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初入門徑(1 / 1)
熬到了中午下課,學生們離開了教室,聚攏的,打著旋的睡意,在微風的吹拂下,也慢慢散去了。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陳南他們四人便奔食堂而去。
由於學院是全封閉管理,外人不可能進入,因此這一日三餐,學生來了就可以隨便點食。自然,這只是指普通的餐食。
還沒有弄清楚特殊的伙食是個什麼樣子,因此,這新進學院的,幾乎都是在食堂一樓大廳吃飯的。其他吃特供食物的學生,會透過另外一個通道,上二樓享用。
他們四人點好了飯菜,也是肉類,蔬菜,水果管夠了的,反正陳南還是比較滿意的。
大家圍坐一桌,便開始吃了起來。
吃飯之際其實最不應該說話,因為此時嘴就跟胃分了心,難免胃會因此耍個小脾氣。這脾氣耍的久了,就成為了暗疾,最終會鬧出毛病的。
但嘴是個外場的人,秉承著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的歪理邪說,很難被胃籠絡住,因此這人吃飯時,便最愛說話了。
只聽沈叢雲起頭來吐槽李國棟的講課如何催眠,大家紛紛響應。這話頭就像是屁,有著一個開端,隨後便不知分散到哪裡去了。
陳南在那裡默默吃飯,聽他們說著孩子話,心裡多少有些無奈。
最後,終於有一件事有用的事情,從沈叢雲嘴裡吐出。
他壓低聲音,煞有介事地說:“你們都知道嗎?咱們這學院,可是有著一種慣例的。似乎,全球類似學院都如此,可對我們非常的不利。”
石磊眼睛難得地開大了問到:“是什麼慣例?”
沈叢雲悄聲說:“這個慣例便是,在新生入學後的一個月裡,老生可以隨意欺負新生。只要不弄出什麼嚴重的傷勢,就可以。”
陸卜通一瞪眼說:“誰怕誰啊!”
石磊不屑地瞄了他一眼後說:“這也太不公平了吧?咱們剛來,什麼都不會,這不等著挨收拾嗎?這、這有什麼意義嗎?”
這還真的有一些意義,而且還是正面的意義。可惜,其就像是鴉片煙一樣,本是一個非常難得的藥物,經過人的不斷開發,就成為了害人的東西了。
因為這樣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這剛入學的孩子,便弄得了如何花錢運作,如何拉幫結夥,如何阿諛奉承,如何討巧賣乖……
石磊便是其中之一,他說完話,坐在那裡,揪著自己的細軟胡茬,只有眼皮縫裡可以看見滑溜溜的目光。
陳南也是一愣,瞬間感覺自己嘴裡的飯有些不香了。這個規矩於自己而言,似乎更加的不妥啊。
沈叢雲那裡問大家要如何的注意這個事,石磊則是開口說:“咱們以後儘量躲著高年級的走,早早地來上課,晚晚地去吃飯,然後預備點錢,如果真躲不過去,咱們就……”
陸卜通一拍桌子說:“這不是混蛋話嗎?堂堂男子漢,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別人來找茬,不敢直接面對,竟然用這樣下作的手段。”
石磊一笑,晃頭對陸卜通說:“你呀,將來會是個英雄。”
至此,大家都不說話了。
吃過飯,便回去休息,下午分發了以後的課程表以及授課教師名單。
陳南拿過來看著,首先便是尋找李國棟的名字。見他的授課內容是超凡者歷史,便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裡也釋然了。
難怪聽他講課,會覺得時間過的無比漫長呢,因為其都帶著歷史的鳴響,自然要有歷史的厚重質感了。
而上午的課程,則是比較新鮮的“冥想課”和“激體課”。而每一節課,已經劃分了哪些學生需要去上。
也就是說,這兩節課並不是他們十九人共同去上的。其中有一部分上冥想課,有一部分則是上激體課,還有一些則是兩種都要上。
陳南看著分課名單,自己和石磊被分到了冥想課裡,沈叢雲和陸卜通則在激體課裡。
這一上來就是實踐性的課程,到了下午的時候,才有文化課可以上。
文化課就包括什麼超凡者歷史啊,基本符文啊,咒語之類的課程。
其中,自然師概要課程,則是有呂方良來主講。陳南對這個人,自然印象非常的鮮明。
由於下午沒課,這一天便安靜地過去了。
次日,一年級的新生,都極度興奮地去上課了。因為,那可是冥想課和激體課啊!
