魄離體越久對根本的傷害就越大。”
安琪姐看了看申遠:“門主!穀雨跟著我好幾年了,我拿她當自己女兒一樣看待……救救她!”
申遠點點頭:“這個不必再說,我要是有一絲辦法都會全力以赴的……放心吧!”
洛城最權威的醫院裡,最高階的重症監護室……穀雨插著呼吸機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旁邊的心肺監控器滴滴的響著,一個專職護士安安靜靜的守候在病房裡面。
申遠申不疑二人無奈的看著病房裡面的穀雨,申不疑嘆了口氣:“沒法子,核磁共振什麼的都做了……意料之中的無計可施,沒有原因……什麼病因都查不到。”
申遠點點頭:“好好看護就是了,問題還是得在儺鬼面具上解決!這方面我估計沒有人比狐仙家更瞭解了吧……不行我帶著面具去通遠堡跑一趟!”
申不疑點點頭:“只能這樣了,好容易跟五仙教保持了一點距離……又得委屈你了。”
申遠拍了拍申不疑的肩膀:“自家人哪那麼多廢話!”
兩個人正憂心忡忡的看著一動不動躺在監護室裡面的穀雨、趙安琪帶著一臉的疲憊從走廊裡走了過來……
申遠回頭看了看趙安琪,趙安琪皺著眉頭對申遠說道:“我諮詢了很多老前輩,都搞不清楚這東西的來路……”
申遠點點頭:“不能等了,七天……七天就是一個坎兒,七天之內魂魄不歸體……靈臺就會受損,以此類推越久傷害越大!”
申不疑說道:“別說了老申,這次就麻煩你了。五仙教狐仙家是天地異數……論操縱魂魄恐怕真的沒有人能超過她了。”
申遠答道:“你們做好隨時帶穀雨去東北的準備,我和刀仔這就出發。”
趙安琪看了看申遠:“等一下吧!龍門博物院那邊有一個李研究員……曾經跟我探討過我以前收藏的幾隻儺戲面具和一些別的東西,算是半個修行人、我約了他過來幫忙看看,希望能提供一點幫助。”
申遠皺了皺眉:“這樣的話先讓他幫忙看看面具吧!如果能搞清楚面具的來路也不錯。”
刀仔突然行色匆匆的從門外走了進來,向趙安琪點點頭後對申遠說道:“申哥!找到風老四了!!!”
“哦!太好了……他們在什麼地方?”
刀仔苦著臉說道:“他們離開茂林垣後躲到山裡去了,要不是雲隱門的人幫忙我們根本找不到他們。小七和墨魚現在帶著風老四在往這邊趕……”
申遠急忙對申不疑說道:“我去聯絡風老四,你就在這裡守著穀雨……這件事我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
申不疑點點頭。
走到病房外面,申遠趕緊撥通了墨魚的電話!
墨魚打過招呼後讓風老四接了電話,風老四現在也很詫異……儺鬼面具在風家手裡已經傳了幾百年了,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儺鬼面具能操控佩戴者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施咒者將面具給別人佩戴上……然後可以下達一個簡單的指令,類似於守護或者攻擊之類的命令!簡單的咒語解除後,佩戴者會有一個虛弱期……但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什麼魂飛魄散的情況!
申遠放下電話,對風老四並沒有抱多大希望……看著跟出來的刀仔,申遠說道:“回酒店,我要再看看這隻儺鬼面具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申哥!要不要跟不疑哥說一下……這樣會不會有危險?”
申遠看了看刀仔擔心的目光,擺擺手:“沒事的,白屍那種蠱惑人心的東西我都能扛下來……我怕去五仙教來不及了,先試試看吧!”
