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久未相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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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安和言伯平二人隨便走在大天峰的大道上,誰也沒有先開口。

“師傅你這段時間還好吧...”向安也不知道該怎麼和言伯平開口,畢竟言茗的事情像一根刺一般刺在他的心中,他不明白為什麼言伯平怎麼就那麼輕描淡寫的放過了周圻,還將言茗送入周圻的“虎口”。

“嗯,最近修煉上可有什麼疑問和不懂的地方嗎?”言伯平頗為關心的問道。

向安想了想,“弟子,暫時沒有。”

“我看你這次門內比試提升卻是很大,看來最近一段時間的歷練對你還是頗有裨益的。”言伯平也沒想到一直跟隨著自己的弟子能有現在這般修為,不過他心裡還是將這一切都歸結於混沌訣的功勞,自從他從向安口中得到混沌訣以後,整個人便是每日悉心研究,但是因為向安向他描述的時候,並沒有帶上標點符號,導致有些內容他看來有些模稜兩可,“聽小六說你還在竹影峰住著?這怎麼能行?生活、修煉皆不太方便,為師和你師叔說了一聲,讓人把大天峰的一個小院收拾了出來,你看你什麼時候搬過去?”

向安這段時間在竹影峰覺得竹影峰沒人打擾、也無煩憂,感覺甚是舒坦,當即便是回絕了言伯平的好意,“我覺得我覺得竹影峰就挺好的,清淨,我也能專注於修煉。”

向安三番五次拒絕搬下竹影峰,倒是讓言伯平此刻起了些疑心,畢竟他也不相信花雨宮追擊向安和聶明月的兩個黑衣人是無緣無故的在花雨宮門前襲擊花雨宮的車馬,還殺了兩個花雨宮的弟子。他原以為是向安保有混沌訣的事情外洩,但此刻他卻是更加驚疑,“難道竹影峰有什麼秘密不成?”

向安以為自己三番五次的拒絕讓言伯平有些傷心,他趕忙解釋道,“師傅,我真是覺得竹影峰山清...水秀,能夠靜下心來修煉,而且這大天峰我也住不習慣。”

“啊?好吧,既然你如此堅持,那你就在竹影峰住著吧!”言伯平思來想去,也想不通竹影峰能有什麼秘密。

“咱們師徒也好久沒一起吃飯了,我看今日就一同吃吧。”言伯平前面邊走邊說道。

“哦?”向安本能的想拒絕,但想了想還是應承道,“好的,師傅。”

向安本以為言伯平會帶他回到他曾經住過的小院,那樣的話就會遇到已成為他人道侶的言茗,這讓向安一陣緊張。

但言伯平吩咐了一個刑罰殿小廝一句,便是帶著向安在刑罰殿當中左拐右拐,最終來到了他平常處理雜事的地方。

二人坐在一張小桌前,看著小廝盡心竭力的打掃著桌面,向安不由得有些感慨,畢竟在來太乙門之前,這些事情往往都是由他來做,然後便是等著做好飯的言茗將飯端上來。但是現在一眨眼,吃飯的還是他倆,收拾桌椅、端茶送飯這種事情都是有了專人來負責。

不多時,小廝便是將比較豐盛的午飯備齊,躬身退了出去。

“來,動筷子吧,怎麼還不習慣和我吃飯了?”言伯平見有些拘束的向安,便是開口調笑了一句。

“沒有沒有”言伯平此言一出,倒是讓有些拘束的向安放開了一些,拿起了筷子。

不得不說,言伯平對於向安的口味把握的還是很到位的,但也可能是言伯平的口味與向安的一模一樣。向安有滋有味的吃著,在他眼裡,這桌菜,可比聶明月的“小點心”好吃多了。

看著狼吞虎嚥的向安,言伯平夾了口菜,不經意的問道,“安兒,最近我看你修為一直停滯在玄清初期,是不是修煉混沌訣出什麼岔子了?”

“沒有,我最近一直在練身法”向安頭也不抬的回答道,“沒顧上練那個混沌訣,再說我也練不懂那個玩意兒。”

“身法?”言伯平有點疑惑的問道,“什麼身法?”

向安筷子一動,話到嘴邊轉了個彎,“要比試了,我著重練了練化意元始劍的走位和步伐,我感覺化意元始劍我還沒有完全掌握。”

“哦...”言伯平點了點頭,“化意元始劍可是你師公一身功法的精華所在,當年我們師兄弟四人可不是誰都能有機會學到這劍法的。”

“啊?”向安奇怪的問道,“為什麼啊?”

