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賭珠(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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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玩唄,就算是我謝某的實力再大,畢竟我也是剛剛來到雲霞這地方,以後還需要你多多支援呢,你說是不是啊。”謝一帆微笑著說道。

陳河山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的珠子怎麼樣啊?”陳河山也是問了一句。

“你的珠子我也看了,很不錯,成色為佳。”謝一帆說道。

謝一帆說完之後,把盒子連帶著珠子,又交給了宋文勇。

“文勇,你來看一看。”謝一帆說道。

“對,我聽聞,小宋同志,你是無所不通,看看我這珠子怎麼樣。”陳河山說道。

宋文勇一臉的為難。

“我沒有什麼本事,這種木珠一類,我玩得也少,還是算了吧。”宋文勇說道。

“讓你看就看。”謝一帆說道。

“對,看看吧,我也想聽聽你中肯的評價。”陳河山說道。

兩個人都那麼目光灼灼地向著宋文勇看去,宋文勇也只好點了點頭。

“我也不知道自己說得好不好,反正我就隨便說說了。”宋文勇說道。

“好,你儘管說,珠子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陳河山說道。

陳河山說時,宋文勇已經接過了梨花小盒。

首先看盒子的話,外面散發著一層油性的光澤。

這盒子看來,也經常被陳河山把玩。

“這盒子,你應該一週最起碼把玩一個小時吧。”宋文勇向著陳河山看了去。

“小宋同志果然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來了。”陳河山說道。

小梨黃花盒,在市面上的大概價值是二到三萬元不等,陳河山為了養珠,竟然買這麼一個價值不菲的盒子,可見他對裡面的珠子是愛不釋手。

不過此時,宋文勇也可以看得出來,他對於謝一帆手裡面的珠子似乎更感興趣,大有一種志在必得之態。

甚至於宋文勇從陳河山的眼中看到了貪昧,人一旦有了貪心,往往就會露出一些不該露的馬腳,這一刻,宋文勇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機會也許就要到了。

假如說,抓住了陳河山,假面王爺會不會暗中出手相救啊。

這其實就要看陳河山在假面組織之中的分量了。

不管怎麼樣,宋文勇覺得自己這一步都是走對了。

而且宋文勇也不會回頭,現在有古長博和謝一帆的幫助,只會越來越輕鬆。

不過輕鬆,不等同於不用不小心,依然還是需要小心謹慎。

不能拿朋友的性命開玩笑。

下一步,就是拿到陳河山和假面組織私運的證據,最好找到贗品倉庫,從而一步步地把整個假面組織給引出來。

想著這些,宋文勇不自覺就怔住了。

“小宋!”陳河山叫了一聲。

一聲小宋,直接把宋文勇給喚醒了。

宋文勇扭過頭來,向著陳河山看了去。

陳河山帶著一臉的笑容,看著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是宋文勇的內心,卻是恨透了陳河山。

