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觀念對沖(1 / 1)
陳士梅雖然對這兩個孩子,沒有什麼親近的意思,但是,這麼多年了,他們是父子這樣的一個事實擺在那裡,他也無法坐視不理。
但他這樣的一個猶豫態度,一下子激怒了陳莞爾。
她過來指著陳士梅說:“果然,媽說你只為自己的權勢,根本就沒有親情這是真的!現在一切不都明白了嗎?你根本就不愛我們,與我媽在一起,也只不過是為了地位罷了。
你愛的是陳南他們這些爛人,賤人!
好啊,既然你對於給大哥報仇,這麼地為難,那麼我來!”
說著,陳莞爾來到了陳南面前瞪著眼睛喊到:“陳南,我就在這裡,有能耐,把我也給殺了!”
陳南冷笑一下說:“你總算有點自知之明的地方,知道我早晚要取你的狗命。
別說你,還有趙雲龍,秦授等等這些人,我全部要殺掉。
至於這是什麼原因,我想你自己心裡明白。
別覺得自己死的很冤枉,你們是如何對待我的,不用我說了吧?
害人者,人恆殺之。”
但就在陳南要動手的時候,陳士梅一下子攔在了陳莞爾的前面。陳夫人也一下子來到了旁邊,拉住陳莞爾說:“女兒,你不能和這樣的賤人一般見識,在他那裡枉丟了性命,一點也不值得。”
陳士梅則是對陳南說:“陳南,她畢竟是你有血肉之親的妹妹,你不可以這樣冷酷無情。”
陳南看著陳士梅說:“我這人,一向很講道理,也講感情。所以當獲知您的夫人要殺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家人時,我夜行千里,也要趕過去救人。
對,當初吳城對於蔣麗莉他們的迫害,就是尊夫人派出了六位高手去做的。
而他們則是被我所殺。
我這人很現實,你如何對我,我如何對你。”
這話剛一說完,陳士梅立即感覺不對,猛一回頭,卻是發現陳莞爾的胸口處,已經出現了一個血洞。
鮮血箭一般地往出噴射,陳夫人立即慌了手腳,恐懼,悲傷,憤怒交雜之下,使她這個慣常了傲慢的人,竟然不知道此時該表達哪個為主。
陳士梅也是十分的震驚和氣憤,他看向陳南說:“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陳南一攤手說:“很簡單,以個人來說,她聯合其他人,已經不止一次要殺我了。於公來說,她是一個反叛國家的分子,也是草菅人命的劊子手,屬於反人類之徒。
所以,無論為公為私,她都死得其所。”
陳夫人終於痛哭了起來,頃刻間喪失二子,這可不是一個做母親的可以承受之痛。
這樣的一種悲慘,真的是令人動容,但陳南只是冷冷地看著。
陳夫人發了瘋一樣喊到:“陳士梅,你個王八蛋!都這樣了,你還不去殺了那個賤人!”
陳士梅似乎要動手,陳南看著他說:“你可要想好了,人生的選擇,從來都無回頭路。為人做事,不能被他人的言語所左右,自己應該可以判斷是非對錯。
我雖然是你生的,卻不是你養的,所以對你說這些話,有些冒犯,我卻也不覺得如何。
我只想說,你何時能夠為自己活一下?難道你的內心裡就沒有什麼堅持?國家正在危難之際,人民有倒懸之苦,似你們這樣的擁有強大力量的人,卻蠅營狗苟,勾結外邦敵人,殘害本國人民,出賣國家和人民來換取個人利益。
這等無國無家,倒行逆施的毫無人性之行,我不信,你在內心裡還是贊同的。”
說完這樣的一席話,直接把陳士友給破防了,因為這些話,明著是說陳士梅,不是拐彎抹角在說他們嗎?
其實,壞人的內心,也未必就沒有正確的觀念和良心,就像好人的內心,也會偶然間冒出惡意一樣。
所以遇到了壞人,最忌諱當著矬人,竟說矮話。
比如某人是個小偷,就當其面,說小偷如何,其哪裡不惱羞成怒的?
這位陳士友也是如此,他推開了陳士梅罵到:“你個廢物,連個家都管不明白,這家族之前讓你來管理,簡直是滅頂之災。”
說著,他向後面吩咐到:“來人,把這個陳南給我就地處死!”