回到酒店,刀仔清理了一下頂層的人員、吩咐李文傑派心腹守在樓梯出入口不許打擾後陪著申遠回到房間,取出了儺鬼面具……
申遠取出了錕鋙刀,在客房的地毯上盤膝而坐……雙手捏著指決捧著錕鋙刀看著面前的儺鬼面具。
就在剛才,申遠給五仙教的胡寶義老爺子打通了電話……讓申遠失望的是,狐仙家也就是胡曉梅壓根就沒回來過!!!
天鬼洞一戰狐仙家被逼退,然後就消失了……和那頭隱身在天鬼洞裡的老白屍一樣、就像在這世間消失了似的不見了!
再聯絡李洪老爺子,還有精通醫術的付青衣老爺子……無一例外對這種詭異的意外無計可施!
付青衣老爺子正在給李子調理身體,答應申遠如果申遠找不到辦法……就趕過來用鬼門針法幫穀雨儲存好肉身,但對於莫名其妙消失的魂魄依舊無計可施。
申遠愕然……穀雨這是什麼運氣啊?五仙教的狐仙家……雲隱門的大長老、這兩個道行最深的老怪物竟然都找不到痕跡!付青衣老爺子束手無策……所有人都無計可施!
申遠沒告訴申不疑這些壞訊息,決定自己……賭一把!!!
“刀仔,一會兒我準備好了、你就幫我把面具戴在頭上……明白嗎?然後不管發生什麼,不能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申遠目光炯炯的看著刀仔說道。
刀仔的面色極其難看:“門主!我不同意你這樣做……太危險了!”
申遠笑了笑:“對我有點信心,天鬼洞裡的白屍都沒能幹掉我……而且是是唯一一個接觸過面具裡面那個存在的人,只是驗證一下……放心吧!”
“可……”
“可什麼可?穀雨是我們自家人……現在連求助的人都沒有了,只能試一試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心裡有數……放心!”
申遠拍了拍刀仔的手臂,讓他站在自己的身後……然後申遠平心靜氣玉靈決緩緩運轉起來、半晌……申遠感到自己體內隱藏的內四極陣已經準備完畢,心裡有了一點底氣……用眼睛輕輕的示意了一下刀仔!
刀仔咬了咬牙,拿起放在申遠身前的儺鬼面具一點點的罩向申遠的臉孔!
暗紅色的面具一點點的接觸到申遠的面孔,刀仔一眨不眨的盯著申遠的表情……哪怕有一絲異樣刀仔就會毫不猶豫的扔掉這個鬼東西!
面具安安靜靜的貼合在申遠的臉上,刀仔的手抖了抖、任由面具上兩側的木鉤輕輕的搭在申遠的耳朵上面。
刀仔靜靜地看著一動不動的申遠,觀察了足足有十分鐘……申遠跟他說過,沒有意外不許叫醒他……刀仔微微嘆了口氣,起身確認了一下四周的情況。轉回來守在了申遠對面……
申遠以前試過幾次入定,每次都是稀裡糊塗的睡了過去……曾經為了這個事,申遠還請教過劉文和胡寶義老爺子、結果讓兩個人嘲笑了一番……天下修行千門萬戶,沒有哪家都只會打坐練功的……與其說打坐入定是修行,還不如說入定是徹底的集中精神放空慾念來思考問題!
申遠其實能清清楚楚的聽到刀仔的腳步還有嘆息聲,甚至連刀仔衣服的摩擦聲都能聽到!
很奇妙的感覺……申遠靜靜地忘記了臉孔上冷冰冰的面具,一點點的沉浸在虛無之中……
像是在等待什麼一樣,申遠閉著眼睛……卻又可以看到一組組奇異的線條舞動在黑暗裡面,一個個複雜的光點,還有律動的線條一閃而逝……讓申遠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奇異感覺!
玉靈決,現在就像是一種無聲的呢喃一樣縈繞在申遠的四周、申遠略有一絲緊張!感覺自己和身體的聯絡似乎在越來越遠……
“你是誰?”一個清晰的意念突然傳遞到申遠的靈魂中!