“這其中的緣故我和你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言伯平給向安夾了個雞腿,“你就直管把這劍法吃通通透透的就行,這劍法練到高深的地步,威勢可不是一般劍法可以比的。”

向安點點頭,畢竟化意元始劍是他現在掌握的唯一劍法,他也用這頗順手,不消言伯平囑託,他也是決定要勤練不輟。

言伯平正準備進一步讓向安再把混沌訣給他背誦一遍的時候,卻是聽到屋外的一陣腳步聲。

“咚咚”的敲門聲便是隨之傳來。

言伯平和向安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疑惑。特別是言伯平全身真氣立馬環行於周身。

“爹爹,師哥是你們在裡面嗎?”二人沒想到屋外傳來的卻是言茗略待怯意的聲音。

一聽是言茗的聲音,剛還有些緊張的言伯平瞬間平復回正常,倒是剛才還比較放鬆的向安則是猶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緊張起來。

“哦,是茗兒啊,快進來快進來。”雖然言伯平很想再聽一遍向安背誦混沌訣總章,但也不能直接讓言茗回去,只得打起精神,狀似歡迎的說道。

言茗今天一身棉布衣衫,臉上亦是未施粉黛,反倒是顯得整個人素雅淡描,別有一番風情。“我聽小六說,今天爹爹和師哥在這邊吃飯,想來爹爹和師哥久未共飲,便是自作主張帶了一小壇酒過來。”說罷便是從竹籃內拿出一翠綠色的酒罈,置於桌上,又從竹籃內拿出三隻白玉酒杯。

向安不敢直勾勾的去看言茗,只敢盯著酒罈上寫著的“悅來”兩個字出神,

言茗拔開酒塞,一股酒香便是像要佔領這間“書房”一般,爭先恐後的從酒罈之中湧出,不一會兒整個書房便是酒香四溢,顯然言茗拿來的這壇悅來釀可要比向安喝過的年份要久的多。

“好酒”初一聞到這酒香,喝過眾多名酒的言伯平便是讚歎道,“還是你師哥面子大啊,一來你就拿出這麼好的酒,啊?哈哈”。

聽到言伯平的調笑,向安倒是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言茗卻沒有什麼反應,就連倒出的酒液的速度都沒有什麼變化,彷彿沒有聽到言伯平說話一般。

“譁”給言伯平倒完酒的言茗,壇口一抬一挪,便是開始給向安開始倒了起來。言茗雖然未施粉黛,但是身上卻有一股獨特的花香味,想來是剛剛沐浴過。花香伴著酒香,這讓還未真正喝上一口酒的向安倒是有些沉醉。

不過正當言茗準備給自己面前的酒杯倒酒之時,向安則是提前一把攥住了酒罈,“師妹,你身子...不適...合喝酒,還是算了吧!”說罷話,向安便是把溫軟如玉的酒罈拿了過來,置於了一旁。拿起尚溫的茶水壺,給言茗倒了一杯清茶。

言茗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找了個凳子,隨意的坐在了桌子旁,但卻是要離向安近一些。

“來,安兒、茗兒,自從到了這太乙門,諸事煩擾,咱們三人倒是許久沒有在一桌上吃飯了。”言伯平頗為感嘆的說道,隨後便是端起酒杯,“咱們一起喝上一杯!”言伯平好似興致非常的好,神色倒不像是平常那般平和。

言茗的到來倒是讓有些沉寂的氣氛熱鬧了一些,特別是原本還有些繃著的向安,此刻亦是放開了一些,頻頻舉杯。

不得不說,言茗帶來的這壺酒,不僅酒香四溢,而且入喉綿柔,這讓喝酒的師徒二人不由得多喝了幾杯,但陳年佳釀的後勁亦是非常的大,三杯酒下肚,向安的臉上便是泛起了紅暈。

“來,師傅、師妹我們再喝一杯”向安略微解了解領口,“多懷念以前在村子裡的生活,那個時候,我們經常一起喝酒的,這太乙門什麼都好,就是太大了,太忙了!”說完,向安也不管旁人,自顧自的仰頭喝了一杯。

“哈哈,你要願意喝,可以從竹影峰搬下來”言伯平喝了半杯便是放下酒杯規勸道。

在這一點上,言茗倒是首次和言伯平達成了一致,“是啊師哥,你就聽...爹爹的”言茗遲疑了一下,“從竹影峰搬下來吧!竹影峰生活太不方便了,你一個人住,著實是讓人難以放心的下。”

但向安則是固執的擺了擺手,“我一個人在竹影峰輕鬆自在”,他給自己滿滿當當的倒了一杯,也不顧言伯平的酒杯中還有酒,“逍遙的緊吶!”

言茗還想說什麼,卻是被言伯平打斷,“唉~既然如此,我和茗兒也就不強迫你了,不過你在竹影峰,可不要偷懶!要好生修煉,別以為自己玄清境界就了不得了,在修真界,你還算不得什麼人物!”言伯平警醒道。

向安點點頭,上翻的酒勁讓他難以自持,他看了看言茗的寬鬆棉衣下的肚子,便是再也不能自持,醉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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