呼啦啦地,有一大群人在那裡躍躍欲試的。
在後面出現了騷亂,很多人推嚷了起來,陳南則是立即跳躍起來。
這彈跳力,真的如同超人一般了,直接越過了眾人和圍牆,一下子來到了外面。
因為外面都是他的支持者,即都是陳家的保國派。
見到陳南出來了,那些人都興奮極了。
之前對於陳南質疑的那些謠傳,也是不攻自破了。
陳士友這裡也是立即反身出來,兩派人物對峙了起來。
陳士友這邊指責對面是家族的反叛,對面自然說對方是叛國的混蛋,雙方大罵起來,繼而就開始動起手來。
陳家是典型的施法型超凡者大家族,這一次戰鬥起來,而且還是那種群戰,真的是場面難以控制。
我們可以想象,這就是一場區域性的戰爭,連子彈都不放,放的全部都是各種炮彈,炸彈,乃至導彈。
強烈的爆炸粉碎了建築,從陳南這一處家院被夷為平地,到另一處建築群被夷為平地,烈火在陳家的內院滾滾燃燒了起來。
而在另一些區域,則是有著森森的寒冰,正是如今陳家的真實寫照:混亂,卻又涇渭分明。
眼看著陳家整個建築面積得有三分之一被毀掉了,雙方面都是死傷無數,很多連屍骨都找不到了。
陳士友一見,這可不是個辦法。
雖然只要戰鬥勝利,這些建築還可以在廢墟中重建,但為何要造成如此的損失呢?
於是,他振臂一呼,雙方的戰鬥才逐漸平息了下來。
兩方面再次對立,保國派這一邊畢竟實力弱了些,死的人較多,如今所剩,已經有些單薄了。但所剩的人,可也都是十分強大的,所以要一舉將他們殲滅掉,也並不容易。
陳士友指著陳南說:“你看到了嗎?所有這一切死亡和毀滅,都是你的傑作!如果沒有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死亡?”
陳南十分的鎮定,他平靜地說:“要維護真理和正義,必然要伴隨著流血犧牲。吾輩如果連這一點覺悟都沒有,又談什麼保家衛國?
為了守護美好河山,為了人民的安全,那些普通人戰士在拋頭顱灑熱血,我們為何不能!
我們是超凡者,則更應該肩負更大的責任!
能力愈大,責任越大,這才是吾輩該做之事!”
這些話一說,陳南身後的人,立即尖叫響應。
陳士友那裡冷笑說:“好你個陳南,就是憑藉這些大話,把所有人都忽悠上當了。你倒是講的全是民族大義,但那與我們超凡者有什麼關係?
我們早已經不再是普通人類,更應該創造新的世界和秩序。這才是我們最應該做的事情。”
“所以,你所謂的新世界是個什麼樣子?”陳南踱著步冷笑說,“我是基本知道的,而你的這番話,也都是沿襲了妖獸人的說辭吧?
我是知道這樣的新世界是個什麼模樣的。
在那個世界裡,只有超凡者可以算作人,普通人將被當做玩物和奴隸一般,你所謂的新的秩序,就是超凡者為最高標準,他們無論如何殺人放火,都不違法。
因為有這個力量,你們要將生命分為三六九等。你們位於高層者,可以獲得最多的物質和精神享受。而底層的普通人,就連基本的溫飽都難以保證,根本得不到任何的精神供應。
他們將會生活在你們製造的垃圾堆裡,為了換取果腹的東西,來為你們賣命效力。
這就是你所謂的新世界,新秩序,我說的對不對?”
陳士友大笑了起來,他看向陳南說:“你瞭解的還真多呢,就是這個樣子。”
陳南冷笑說:“這根本就不需要了解,因為,這就是人心的劣根性。我自然不算什麼好人,但也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世界存在。”
陳士友說:“現在大勢所趨,你阻擋得了嗎?陳南,識時務者方為俊傑。”
陳南說:“時務者,乃為自然法則,並非人為的穿鑿附會。所以,誰是識時務的,這可說不準呢。你所謂的大勢,也不過是人為而造,卻不知道,在這些人為之上,更有縹緲靈動的自然之勢!
所以,不要跟我談什麼大勢和時務,你們所認識的,無非還在於人,而我所認識的,乃是自然宇宙。”
怎麼樣,逼格拉滿吧?
如此的話,真是讓後面己方人聽了大感受用,獲益匪淺,一下子覺得,自己這一方面的頭領,真的深奧無比啊。
而這些話,直接把對方給弄沒電了。
不是他們不理解陳南的話,只是,這要怎麼回?人家都說到了宇宙了,自己還能說出更大的來嗎?
反正,憑藉陳士友那貧乏的想象力,是不知道還有什麼樣的大話可以說了。
他的大腦急速運轉,但似乎也找不到應對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