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名畫被盜(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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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出事兒了,你趕緊起。”外面響起了謝一帆焦急地說道。

“好的。”宋文勇聽到謝一帆那著急的聲音,直接就清醒了一大半了。

剛剛換好衣服,拉開房門,謝一帆直接就扯著宋文勇向著樓下走了去。

匆匆忙忙的上了車之後,宋文勇到現在都搞不清楚,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謝一帆慌慌張張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宋文勇問道。

“小春圖被盜了。”謝一帆簡單地說道。

“被盜了,今天不是和朱老闆交易的日子嗎?”宋文勇問道。

“對啊,就是昨天夜裡被盜的,正好昨天夜裡,冼先生不在太和宣。”謝一帆說道。

“這麼巧啊。”宋文勇凝著眉頭說道。

“現在朱老闆讓冼先生退還交易訂金,而且找了一夥人把冼先生的太和宣給圍了起來。”謝一帆說道。

“這又是什麼情況?”宋文勇真得很不解。

“退給他訂金就是了,何必這樣啊,以後也許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宋文勇說道。

“小春圖被盜,朱老闆覺得這是冼先生成心的,訂金不光要退,還要補償違約金。”謝一帆說道。

“這個朱老闆,真是玩的一手好牌。”宋文勇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真懷疑,這一切都是他設計好的,然後陷害冼先生。”謝一帆說道。

“的確是有這種可能,其實我看得出來,那幾位老闆,對冼洗都挺沒有好感的,大概他們是覺得冼洗掃了他們的面子吧,之前在太和宣裡面,冼先生可是一點面子也沒有給他們。”宋文勇說道。

“的確,可能會是這方面的原因,我們還是趕緊過去看一下吧。”謝一帆說道。

“好的。”宋文勇點頭。

司機加快了速度,車子飛快地向著前方開去。

不到半個小時,車子直接就停了下來。

宋文勇和謝一帆直接就下了車。

剛剛一下車,宋文勇就看到太和宣的門口站了很多的人。

看到這麼多人之後,宋文勇的眉頭就微微的皺了起來。

用得著這樣嗎?

直接把家門口都給堵住了。

其實看到這一幕之後,宋文勇心裡面還是有些覺得朱老闆做得不夠大肚的。

當下,謝一帆和宋文勇趕緊就向著前方走了去。

來到了太和宣之後,宋文勇看到門口的幾個大漢擋著門不讓往裡面進。

宋文勇看到之後,面色更為冷漠了一些。

“怎麼回事啊?”宋文勇問道。

“朱老闆在裡面辦事兒,閒雜人等,最好不要進去。”其中的一位大漢說道。

聽這大漢如此說,宋文勇的眉頭就微微地皺了皺。

“說的這叫什麼話啊,我們怎麼就不能進去了。”謝一帆面色冷漠地說道。

“我們和朱老闆可都是朋友,你讓開。”宋文勇說道。

“趕緊讓開。”謝一帆也是說道。

看著兩人著急的樣子,大漢卻是沒有讓開的意思。

“這事兒我當不了主啊。”大漢為難地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就在這個時候,裡面響起了一道聲音。

是朱老闆的聲音。

聽到朱老闆的聲音之後,這位大漢直接就放行了。

謝一帆和宋文勇直接快速地走了進去。

進入到裡面之後,謝一帆和宋文勇看到,朱老闆坐在大廳裡面,而冼先生就坐在他的一側。

看得出來,此時冼先生的臉色很是難看。

而且帶著一種病態,一看就是生了病了。

“冼前輩,你還好吧。”宋文勇向著冼洗看了一眼。

“無妨。”冼洗直接點了點頭。

冼洗點了點頭之後,一側的朱老闆卻是冷冷地笑了起來。

“他是很好,不過冼先生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是不交違約金,不賠償我的精神損失的話,整個太和宣以後可就是我的了,而且裡面的任何物品,你都不能拿出去。”朱老闆說道。

“朱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宋文勇雖然心裡面很火大,可是臉上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