陳河山極有可能是害死畢老的元兇。

每一次和陳河山的見面,以於宋文勇來說,都是一種隱忍。

有些事情,暫時還不能做,有些話,暫時也還不能說。

宋文勇相信,這一切,陳河山內心應該和宋文勇的想法差不多。

他每一次給出來的笑容,都是那麼的虛假。

“哦,在呢。”宋文勇微微地一笑。

宋文勇說完之後,認真望著小梨花黃的珠盒。

盒子的展紋還是很明顯的。

不過在盒子的正中間有著一斷很明顯的斷紋,應該是之前不小心摔在了地面之上。

除了這個之外,其他的地方,並沒有看到很明顯的毛病。

“這盒子不錯,小梨花的原木做的,質地堅硬,而且防潮,防蟲。”宋文勇說道。

“不過,在中心處,有著一處斷紋,應該是摔過吧。”宋文勇再次說道。

“小宋,你真是好眼力啊,的確是摔過。”陳河山說道。

“除了這一處的傷口之外,你還看出來其他的嗎?”陳河山問道。

“目前沒有看出來。”宋文勇搖了搖頭。

“那就再看看我的珠子吧。”陳河山倒是有些期待宋文勇會怎麼樣評價他的珠子。

他的珠子,可是上好的玲瓏珠,他在深山裡面求得一珠陳年的老木,做出來的,而且為了做好珠子,他跑了好幾個省份,請一些大師級別的人物出手。

最終只有祝成化願意出手,祝成化出一次手,也花去了陳河山好幾萬塊錢。

不過千金難買心頭好。

人家願意,那也沒有辦法。

看著珠子,玲瓏之中透著一絲詭異的藍色光點,宋文勇還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

“此等珠子,我是從來沒有見過,不知道怎麼評價,應該是深山的老木要,黃花梨木吧。”宋文勇一面說著,一面抬頭向著陳河山看了去。

“的確如你所說,是陳年老木,五十年了。”陳河山說到這一點,還是很自傲的。

不過宋文勇在心頭卻是想著,陳老頭有什麼可自傲的啊,就這麼一個小小的珠子,和謝老闆的比起來,還是差了好幾個級別呢。

“珠子不錯,現在可以開始了吧。”宋文勇向著陳河山看了一眼。

“可以了,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陳河山突然之間說道。

陳河山突然之間開口,就讓宋文勇很不自在。

可是一時之間,又無法說出來。

陳河山心裡面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你說。”謝一帆笑著向著陳河山看了去。

“藏珠之事,只是咱們之間的事情,我若出去的話,到時候宋文勇也跟著我出去。”陳河山說道。

陳河山這麼一說時,謝一帆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這個不太好吧,我們兩個是一起來的,我還想著,讓他給我一些意見呢。”謝一帆說道。

“如果你不同意我的意見的話,那就不賭珠了。”一面說著,陳河山一面就把宋文勇手裡面的珠盒給拿了過來。

一百多萬的珠子,說不賭就不賭了。

這陳河山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一時之間,宋文勇覺得有些摸不透陳河山了。

最終,謝一帆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文勇,你怎麼看啊。”謝一帆尋求宋文勇的意見。

“你自己決定,我都行。”宋文勇說道。

宋文勇又把難題推到了謝一帆的身上。

經過一番考慮之後,最終謝一帆搖了搖頭。

“我和文勇是朋友,我很信任他,這次來找你賭珠,也是提前就說好了,我們一起藏珠,現在你不同意,那好吧,文勇,咱們走吧。”謝一帆說道。

雖然謝一帆的臉上,此時還帶著笑容,其實此時他的心裡面十分的不高興。

說完,謝一帆就拉著宋文勇向著外面走了去。

看到謝一帆真的就這麼走了,陳河山一時之間也是慌了,要知道那珠子,可是一百多萬的宋珠啊。

謝一帆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來賭珠,陳河山想著,也不用那麼害怕。

“喂,等一下。”最終,陳河山叫了一聲。

聽到這一聲,謝一帆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

謝一帆依然沒有停下來。

宋文勇也沒有停下來。

兩個人不僅沒有停,而且還加快了腳步。

就如同是在市集上砍價的時候,只有走,才可以看得出來,老闆能不能買。

此時陳河山的叫喊聲,無異於是他同意了讓宋文勇和謝一帆一起藏珠。

這給了他們很大的主動權。

他們雖然也想回頭,可是做戲要做的足一些。

陳河山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快速地追了過來。

很快就跑到了宋文勇和謝一帆的面前。

“兩位,我就是說了句錯話,你們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向你們道歉,咱們遊戲繼續,可以嗎?”陳河山賠著笑臉說道。

陳河山這麼說時,宋文勇和謝一帆這才算是笑了笑。

“我們兩個要一起藏珠,你認同嗎?”謝一帆說道。

“認同,認同。”陳河山趕緊點了點頭。

“好了,別生氣了。”陳河山一面說著,一面挽著謝一帆的衣袖,直接就向著大廳走了去。

再次來到陳河山的大廳處,陳河山滿面笑容的相伴在左右。

“現在咱們就可以開始了。”陳河山說道。

“好,那你出去吧,而且你要把你家的傭人都給叫出去。”謝一帆說道。

“好的。”陳河山點了點頭。

陳河山這時的態度,可以說是要多好就有多好。

“那現在你們就出去吧,我藏珠的時間大概在一個小時,畢竟我沒來過你家,我得好好的選個地方。”謝一帆笑著說道。

“好的,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雖然看得出來,陳河山有些不滿意,可是最終還是同意了。

