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小樓深夜聽春雨(二)(1 / 1)
謝一帆並非一個普通人,那是在當時能和佛爺相提並論的一位大老闆。
只是後來因為得罪了佛爺,被佛爺扔到了古墓之中,還好他和宋文勇當時都活了下來。
這一次找到宋文勇,還是想要精誠合作,最終,他們一定可以發揮出來很不錯的效果。
車子一路向西開去。
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宋文勇一睜開眼後,車燈打在地面之上,四周全部都是黑色。
“到地方了,下車吧。”謝一帆直接說道。
“到地方了,到哪裡了啊?”宋文勇好奇地問道。
“你別管是到哪裡了,讓你下車就下車就行了,問那麼多做什麼啊。”謝一帆苦笑著搖了搖頭。
謝一帆下了車,從口袋裡面掏出一盒煙,遞給了一側剛剛下來的宋文勇。
“我不抽菸。”宋文勇說道。
“我記得你也不抽吧。”宋文勇向著對方望了去。
“我是不怎麼抽。”謝一帆說道。
“這裡是縣城的市中心靠西的一處地方,雖然不在縣中心,可是這裡也算是縣中心的邊界了,雖然沒有縣中心那麼熱鬧,可是這裡也很不錯。”謝一帆說道。
謝一帆一面說著,一面就向著樓上走了去。
“還是一套別墅,不錯啊。”宋文勇盯著謝一帆說道。
“我全國三十二個省市都有別墅,你信嗎?”謝一帆笑著謝著宋文勇看了去。
“說實在話,你的身份太過神秘了,我之前也調查過,可是一無所獲。”宋文勇說了大實話。
“你倒真是誠實,其實我真實的身份是七家上市公司的老總,只是我為人低調,不喜歡招搖而已。”謝一帆說道。
“我的天啊,原來你這麼厲害,我說你怎麼可以找到我啊,應該是動用了你的不少資源吧。”宋文勇說道。
“那是當然,一個人單打獨鬥的話,幾乎是沒有勝算的。”謝一帆說道。
“你瞭解到的情況似乎不少,能否分享一下啊。”宋文勇一臉好奇地看著謝一帆。
“目前以知的情況,就是木方舟是青鼎的掌握者,而陳河山是假面組織的在雲霞縣的運輸中轉者,其他的一些都是小打小鬧,目前我找到的也只有這麼多。”謝一帆說道。
青鼎掌握者,木方舟真是隱藏的夠深。
“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宋文勇說道。
“我說過了,我這一次是來找合作者的,很明顯你就是我看中的那位合作者,就是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再次和我合作,我記得咱們之間合作的也是挺好的,不是嗎?”謝一帆微笑著說道。
“你似乎有了很大的變化,這一段時間,你都在做什麼啊?”宋文勇很好奇。
“一直在追查佛爺。”謝一帆說道。
“那怎麼,追查著佛爺,反而到了最後又追查起了假面組織啊。”宋文勇很好奇。
“因為我發現,有比追查佛爺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假面組織,假面組織比起佛爺的組織來說,更為恐怖,更為難以對付,更為危害社會,他們已經形成了很大的規模了,佛爺那邊,我一直在派人盯著呢,只要他們敢露頭,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法律的制裁,等於說我已經把佛爺他們的組織給摸透了,就不需要我每天都跟進了。”謝一帆說道。
宋文勇實在是沒有想到謝一帆,竟然如此的厲害。
三言兩語之間,也可以看得出來,謝一帆從以前那種消沉的狀態之中走了出來。
這一次,如果謝一帆真的可以給予幫助的話,那對於宋文勇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假面組織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他們有多麼強大,陰謀詭計是有多麼的多,這個宋文勇是很清楚的。
在這個小小的縣城之內,還隱藏著多少看不見的手,宋文勇不清楚,這個時候,宋文勇是最需要幫助的。
上了樓之後,裡面的佈置十分的不錯,不過宋文勇明顯沒有心情去看這套別墅。
剛剛坐在沙發上面,謝一帆也是走了過來。
“周成,其實我是知道的。”謝一帆說道。
既然說到周成了,那想來謝一帆已經瞭解到了真假宮燈的事情。
“哦,這你都知道啊?”宋文勇倒真是吃了一驚。
“那是自然了,這些事情,只要我打聽一下,不難知道的,不過你知道,為什麼周成要和林道遠對著幹嗎?”謝一帆問道。
這正是宋文勇想要知道的,對於這個,宋文勇還真是不清楚。