雖然冼洗的脾氣很古怪,可是上一次和冼洗夜談之後,宋文勇倒是覺得冼洗是一個很隨性的人。

別看他外面很是讓人難以接近,可是往往越是這樣的人,內心都是非常的柔軟的。

宋文勇這麼說完之後,朱老闆卻是低頭苦笑。

“我什麼意思,宋老闆你是聽不懂嗎?”朱老闆一臉冷漠地看著宋文勇。

宋文勇在朱老闆的眼裡面,那是一文不值。

只所沒有發作,沒有把宋文勇趕出去,也許就是看在謝一帆的面子上。

“朱老闆,我覺得真沒有這個必要。”謝一帆這時說道。

謝一帆一面說著,一面向著朱老闆看了去。

他前兩天,才剛剛去過朱老闆的府上,向他表示了恭喜。

大家也還算是相熟。

所以謝一帆覺得怎麼樣,朱老闆也應該給他一個面子的。

“我可以給謝老闆你一個面子,不過小春圖是我志在必得之物,現在冼先生說畫丟了,被盜走了,我不知道是為了不想讓我得到,還是有了下家,反正他是違了約了,而我的精神也是遭受了損失。”朱老闆說道。

“你想要怎麼樣?”謝一帆問道。

“不怎麼樣,訂金一百萬原封退回,另外加一百萬當成是違約金,再加一百萬當成是精神損失。”朱老闆沉聲地說道。

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聽到這裡之時,宋文勇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朱老闆,你這樣做就有些不太適合了吧,怎麼說,咱們和冼老闆也算是朋友,畫被盜了,他心裡面一定也是很不好受的,你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不太好吧。”宋文勇沉聲地說道。

宋文勇也不嫌話說的難聽。

不過這話,聽起來的確是有些刺耳。

特別是落井下石。

反正朱老闆聽了之後,就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你說什麼,你說我落井下石。”朱老闆一臉冷漠的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你這樣做就是落井下石啊。”宋文勇一臉不悅地說道。

到了此時,宋文勇也不想再給這個朱老闆面子了。

“你算老幾啊,我的事情,需要你管嗎?”朱老闆沉聲地說道。

看到宋文勇和朱老闆吵了起來,冼洗直接就站了起來。

“好了,不要吵了,一百萬呢,我已經退給你了,可是另外的兩百萬,我真的不能給你。”冼洗說道。

“不給的話,不行。”朱老闆一臉冷漠地說。

“好,都不要吵了,大家還是朋友,這二百萬我出了。”謝一帆直接說道。

聽謝一帆這麼說時,朱老闆沒有說什麼,反正誰出都是出。

可是冼洗卻是有些不太滿意了。

“這件事情,不用你來管。”冼洗沉聲的說完之後,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你看看,人家還不領你的情的,真不知道你們來這裡做什麼。”朱老闆說道。

宋文勇看得出來,只要朱老闆一聲令下,外面那些人就會立馬闖進來。

到時候會發生什麼,這個不用去多想,大家應該也都可以想象得到。

“畫被盜了就是盜了,我也是受害者,而且我已經報警了。”冼洗面色無比平靜地看著朱老闆。

“我不管,我就要違約金還有精神損失,我懷疑這畫是你找人偷走,或者是你自己藏起來的。”朱老闆沉聲地說道。

“我冼某人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冼洗說道。

“你要不想讓我把你的這太和宣給拆了,就趕緊痛快點,我覺得冼老闆,你不差這二百萬吧。”朱老闆冷冷一笑。

看到局面,越來越是有些嚴峻,宋文勇的面色也是凝重了起來。

謝一帆看到這樣的局面,也很是心痛。

“這樣,這樣,不要吵了,都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情,三天之後,如果沒有結果,朱老闆你再來找冼先生,你看行不行啊。”謝一帆向著朱老闆看了去。

朱老闆輕輕地點了點頭。

“行,冼先生,我就給你三天時間好好想想,要不把畫給我找到,要不就賠我損失費。”朱老闆氣憤地說。

說完之後,大袖一甩,直接就走了出去。

門口站著的那幾位大漢,自然也是跟著朱老闆一起離去了。

看到這幾位終於走了,宋文勇心裡面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冼前輩,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敢胡鬧的。”宋文勇說道。

