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初入賭場(1 / 1)

加入書籤

陳南與鳳舞這種私下的約定,他多少對蔣麗莉有些心理上的愧疚。

其就像是揹著自己的女人,再與別人亂來的那種感覺,除以十後,所餘留下來的感受。

並不那麼明確,但多少覺得有些對不住人家蔣麗莉。

為此,陳南整個白天,都表現的乖乖的,做起家務來,也是格外的用力。

對於陳南對如此的表現,蔣麗莉卻是大感懷疑。

女人對於自己看中的男人的直覺,一直是千百年來全宇宙人類難以破解的謎題。

如果將她們對於男人的直覺科學化,製造出儀器來,估計這個整個宇宙都不會存在謊言了。

蔣麗莉直覺地感到陳南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瞞著自己,但作為聰明女人,她並不會說破的。

相反,她也裝的十分乖的樣子,早早地便應陳南的要求,上床了。

但是,她並沒有睡覺,一直都在留意陳南要做什麼。

到了晚上十點半了,陳南看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便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屋子。

他的行動非常的快速而輕微,幾乎沒有什麼聲息,這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

唯一不完美的,便是關上房門時,難免會弄出一點聲音來。

房門關閉之後,陳南貼著門聽了聽,見裡面沒有動靜,才輕手輕腳地下樓。

動作之靈敏,肢體之柔順,也是讓他難以置信。

但片刻後,他便明白了,這顯然是與自己之前的“羊癲瘋”有著直接關係的。

自己選擇了一批傳統武術,然後AI系統便將其徹底灌注到了自己的神經系統之中。而因此產生了神經細胞的過度放電,才導致了自己假羊癲瘋的產生。

正是因為這樣,自己現在的身手才會如此的輕靈。

此時的身體狀況,給予了陳南非常大的信心,因為,最起碼,在普通人的領域,自己這樣的改變,還是可以有一番作為的。

他離開了小區,來到了街道上,打上一輛計程車,便到了與鳳舞接頭的地方了。

此時陳南帶著一副少兒墨鏡,還有鴨舌帽遮擋,一般人很難看出他是誰來。

在這裡,給大家介紹一個小知識點,那就是,如果想讓別人看不出你是誰,哪樣的蒙面效果會更好。

可能一般人都認為,把臉部蒙上,露出眼睛,效果會是最好的。因為影視劇裡都那麼演,對吧?

但其實,最能暴露出一個人特徵的,便是人的雙眼。也就是說,一個人,臉捂的再如何嚴實,只要其整個眼部是露出來的,那麼凡是他的熟人,甚至是見過幾次面的,就都可以認出他來。

因此,在大街上,如果你帶著一個口罩,對面一個熟人過來,對你不搭不理,之後說,哎呀,你戴個口罩,我都沒有認出來,這,一般是騙人的話。

但相反,一個人如果是帶著一副墨鏡,你就不好辨認了。

這也是為何,在新聞上,偶爾會見到,給人打馬賽克時,只將眼部遮蓋的原因。

陳南自然十分熟悉這個竅門,因此早就準備墨鏡,為的就是隱瞞自己的身份。

他畢竟也算是一個敏感人物,可不僅僅是個人名那麼簡單。

見到了鳳舞,對方把他上下看了看,發出了冷笑,然後說:“好了,那裡距離這裡不遠,我們走過去吧。”

陳南同意,鳳舞便在前面走,陳南隨行。

那鳳舞穿著幾乎得有十釐米長的高跟鞋,臀部倒與雄雞形神具備,腰肢扭動的浪勁兒,足可讓一打男人在上面衝浪,腳下的貓步,亦可讓貓兒以爪捂臉。

其人整體總結下來,便是有著雄雞的裝模作樣的偉麗,貓兒一般的誘惑的姿態,鼓盪出令男人心潮澎湃的海浪氣息。

走在這樣的一個女人身後,但凡一個正常的男人,那小心臟都得跟隨其腰肢跳躍。

陳南也是看了幾眼,便低垂著頭,心裡說:我這是為了不讓人認出我來,然後只盯著鳳舞的鞋跟走。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那一處黑賭場,其在地下,要走一段下行的樓梯。

陳南隨著鳳舞往下走,雖然現在是午夜了,但這下行的過程,他的身體就像被逐漸拖拽於地獄中一樣。

當他的目光與地面平齊時,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嘆了口氣後,依然還是選擇了向下繼續走去。

走過這條樓梯後,拐了個彎,便是一個比較寬闊的空間。一道大鐵門,正對著這邊的入口,此時鐵門上另開的小門,則是開著的。

鳳舞回頭看了陳南一眼後說:“你在這裡等著,我一會兒就出來。”

陳南點了點頭,便見她進入門內,消失在煙霧和燈光之中。

不一會兒,兩個凶神惡煞一般的人,拖著一個被揍的渾身是血,形態宛如回爐另造一般人出來,嘴裡罵著:“敢在這裡出老千,找死!”

