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矍人 元（1 / 1）
“又是這些無聊的東西……”申遠嘆了口氣感慨道：“長生不老……死而復活！到底誰看到了?真當天地是那麼好糊弄的！！！”
李白天搖搖頭：“瑪雅文明時期，一次性獻祭幾千名奴隸都發生過。殺人取心的黑曜石刀現在還在博物館裡擺放著呢！”
趙安琪搖搖頭：“這麼說穀雨的靈魂是被面具吸走了嗎？”
李白天搖了搖頭：“這個不能確認……不過應該是這樣！”
申遠點燃一根菸，沒有說話。李白天……還有趙安琪，他心裡都沒底。尤其是面具裡的那個無名氏……居然說穀雨的身上已經中了蠱毒！
送走了李白天，申遠回到了醫院。看著一臉詫異的申不疑，申遠把前因後果說了個清楚。
申不疑痛苦的搖了搖頭：“我不相信安琪姐會對穀雨不利……這不可能！當年我母親過世……安琪姐一手替我母親帶大谷雨！她們就像母女一樣……怎麼可能……”
申遠點點頭：“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穀雨的運氣現在出奇的差……玄之又玄的東西不好說，總之現在你心裡有數就行了。我來時的路上聯絡了劉文……她是南疆出身，看看她有沒有什麼辦法確定穀雨到底有沒有中蠱毒！如果有……那麼就馬上帶穀雨去解毒、如果沒有……就想辦法再找狐仙家對付面具裡面的那個傢伙！”
申不疑抓著頭髮，痛苦的點了點頭。
臨近傍晚，機場……申遠和刀仔看到劉文行色匆匆的帶著一個揹包出現在到達出口。
看到申遠，劉文笑了笑：“怎麼？心事重重的……天鬼洞都闖出來了還有什麼是解決不了的?”
申遠苦笑道：“是我們沒想開這些東西，害得你拖在通遠堡離不開……你知道，我一直討厭被狐仙家她們操縱的感覺……”
“好了好了，說這些幹什麼？我理解……通遠堡那裡也挺好啊！巧工門的那個孩子和引路人家的巴圖、現在恢復的也挺好，我還給他們改了名字……巴圖改名叫做巴特爾，小九改名叫做許昕！”
“哦?兩個孩子的記憶都回復了嗎？”申遠一邊走一邊問道。
劉文搖了搖頭：“沒有，胡寶義老爺子曾經問過我、要不要徹底回覆兩個孩子的記憶……我拒絕了，兩個孩子都沒有親人了……那些回憶還要來幹嘛呢？白白繼承那些無邊的仇恨、還不如一起重新開始……現在他們是兩個很好的玩伴，兩個孤兒、是我從一個孤兒院裡帶出來的。等安穩下來……我想幹脆就收養他們得了！”
申遠拉開車門，刀仔把劉文的小揹包放進了後備箱裡。三個人直接上車駛向穀雨治療的醫院……
機場高架橋下面，一條冷冷清清的輔道旁邊、車窗開啟的縫隙裡竟然露出了一架望遠鏡！
望遠鏡目送著刀仔的車子消失在高速路上，後面的人拿起電話播出了一個號碼……：“喂……老闆……變數在機場，接到了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女人。對……長髮黑衣，不露手臂四肢……明白……他們往醫院去……是……明白老闆！”
劉文在看到申不疑的時候差點沒有認出來面前的這個憔悴的傢伙！
輕輕抱了抱申不疑，劉文問道：“怎麼樣？”
申不疑搖搖頭：“還好吧！你呢？”
“吃得好睡得香……有機會你們也去通遠堡的谷裡好好休息幾天，五仙教選地方不是隨便選的、山清水秀靈氣盎然……我去看看穀雨吧？”
申不疑輕聲說道：“安琪姐在裡面陪她，等……等她離開的吧？”
劉文會意的點點頭沒說什麼。
安排好劉文在旁邊的地方休息，申遠拉著申不疑到門外問道：“怎麼樣？聯絡好包機了沒有？一旦有變或者劉文也沒有辦法就只能立刻飛南疆或者泰國那邊想辦法了！”
申不疑眼睛通紅的說道：“聯絡好了，臨市那邊有一架飛機可以承租……這些好說，你覺得……要是查出來穀雨真的中了蠱毒，是不是……?”
申遠把玩了一下手裡的一隻玉石瑞獸，低聲說道：“別問我了……你心裡應該有答案！穀雨就是個小孩子……無論什麼人在她身上做文章針對的都是其他人！可能是你我……更有可能是針對你老爸！！！”
申不疑苦笑了一下：“你是說這是外門的……內亂嗎?”
