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人命無貴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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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陳南聽了,就是一皺眉。陳家棟立即說:“哦,對了,大哥,咱們畢竟是同父兄弟。你放心,對於你的事情,我一定會跟父親大人說的。讓他給你在族裡求情。

還是那句話,你已經擁有了可以掌控我們生死的實力,族裡不會不考慮這個的。

由父親大人為你說話,加上你的實力,這些都不會是問題的。”

陳家棟一邊說,一邊抖動著,但說到後面,陳南已經樂了,他以為危機就此過去,倒是有些輕鬆的感覺了。

陳南看著陳家棟,他實在難以理解,這超凡者的家族,都是教育出一些什麼東西來?

自己給出的提示不明顯嗎?這都跟自己說了什麼呢?

果然,在意識形態上的完全不一致,就會導致思維方式的完全不同。

就像人理解不了獸人的美,而獸人也理解不了人類的美是一個道理。

在陳南聽來,陳家棟的這一番說辭,根本是什麼都不通的。但在陳家棟來說,感覺自己說的已經是十分完美了。

其實,陳南這一問,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他只是希望,自己的這位弟弟,在死的時候,起碼能夠明白一些道理。

正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

可惜這位,就跟個二傻子也沒有多少的區別。

他隨即嘆了口氣,然後心念一動,陳家棟還在那裡講話,覺得自己的脖子不對勁。

恐懼瞬間蔓延,他最後喊到:“父親不會原諒你的!”

頭顱滾落在地,跟普通人一樣的絕望和驚恐。

一下子,三個人都死了。

整個場面,可以說變得異常安靜。

他們是過來幹什麼的?乃是為了執法的,因為知道陳南闖了進來,要對陳南施以家法家規處理,像陳南這個情況,基本就是死刑無疑了。

結果還沒給陳南怎麼地呢,自己這邊卻是一下子死了三個。而且,還是在這樣一位明理的大長老的帶領下,依然如此地吃癟了。

這樣的一個情況,就說如何收場呢?似乎怎麼收場,也是沒有什麼用了,該丟的臉,說實話,已經丟盡了。

陳南審視著這些人,包括陳明理,都不敢有什麼行動了。他冷笑說:“看到了吧,這就是所謂高階人對於低端人的一種壓迫。這就是你們所推崇的世界,對吧,所以,死在我手裡,也沒有任何的可惜。

當你們無端殘害普通人時,可能絕對沒有想到這一天吧?

告訴你們,人在做,天在看。天理迴圈,報應不爽。

當你們在殺一個人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憐憫的時候,你們便已經不算是人了。”

“我看你殺人的時候,也沒有什麼憐憫之心啊。”一個聲音從人群裡飄了出來。

這個說話的人,竟然被自己的聲音給嚇了一跳。他是下意識地把這話說出來的,然後才發現,自己說話的物件不對。

剛剛殺了三個子弟的陳南,那刀頭血還沒幹呢,自己就把這話說了,豈不是自己找死嗎?

陳南順著聲音看去,那些人非常的識相,紛紛把其給讓開了。

一看這個人,陳南便知道他是誰,因為在那一次入家譜的大會上,陳南已經用AI系統把陳家的人辨識了遍。

這位是主脈弟子不假,但是一個有遊離於主脈和旁支的存在。

也就是說,他們這一枝,如果好好地發展,自然會繼續為主脈,如果再不努力啥的,那就有可能流入旁支系列了。

此人名叫陳佳楠,今年已經有二十五歲了,看到陳南在看他,也是心虛地只往後躲。

不過,陳南卻是笑了笑說:“你說的對,我殺人也不會有什麼憐憫之心。因為我的憐憫,都給了應該憐憫之人,對於其他,我已經分不出這樣的心來了。”

這位陳家楠沒有想到,陳南竟然可以這麼隨和地回答自己的問題,竟然連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他就對陳南有了一個基本的認識了。

這個人,雖然手冷心黑,但並不是一個肆意妄為的濫殺之人。看來,他要比族裡的其他人,要好上許多。難怪這個傢伙,會受到族裡那麼人的追捧呢。

陳明理這個時候,不能不站出來主持一下了。他對陳南冷喝到:“你個下賤的私生子,竟然敢擾亂家族的內部,實屬大逆不道。

今天,又為了幾條賤命,就殺害族內子弟,簡直是罪大惡極。在此,我宣佈,你陳南按照家規,被處以死刑!你覺悟吧!”

