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第密山獵行(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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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著急啊,我這裡有的是好東西,看見了沒有啊,這個是青花瓷,周杰倫寫的一個歌,你們都聽過吧,就叫青花瓷。”劉善說道。

“你看這青青如青草,多好啊,這東西謝老闆你要是收走的話,我也只要五個數。”劉善笑嘻嘻地伸出五個手指。

“劉前輩,周杰倫的青花瓷裡面,有一句天青色等煙雨,其實是對於青花錯誤的解釋,古人講的青指的是藍色,一種深藍色,所以這不是青花瓷。”宋文勇說道。

宋文勇這麼說完之後,劉善就顯得十分的不高興。

“我說,你是不是專業的人員啊,青花瓷,你以為我也分辨不出來啊。”劉善不太高興地說道。

“劉前輩,以我收藏古玩幾十年的經驗,青花瓷並不是青色,不信的話,你大可百度去搜一下看看。”謝一帆說道。

看著兩人一臉認真地樣子,劉善就有些懷疑了。

“可是這是古玩商人,周信仁對我講的啊,我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從他那裡弄來的。”劉善說道。

“周信仁,就商城的那個周信仁嗎?”謝一帆說道。

對於這周遭的一些一帆商家勢力等等,謝一帆還是很瞭解的。

“對對對,就是他,他做一帆也很長時間了。”劉善點了點頭。

“他在圈子裡面的名聲很臭,這個你不知道嗎?坑騙過很多的客戶,因為這件事情,他的大哥,也就是帶他入圈的文三爺,斷了他一根手指,這個你應該知道吧,所以他的小手指是瓷鉗的。”謝一帆說道。

劉善沒有想到,對於這些事情有,謝一帆竟然如此的瞭解,當下,對於謝一帆的身份自然就更是沒有懷疑了。

“哦,這個我倒是聽說過,你連他的大哥文三爺都認識啊?”劉善一臉不敢相信地說道。

“哈哈是啊,現在文三爺已經來到了我的旗下,和我一起做一些事情,經常會有一些交流。”謝一帆說道。

聽謝一帆這麼說,劉善的臉色一變。

“謝老闆,你可是真正的大老闆,周信達,真的名聲不好嗎?”劉善一臉認真地問道。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讓他過來,我和他當面對質,而且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這些東西,幾乎上都是假的,我入行三十年,只打眼過一次。”謝一帆一臉認真地說道。

劉善的眼珠子來回轉動著。

“原來,謝老闆也失過手啊。”劉善說道。

“是啊,那次失手,差點把我的命給要了,一下子損失了近三千萬,父親也因為這件事情一病不起,後來我發誓,看一帆古玩,一定要三思而後行,不可輕易購買。”謝一帆說道。

“恩,我現在就給周信仁打個電話。”劉善說道。

劉善一面說著,當真就給周信仁打了一個電話。

謝一帆和宋文勇在一側不做言。

很快,劉善就打完了電話,然後轉過頭來,笑嘻嘻地向著宋文勇和謝一帆看了去。

“沒想到,你們竟然認識文三爺,他的名號我是聽過的。”劉善說道。

“文三爺現在都是謝老闆的手下了。”劉民利在一側說道。

劉善點了點頭,更是高看了謝一帆一眼。

反正謝一帆在這裡覺得渾身不自在。

還真別說,周信仁很快就過來了。

看到家裡面有客人,周信仁微微地怔了一下。

“怎麼了,劉老哥,找我有什麼事情,是又想要買什麼好物件嗎?我告訴你啊,這一次你打電話算是打對了,我剛剛在一個文物老闆的手裡面得到了一枚五銖錢,你曉得吧,很名著的,價值幾個億都有,不過這個有些缺點,少了一個角,所以我只要你二十萬,這東西要是入了你的手,你出售給別人,價值最少都翻十倍,怎麼樣,老哥哥,對你我夠大氣吧。”周信仁說道。

周信仁長著一張三角臉,看著很不和諧,而且尖牙利嘴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在這個圈子裡面,逐利的商人還是不少的。