其就被扔在了陳南的腳下,兩個凶神看了他一會兒,便轉身進去了。

陳南見那人,四肢都扭成了醜陋的形狀,右手中間的三根手指已經不翼而飛。

看不出這人還有呼吸,但血還是流著,像是懺悔的淚痕,卻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懺悔的機會——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陳南沒有去管他,並離他遠遠的,那邊鳳舞已經出來,也是不管地上的人,直接說:“我已經跟裡邊說好了,咱們進去吧。”

不過,陳南有些遲疑了。

鳳舞那邊卻已經來到了門口,招呼陳南說:“你等什麼呢?老孃都弄好了,快進來啊!”

看到陳南還是不動,她便上來拉住陳南說:“還得我引著你進來啊?真還只是個孩子,見了血,就怕成這樣了?”

陳南忽然問到:“我進去了,先只看看,沒事吧?”

鳳舞笑著說:“進來就是為了玩,光看不動,那有什麼樂趣?你別被這個嚇到了,只要守規矩,沒事的。”

陳南深吸一口氣,還是被鳳舞帶了進去。

與凶神拖出去的血人對比明顯的是,這裡根本就不像地獄,更像是一個十分高檔的聚會之所。

裡面的人,無論是穿的衣服,還是面部表情,都在表現出他們是社會的精英和名流。

有不少衣著火辣,但舉止優雅的女郎,端著酒水在裡面靈活地走動,為這些高階人士服務著。

鳳舞拉著陳南往更裡面走,陳南一路看著,只見一張張賭桌上,各色的賭具都有。

牌九,撲克,骰子,大樂透,撲魚……

鳳舞指著這些問到:“你擅長什麼?”

陳南笑著說:“這裡面,我一個都沒有玩過。不過,我要先看看。”

鳳舞也並不惱,隨著陳南去看。

先是到打撲克那裡,玩的是牛牛,一桌人在那裡看牌押注,並沒有誰特意去看陳南。

而陳南呢,則是開始調動了自己的能力,眼睛的功能已經開啟了。

目光所到之處,AI系統開始快速地向陳南匯報資訊,哪個人做了小動作,洗牌的竅門,發牌的竅門,以及撲克背面花紋的常人難以看出的差異。

大約觀察了十幾分鍾,陳南便發現,這裡並不是自己可以發揮的地方。因為這裡的變數實在太大了。

這些人玩牌,就跟變魔術一般,雖然那些個小動作,透過自己的AI之眼可以看透,但卻是無濟於事,跟太監可以看到美女的情形倒是類似了。

搖了搖頭,他知道,這裡並不適合自己。

同樣的,凡是牌類的,看來都與自己無緣了。

同時,他也明白,賭牌靠運氣和思維層面上的技術,完全是一種低階層的玩法。

在這裡玩牌,如果沒有弄鬼的手段,即使你的頭腦再如何聰明,運氣再如何的好,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這是一個多麼現實的事情。

他離開這裡,到有青少年的地區轉了轉,那裡基本都是電子賭博機。對於這種,背後可以對機器做手腳的東西,陳南是向來不會去碰的。

轉來轉去,他便來到了最為低端的一個區域。

那一片一片的區域,大體也如同社會的分階級一般。到了這低端區域,人的穿著,則不那麼高檔了,連帶著,人的行為舉止,也都帶著粗魯的成分。

而他們玩的,也是最為簡單的骰子。用具簡單,玩法也相對簡單,就是猜大小。

莊家居於賭桌中間,兩旁則是賭客,賭桌上有押大小的畫定區域。這個玩法,也是司空見慣的,不必細說。

只說陳南在這裡站定後,便仔細觀察了起來。他要觀察的目標,自然只是莊家和他手裡的骰盅了。

只見其猶如調酒師一般地上下飛舞地搖晃著盅,裡面的骰子可以聽得見嘩啦嘩啦地響,陳南便運用上了自己的聽覺。

起初並不能聽出什麼來,慢慢的,他感覺到了那聲音細微的差別。但是,要從這些複雜的差別之中,獲取有用的聲音,還並不是那麼容易。

雖說如此,但是,陳南知道,只要自己觀察的時間足夠的話,一定可以利用聲音的差別,來判斷骰子落地後的點數。

如果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的話,那不是說,自己想怎麼贏,就怎麼贏了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