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陳家公子的威嚴(1 / 1)
有一句話叫做隔河不下雨,十里不同音,說的是即使是一個很小的距離,也會有不同的情況發生。
在這一桌吃飯的人身上,表現的也是如此地明顯。以陳士梅為界限,右邊這裡是和睦慈愛,另一邊卻是倒牙地酸咬牙地恨。
更令人氣苦的是,還沒有任何辦法。陳士梅悶頭吃飯,他目前的局面,可也並不是十分好過的。
好不容易,一頓倒黴的飯終於吃完了,除了陳南外,幾乎都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陳南是並不在乎什麼的,他本著一種從不要臉的精神,無論在一個什麼環境裡,那都絕對放得開。
反正,放不放得開,也就那麼回事,人總是要活著,過多的無用性的情緒壓力,除了耗費人的精神能量外,則沒有任何意義。
飯畢,陳士梅對陳南說:“你和你媽暫時先回去住吧,因為明天,就會處理你入族譜的事情,省著來回跑了。”
陳南說:“這樣也好,那我入了族譜之後要在哪裡住?”
陳士梅說:“我會給你弄一個住處,同家棟和莞爾一樣,你想回來住,便回來住。其實,最好還是回來住,這樣,會使陳家覺得你不是那麼野;否則,即使你入了陳家家譜,也不好獲得認可。”
陳南點了點頭說:“我反正在外面也沒有什麼去處,在家裡住正合適。”
這些對話,在陳家棟和陳莞爾那裡聽著,簡直認為陳南太不要臉了。自己一個私生子,哪裡來的這股勇氣,覺得自己在這裡獲得什麼是應該的?
但陳南必須要在這裡住,一是為了李雲鳳,一是為了其他目的。
雖然在家族會議上,陳家明確了,不會對自然師系如何,但這也只是說說罷了,誰敢保證?
七大家族可以說是穿著七條褲筒子的褲子,都連帶著,要不要對自然師系如何,也不是陳家可以說了算的事情。
再說了,如今都到了這個地步,還真以為彼此會有一個善了嗎?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陳南可沒有天真到那樣的程度。
但這些都得走一步看一步,隨時有事情,就隨時進行處理罷了。
他目前的一個優勢,就是個體小,沒有什麼掣肘的地方。而且,在陳南這裡,也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了。
陳南的這種態度,幾乎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了。
但他又能如何呢?整個世界的規則和秩序已經被打破了,那位於其下的人,就也得如此。
還抱著過去那種路子,是完全不可以的。陳南對此想的非常明白。
目前一個最為明顯的改變就是,在過去,你即使有什麼仇人,對方也不可能逾越什麼界限來弄死你。
即使要行動,那也得使用什麼手段,暗地裡進行。而凡是暗地裡進行的,其都會威力大大地縮小,因為無法施展手腳,還要顧及後果等等。
所以,陳南過去所遇之事,還都需要弄成一種類似意外事故的樣子,來處理他。
隨看世界發生的變化,對於他的迫害,已經越來越直接化了。
直到最近這一次針對蔣麗莉的行動,使陳南徹底意識到,這已經到了可以直白殺人的程度。
在這樣一個大環境下,心裡慈善的人,是註定會被淘汰的。
因為,你慈善,而別人不慈善,他只會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事,根本不會講道理的。
對於陳南而言,最最痛恨的,其實便是諸多小說裡那種強者為尊的理念,個人生死全憑武力來解決,單一而殘暴。
可就像是很多中年人一樣,發現自己活著活著,便活成了自己最痛恨的樣子。陳南也是如此,他痛恨那種模式,可自己又不能不開啟這種模式。
因此,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自己不會再顧忌任何事情,任何事情發生,只有一個“殺”字來解決。
目前的情況就是如此,你不狠,是沒有辦法最後活下去的,因為整個世界已經崩塌,不給你一個可以講求理性的環境。
但他也知道一件事,在一些環境裡,還是有著小規則可以利用。
便是陳家這樣的大家族,其因為還是穩定的集團,因而還有著規則和秩序。
現在自己的身份比較模糊,使別人對自己在處理上,會有一些搖擺不定。
尤其是當入了陳家家譜之後,自己便算是陳家的一員了,便更是如此。
那些大人物,固然還可以毫無顧忌地裡迫害自己;但是,同輩之人,還有其他更低層的人,誰還能明目張膽地對自己如何?