申遠沉默了一下：“你接掌外門有一段時日了……我知道你的壓力其實很大！但外門的這些勢力……似乎都是在觀望！如果有人想對付你……我不希望你繼續逃避，想好了所有的威脅、再跟我一起商量對策！明白嗎？”
申不疑抬頭看了看申遠：“有時候真不希望我們都一點點的變成那些老狐狸一樣的人……整日裡提防這個算計那個、呵呵！難道這江湖就非得把我們逼成這樣的人嘛？”
申遠嘆了口氣，拍了拍申不疑的肩膀……
這時，門突然開了……窗子內剛才一直呆呆的握著穀雨小手的趙安琪眼睛通紅的走了出來……向申遠點了點頭，安琪姐對申不疑說道：“我來之前跟你爸爸說過了……你爸爸的意思是全權交給你和門主來處理！他尊重你們倆的所有選擇……”
申遠嘆了口氣，看著有點失魂落魄的申不疑：“好了！老爺子知道了是好事……就這樣吧！讓安琪姐回去休息……我們再想想辦法！”
刀仔出去送趙安琪，申遠知道刀仔明白分寸。直接開啟門帶著劉文進到了病房裡面……由於病人的狀態屬於重度昏迷但是生命體徵比較穩定，屋子裡此時只剩下滴滴作響的儀器、還有病床上昏睡的穀雨。
劉文拿著一隻小巧的皮包坐在了病床旁邊，看了看申遠二人……申遠示意現在周圍屬於保密狀態，劉文點點頭在包裡掏出了一個小碗……
一個小銀瓶裡面倒出了一點黑色的不知名液體、液體被劉文倒在了碗裡。看了看申遠：“我對蠱毒瞭解的也不算太多，這個是我從南疆帶過來的一種石中水……檢驗蠱毒或者一些邪門的奇毒有一些效果！我試試看吧……”
“沒事，儘管去做……那隻面具我也帶了過來，小心一點……”申遠低聲說道。
劉文點點頭，先是伸手翻看了一下穀雨緊閉的雙眼……瞳孔張得大大的，劉文皺著眉將穀雨的下眼皮翻下來……微微有些血絲，但並沒有中蠱之人常有的灰斑或者灰線！！！
劉文皺了皺眉，又檢查了一下穀雨的指甲……小姑娘還不到二十歲，指甲上塗著漂亮的指甲油。劉文拿出一把精巧的小刀輕輕的把穀雨兩隻無名指上的指甲油刮掉了……還有沒有一絲痕跡！
“怎麼樣？”申不疑急躁的低聲問道。
劉文搖了搖頭：“不是常見蠱毒……沒有痕跡，只能用石中水驗血了……”
一隻寒光閃閃的銀針，刺破了穀雨的中指……一滴鮮血滴落到碗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幾個人全神貫注的盯著那滴漂浮在黑色液體表面的血珠……
突然！血珠嗤啦的一下冒起一股惡臭的白煙，冒出了一堆小小的泡沫然後像燒乾的水一樣消失了……
劉文趕緊拉著申遠二人退後，面色難看的說道：“不但是蠱毒，而且是很難纏的蠱毒！”
申不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到底是什麼種類的毒?”
劉文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種能夠蒸發出惡臭的蠱毒一旦發作會形成爆蠱！”
“你說什麼？”申不疑兩眼通紅的看著劉文！
申遠疑惑的看向劉文：“什麼是爆蠱?”
“發作的時候非常猛烈，就像隱藏的定時炸彈一樣！毒蟲毒液或者是毒煙……在發作的頂點瞬間爆開……周圍的人無法倖免！”
“那豈不是屍骨無存……”申遠趕緊打住，嘆了口氣看了看旁邊的申不疑。
申不疑眼睛裡寒光閃爍，慢慢的將被子蓋在了穀雨的手臂上。轉頭對申遠說道：“馬上走，去南洋……我讓老爸立刻尋找降頭師和蠱師！”
申遠點點頭：“好，那安琪姐這邊……?”