“我這個珠子,可是一百來萬呢,你要是能找到,可賺大了。”謝一帆苦笑著說道。

一想倒是宋珠,陳河山的臉上,再次有著笑容溢了出來。

“那我現在就開始計時了。”陳河山說道。

“我來計時,當開始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總得讓我喝杯茶,準備一下吧。”謝一帆說道。

“好吧。”陳河山只好點了點頭。

陳河山點了點頭之後,直接就向著一側的宋文勇看了去。

可是此時的陳河山,還沒有退出去。

“你們可以出去了。”宋文勇向著陳河山看了一眼。

陳河山只好是點了點頭。

“放心,我喝了這杯茶就開始,不過超過五分鐘。”謝一帆說道。

陳河山帶著傭人一起退了出去。

站在大廳外面,隔著透明的玻璃向著裡面看啊看的。

“這樣可不行,你們得再退的遠一些。”宋文勇看到陳河山如此樣子,只好開口說道。

雖然很是不情願,可是陳河山還是帶著家丁向著大門口走了去。

很快就聽到吱的一聲,對方把大門開啟,出了大門。

“他們已經出去了。”宋文勇對謝一帆說道。

本來自捧著茶盞喝茶的謝一帆,趕緊就放下了茶盞。

“你二樓,我一樓,先大概把這裡看一遍。”謝一帆說道。

宋文勇二樓不說,趕緊就向著二樓走了去。

謝一帆卻是首先把所有的窗簾都給拉上。

這樣的話,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文勇,你上了樓,把所有的窗簾也要拉起來。”謝一帆提醒了一聲。

爭取到了多五分鐘的時間,自然,兩個人要好好利用一下了。

二樓的佈局,宋文勇很快就看了一下。

二樓一共有著四間房間,一個大客廳,還有一個書房,一個雜物間。

四個房間,兩間朝南,兩間朝北。

房間裡面暫時什麼也沒有發現。

五分鐘的時間,他們只是把所有的房間大概看了一眼,並且把所有房間的窗簾也是拉了起來。

“現在可以開始計時了。”在剛剛拉好了窗簾之後,謝一帆衝著外面說道。

只要他們一拉窗簾,外面的人應該是可以看到的。

所以說到底,五分鐘的時候,其實並沒有過多的爭取到。

在大門外面站著的陳河山,趕緊就按下了計時器,正式開始了,陳河山,倒是有些興奮了起來。

不管對方藏到哪裡,陳河山堅信自己一定都可以找到。

帶著這樣的一種自信,陳河山安靜地站在門口。

在他身側的兩位管家模樣打扮的工作者,此時卻是皺著眉頭。

“老爺啊,他們能藏到哪裡呢?”

“咱們家的地方太大了,要是到時候找不到,怎麼辦啊。”

看到兩位管家如此的擔心,陳河山卻是搖了搖頭。

“不用擔心,有一天的時間咱們都可以找,大不了翻上個底朝天。”陳河山說道。

“恩。”兩個家傭點了點頭。

不過此時,陳河山也是在想,他們會把宋珠藏在哪裡呢。

大廳之中,這時一片安靜。

宋文勇和謝一帆都沒有著急著去藏珠,而是面面相覷。

“之前,你說把東西藏到臥室裡面,我覺得不妥。”謝一帆說道。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不用藏得太隱蔽,我是這樣覺得的,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陳河山休息的臥室,應該是在二樓的左側房間,朝南的那間。”宋文勇說道。

“你的意思是想要把珠子藏到他的臥室嗎?”謝一帆說道。

“對。”宋文勇點了點頭。

“我覺得不行。”謝一帆說道。

“算了,咱們來這裡,不是為了藏一顆宋珠那麼簡單,不要忘記咱們來的目的,走,先去二樓看看吧。”宋文勇說道。

謝一帆點了點頭。

“我覺得一層藏那幅畫的地方,幾乎是沒有的,二樓的衣櫃,還有他的臥室,以及書房都有很大的可能,我們一個個地找,反正有一個小時呢,最後十分鐘,我們在商量一下宋珠藏到哪裡吧。”謝一帆說道。

“好。”宋文勇直接點了點頭。

目前也只能是如此了。

兩個人著急忙慌地來到了二樓。

先是來到了陳河山的臥室,在臥室裡面翻天覆地地找了一遍之後,也沒有發現小春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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