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陳家分崩(1 / 1)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位陳家的家主該怎麼辦呢?
他倒是有一套女子的辦法,指著陳南說:“你說的都是歪理邪說,我告訴你,你如果再這樣下去,可就要連累許多人了。跟隨你的,一個好下場的都不會有。”
陳南說:“下場不下場的,這個就多慮了,既然走在了這條路上,似乎就沒有人會在乎生死這個問題。我身後這些人,都不怕死。
而現在廢話說的已經夠多了,來吧,開戰。”
陳士友之所以要跟陳南嗶嗶這些事情,就是因為他不想開戰。因為在陳家之內如此打下去,怎麼說損失的也是他們家,如果在這樣幹下去,那麼整個陳家就要夷為平地了。
他對陳南說:“自然是要戰鬥了,對於你這樣的一個反叛,我必須要將你按家規處置。但是,這樣戰鬥傷亡太多,我也不希望陳家子弟的鮮血就這麼白流。”
陳南問到:“那你要如何?”
陳士友說:“很簡單,你我雙方挑出一些人來。你不是喜歡上決鬥場嗎?咱們就在決鬥場那裡,雙方進行一番公開的戰鬥。
如果你輸了,便必須立即伏法。如果我們輸了,便可以暫時放你一條生路。”
陳南搖了搖頭說:“其實沒有這個必要的,因為,我是不會放你們一條生路的。但你既然想如此,那麼也可以。把時間和人數什麼的,都定一下吧。”
陳士友琢磨了一下說:“好,就十個人,三日之後,咱們就在洛京大比鬥場見。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要懼戰而不到。”
陳南略微一笑說:“好了,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陳士友點頭說:“你們不走,還打算賴在這裡嗎?”
陳南往後看了看說:“好了,咱們都離開這裡吧,回到我的地方去。”
跟著陳南的陳家人,大約還有五六十人的樣子,他們呼啦啦離開了這裡。
陳夫人在那裡恨的幾乎要發狂,她喊著不讓陳南離開。陳南站住了,看著這邊。陳士友那裡勸陳夫人說:“嫂子,你放心好了,他陳南犯下的罪行,是對於整個陳家的。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他,同時,也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有了這樣的話,這位陳夫人才一扭過頭去,任由陳南他們離開了。
一群人回到了訓練基地那裡,成為了自然師新的成員。
而在陳家,有些事情還沒有解決。
要選出十個人來戰鬥,這可不是一個小事。因此,這十個人必須要足夠強大才行。
陳士友看向了陳士梅說:“士梅,也該到了你為陳家效力的時候了,你的逆子如此地禍害陳家,你應該第一個下場,去教訓他一下。”
陳士梅此時,心裡有著一番交戰,他對於陳南的話,可以說是聽在了心裡,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打發掉。
那話就跟生根發芽了一般,在心血的澆灌下,不斷地茁壯成長。
還得說,陳士梅的內心那片土壤,本就適合這樣的理念之種的生長。因此,他對陳士友說:“十分抱歉,對於你們與陳南的事情,我不想插手。”
陳士友一愣,然後以一種命令的態度說:“陳士梅!你這樣是很危險的。你要記住,自己是陳家的人,如今陳家需要你,你便必須為其戰鬥。”
陳夫人那裡也衝過來,揪住了陳士梅的衣領說:“好你的狠心的傢伙啊。你兩個孩子這麼死了,你卻要放任兇手嗎?這樣做父親,你的良心讓狗給吃了!”
陳士梅掰開了陳夫人的手說:“我不想解釋什麼,但從現在起,陳家的事情,跟我再沒有任何關係。我退出陳家,到外面做一個浪者。
你們之間,要如何地爭鬥,都再於我無關。”
說完這些,陳士梅轉身便走。
陳士友喝道:“陳士梅,你走的了嗎?”
陳士梅回頭說:“難道還要做一番爭鬥,再死一些人,毀一片房屋?你們去鬥你們的,我兩不相幫,就讓我自由地離開這裡吧。”
說完,他繼續離開,沒有人敢動手去阻攔他。
因為在陳家,陳士梅的實力也是數一數二的,如果硬要留他,自然是可以辦到。但正如陳士梅所說,那還是要死人毀物的。
現在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他們更大的敵人是陳南。
由於有著這樣的一種畏懼,所以,對於陳士梅的離開,一直到結束,也沒有人去管。
陳夫人一下子感覺自己什麼都空了,她有些癲狂,感覺人生的意義什麼都沒有留下。她爭,她奪,她怕失去,可到頭來,還是失去了一切。
作為妻子和母親,現在的她,可以說一無所有。
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到今日這一步,歸根結底,都不是她的錯,如果有錯的話,那也是陳南的錯。
陳夫人的心變得更冷了,她對陳士友說:“家主,我要回孃家一趟,希望你說話算話,一定要讓那個陳南死無葬身之地!”