申不疑搖搖頭：“先救人，再說其它的。”
申遠嘆了口氣，點點頭。
開往機場的車上，申遠看著劉文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啦作文，大老遠的把你找過來……又急匆匆的把你送回去……”
劉文搖了搖頭：“沒什麼，穀雨的性命要緊……再說我現在也沒什麼要緊事，就當出來散散心了。正好我還要處理一下盛京城那邊的事情，就當順路了。”
申遠點點頭嘆了口氣。
劉文想了想對申遠說道：“要去南洋了，一切多加小心。出去散散心避避風頭也好……這段時間你有點鋒芒畢露了，狐仙家那輩大佬現在不知道為什麼都消失不見了……這裡面一定有隱情，萬事多考慮考慮！”
申遠點點頭：“樹欲靜而風不止……希望我能早日找回太爺爺的遺骨，至於隱秘……有時候我都有些不敢去想，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靠在車子旁邊，申遠吸著煙看著飛機呼嘯而起……車裡的刀仔問道：“申哥，怎麼不帶劉文姐一起過去呢？你要是開口，劉文姐一定會過去幫忙的。”
申遠苦笑了一下搖搖頭：“算了……那是海外，很多不方便的。她現在還有兩個孤苦無依的孩子要照顧……”
其實申遠心裡下意識的……看見劉文後心裡想起的卻是安家大小姐！
去大馬……很有可能會見到自己的父母、憑自己老媽那股八卦勁兒……唉……申遠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點彆扭……劉文那種淡淡的，對自己的那點好感都是大大方方的放在明面上！但卻又有些若即若離……大小姐呢？倒是明確的和自己互相喜歡！！！可巨大的距離……唉……頭疼…………
回到醫院，申遠看著情緒低落的申不疑：“明天上午的捐贈儀式，你還出席一下嗎？”
申不疑搖搖頭：“明天晚上的航路安排好了，我現在只想陪著穀雨……不能再出問題了。”
申遠點點頭：“手續辦的怎麼樣了？”
申不疑：“我們的沒問題，你的護照簽證什麼的明天下午能搞定。你幫我看一下上午的儀式吧，這裡我自己看著就行……”
申遠嘆了口氣：“別老熬著……今天回酒店休息休息，晚上或者明天再過來……這裡我幫你盯一下。”
申不疑抬起頭：“我現在心裡好亂啊……”
申遠拍了拍他的肩膀：“劉文不是說了嘛，離蠱毒發作至少還有一個禮拜的時間……來得及的。趕緊休息一下去、我和刀仔幫你守在這裡……放心吧！”
申不疑嘆了口氣站起來，低頭離開了病房。
申遠看了看一動不動的穀雨，對旁邊的刀仔低聲說道：“幫我攔在門口……我想看看這鬼面具還有沒有什麼秘密！”
刀仔重重的點了點頭，轉身出去守在門口！
申遠拿出儺鬼面具，心裡不由得還是十分厭惡……輕輕的放在手裡，申遠玉靈決運轉……靈力一絲絲的滲透向面具裡面！
“住手！停下來！！！”一個羞惱的聲音淡淡的在申遠的腦海中響起……
申遠閉上眼睛，嘴角上揚勾起了一個狡黠的微笑……嘴裡低聲說道：“看來我猜對了，你能直接跟人溝通！”
“你的靈魂跟你身上的氣息一樣讓我討厭！鑑玉師！”
申遠笑了笑：“我也一樣，那麼……能說出你的身份了嗎？別兜圈子……我連天鬼洞那種鬼地方都爬了一圈連白屍之王都一起玩耍過、你就別故作神秘了！”
“天鬼洞?你去過那裡？那兩頭白屍呢？”
“兩頭?呵呵呵……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大角色……連真正的白屍都不清楚！你到底是誰?”
面具裡面的意識體沉默了一會兒，幽幽的在申遠的腦海裡說道：“元……你就叫我元就行了。”
“你是什麼時候的人?是被封印在面具裡面的嗎？”
“不重要了……我戴著這隻儺鬼面具下葬，葬在王的身邊……我是一個殉葬品！”
“呵呵，矍人嗎？你真的是幾千歲的老鬼?我還從來沒有和鬼說過話呢！”
面具意識體元沉默了一下：“矍人?你們這麼稱呼我們……”
申遠輕聲說道：“你的目的是什麼？做個交易……你幫我救下這個女孩子，我就可以幫你！”
元輕輕笑了笑：“你拿什麼幫我?我連靈魂都沒有、只剩下一絲意識附著在儺鬼面具上。你能幫我回到矍族生活的幾千年前嗎？你能復活我早已化為塵土的軀體嗎？巫族的小子！！！”
申遠一驚，眼睛瞬間張開……提高聲音問道：“你說什麼？我是……巫族?”
元輕笑道：“我就猜到了，你能這麼和我說話……是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申遠震驚了一會兒，搖搖頭苦笑道：“族人……還重要嗎？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我們都是大漢族人、百花齊放萬眾一心嘍！”
元說道：“現在確實是個很有意思的時代，我縮在面具裡面。靜靜的看著風族後人這幾百年來的恩怨情仇……看到了你們這個時代的很多東西，你們都已經不在意自己的根了……”
申遠點點頭：“萬物變化……這民族已經夠多災多難了，會有你們那個時代的榮光再現的一天……你隨時都可以和人交流嗎？”
“呵呵呵……你做夢呢？我要麼把合適體質的靈魂拉到面具中來……要麼就只能感知一下外界的事情，要不是你身體裡有比較純正的巫族血脈之力……我連和你談話都做不到！”
“能幫我救這個人嗎？”申遠輕輕說道。
“這個九黎族的小孩子?要不是我你能知道她身中蠱毒了嗎？至於別的……我做不到！她的靈魂、無法在面具鬼界中生存……三個月，三個月後她就會被儺鬼吸收掉！”
“儺鬼?”
