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兩女相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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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南在賭場裡溜達了不少地方,由於他沒有消費任何東西,自然沒有人來為他服務。

對於他這樣的打醬油的,人家也是不管的,只要他不破壞賭場的環境就可以。這樣的大度,已經堪比姜太公直鉤釣魚了。

雖然賭場的人不著急,這鳳舞可是有些著急起來。

她催問陳南:“你到這裡來幹什麼來了?我看你除了發呆,就是發呆,難道發呆可以贏錢嗎?”

陳南笑著說:“別人發呆不能贏錢,但是,我卻未必的。好了,今天不賭,我們明天再來好了。”

鳳舞有些發怒地說:“你這是要白嫖老孃不成?”

陳南看了她一眼,卻不好意思說出惡毒的話來,只好勉強尬笑說:“放心,我一項說話算話的。我沒有必要為了白嫖,結果弄得自己一點收益沒有,這不是犯傻嗎?

我自有道理,咱們明天再來這裡,到時候自有分曉了。”

鳳舞也是沒有辦法,只好由著陳南來,兩人便離開了這裡。

他們剛上了大道,卻見到一人,猛如老虎一般衝了過來。她扯住了鳳舞的簡約而不簡單的衣服,一手開始往她的臉上抓。

鳳舞深知,自己還是要靠臉吃飯的,堪比明星,只是少了臺上的榮耀。

這破了相,就跟破了財一般,即使衣服被撕爛了,也只不過是返璞歸了嬰孩之真,那有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一味地護住了臉,然後,腳下也發動了攻擊,並努力富餘另一隻手,也去抓對方的頭髮。

最後,兩個女人都是雙手抓住了對方的頭髮,頭頂著頭,弓著身,架起了“友誼”的橋樑。

陳南看的那個目瞪口呆啊,這架勢,大有原配來抓小三之氣魄,可關鍵的是,這兩位,可都是獨身啊。

他立即上來勸解說:“麗莉姐,鳳舞,你們鬆開,這是幹什麼啊?”

來的這個母老虎正是蔣麗莉,她滿臉通紅地罵道:“還好我機警啊,你怎麼能半夜三更,跟這麼一個騷貨出來呢?

你們去的,這是個什麼地方,以為我不知道呢?

陳南,是我錯看了你嗎?”

鳳舞那裡也潑辣地開罵,對蔣麗莉也是各種人格上的侮辱和家裡長輩的問候。陳南不禁驚駭,稱為國罵的東西,倒有穿越宇宙之威能,被鳳舞發揮的淋漓盡致。

想來也是,這裡連骰子都有,缺了國罵,倒像是吃炸醬麵沒有大蒜一般,少了靈魂一樣。

可是,如此的謾罵,無異於往蔣麗莉這堆烈火上澆油一般,那已經不是燒的更旺的事了,而是直接原地爆炸了。

陳南明顯感覺到,蔣麗莉背後有著火焰轟然炸開的畫面,然後,她的一手,猛然化成了“九陰白骨爪”,一把下去,就聽“嘶啦”一聲。

鳳舞的簡約的衣服,便一下子變成了“簡露”了。

這也顯示出了,蔣麗莉作為家庭主婦,行動能力強;而鳳舞因職業所限,只有嘴上的功夫,被對方破了防,卻是毫無還手之力,看來是習慣於行動上之被迫的緣故所致。

陳南眼見這麼鬧下去不是事,雖說已經後半夜了,大街上也不是說沒有行人。

那間或存在於路面上的人,也都往這裡張望著,看兩個女子的行徑,竟也可以腦補出一定的事實來,足見人的靈性之強大。

陳南不想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必須要阻止她們了,這手指猶如神仙指點一般,往兩人腋下一點。

頓時,兩人都覺得手臂痠麻,沒了力氣。

陳南便趁勢將她們分開,隔在了中間,讓她們好好說話。

眼見著帶著獵奇心思的熱心觀眾往這裡聚來,陳南立即對蔣麗莉說:“麗莉姐,這麼鬧下去,就要上明天的新聞了。有事到家裡說,好不?”

鳳舞那裡還要不依不饒,只是蔣麗莉一衝上去,她就立即閉嘴後退,像極了兇惡程度與家距離成反比的小狗。

陳南再回身警告鳳舞閉嘴,瞥見“簡露”衣服下的白肉,臉上一紅。

蔣麗莉畢竟還是要臉面的人,知道陳南說的對,立即說:“走,都給我上車,回家再跟你們說個清楚。”

說著,便往車那裡走,陳南管不了許多了,也是趕緊上車來。

鳳舞見自己勢孤,圍上來的又都是男人,怕做了虧本的買賣,也是立即上了車。

汽車像是在殭屍末日裡,殭屍來臨之前恰好發動一般,衝出人群便離去了。

圍觀的人一陣惋惜,因為沒看到熱鬧,心裡和嘴裡同步散發著惡意的猜測。

他們到了蔣麗莉的家裡,她甩過一件衣服給鳳舞說:“不知害臊,趕緊遮住了!”