其中冥想課,是施法型超凡者的基礎,激體課則是體術型超凡者的基礎。進入了這個階段,才算是踏入了超凡者的大門。
這初窺門徑,初入門徑,都是極端興奮的。當熟悉了之後,便會覺得興趣索然了。
陳南去上的冥想課,在一個大廳裡進行,環境非常的簡單,除了前面有一副音響裝置,便只有乾淨的地面上鋪陳著蒲團。每個蒲團上,都有學生的名字,大家可以對名入座。
都坐好之後,隨著上課鈴聲響起,來了一位教師。
她的名字陳南透過發的名單也都知道,叫做許曉靜。模樣看著也算舒服,聲音給人的感覺像棉花糖一般,又軟又甜。好在下面這些孩子腎功能良好,如果放上一些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下課後一測尿糖,肯定都得“+++”。
“同學們好,”許曉靜笑著說,“想必大家都知道我的名字了。而大家,我也得認識一下,來報個名,介紹一下自己。”
報名環節開始了,當陳南報出自己的名字後,她來了一句:“哦,原來你就是陳南啊,很好。”
這招來了其他孩子的注目。
之後,許曉靜便給大家發一本小冊子,上面是有關冥想的基本方法的介紹。
“冥想,是我們超凡者提升實力和恢復力量的基本的,也是有效的方法。”她一邊走著,一邊拖著長音說,“它就是我們成長的基礎,所以,大家一定要極度重視。
正所謂萬丈高樓平地起,沒有堅實的基礎,樓則建不高,而且……”
此處省略一萬字。
陳南以及全體學生很鬱悶,他們就不能碰到一個幹正事的老師嗎?大道理講那麼多,有任何意義嗎?
好歹,他們在上午的九點鐘,便開始了冥想。而這個冥想,則是完全地超出了陳南的現象。
一般來說,冥想怎麼也要一個十分安靜的環境,最好是位於自然環境之中。但是,這裡的冥想卻完全不是。
許曉靜老師將那套音響開啟了,裡面播放出一種異常刺耳的聲音。好在其聲音不大,但如果是一個心臟病的人在這裡,也能給逼犯病了。
她要求,學生按照特定的方式打坐,然後靜下心來,讓自己的意識跟隨那聲音而動。
可問題是,那聲音就跟有無數的爪子,在那毛玻璃上使勁地抓撓一般。偶爾還會有一兩聲類似於野獸的嚎叫,甚至還有類似女人的尖叫聲。
這些聲音混在在一起,哪裡能夠令人靜下心來?
不出一刻鐘的時間,就有學生面色蒼白,冷汗直冒,直接哇的一口吐在了地上。
這一共九個學生,能夠繼續堅持的,還剩下不足五個。
許曉靜老師笑著雙手一抬,在那講臺上的一個個小盒子便飄蕩著飛到了那些嘔吐的孩子身邊。
“裡面是耳塞,自己堵上吧,恢復一下吧。”許曉靜說。
那些孩子還算有點行動能力,將耳塞戴上,頓時覺得世界清靜了。頭腦裡如同千萬只毒蟲撕咬的感覺也在慢慢地消失。
半個小時候,更多的孩子都堅持不住了,最後就只剩下了三個。
這三個裡,石磊和陳南也在其中。
陳南也已經冒出了冷汗,實在難以理解,這樣的噪音對於冥想有任何幫助嗎?心裡煩躁的,就跟底下架著火炭在烤一般。
但是,慢慢地,他神經系統裡內的AI卻是發揮了作用。其實,AI一直在執行著,在尋找那聲音的規律,即它的音訊,音色,音調等情況,然後計算著這些條件的規律為何。
慢慢地,AI找到了其中的規律,還是令腦電磁波與這樣的規律吻合。
這也需要一點時間,但是,由融合於神經系統內的AI來做,就比較的方便了。
陳南的大腦電磁波開始隨著那聲音的規律變化,這使那聲音逐漸失去了噪音的性質,開始轉變成一種十分悅耳的聲音。
自己的思想開始受其影響,如同緩緩的流水一樣,向周圍的環境擴散……
“哇!”
“哇!”
包括石磊在內的最後兩人,也終於崩潰了,他們塞上了耳塞,石磊則是嫉妒地看著陳南那一副安然的樣子。
這大約已經是四十五分鐘過去了,許曉靜看了看自己的表,也是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心說:好有毅力,好有天賦的一個傢伙啊!第一次就可以弄這麼長時間,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了。
記得,本學院的記錄,也不過是一小時零兩分鐘,就是全國範圍,最傑出的天才,那位現在站在青陽國超凡者頂端的大人,似乎也只是一小時四十五分鐘。
看著陳南如此樣子,難道可以打破本學院的記錄?當然,要破了那位大人的記錄,是絕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