“就是面具本體……”
申遠點點頭：“哪怕保護她幾天就行……”
“這個可以……不過你需要獻祭！鮮血的獻祭！”
申遠冷笑了一下：“像是你吸取風家後人的精血那樣嗎？”
“我拿什麼吸取?那都是儺鬼的小把戲……不過你的血恐怕不行巫族的血就是詛咒……”
“什麼詛咒?”
“與我無關……你用鮮血獻祭儺鬼面具，然後給這個女孩子戴上！這樣的話至少七天之內這個女孩子的蠱毒不會發作！”
“好！這個孩子中的是什麼蠱毒怎麼解決?”
元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這種九黎族的低階蠱術我怎麼會知道?我只能做到這麼多了……等一切解決後我希望你能把面具送回到原來的地方，九原之地……我對這個時代已經沒有興趣了，希望我再次醒來能看到一個有趣的世界。”
申遠深吸了一口氣：“成交！你可以叫我遠……”
“巫族的小子……我看不明白你的先祖固執的留下你這樣的血脈到底是不是災禍……我要休息了，獻祭鮮血後記得把面具戴在這個女孩子的臉上不許摘下來……”
申遠睜開眼睛，眼底全都是震驚和迷惘……元，元……矍人……九原之地……
刀仔在門口靜靜地守護著，過往的兩個護士好奇的打量了幾次。知道里面住著的是一個大家小姐……沒想到門外的保鏢都是一副酷酷的樣子、可惜再有錢有勢也還是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個植物人一樣……
刀仔掏出墨鏡戴上，這樣更方便隱藏自己的眼神……突然，小七和墨魚兩個帶著風塵僕僕的風四叔出現在走廊裡。
刀仔點點頭，風四叔三個走過來、小七看了看病房裡面：“不疑哥呢？風四叔趕過來了……面具的事情怎麼樣了？”
刀仔搖搖頭：“不疑哥回去休息一下，申哥在裡面……不讓打擾！”
小七撓了撓後腦勺：“那怎麼辦呢？我這就給不疑哥打電話吧！”
門一下子開啟了，臉色略有些蒼白的申遠走了出來：“麻煩你了，風四叔！”
風家老四笑了笑：“沒什麼，風家人都安頓好了……能幫忙就行，只是我怕……”
“沒什麼，咱們找個地方說話。刀仔……你們三個好好的守著穀雨，我和風四叔聊幾句！”
“哦！好的申哥……”
醫院樓下的小咖啡廳，申遠點了兩杯咖啡和風四叔坐了下來。
申遠問道：“風四叔，儺鬼面具裡面有什麼東西您知道嗎？”
風四叔搖搖頭：“這個面具幾百年前莫名其妙的在族長手裡出現，此後一直都放在葬骨洞裡面。雖然邪門一些……每次發動都需要族人的鮮血獻祭，但除了能讓佩戴者實力大漲也沒有別的能力了……我對這東西其實知道的不多。”
申遠點點頭：“面具裡面有一個詭異的意識……”
“什麼？為什麼我們從來都沒有發現過?”風四叔驚奇道。
申遠點點頭：“穀雨這孩子失魂就是他做的，不過幸好有他……要不然我們還發現不了穀雨竟然身中蠱毒的事情呢！”
“蠱毒?那東西我從來都沒有見識過……”風四叔皺了皺眉低聲說道。
申遠嘆了口氣：“已經聯絡好了南洋那邊的人，明天晚上就飛過去想辦法救這孩子。風四叔……這面具可能在九原之地出世、你知道九原之地嗎？還有……矍人！”
風四叔皺眉搖了搖頭：“矍人……沒有印象，九原之地倒是隱隱約約知道一點兒……應該在古涼州一代……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申遠想了想：“這個東西不簡單……我懷疑有影響運數的效果，接近於詛咒……”
風四叔的臉色變了一變：“怪不得……怪不得……”
申遠道：“太久了，沒法追查到底是什麼人把面具放到風家手裡了……希望擺脫了這份詛咒厄運，風家能過上平平安安的日子！”
“希望如此吧！”
送走風四叔前，申遠又聯絡了一下李洪和李玲蘭……確定了風家已經平平安安的生活後，申遠又交給風四叔一張銀行卡……裡面是五十萬，風四叔一再推辭、申遠執意要送。說就算是自己給老村長和風家三叔修墓的費用，畢竟風三叔最後拼死擋下變成兇獸的老五救下了自己幾人。
至於莫名其妙消失的蚩尤遺骨……兩個人只是一聲長嘆，不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