鳳舞迫於這是人家的地盤,不敢還嘴,把衣服裹好了自己的暴露之處。

蔣麗莉站在客廳中間,一副審訊官的樣子說:“你們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南看著蔣麗莉,心裡好是無奈。他感嘆自己這個準超凡者,竟然可以被一介女流給跟蹤了,真是太過丟人。

其實,這隻能說,他在與女人的交流上,還是個雛啊,真的太不懂女人對男人的那種敏銳性了。

既然已經被她抓住了現行,陳南便一五一十交待出來。

聽了這話,倒也符合實際情況,蔣麗莉有一種隱隱心碎的感覺說:“陳南,我不都跟你說了嗎?你需要錢,我可以給你,我還有好幾套樓,賣它兩套,怎麼也可以供你預備學院出來了,你何必這麼作賤自己呢?

為了你那點小小的男人的自尊?可你要知道,你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陳南幾乎無言以對,這就是一個千古難題,就是別人以對你的純粹好心,來綁架你之時,你幾乎無法應對。

他能說蔣麗莉壞嗎?顯然這麼說,是有失良心的,但這真非自己所願啊。

而鳳舞那裡眼見如此下去,自己的買賣要落空,便立即說:“這就奇怪了,你是他陳南什麼人啊?是他媽嗎?這樣子管人家,好不好笑?

人家陳南要做什麼,那是他的自由,你如此粗暴地干涉他,好沒道理的了。”

“賤人,閉嘴!”蔣麗莉暴怒說,“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等天亮了,你就給我趕緊滾。”

鳳舞什麼侮辱沒受過?這對她來說,已經算是溫柔的了。她認為陳南還可以爭取,自然不會立即就走的。

陳南此時開口說:“麗莉姐,你對我好,我知道。但是,我去賭場,也並不是奔著墮落去的。

你應該瞭解我的成長環境,鳳舞就是孤兒院出來的,她的命運被定格在了那裡,已然沒有什麼辦法了。

所以,你應該知道,我去賭場,是有著我自己的打算的。”

蔣麗莉語氣緩和下來問到:“什麼打算?”

陳南說:“一則自然是為了彌補上學的費用,二來,我也想鍛鍊自己的能力。我不會在那裡成為賭棍,毀了自己的人生。”

蔣麗莉和鳳舞對此都有些關心了,但還是前者問到:“什麼能力?”

陳南笑著說:“你這有骰子嗎?”

蔣麗莉說:“自然是有了。”她有時候,與一些夥伴玩飛行棋,骰子正是道具之一。

取來了一個骰子,陳南則是拿過一個碗來,先自己將骰子在碗來晃來晃去的。

完畢之後,他將碗遞給蔣麗莉說:“你現在找一條黑布,矇住我的眼睛,然後你擲骰子,我都可以猜出你擲的是幾點。”

這可是一個令人吃驚的事情,鳳舞也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蔣麗莉好奇心也起來了,找東西蒙住了陳南的眼睛後,便將骰子擲在了碗裡。

骰子落入了碗中,亂蹦亂跳,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它頑皮了一陣,終於落在碗底消停了,顯示的點數是“3”

兩個女人都看向了陳南,只見他嘴角露出了笑意說:“是三點。”

“哇,不是吧!”兩個女人都驚歎起來,感覺陳南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因為太過難以理解,她們便認為陳南在耍滑頭,檢查了他的眼罩,又做了嚴密的遮擋,陳南甚至背對她們了。

然後蔣麗莉再次擲出骰子,這一回是個五點。

陳南也是立即回答:“這次是五點。”

強大的震撼,幾乎令兩個女人有些酥麻了,她們沒有想到,這小小的孩子,竟然可以有這樣的本事。

不過,想到他是一個超凡者的坯子,這樣的驚訝勁兒才稍微減少。

可她們不知道,這個能力,可不是超凡者具備的。

因為,這是陳南基於AI系統與腦神經融合後,所獨有的能力。

後面又試驗了數次,陳南次次答對,遊戲至此,便失去了所有的趣味。

兩個女人有些虛弱地坐在那裡,看著陳南的眼神,真的非常的複雜。

這個孩子,真快趕上上天下凡的神童了。

陳南則是解開了遮眼的東西,笑著對蔣麗莉說:“我就是要在賭場裡鍛鍊這個能力,因為,那裡更加的複雜。

在鍛鍊能力的同時,又可以在那裡獲得足夠的金錢,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那個賭場,也是個罪惡之地,我賺那裡的錢,也算是殺它的富,濟我的貧,這也算做好事,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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