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怪怪的論調(1 / 1)
看見了陳南有著這樣一套本領,加之他的話語,蔣麗莉已經沒有什麼可反駁的了。可陳南以這樣的方法弄錢,她總覺得並不是很乾淨,想到這裡,還瞟了鳳舞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了。
但好在,賭這樣的事情,放諸男人身上,女人多少還是可以忍受的。
這個不像婚外情,如果被抓住,基本是很難原諒的事情。更何況,陳南有這樣的本事後,就跟賭徒有著明顯的區別了,應該就不會有著他們那樣可悲的命運。
女人的問題解決了,後方就算是穩定,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可是至關重要的事情。
而這時,陳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鳳舞,我勸你也別再幹那個行當了。威脅你們的勢力已經消失,找個正當的營生,不是更好嗎?”
陳南這也算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果然,人家鳳舞冷笑說:“你可真天真,這女人開了口子後,哪裡那麼容易能夠合上的?我們在孤兒院,學到的只有如何在床上討男人歡心,根本就沒有其他謀生的手段。
而且,這種事……就跟吸毒一樣……你不懂的,沒那麼容易。”
吸毒這個話,刺激到了蔣麗莉,她冷哼說:“賤就是賤,還找什麼藉口?吸毒的也有能戒毒的,還是圖那個來錢快,自己把持不了自己,幹這下賤的事!”
鳳舞一下子支稜起來說:“我這不是下賤的工作,那也是明晃晃的服務性行業。沒有我們這種女人,社會上那些娶不得老婆的男人,怎麼解決生理問題?
而這是人之本性,如果沒有合適的渠道去疏導,就會令人心理扭曲。因此而出現的變態者有之,陰暗者有之,會造成社會的極度不穩定。
我們這是為國家和社會的穩定,付出的巨大貢獻。
不是跟你們吹,以我之溫柔似水,疏導了多少男人心中的苦悶?在我懷裡哭泣的有之,嚎叫的有之,如同孩子撒嬌的有之……
我們才是上善若水,洗盪了那些男人的苦難和陰暗,他們扔下錢,都變得陽光而充滿幹勁兒,只把汙濁留給了我們,讓我們背受道德的譴責和萬人的口水。
可是——
這個世界,有他媽幾個人乾淨?都裝什麼大尾巴狼?
你——”
她指著蔣麗莉激動地說:“有著房產地業,也沒有我這樣苦難的命運,自可以大言不慚地看不起我,謾罵我。可是,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沒有男人的你,在憋悶之下,一直是守身如玉的嗎?
沒有男人碰過你嗎?你敢發這樣的誓言嗎?
乖乖的,我們明面賣的,就沒有你們這背地裡弄的乾淨,對吧?
什麼世道,有錢的男人,家裡一個,外面什麼小三、四、五、六的摟著,也沒見社會和法律如何譴責和懲罰他們啊?
就我們這些解決社會問題的人,付出的是身心的代價,還要被你們這些表面正人君子,背地男盜女娼的虛偽之輩不斷作賤和謾罵,你們憑什麼?有什麼臉來說我?”
說完了這些,鳳舞的臉如同灑滿了血一樣,鼓起的前胸起伏不定,正是波濤洶湧於人身體上的表現。因為據說,自然天象,都會和人體對應的。
而這一番話,只把陳南和蔣麗莉給說蒙圈了,有些反應不過來。
更為氣人的是,什麼叫做“男盜女娼”?
陳南想,自己卻是偷盜過;蔣麗莉想,自己卻是也在網上弄過一夜情,這竟是如此的對應嗎?
蔣麗莉想奮起反抗,起碼要奪回自己失去的尊嚴,但人家鳳舞戳中了她的心中死穴,就好像撒謊的人,面對謊言的物件,心理上已經輸了幾成,便說不出話來。
陳南倒是可以自由說話,足見男人還是比女人不要臉一些。他虛弱地笑著說:“你也不必這麼激動,不管你說的是不是個道理,但你這樣的——工作,怎麼說也不可能做到老死吧?
等你花容盡退之後,又要如何呢?
既然已經為社會和國家做了這麼多的貢獻,而社會和國家又不給你們什麼出路,就得自己為自己的後路著想,對不對?”
這些話,一下子擊中了鳳舞的軟穴上,她癱軟在沙發上,流淚說:“我有什麼退路?就他奶奶的,榨乾了自己,然後跳河自盡了事。就我這樣的,還能有什麼希望和未來嗎?
我嘴上說的好聽,那也是自衛一樣的辯駁。其實,不是迫於無奈,誰願意投身這個領域?
我所承受的事情,根本就是你們這些生活中陽光下的人難以想象的!”