“他們兩個之間是有什麼恩怨嗎?”宋文勇看著謝一帆。
“其實就是兩家公司之間的暗鬥而已,林道遠做的園林,而周成做得是上市公司,電子產品一類,你應該清楚,林道遠的夏雨院其實是假面組織交易的一個秘密集點,而周成也想做假面組織的人,因為利益很大,可是沒有爭過林道遠,所以心裡不服氣。”謝一帆說道。
“你知道的可真多啊。”宋文勇不得不佩服。
“只要有足夠的錢,就會有足夠多的訊息,古長博的訊息,我也在打聽了,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了。”謝一帆說道。
“你覺得古長博這個人怎麼樣?”宋文勇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沒有接觸過,不過從我目前調查的種種線索來看,古長博和假面組織沒有任何的關係,而且他還在暗中做著對於古玩保護的一些工作。”謝一帆說道。
聽謝一帆這麼說,宋文勇心裡面就又是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一定要儘快找到古長博。
到時候三個人一起合作,一定可以更快地把假面組織這個巨大的地下造假組織給挖出來。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啊?”宋文勇問道。
現在找不到古長博,接下來的行動,要從哪裡開始也不清楚。
“想不想去青鼎的作坊看一看啊。”謝一帆帶著淡淡的笑容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他們的工作地點,你都找到了嗎?”宋文勇一臉的不敢相信。
“當然了,不過咱們不能光明正大地進去,只能是遠遠看上一眼,如果有機會,可以混進去看一眼。”謝一帆說道。
“行。”宋文勇直接就點了點頭。
宋文勇接著來,直接問,什麼時候出發。
“你太著急了,這件事情再等等,在這之前,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謝一帆說道。
“別的事情?”宋文勇一頭霧水。
“對,明天我和陳河山約好了一起去張擇端的一幅小春圖。”謝一帆說道。
“陳河山嗎?”宋文勇聽到這個名字,面色微微地一沉。
“恩,怎麼了?”謝一帆有些疑惑。
“看來你對於我的事情還是不太清楚啊。”宋文勇說道。
“什麼事情?”謝一帆此時倒是有些好奇了起來。
“陳河山差點害死我,而且我嚴重懷疑,畢老的死和他有著直接的關係,而且他也是假面組織的人。”宋文勇說道。
“陳河山差點害死你,我不清楚,不過畢老的死和他應該有些關係,他是假面組織的成員我也清楚。”謝一帆說道。
“他和畢老的死,有什麼樣的關係?”宋文勇問道。
“畢老在臨死之前去見過兩個人,一個是木方舟,還有一個就是陳河山,而且陳河山後來還去過一趟畢老的家裡。”謝一帆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宋文勇很好奇。
“我想知道這些事情,應該不難吧。”謝一帆卻是微微地笑了笑。
“畢老宅子裡面的古玩都不見了,說不定就是這個陳河山暗中運走的。”宋文勇說道。
“我明天去見這陳河山就是想要去會會他,你要不要去啊。”謝一帆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可是剛剛說完這句話之後,謝一帆就再次搖了搖頭。
“你最好還是不要去了。”謝一帆又說道。
“怎麼又不要我去了?”宋文勇不解。
“現在這個節骨眼,你和他之間是有仇怨的,他見了你必起殺心,你看到他也必然無法控制情緒。”謝一帆說道。
“正是因為這樣,我覺得才必須去呢。”宋文勇此時卻是說道。
“你在說什麼,不能拿性命開玩笑啊。”謝一帆卻是不同意。
“多少次都是在刀山火海之中走過來的,我覺得我這一交去的話,一定會讓那些在暗中看著的和假面組織有關的人蠢蠢欲動,而到時候陳河山對於我的殺意,一定會更濃,他只要動手,咱們只要找到好的切入點,他就輸了。”宋文勇說道。
“可是我們不清楚,他會在什麼時候動手啊。”謝一帆搖了搖頭。
“你不用去想那麼多,以陳河山的性子,應該見到我之後,會很快地採取行動,而且我現在已經回來了,以他的身份和人脈,只怕早就知道我回來了,所以躲是躲不了的,總歸還是要去面對的,對於我而言,這一次,說不定是一次機會,會讓我們有更多的發現,也是說不定啊,你說是不是啊。”宋文勇微笑著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只要你決定好就行。”謝一帆也只好如此說。