陳南冷笑一聲說:“哎呦,死刑啊,好害怕啊。可關鍵是,想給我執行死刑,你得有那個實力。這位明理長老,你覺得,自己有這個能耐嗎?”

“你——”陳明理眼皮跳了好幾下,然後說到,“放肆!”

陳南笑著說:“反正我都是一個背叛死刑的人了,放不放肆的,又能如何呢?”

而這裡的事情,陸續的整個陳家已經知道了。

在通往這裡的路上,有著許多人往這裡趕來。

陳明理往後面一看,頓時來了底氣了,因為他們的人都來了。

陳南自然也看到了,這奔來的人,可不僅僅是陳明理這一邊的,還有站在他這一邊的。只不過,站在他這一邊的人,相對來說,少一些罷了。

呼啦啦人們圍住了這個院子,幾個重要人物都進來了。

首先一個,便是陳家現在的家主陳士友,另外一個便是陳家大長老,陳明德。還有一個,便是陳士梅了。

因為院子比較小,其他不太相關的人,都只能站在外面。

但是,有兩個人已經按捺不住了,哭著喊著衝了進來。

“家棟啊,家棟!”

“大哥,大哥!”

兩個女人的聲音,她們同時來到了陳家棟的屍體旁邊,雖然沒有了頭,但是平時都是至親,憑身量也是可以辨認的。

這兩位,便是陳夫人和陳莞爾。

可以看出,即使是在這樣的大家族內,那母子的情感還是存在的。這位陳夫人難得一見,情緒如此時空地哭著。

陳莞爾那裡也留著眼淚,大家在那裡看著,有人笑來,有人愁啊。

陳夫人哭了一氣後,一下子跪在了陳士梅的身邊說:“夫君,我跟你結婚這麼多年,兢兢業業,恪守婦道,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業。眼巴巴地養活這麼一個大兒子,那可是我的未來啊,就這麼離我而去,還讓我怎麼活?

你不念夫妻情分,也要念在父子情分上,一定要懲治惡徒!給我的兒子一個交代啊!”

陳南那裡哈哈大笑了起來,陳夫人站了起來,在這裡,她不敢造次,只能對著陳南罵道:“你個婊子養的,在這裡笑什麼?”

陳南冷著臉說:“看在你新喪兒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你不是說要給你兒子一個交代嗎?那我問你,你兒子殺了那三個僕人,誰又給那三個僕人一個交代?

他們招誰惹誰了?又犯了什麼要命的錯誤?就因為我們之間彼此的恩怨,便將其隨意殺害,這個要怎麼算?”

陳夫人一臉扭曲,積年的惡毒全部表現在臉上,令她看起來十分的可惡。

她嘴裡噴著唾沫星子說:“這樣的凡人,賤人的命,值什麼?他們的命,都抵不上我狗狗的幾根毛!”

陳南冷笑起來說:“很可惜,在我這裡,人命無貴賤之分,只有人能分出貴賤了。而你和你的子女,在我的眼裡,都是賤人!

今日在這裡,還敢這樣胡攪蠻纏的,我可是要見一個殺一個了!”

陳士友一指陳南:“呔,你好大的口氣,真的不把我陳家放在眼裡了!”

陳南蔑視地說:“我從不把賤人放在眼裡,而你們這些不把人命當命的人,皆為賤人!”

陳士友看了陳士梅一眼後說:“士梅,這就是你的好私生子。今天這個事情,我給你一個面子,你去好好處理一下吧。”

陳士梅無法面對這個情形,哪一個是他可以去處理的?

是,陳南殺了陳家棟,自己似乎應該有所行動;但要如何行動?把陳南給殺了?可那不也是自己的兒子嗎?

而且,在陳士梅的內心,更加覺得,陳南才是自己真正的子女。

因為陳家棟和陳莞爾,一直都是被自己那個夫人把持的。她把這兩個孩子當成了自己的資本,透過把控兩個孩子,來把控自己和整個陳家。

只不過是因為自己已經失去了陳家家主的地位,後者才無法實現。但她還是可以依靠孩子,來要挾自己的。

因此,從小到大,孩子和陳夫人才是一條心,跟他則是不行。因為自己乃是當時陳家家主,每日忙碌異常,根本無法顧及家庭。

如果這個夫人,跟自己是一心的,自然會告訴孩子,要如何地尊敬自己的父親,要讓他們知道,父親在幹大事,在為了家庭和家族在付出等等。

這是一個主內的女人應該做的事情。

可陳夫人則完全不是這樣,她沒少背地裡離間他們之間的父子感情,因此,兩個孩子,跟陳士梅,都不如何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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