陳南剛想說,你不如找個老實人嫁了。但這也未免過於卑鄙和惡毒了,哪個老實人知道這事,不得把自己家祖墳給罵化了,雖然那祖墳立於地球之上,但自己都可以穿越,那罵就不能穿越嗎?
為了祖墳的安全,他還是看向了蔣麗莉。
這個時候的蔣麗莉,已經沒有那種氣勢了,而且,據說女人都是水做的,所以心軟的很。
當然,其也有可能變成冬天裡的寒冰。
但此時蔣麗莉是流水狀態,凝不成冰,便對鳳舞說:“陳南說的對,你怎麼也得為以後做個打算。”
鳳舞流著淚說:“我這不就在打算嘛!如果這個小子可以賭贏點錢,我也可以弄些。再趁著年輕,多攢點錢,留著以後養老,要不然,我能幹啥?”
蔣麗莉說:“這麼樣吧,我有正式工作,平日裡收租金什麼的,會被耽擱。你就全權管理我這裡租房和收租的事情,到時候,租金咱倆平分,也可以保你衣食無憂,行不行?”
鳳舞看著蔣麗莉,摸了摸眼淚,臉上有了些慚愧的紅,笑著說:“你要是可以接納我,這真是我一生的榮幸。我只是害怕,這樣的好事,怕不會是個夢,一覺醒來就沒了?”
陳南心裡說,好了,我這出去賭錢的事,算是不能出什麼問題了。他便笑著說:“都這麼晚了,不妨咱們睡一覺,明天起來看到底是不是夢。”
蔣麗莉一看,現在都兩點多了,也是吃驚地說:“可不是,都這麼晚了。咱們趕緊休息,我明天還要上班的。”
就這樣,三人睡下了。好在,蔣麗莉這是一個三居室,陳南逃到了一個小臥室,沒有被兩個女人當娃娃一樣給摟到被窩裡。
到了第二天,三人屋裡碰面,雖說有著一些尷尬,隨後也就舒適了。
鳳舞換了蔣麗莉的衣服,張羅著跟她學習做飯的事情,早飯完畢,蔣麗莉便上班去了。
到了晚上,三人飽餐戰飯,於十點之後,蔣麗莉做司機,鳳舞做秘書,帶著陳南便直奔賭場去了。
而在白天的時候,陳南在家裡練了幾乎一小天聽骰子的事情,他預計,到了賭場之後,贏錢應該不會成什麼問題。
進了賭場,陳南買了一百圓的籌碼,便來到了那猜大小的賭桌那裡。
在賭之前,陳南依然是盯住莊家搖的骰子,然後透過對於聲音的分別,判斷骰子落地的點數。很快,他心目中便有了數目了,這次開的是4、5、6十五點大!
揭開了骰盅一看,果然與他判斷的一般無二。
於是當莊家再次搖定了骰子,賭客開始押大小時,陳南便出手了。
自然,下籌碼的是鳳舞,她畢竟扮演的是秘書的角色,在這賭桌之上,身邊帶著兩個美女助理的,如此有範兒的,還真就是陳南一個。
這裡籌碼分為三種,分別代表十圓、五十圓和一百圓。陳南買了十個十圓籌碼,這一次,只下了一個,依然是在大上。
“下定離手了咯!”莊家喊著,盅在眾多賭客嗜血貪婪的目光中開啟,“3、6、6十五點大!”
叫罵聲和慶賀聲混在了一處,演繹成人間的悲喜劇,但無論怎麼樣,生活還得從新開始,這些賭客也是一樣,開始再次準備下注了。
陳南仔細地聽著,與嘈雜之中,辨別骰子與盅撞擊的聲音,區分其震動的頻率,音調,音色等各種細節,並分析著,哪裡是碰撞後的聲音,哪裡是摩擦後的聲音……
在這複雜聲音變化之中,其就變成了各種引數,在陳南神經系統的運作下,形成了一個X、Y、Z三軸座標系,那些引數形成各種複雜的正弦函式波形,分佈於座標系內。
這些變化,還可以配合陳南人的想象力,便很快建立起了骰子在盅內的滾動情況。
隨著賭博的繼續,陳南發現,自己的能力提升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他不僅僅可以聽出骰子落定後的點數,更是可以聽出其在盅內滾動時,每一個時刻的情況。
結合著陳南視覺的分析,即莊家搖盅的速度,力度,角度等等,他發現,自己可以判斷的東西就更多了。
之前,陳南必須要等骰子落定後,方可判斷點數,此時,他竟可以在莊家向下敲定骰盅時,便判斷其點數了。
而他之所以認為這個樣子十分可怕,就是因為,他知道,以這樣的方式,判斷骰子的點數,就單純的計算機而言,也是一個相當複雜和大量的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