謝一帆尊重宋文勇的選擇。
“你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宋文勇微笑看著謝一帆。
“別這麼誇我。”謝一帆笑了笑。
“明天去的時候,叫我就行。”宋文勇說道。
宋文勇說完,直接就向著樓上走了去,他真的是有些累了,現在他好好地休息一下。
謝一帆也知道宋文勇,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謝一帆本來還想叫宋文勇吃了飯之後,再去休息,可是既然宋文勇已經去休息了,他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夜色深沉,一夜無話。
次日,醒來之後,謝一帆剛剛走到客廳,就看到宋文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
“你起這麼早啊。”謝一帆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才七點一刻。
“昨天睡得早,所以今天就起得早了。”宋文勇微笑著說道。
“哦。”謝一帆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出發啊?”宋文勇問道。
“最起碼也得等咱們吃過飯吧,若不是你不吃飯嗎?”謝一帆說道。
“吃點也可以。”宋文勇點頭。
“咱們這一去,有可能就是一上午的時候,還是要儲存體力的,鬥智也要鬥勇。”謝一帆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放心吧。”宋文勇點了點頭。
吃過飯了之後,謝一帆和宋文勇一起出發,來到了陳河山的家門口。
這個地方,宋文勇很熟悉,因為之前,宋文勇曾經來過。
再次來到這裡,宋文勇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一臉的陰沉。
“別把戾氣帶出來。”謝一帆說道。
“好的。”宋文勇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起下了車,剛剛走到陳河山家門口,宋文勇卻是直接就拉住了謝一帆的衣口。
“怎麼了?”謝一帆一臉疑惑地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我要是和你一起去,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啊。”宋文勇說道。
“放心好了,我朋友多了去了,和你一起找他,代表我和你的關係就真正的好啊,商人逐利,他只會把我當成是一個商人罷了。”謝一帆說道。
既然謝一帆這麼說,那宋文勇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當下,謝一帆直接就帶著宋文勇來到了陳河山的家裡面。
“老朋友!”看到坐在大廳裡面的陳河山時,謝一帆直接就笑著說道。
陳河山站了起來,轉過頭,當看到謝一帆的一側站著的是宋文勇時,直接就怔住了。
“怎麼,你們認識嗎?”謝一帆戲還是要演的。
“哦,認識。”陳河山說道。
“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宋文勇,文勇你認識陳老闆嗎?他在這裡可是很有名的。”謝一帆說道。
“當然認識大名鼎鼎的陳老闆了。”宋文勇微笑著說道。
陳河山從發怔的狀態之中走了出來,他知道這一刻早晚都會到來。
當下陳河山直接就走到了宋文勇的面前,伸出了手。
“宋老闆好啊。”陳河山說。
“你好,你好。”宋文勇也是假客氣地說。
宋文勇可以明顯看得出來,陳河山眼神帶著殺機。
不過無所謂,他也不在乎這些。
“宋先生,聽說你去了鄰省,什麼時候回來的啊?”陳河山問。
“剛剛回來。”宋文勇說。
“在鄰省還好嗎?”陳河山繼續問。
“拖陳老闆的福,還好。”宋文勇說。
“這一次,謝老闆邀約咱們一起去看張擇端的小春圖,這個機會可不能錯過,要知道此畫,可是百年難得一見啊。”陳河山說。
“是啊,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想要去看看,就算是沒有購買能力,看到就是賺到。”宋文勇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