申遠一驚,玉靈決差點停止了運轉……申遠急忙想睜開眼睛擺脫這種入定的狀態!!!
眼睛睜開了……申遠卻驚恐的發現自己依舊被困在這個潛意識裡的世界裡!!!
眼睛前面依舊是一組組律動的線條,一種酥麻的感覺就像針刺一般讓自己有些難受……申遠想喊叫,但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一種無聲的能量波動!!!
“我是……申家人!我……來找……穀雨!”申遠艱難的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奇怪……你怎麼沒有迷失在這裡……?你是來找這個小姑娘的嗎?”
突然,一個光點似遠似近的出現在申遠的眼前!光點很小,但申遠卻奇妙的發現穀雨的眉目依稀的出現在光點裡面!!!
“這個丫頭很幸運!她快要死了……要不是我……她活不過三個月!”
“胡說!放了這孩子……”申遠模模糊糊的回應道。
一個看不見的意志突然出現在申遠的面前,圍繞著申遠問道:“你確定?離開這個魂界她活不過三個月……她的體內有一種駁雜的九黎蟲術!你有能力幫她解決嗎?”
“什麼是九黎蟲術?”
“一種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你們應該管它叫蠱術!”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的?”申遠大驚道。
意志突然離去,攪動著申遠眼前律動的線條一陣混亂……隨即又恢復了寂靜!幾隻光點依舊在一動不動的閃爍……
一張面孔突兀的出現在申遠的前面,兩隻呆滯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申遠……申遠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面孔,卻發現自己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面孔一動不動的出現在那裡,飄蕩的意志力說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了,這世上也早就沒有了我的靈魂與肉身……要不是這個女孩子快要死了,我也沒機會和你對話!”
“怎麼才能救這個女孩子?”申遠問道。
這股意志幽幽的嘆了口氣:“找到蠱術的施術者,或許有一絲希望!我能察覺到……你也有一點創造力!你曾經也締造過這樣的魂界!儘管很混亂……”
申遠愣了一下:“你說的難道說靈玉寄魂術?”
意志力笑了笑:“是的,懵懵懂懂的鑑玉師!”
申遠問道:“你也知道鑑玉師?”
“巫門鑑玉師……我當然知道你們的存在!”
“能讓我帶走她嗎?”申遠呆呆的問道,此時申遠的意識居然考試有一點點的模糊!
“看來你應該走了,去解救一下這個女孩子的肉身……這樣或許她還能活下去,我不會為難她的靈魂。去吧……到時候再來找我……”
“你詛咒了風家人嗎?蚩尤遺骨又是什麼?”申遠模模糊糊的問道。這些問題都是他心裡的疑問……但卻沒有答案。
“唉……”
一聲嘆息,申遠眼前的一切都寂靜了下來……無邊的黑暗和墜落感包圍了申遠,良久……申遠下意識的掙扎起來!!!
“申哥!申哥!!!”
刀仔焦急的聲音隱隱約約的不知道從哪裡傳了過來……申遠閉上眼睛,身體與精神都疲乏的要命!
突然!申遠一下子醒了過來,入眼的就是刀仔焦急萬分的面孔!!!
“申哥!放開手……快放開!!!”
申遠一驚,突然發現自己在掙扎離開幻境的時候……肉身握著的錕鋙刀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舉了起來正對著自己臉上的儺鬼面具!!!
刀仔此時正死死的抓著自己的手臂,另一隻手抓著自己臉上的儺鬼面具正猶豫著要不要一把揪下來!
申遠睜開眼睛放下手上的錕鋙刀,輕輕的讓刀仔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
刀仔見申遠清醒過來……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剛才你剛剛戴上面具沒多久,突然拿起刀向自己的臉上刺去!”
申遠看了看鋒利的錕鋙刀心裡一陣後怕……到底是什麼東西藏在面具裡面?自己為什麼會用刀攻擊自己的臉?