對於這個女人,現在也沒有誰想留她,因為也沒有什麼用處。
陳士友還是十分和善地說:“嫂子,你回去吧,放心,你的仇,就是我們共同的仇。陳南這個傢伙,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殺了他的。”
陳夫人對於這樣保證,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車庫那裡。她什麼都沒有帶,直接開車回到了趙家。
在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但都是如何藉助孃家的力量,來殺掉陳南的。此人已經進入了一種偏執狂的狀態,她整個生命充斥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殺掉陳南。
但這可以理解。
不提他們這些人有什麼安排,陳南迴去之後,給他的時間其實也不多了。
因為對於他來說,找到十個高手,似乎並不那麼容易呢。
從陳家來的這五六十人裡,真正可以上得了臺子的,估計也就四五個。
因為這一次戰鬥,一定是強強對話,這個可想而知了。所以,沒有個八十五級以上的實力,根本就不夠看的。
這樣一推算下來,那五六十人裡,也就四五個能用的。
然後,自然師這裡,自己算一個,呂方良呂師兄算一個。這就是七個可以去戰鬥的了。
他們這樣,還差三個人,這要選誰呢?
讓自己的師父楊玉乾上場?
但陳南還是不希望這樣,因為楊玉乾雖然十分的強大,他還不想讓超凡者知道,他到底如何強大。
先留下一點神秘感,然後突然發力,會給人一定的震懾力。這樣可以威懾別人很久的時間。
一個對手的可怕之處,不在於他的能力如何,而是在於他的神秘之處。知己知彼,無論怎麼說,可以做到心裡有底了。
陳南就是希望,自己的這位師父,可以多多地保留這樣的神秘感。
而這種神秘感是從何而來的呢?
其實,就是從他這裡來的。因為陳南總是在外邊晃悠,又是各種戰鬥的,因此,就給人們一個十分不良的訊號,即自然師修煉出來,會有一些特殊的本事,使他們變得非常的厲害。
而陳南只是一個徒弟,都如此厲害了,那麼作為老師的楊玉乾,又該是多麼的厲害呢?
疑惑就從這裡出現了,因此,現在的楊玉乾,在超凡者界,基本還是被認定為一個隱藏的大高手的。人們不敢去弄他,同時又希望楊玉乾可以出來活動活動。
有這樣的一個前提,陳南如何會讓自己的師父出來戰鬥呢。
但他要是不出來,戰鬥的問題,要如何的解決呢?
思來想去,陳南感覺,自己只能耍一耍無賴了。因為,在陳家,只是確定了要進行十人的比賽,卻是沒有說以何種形式來進行比賽。
因此,便可以在這上做一些文章。
陳南大可以發揮就是不要臉的優良作風,告訴陳家,如果按照自己的要求,那麼就去戰鬥,如果談不攏的話,那就不去戰鬥了。
反正這不是自己的主動退縮,而是其不同意自己的方法,這個就怪不得他了。
而他的方法是,這一次戰鬥,不會採取十局六勝這樣的一個打法。而是要一直戰鬥,直到一方只剩下最後一個人。
比如陳南上去了,第一個人被他戰敗,他不下場,直接迎接第二人的挑戰。什麼時候,把他給打敗了,就換新人上來。
如此持續地戰鬥,哪一方十個人全部用完了,且已經戰敗,那麼另一方自己就是徹底勝利了。
這樣的戰鬥方式,對於隊伍裡有十分強大的高手來說,是十分有利的。因為這樣的高手,可以做到起碼1V2這樣的事情,那不就相當於多了一個人了嗎。
陳南覺得,這樣定下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他十分確定,自己的師兄呂方良,解決掉兩個人,一定不會有問題的。而自己加把力,應該就可以戰鬥到最後。
當然了,這場決鬥,陳南依然還是如以前一樣,可從來沒有打算,如果輸了,真的按照決鬥的結果來任人宰割。
到了那個時候,即使全世界都要他死,他也得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