而這位周信仁,明顯就是逐利的那種商人。

聽他叭叭地說了大半天,宋文勇差點笑出聲來。

他也就忽悠一下劉善這樣沒有一點古玩知識的人。

“老哥怎麼樣啊,我看今天你們家裡面也來了客人,是來看你的寶物的吧,怎麼樣,談妥了嗎?”周信仁笑嘻嘻地向著宋文勇和謝一帆看了兩眼。

“還沒有呢,他們說你是在圈子裡面的名聲不太好,還說認識你,周老闆,你認識這兩位老闆嗎?”劉善向著周信仁看了去。

周信仁的眼珠子轉動了兩圈,臉色此時變得很不好看。

竟然有人說他的名聲不太好。

雖然他在這個圈子裡面的名聲的確是不太好,可是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說他的。

此時的周信仁十分的氣憤。

“你們是什麼人啊?”周信仁說道。

宋文勇打量了一下週信仁,穿著板正的西服,左手的小拇指的確是用瓷做了個假指,眼睛也有些斜,看著就不像是正道人士。

而且一雙眼睛來回地亂轉動著,不知道心裡面在想著什麼主意。

“這位是謝一帆老闆,這位是宋文勇先生。”劉善直接說道。

聽著名字有些熟悉,可是一時之間,周信仁就是想不起來。

“我不管你們是誰啊,藥可以亂吃,可是話可不能亂說,我的名聲怎麼不好了。”周信仁冷冷的向著兩人看了去。

“你的名聲本來就不好,我有說錯嗎?”謝一帆冷冷的向著對方看了去。

謝一帆這麼說時,周信仁的眼珠子就開始亂轉了起來。

這兩個人,周信仁可以肯定,他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可是從兩人的氣質,談吐,還有他們的身著來看,這兩人都不像是一般人物。

所以周信仁想著儘量地還是不要去得罪他們。

“我名聲不好,我怎麼不知道啊,你們要是來惹事的,我勸你們趕緊離開。”周信仁說道。

一面說著,一面轉過身來,向著劉善看了去。

“我說,老哥哥啊,你這是不相信我啊,是你把他們找過來的嗎?什麼謝一帆,什麼宋文勇,我聽都沒有聽過,我們圈子裡面,沒有他們兩個人,你可不要讓他們給騙了。”周信仁說道。

周信仁滔滔不絕地說著,一側的劉民利看不下去了。

“周信仁,謝老闆和宋文勇你也沒聽過啊,你還敢說你是在古玩圈子裡面混的。”劉民利直接笑著搖了搖頭。

“我就是沒聽說過,圈子裡面的人物多了去了。”周信仁說道。

“這位周老闆,我看你也沒有讀過幾年書吧,你剛剛說到了五銖錢,那麼咱們就來說說這五銖錢,可好?”宋文勇微笑著向著對方看了去。

“說說就說說,還怕你不成,我看你就是不懂古董圈的小白,或者是剛入圈,圈子裡面,你這麼年輕的,我還真沒見過。”周信仁說道。

“今天就讓你見見。”宋文勇平靜地說道。

氣場一點也不減,倒是讓周信仁心裡面嘀咕了起來,想著這兩人是什麼來路。

周信仁,臉上自信非常,可是心裡面卻是慌亂無主。

特別是謝一帆身上那種強大的老闆氣場,那眼神帶給他的壓力,真的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可是總不能當著劉善的面兒,就這麼落荒而逃吧。

那樣的話,以後還怎麼在這老實人身上賺錢啊。

之前給劉善介紹了很多的古玩,這老實人還真是一個個的都買了下來,而周信仁也是從中賺取了不少的錢財。

“你的五銖錢了,拿出來讓我看看。”宋文勇說道。

“行。”周信仁也沒有說不,直接就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裝扮精緻的小盒子。

看周信仁那小心翼翼地樣子,還真是以為這東西是真的。

不過周信仁所做出來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就是為了顯示出來,他得到的這東西是有多麼的珍貴。

“我告訴你啊,這盒子裡面的東西就是我好不容易從一位文物老闆手裡面得來的五銖錢。”周信仁一面說著,一面向著一側的劉善看了一眼。

劉善這時也是很好奇。

他也聽周信仁說過,古時候的錢幣哪個值錢,那個不值錢。

這五銖錢他自然聽周信仁說過不下百次。

這一次這東西真的到他的眼前了,自然他還是很開心的。

“快些開啟,讓我也長長眼。”劉善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看著劉善這個樣子,宋文勇就知道之前只怕這個周信仁沒少忽略劉善,從他這裡拿了不少的好處。