申遠站起來看了看刀仔:“我失去意識多久了?”
刀仔答道:“五分鐘左右……”
“什麼?五分鐘!!!”申遠震驚的看著刀仔……剛才……剛才申遠都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了!應該至少過去了幾個小時吧……怎麼可能才五分鐘!
刀仔擔心的問道:“申哥,要不要通知不疑哥他們一下……”
申遠點點頭:“我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喊不疑回來……我有事跟他說。”
“好的,申哥!”
申不疑還沒趕回來,趙安琪卻帶著一個人來到了酒店頂層。
趙安琪帶來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龍門博物院的研究員……李白天!
簡單的寒暄幾句,申遠和趙安琪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李白天仔細的研究著茶几上的這枚面具!
李白天居然還拿著一枚放大鏡,仔細的翻看著面具……看著這個學究氣質的小老頭,申遠暗子嘆息一聲……覺得實在是沒什麼戲。
“這是古齊家后羿在黃河流域流傳下來的一種喪鬼儺戲!”
誰知道李白天開口的第一句話就狠狠地震驚了申遠二人!
“什麼來頭?為什麼會有讓人人魂魄消失的能力?”趙安琪急忙問道。
李白天扶了扶鼻樑上的近視鏡,抬頭說道:“有人因為這個東西丟了魂魄嗎?”
申遠點點頭:“人突然戴上了面具,然後就昏死過去現在都沒有醒過來……是失魂症的表現……”
不知道底細,申遠保留了不少線索和資訊……
李白天猶豫了一下,這些東西我只是個人看法……不能代表我的單位,你們聽過後自己明白就好了……
申遠感到一絲絲好笑,這個李白天還挺有意思的……但卻點點頭答應下來。
李白天推了一下黑框眼鏡:“矍人……也稱之為矍族!這個是正史上沒有被承認過的一個已經消失的民族……只在幾件陶器殘片上發現過一些模模糊糊的文字,上古時期活動在九黎與炎黃部落西方的一個不知名部落、我個人研究過一些……我覺得矍人部落後來應該與戰敗後西遷的一部分炎帝部落的人混雜在一起,犬戎還有羌狄都有這些人的血統!”
看著趙安琪還有申遠不自然的臉色,李白天急忙補充道:“儺戲文化其實就是一種普遍存在的表達方式,全世界都有……包括現在的藏區藏戲、依舊有這種符號殘留!只是……我們的基本上失傳了。這隻面具和那種高挑誇張的黃河流域儺戲面具不一樣……這種面具更貼合人面、更寫實一點。尤其是線條的表達方式……和我在陶器殘片上發現的幾乎一模一樣……”
一邊說著,李白天一邊拿起面具就往自己的臉上按了下去……
“住手……別……”趙安琪失聲喊道。
申遠震驚的看著李白天略帶驚訝的將面具從臉上拿了下來……“對不起!我不會弄壞的……”
申遠皺了皺眉:“不,李先生誤會了……我們是怕你戴上面具會遇到危險!”
李白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看來我猜對了,有人戴過這隻面具後被吸取了靈魂對嗎?或者是被吸取了生命力!!!”
申遠豁然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
李白天推了推眼鏡:“這東西竟然真的存在……呵呵呵……太神奇了,出處我記得是在一塊石板上看到的。那是一塊墓地裡的石板……墓穴被盜了,什麼都沒有了、只有這塊破石板正面朝下翻倒在土裡。否則都得被盜墓賊挖走……文字很古老,屬於最早期的一種羊皮骨書、提到過這種儺鬼面具……據說這種面具是能夠讓亡者復活的道具!”
申遠和趙安琪震驚的對視了一眼!
李白天繼續說道:“人殉知道吧?你們是不是覺得人殉就是獻祭上蒼神明?那麼獻祭要透過什麼呢?”
申遠緩緩答道:“禮器為祭,祭司溝通天地神明。你是說這個面具是禮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