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毒花玉羅(1 / 1)
看完銘牌上的介紹,向安印證著玉羅輕煙掌的記載,“看來這毒藥玉羅的毒性很大一部分都是依靠這玉羅花的毒性而來啊”,向安思索著,原本他以為毒藥玉羅配置的其他草藥都比較常見,但此刻看到玉羅花被放到百寶閣五層,他便是知曉,自己此前的判斷並不準確,“也不知道這幻境能對什麼境界的修士有效。”
向安此刻在流雲珠和玉羅花之間搖擺不定,流雲珠可以讓他日行千里、玉羅花可以用來配置毒藥玉羅,這兩樣他都想要,但又不能都要,“要是聶師姐在就好了,可以讓她選擇這個玉羅花,剛好她把那本玉羅輕煙掌帶走了。”
眼看著香爐中的那柱香馬上就要燃盡,沈城、韶永昌、田文瑞早就選好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站在了樓梯口,正忍不住內心的喜悅摩挲、嘗試。
“向師侄,倒是與眾不同”看著抱著一個大木匣走過來的向安,徐叔平也不知道是誇獎還是揶揄的說道。
言伯平早就撇到向安在藥草、丹藥的木架前頓了好一陣時間,他滿以為向安會挑選一顆提升修為、穩定境界的丹藥,畢竟他的境界提升太快,也需要穩定穩定,但看著向安抱著一個木匣出來,他不由得對向安有些惱怒。
“衛長老,我就挑這個了。”向安抱著一個大木匣放在地上,“麻煩你登記一下。”
衛鈞不由得轉過頭看了言伯平一眼,“你確定?”他覺得向安的選擇讓人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即使是要煉一爐丹藥也不會是僅僅只需要一味藥,更何況,即使是用作主藥,往往也用不了這麼多,幾株便也是足夠了。
“嗯!”向安點點頭確定道,他想的很簡單,等出去以後他把這玉羅花配置成玉羅送給聶明月,然後聶明月再進來的時候,可以幫他把流雲珠拿出來,更重要的是玉羅配置出來,他也可以留一些防身用。
得到向安確定的衛鈞,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轉頭看了看目無表情沒什麼表示的言伯平,“興許是言長老已經把輔藥準備好了吧!”衛鈞看了看手上百寶冊對於玉羅花的記載,但是看來看去,都覺得這玉羅花不像是什麼仙家靈丹的原料。
“既然都挑到自己需要的寶物,那我們這就出去吧!”言伯平似乎都不想再在這頗為氣悶的百寶閣呆下去。
“也好。”本來想勉勵幾句這幾位後輩弟子的徐叔平也只好出去再說。
“轟隆隆”的聲音中,衛鈞將厚重的百寶閣石門關上。
言伯平拂袖一揮,原本石門前的禁制便是恢復到了原本不出奇的樣子。
“各位弟子都是選到了自己心愛之物”徐叔平逐個看了看面帶喜色的幾人,特別是在抱著一個大木匣的向安身上多停留了一下,“希望諸位弟子回去以後勤加修煉,爭取在這次五盟大會上大放光彩!不要辱沒了我太乙門的名頭。”徐叔平顯然對於這一屆的五盟大會十分看重。
“謹遵掌門教誨。”得到寶物的幾人都是紛紛躬身說道。
“好!那我就期待諸位到時候的表現了。”徐叔平一拂袖,便是示意弟子們散去。
正當沈城、向安準備下峰返回的時候,言伯平卻是出言叫住了二人,“沈城、向安留一下。”
韶永昌、田文瑞等了一下,相視一眼,便是先行下峰。
言伯平從身側卸下自己的佩劍,遞給沈城,“這是我曾經用過的劍,蟠龍淵安兒奪走了你的青鴻劍,我觀你一直也沒有合適的佩劍,這把赤鴻劍我也用不著了,便是交予你使用吧!希望你好生待他。”
“這...”沈城第一時間沒接過來,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舅舅、師傅也是太乙門掌門徐叔平。
“言師伯也是一番好意,你還不快接過來。”徐叔平也沒想到言伯平能把赤鴻劍拿出來,交給沈城。
聽到徐叔平的話,沈城便是接過言伯平手中的赤鴻劍,“師伯放心,沈城一定不辱沒了這把劍的名頭!”