如果他敢的話,陳南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麼是陳家公子的威嚴。
大家族的規矩多,雖然已經吃完飯了,但是,並不可以立即下桌子,需要再被伺候一番。
比如,很快就有僕人上來,端著荼杯和一個精緻而乾淨的小痰孟,為的是讓用餐人來漱口。
隨後,還會端來小盆來洗手。
那一個小盆,都是金光燦燦的。
不用質疑,這一定是純黃金打造,純度在99.99%以上。
如果說是一些普通人的富貴家庭,如此的話,那都覺得過分了,但在超凡者大家族裡,這乃是一種常規性的事情。
再喝了幾口開胃茶後,整頓飯才算是徹底吃完了。陳士梅起身,大家也跟著起來。陳士梅說:“好了,這一天也夠累的了,我帶你們母子回去休息吧。”
還得說人家陳夫人,如果不說她有著極高的修養的話,那就是有自虐傾向了,她主動說:“還是我陪著姐姐和孩子過去吧”
陳士梅笑著說:“反正沒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一起過去。”
於是,一大家人,便往李雲鳳那裡去了。
陳夫人為李雲鳳安排的地方,距離比較遠,倒是適合飯後的這種散步了。
那裡十分的幽靜,陳士梅也是第一次來。
他問到:“為何不尋一處離咱們近的住處,也好有個照應?”
陳夫人笑著說:“你這不是糊塗嗎?鳳姐姐能夠住得慣那種人多嘴雜的地方?給她選擇這個安靜的住處,不是最合適的嘛。”
李雲鳳也立即說:“在這裡就很好,我也什麼都不懂,要是住到你們附近,別再弄出什麼事情來。”
陳士梅說:“能弄出什麼事情來?不過,在這裡也是好的。”
說著,他們進了院子,這裡還有一番鄉村味道,有一點園子可以栽種一些蔬菜瓜果之類,李雲鳳把這裡打理的也是井井有條的。
陳士梅看著這裡,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他有些疲憊,一時間覺得,就有這麼一個小院子,自給自足,不與外世溝通,倒也非常的好。
於是,他頻頻點頭,稱讚這裡尋的非常之好。
陳士梅又問:“這裡有僕人服侍嗎?”
陳夫人說:“自然有了,只是鳳姐姐勤勞慣了,似乎並不習慣。”
陳士梅對李雲鳳說:“沒事,以後習慣就好了。”就這樣閒白了幾句,陳士梅及陳夫人他們便都離開了這裡。
他們走了之後,陳南便和李雲鳳進屋了。
不一會兒,有兩個僕人從外面進來了,一下子就推開了裡屋的門,把李雲鳳給嚇了一跳。
陳南注意到,她的表情帶著一種習慣性的懼怕之意,這就類似於,經常見到自己害怕的人一樣。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兩個僕人進了屋,見到今天情況變了,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小夥子。其中那個男僕人便笑著說:“怎麼地,你春心動了,還找進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也不……”
“啪!”
那個僕人話沒等說完,就一下子飛了出去。
李雲鳳嚇壞了,對於她來說,都沒看到事情的經過。
陳南已經站在了僕人那裡,揹著手問到:“你們是幹什麼的?”
被打的僕人半邊臉已經腫的跟饅頭一般,後槽牙硬是掉了兩個。他吐出一口血來,站了起來罵到:“你個狗孃養的,敢在陳府上如此放肆?我們乃是陳夫人派來的僕人,你也敢動手?打了我的臉,那就等同於打了陳夫人的臉,你知道嗎?”
虧得他可以忍住疼痛,把那話拌蒜一般,也說的清楚。
另一個僕人其實已經看出情況有些不對,趕緊對被打者使眼色。可是,這誰被打了,火氣不大?反正後面有人撐腰,他怕啥?
陳南冷冷地看著那人說:“這些可是你說的話。”他又轉過頭去,看向另一個僕人說:“你給我把這些話記住了。”
說著,陳南再一次出手,一圈就打在了那位的胸口處。
一杆子血噴到了地上,那傢伙直接飛到了院子裡,在地上掙扎了一下,嘴裡不可置信地喊到:“你敢殺我?”
交代了這一句,他整個人也就交代了,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陳南迴過頭去,再看這個僕人,他當時就“噗通”跪下了。磕頭如同搗蒜,嘴裡直呼饒命。
“起來,把這裡給我收拾乾淨了。”陳南吩咐到,“還有,有沒有女僕人,給我找來兩個。你留下來服侍我,兩個女僕服侍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