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賭珠(二)(1 / 1)
可是對於這一點,宋文勇還是有些沒有太聽明白。
“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賭珠就可以自由行動了嗎?”宋文勇問道。
“所以我才要犧牲一下,賭珠,賭當然就是用某種方式了,我把我收藏的一顆近一百萬的明朝的紫木珠作為賭注。”謝一帆說道。
明朝的,那離現在也有四五百年了。
“我會以藏珠的方式,把珠子藏在陳河山的房間之中,在這個過程之中,我可以在他的各個臥室,角落裡面都看看,所謂的賭珠,就是把珠子放在他的家裡面,然後讓他去找,當然藏的時候他不能在場,時間為一天,如果他找到了就是他的,如果找不到就是我的。”謝一帆說道。
說到這裡,宋文勇終於算是完全明白了過來。
“哦,原來是這樣,這樣的話,你就有機會在各個臥室都進行找尋一下,看看他是不是藏了小春圖在他家。”宋文勇說道。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我覺得他就算是藏小春圖的話,也會藏在我們不容易發現的角落,也許沒有收穫。”謝一帆說道。
“不管有沒有收穫,我們都要試一下。”宋文勇說道。
“這次到真的是辛苦謝老闆了。”古長博也是說道。
“只要能夠幫冼先生找回小春圖,一切都是值得的,另外這也是一個調查接近陳河山本來面目的好機會。”謝一帆說道。
“對,也許我們可以根據這個情況,找到更多關於陳河山的秘密,這些秘密有可能就包括假面組織的倉庫鑰匙或者是制贗工坊。”宋文勇說道。
一聽這個,古長博眼中帶著精芒。
“這真的是太好了,陳河山我早就懷疑了,畢老師的死,只怕和他也脫不了干係。”古長博在一側沉聲說道。
“也許吧,借用這次機會,如果真的是陳河山在背後動了小春圖,可以把他逼到絕境,到時候他背後的勢力就會現身,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宋文勇一臉興奮地說道。
這的確是一個好注意,不過這樣的話,謝一帆就需要犧牲很多。
總是讓別人做出犧牲,這是宋文勇不想要看到的。
古長博並沒有發表意見。
在這件事情上面,他還是不去為好,畢竟現在古長博等同於是隱身的狀態。
“這件事情,我和小宋去就行,長博你在這裡好好的待著,放心不會有人找你的事兒,就算是木老的人找到了這裡,也不敢進,我這裡安排了十幾個保鏢呢。”謝一帆說道。
“多謝。”古長博微笑著感謝。
“不用這麼客氣。”謝一帆微微地笑了笑,然後說道。
“就沒有了別的辦法了嗎?不用你破費的辦法。”宋文勇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謝一帆搖了搖頭。
“反正我是想不出來了,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謝一帆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宋文勇無奈地搖頭。
“行了,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而且我覺得我們只要藏好,陳河山未必能找得到,你說不是嗎?”謝一帆說道。
“好吧,這件事情依你。”宋文勇點了點頭。
既然注意已經想好了,謝一帆很快就給陳河山打過去電話。
陳河山聽說要賭珠,十分高興,邀請謝一帆明天一定要到他家裡來。
掛掉了電話之後,謝一帆一臉笑容地向著宋文勇和古長博看了去。
“搞定了。”謝一帆說道。
“那就好。”宋文勇點了點頭。
“祝你們一切順利。”古長博也是跟著說道。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醒來之後,宋文勇剛剛來到大廳,就看到謝一帆在盤弄他的一枚赤紅色的珠子。
有著一股清香的味道在大廳之中瀰漫。
聞著這味道,頓時整個人也覺得神清氣爽。
“好清香的味道啊。”宋文勇說道。
“這珠子我盤了有些年頭了,現在就讓出去,還真是有些捨不得。”謝一帆說道。