“嗯,如此甚好!”言伯平眼神中並沒有什麼不捨,似乎交出的不是陪伴他多年,原準備傳給向安的寶劍一般。
沈城從劍鞘中緩緩拉出赤鴻劍,一道銀光漸漸浮現在他的眼前。赤鴻劍要比青鴻劍厚重一些,首先劍身就要寬上不少,更重要的是劍柄要比青鴻劍寬上不少,甚至可以做到雙手握持,但是重量上卻沒有比青鴻劍重上多少。沈城揮舞了幾下,破空聲便是霍霍而出。更重要的是,在沈城的握持中,赤鴻劍和青鴻劍一樣,劍身緩緩的亮起赤芒,沈城心念一動,真氣灌入赤鴻劍中,整個赤鴻劍便是整個變為赤色,赤芒要比青鴻劍的青芒看起來壯上不少,給人一股如山般厚實的感覺。
“哈哈!”徐叔平看著沈城手中的赤鴻劍,臉上泛起了一絲回憶的神色,“師兄的赤鴻劍還是這麼的厚實。”
沈城的一身修為都是和徐叔平所學,按道理來講,青鴻劍自然是最適合當他的兵器,但是陰差陽錯下青鴻劍被向安得到。此番得此與青鴻劍不相上下、各有千秋的赤鴻劍,他的心裡自然是有些激動。
向安看著沈城的赤鴻劍,心下不由得對言伯平升起一絲感激之意,畢竟拿著青鴻劍的是他,他也一直覺得對沈城有些虧錢,此刻自己的師傅替他完成了這個補上了這個虧欠,向安這份虧欠自然是轉到了言伯平身上。
“多謝師伯!”把玩了一陣赤鴻劍的沈城將劍合入鞘中,真心實意的拱手拜謝道。
“無妨無妨,此番方勝山之行,正是你們這般後起之輩在修真界嶄露頭角的時候,希望你們能夠把屬於我們太乙門的名頭再多奪回來!”言伯平顯然也對於百年前五盟會武未能奪魁的事情耿耿於懷。
“定不負師傅、師伯的期望”沈城持劍再度拱手說道。
向安沒出聲,只是有樣學樣的低頭拱手。
***
聶明月“躲”在自己的臥房內並沒有出去,雖然她對於太乙門的百寶閣也很感興趣,但她總覺得徐叔平已經發現了她的“小尾巴”。
她反覆的拿著鳳羽劍看著,特別是劍柄出的三顆貓眼石上,她有些後悔和周眉的一番“好勇鬥狠”,白白浪費掉了鳳羽劍中的一擊不說,恐怕還被徐叔平察覺到了什麼。
她反反覆覆的覆盤著這幾年中她覺得有疑點的地方,她自問自己並沒有暴露出過什麼,一切行事都是萬分小心,“難道有什麼自己漏掉的地方?”聶明月不斷的回想。
猶如驚弓之鳥的聶明月自然是越想越心驚,自問沒什麼漏洞的她,此刻回想起來竟然是感覺自己的漏洞越來越多,就連平時的穿著、行事在她看來都是一種暴露身份的行為。
突然門外傳來了辛瓊的聲音,“明月?”
聶明月急忙把鳳羽劍放好,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服,方才是開啟門。
看到聶明月慌慌張張的樣子,辛瓊不由得嘆了口氣,她徑直走到房內,將窗戶開啟,讓房內沉悶的空氣流通起來。
聶明月此刻卻是呆呆的看著辛瓊的所作所為,“她來幹什麼?是不是徐叔平派她來試探我的?”
辛瓊看著呆立在哪裡的聶明月,不由得問道,“明月,好些了嗎?”
“啊?啊?”辛瓊的問話將陷入沉思的聶明月驚醒,她這才如夢初醒般的說道,“師傅您先坐,我去給您沏茶。”
直到茶香飄起,聶明月有些忐忑的心情方才是平靜下來一些。
“明月,你什麼發現你的真氣執行路線不對的?”自己最看重的弟子練功出了岔子,讓辛瓊有些緊張。
“就是昨天一戰之後,弟子便是感覺有些不對勁,真氣運轉往往有所滯澀,特別是行至左腋下之時,有細小的刺痛之感。”聶明月倒是句句實情,畢竟昨天辛瓊已經查探過她體內的情況。
一晚沒睡、遍尋典籍但卻一無所獲的辛瓊此刻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聶明月的問題,畢竟真氣執行路線改變的這種事情未免過於驚世駭俗。一般來講每一種功法都有自己獨特的真氣執行路線,特別是像太乙玄妙訣這般基礎功法一旦定型就不可能真的改變,除非徹底將自己的功法散去,再去重新修煉其他的基礎功法,才有可能改變既定的真氣執行路線。而近一段時間一來聶明月的境界非但沒有下降,甚至還穩中有升,這令辛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唉!昨天你與周眉實不該...”辛瓊話到半截又吞了回去,無奈的拿起翠綠色的茶杯抿了一口香茗。
“師傅也不要太憂心,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聶明月反倒是反過來安慰起辛瓊來,“只不過,這次五盟會武的事情...”聶明月趁機丟擲了自己的想法。
“哦,這個無妨,我已經和掌門言明瞭你修煉不適的事情”辛瓊頗為不滿的說道,“周眉不是想去麼,就讓她頂替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