“唉,你說你們來做什麼啊,看我笑話啊。”冼先生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就向著樓上走了去。

明顯的可以看得出來,冼先生這個時候脾氣上來了。

宋文勇和謝一帆互相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之後,兩人就向著外面走了去。

來到了外面之後,謝一帆和宋文勇本來是準備直接離去的,可是沒有想到,有著一輛車正好開過來。

從車上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河山。

“我剛剛聽到小春圖被盜了,是真的嗎?”陳河山著急的向著謝一帆跑了過來。

“是的。”宋文勇點了點頭。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誰盜的啊?”陳河山很在意這個結果。

“是誰盜的我不清楚,這是警方的事情。”謝一帆說道。

“聽說,老朱都鬧到這裡來了,非要冼老闆賠什麼損失費用。”陳河山說道。

“陳老闆,你的訊息還是蠻靈通的嗎?”宋文勇說道。

“所以我這才著急的趕了過來,怎麼樣,冼老闆還好吧。”陳河山一面說著,一面就向著太和宣的門口看了去。

“我勸你啊,最好也不要進去了,冼先生心情不太好。”宋文勇說道。

陳河山很是理解地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誰遇到了心情都會不好的。”陳河山說道。

三人正向著太和宣門口望去呢,就看到屋子裡面冼洗從樓上走了下來。

本來他們還以為,冼洗會叫他們進屋說上兩句話呢。

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冼洗直接就把門給關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陳河山只能是尷尬地笑了笑。

“看來,我們只能走了。”謝一帆說道。

很快,大家就各自離去了。

隨著大家離去之後,太和宣的門,卻是再次開啟,露出來冼洗那張蒼老的臉。

天色不太好,宋文勇此時心裡面很是著急。

他覺得冼洗是個好人。

其實往往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好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對別人冷漠的人,那往往都是經歷過真正冷漠的,也許他們也不願意這樣,可是卻成為了這樣的人。

“怎麼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議。”宋文勇說道。

“那麼名貴的畫作,就這樣被盜了。”謝一帆嘆息著搖了搖頭。

“按道理來說,畫作應該是藏起來的吧,這麼容易就被盜走了,是熟人作案吧。”宋文勇說道。

“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說,那畫作直接就放在了二樓。”謝一帆說道。

“希望警方可以早些把這件案子給查清楚。”宋文勇說道。

“其實朱老闆的反應也是我所沒有想到的。”謝一帆說道。

“我和你有著同樣的看法,朱老闆,有些太過刻意了,到想是有意再這樣做事,難道是有人指使他這樣做的。”宋文勇說道。

“可以猜測,可是沒有證據啊,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這位朱老闆和假面組織有可能有關係。”謝一帆說道。

“是有這樣的可能,你可以派兩個人盯一下這個朱老闆。”宋文勇說道。

“好的。”謝一帆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的直覺,一項都是很準的,這一次,希望我們可以有所收穫,這幾天來,我也是連軸轉,希望可以查出來一點東西,可是太難了。”謝一帆一臉苦笑著說道。

“相信我,很快就會有突破性的進展的。”宋文勇說道。

謝一帆真不知道宋文勇哪裡來得這麼大的自信。

“哎喲,這麼有自信啊。”謝一帆說道。

“那是自然了。”宋文勇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

“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啊,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有發現的話,一定要早早地告訴我啊,別讓我在這裡猜來猜去的,我這個最討厭的就是猜測。”謝一帆說道。

“好的,知道了。”宋文勇點了點頭。

冼洗遭受此劫,也許就是命中註定。

不過這件事情,宋文勇卻是覺得並非那麼的巧合。

“之前我說過一點,從朱老闆處入手,還有一處,我們需要入手。”宋文勇看著謝一帆說道。

“你說,還有什麼,我們需要去做。”謝一帆認真地盯著宋文勇。

“是陳河山。”宋文勇說道。

陳河山在這群人裡面,其實是最想要得到小春圖的。

只是小春圖已經被朱老闆給拿下了,所以他如果真的想要得到小春圖的話,就只有一個方法,盜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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