“可沒有讓你讓出去啊,你昨天不是說,只要藏好了,對方可不一定能夠找到。”宋文勇說道。
“那你說說,想到什麼適合藏珠的地方了嗎?”謝一帆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
“我去過陳老頭家,可是沒上過他家的二層樓啊,我覺得如果他盜走了那幅畫作的話,一定就藏在二樓。”宋文勇說道。
“行吧,那我們主要在二樓去找尋一下。”謝一帆說道。
“恩,咱們出發吧。”宋文勇微微一笑,說道。
說完之後,兩人直接大步地向著門外走了去。
司機直接載著兩人來到了陳河山的府邸。
“到了。”司機說了一聲。
“好的。”謝一帆點了點頭和宋文勇一起下了車。
下了車之後,還未進陳家的大門,就看到陳河山已經站在門口等待著了。
“哈哈,我等兩位許久了。”陳河山說道。
“好茶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沒有好茶的話,我就不賭了。”謝一帆說道。
“有有有,好茶早就準備好了。”陳河山笑嘻嘻地說道。
“我能不能看看是什麼珠子啊。”陳河山好奇地說道。
“這怎麼能讓你看啊,連門都還沒讓進呢。”謝一帆笑著搖了搖頭。
聽謝一帆這麼說時,陳河山趕緊就帶著宋文勇和謝一帆來到了大廳。
熱茶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此時,謝一帆的手裡握著一個盒子,而盒子裡面就是他準備好的東西了,紫檀珠。
看著謝一帆手裡面的那盒子就不是一般的物件。
漆色如新,有著一股油感。
不自覺之間,陳河山就多看了幾眼。
“謝老闆,你手裡面這個小盒子,可是好東西啊。”陳河山說道。
“那是自然,好珠子,也要有好盛放之器啊,這可是晚清的養珠盒,你應該聽說過養珠盒吧。”謝一帆說道。
“聽過,聽過。”陳河山趕緊點了點頭。
從陳河山此時的狀態,還有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對於這個珠子很是好奇。
喝了幾口熱茶,謝一帆向著大廳裡面掃視了一圈,只有兩個僕人。
同時謝一帆也是向著陳河山家裡面的二樓看了去。
樓梯直通二樓,二樓的面積應該和一層樓差不多大小。
“謝老闆,怎麼個賭法啊?”陳河山問道。
“我昨天不實在是話裡面都給你說過了嗎?”謝一帆說道。
“我這上了年紀了,記性不好,你最好再當面給我說一下。”陳河山說道。
“賭珠,我把珠子藏在你家裡面,給你一天的時間,你找到了這顆珠子就是你的了,不過我藏珠的時候,你需要不在場。”謝一帆說道。
陳河山聽明白了,可是他又是不明白的。
“為什麼要讓我佔這麼一個大便宜,一般來說,賭珠不都是雙方的。”陳河山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無緣無故的給好處,這本身就有問題。
而謝一帆早就想到了應對之法,在家裡的時候,他就和宋文勇討論過。
“當然不是讓你來佔我的便宜的,賭珠之法要聽從雙方的意願,你想要怎麼賭啊,你說出個法子來。”謝一帆向著陳河山看了去。
陳河山眼角帶著一絲疑惑之意,向著謝一帆和宋文勇看了一眼。
“就依你們,你在我家裡面藏一次,我在你的府上藏一次,怎麼樣啊。”陳河山微微一笑。
宋文勇懷疑,陳河山已經知道他們來的目的不那麼純正了。
可是那又怎麼樣啊。
最終,陳河山還是同意了謝一帆所說的。
“能看看謝老闆你手裡面的珠子嗎?實在是太好奇了。”陳河山說道。
“我的珠子,可是溫養了好些年頭了,是宋珠,價值百萬。”謝一帆說道。
聽到這裡,陳河山的眼中就有著笑容溢了出來。
“那真是太好了,我今天算是能夠大飽眼福了。”陳河山說道。
陳河山一面說著,一面仔細地盯著謝一帆的手裡面的盒子。
謝一帆自然可以看得出來,陳河山眼中的慾望。
“好,那我就給你看看,不過你也得拿出你的珠子,讓我一睹風有吧。”謝一帆說道。
“是啊,陳老闆,你可不能小氣啊。”宋文勇在一側說道。
“好好好。”陳河山趕緊就點了點頭。
“放心好了,我可是不會小氣的,我會把我最好的珠子拿出來,我的珠子有個好聽的名字,叫玲瓏珠。”陳河山說道。
玲瓏珠,取玲瓏如意之意。
一聽這個名字,宋文勇就覺得陳河山的珠子應該是有些來頭。