劉善的家底都被掏光了,而這一切都是拜周信仁所賜。

盒子開啟之後,一個看似古樸的錢幣就擺在了大家的面前。

“你看,劉大哥,這就是五銖錢了,不過就是少了一個角,也正是因為這樣,這枚錢才價格十分的便宜,你聽我的,花二十萬買下來不吃虧的。”周信仁說道。

劉善眼神死死地盯著這五銖錢,看他這個樣子,已經動心了。

“二十萬,是有些多啊。”劉善說道。

“我能看看嗎?”宋文勇說道。

“當然,這東西可是正兒八經的好東西。”周信仁信心十足地說道。

宋文勇拿了出來,對著陽光照了兩下,然後輕輕地一吹,根本就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說了,浸色、無響、掉渣的貨,假的。”宋文勇直接說道。

“什麼假的啊,小夥子,你到底會不會看啊,這個是文物專家手裡的東西。”周信仁說道。

宋文勇卻是不理會周信仁,向著一側的劉善看了去。

“劉前輩,你取一碗水過來。”宋文勇說道。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要取一碗水,可是劉善也沒拒絕,一路小跑到廚房端著一碗水直接就來到了宋文勇的身邊。

“宋先生,水來了。”本意上劉善還以為宋文勇是渴了。

沒想到,宋文勇接過來這碗水之後,直接就把這枚五銖枚放到了碗裡面,碗裡面瞬間就成了渾水一片,泛著青色。

“看到了吧,劉前輩,是浸過色的,做舊做的也不好,上面坑坑窪窪,而且我剛剛吹了一下,真正的五銖錢,會有一種嗡鳴聲,如同鷹叫,這個沒有,掉渣的貨,也就坑坑你這種老實人。”宋文勇說道。

見被宋文勇說破,周信仁臉上有些下不來。

“一定是這位文物收藏老闆拿錯了,下次我再找他要去。”周信仁說道。

“別演了,你連五銖錢是什麼都不懂吧,還說上面缺了一個角,本來五銖錢就是東漢之時的一批試水貨,當時就造了一批,因為火候不穩,所以出來的錢幣都少了一個角,又叫缺角大王幣,你竟然說這是自然缺了一角,你為什麼要來坑劉老叔啊。”宋文勇冷冷的向著周信仁看了去。

周信仁臉色變了又變。

向著一側的劉善看去之時,周信仁明顯可以看得出來劉善這時變得很憤怒。

家底都快掏空了,原來這小子一直在騙人。

“周信仁,你老實給我講,你勸我買這個買那個,這些東西是不是都是假的。”劉善氣憤地說道。

“我說劉老哥,你著胳膊肘子怎麼向外拐啊,他們是什麼人,我是什麼人,你心裡面還不清楚嗎?”周信仁說道。

“他們說認識文三爺,文三爺是你大哥對吧。”劉善向著周信仁看了去。

周信仁如遭雷擊,聽到這話,他直接懵了。

對方竟然認真他的大哥。

“你們認識文三爺?”周信仁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對,文三爺,現在是我公司的分部的一位技術人員,主要以鑑定文物為主。”謝一帆一臉冷漠地對周信仁說道。

又如雷擊,周信仁直接就懵了,對方的身份竟然這麼高嗎?

聽這話中話,文三爺是跟著這位老闆混的。

“別在這裡蒙我,我可不是傻子。”周信仁一臉不悅地說道。

周信仁說完之後,瞪著謝一帆說道。

“好,現在我就和文三爺打電話。”謝一帆一面說著,一面掏出了手機。

看著謝一帆那處理不驚,一臉鎮定的樣子,周信仁這時徹底慌了。

心頭想著,這老闆難道真的認識文三爺。

電話通了。

“文三爺找你。”謝一帆把手機遞給了周信仁。

周信仁懵了,不過還是接了電話。

然後劉善就看到周信仁連連點頭。

“好的,老闆知道了。”周信仁都快要哭了。

看到周信仁現在這個慫樣,劉善知道謝一帆說得不錯,這個謝一帆不是一個簡單人啊。

自然跟在他身側的宋文勇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謝老闆,我錯了。”

周信仁一面說著,一面撲通一下就跪在了謝一帆的面前。

“老實告訴我,騙了劉老叔多少錢?”謝一帆冷冷地說道。

“每次交易達成,我只能分到一成,前前後後我也只不過賺了二十萬。”周信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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