“玲瓏珠,現在可是少見了,好東西啊,陳老闆。”謝一帆微笑著說道。
“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謝老闆,雲霞縣圈裡面的人,誰不知道謝老闆才是真正的財大氣粗啊,我這玲瓏珠,最多也就十來萬塊錢的價值。”陳河山說道。
“別說那麼多了,趕緊拿出來,讓我看看吧,我也等不及了。”謝一帆說道。
陳河山微微地笑了笑,向著二樓走了去。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也拿著一個硃紅色的小盒子走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面。
看到陳河山此舉,謝一帆也是把他手裡面的那小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面。
接下來就交換觀看了。
陳河山迫不及待的一把抓起謝一帆放下來的盒子。
他並沒有著急著開啟盒子看裡面的紫檀細珠,而是捧著手心盒認真地看了起來。
越看越是覺得喜歡。
“謝老闆,你可真是大手筆啊,這鳳凰館的盒子你都能求來,不簡單啊。”陳河山說道。
鳳凰館是國內,為數不多,以生產漆盒為主的一個文化館,不過這個館裡面的漆盒,都是定製的,想要這裡面的漆盒,最少都必須提前一年下單,而且人家還不一定接受。
而謝一帆手裡面的這個鳳凰盒子是館主,周大民親手雕刻的,周大民年事已高,已經八十多歲了,幾乎已經不出手了。
而謝一帆卻是能夠請他出手雕刻木盒,真是不簡單。
不過雖然周大民已經八十多歲了,可是身體卻是硬朗得很,平時人家就喜歡鍛鍊身體。
只是這手藝就是無價的。
而且這鳳凰盒做得十分精緻,上面的細紋有九十八道,每一道都是一種別樣的圖案,這樣的手藝,換作一般人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這東西真的是有價無市的。
越看越是心驚。
“真是好東西啊,我要是能有這麼一個就好了。”陳河山說道。
“哈哈,這盒子我也給你藏起來,找到就是你的,行不行啊,就是不知道你舍不捨的你這黃花小梨盒啊。”謝一帆一臉微笑地向著陳河山看了去。
陳河山有什麼捨不得啊,他的那小木盒和謝一帆的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的就是地下那個。
人家這可是鳳凰館的東西啊。
“好好好。”陳河山趕緊就點了點頭。
“謝老闆,你這個可真的是個好東西啊,鳳凰館老館長給你親自雕刻,而且還有他的印章刻記,你是怎麼做到的啊,我求過無數次鳳凰館的老館長,給我開印做盒,人家看都不看我一眼。”陳河山說道。
“哈哈,也許就是我運氣好吧,不過你這小黃花梨木盒也是不錯,上面有著十八朵浮雕,我看是現代大師,祝成化雕刻的。”謝一帆說道。
“和你的不能比。”陳河山還是搖了搖頭。
祝成化算是周大民的後輩人物了,在後輩一輩人物之中,算是比較出色的,可是和周大民比的話,還是沒有可比性的。
對於這些古玩圈裡面的人物,多少宋文勇有些瞭解。
此時陳河山帶著一種朝聖一般的心情,慢慢地把鳳凰盒給開啟了。
裡面的珠子,閃動著奪人心魄的鮮豔的光澤,那種光澤是由內而外的散發著的,而且還帶著一種清人心魄的香味。
只是看了一眼,陳河山就喜歡地不得了。
難怪之前謝一帆說這東西一百萬的價值呢,還真是值啊。
看著面前的這個珠子,陳河山直接就定住了。
兩隻眼睛一時之間就移不開了。
自然,宋文勇也注意到了陳河山此時的樣子。
“陳老闆。”宋文勇輕聲地叫了一聲。
陳河山卻是並沒有反應過來,看來真是看這個東西看得入了神了。
“陳老闆。”謝一帆又是叫了一聲。
陳河山這才反應了過來,反應過來之後,不好意思地向著謝一帆和宋文勇看了一眼。
“對不起啊,丟人了。”陳河山說道。
“陳老闆,你講實話,我這珠子怎麼樣啊?”謝一帆微笑著說道。
“好,好極了,非要用一句話來精準的形容的話就是:獨一無二。”陳河山說道。
“只是這麼好的一顆宋珠,你為什麼要用來和我賭一把啊。”陳河山向著謝一帆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