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講經傳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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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狂歡的宴會到了第三天最終還是迎來了最終的高潮。

這一天,正是掌門徐叔平將把事前說好的獎勵——九花玉露丸獎賞給五盟大會第一名的日子

月色剛上,整個大天峰前,原本狂歡了兩天,身子骨都有些發軟、喝的爛醉的男弟子都翹首看著臺上站在掌門徐叔平身邊的向安。

無疑這一刻,向安是太乙門的主角。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這十個字,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得到的東西。縱然是太乙門這些在山下凡人口中的“仙人”也難以避免的。

求仙、問道、修真,雖說聽著很是唬人,但也沒脫離了功名利祿的範疇。

這一刻,太乙門人人都知道向安這個以前不起眼的窮小子,現在要“上位”了。畢竟在他之前最大的擋路石——沈城,已經被“發配”到了小川峰。

對於徐叔平的這個決定,有的人覺得徐叔平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也有的人稱讚掌門大義滅親、大公無私。總之,雖然名義上向安還是大天峰的五弟子,但是誰都知道,其餘三人,無論是修為、榮譽,甚至是名望,都無法與向安可比。雖說他們也不相信徐叔平能真的把掌門的位置傳給向安,但現在總歸是有了這個可能。

過去一些經常巴結沈城的心思活絡的弟子,有一些現在一邊懊喪過去把寶全部押在了沈城的身上,一邊又想打通和向安的關係,從而今後在向安上位之後,能成就個管事、長老的位置。

因此,太乙門中,唯一不是向安親屬,還和向安關係頗佳的田小六,一時之間成了太乙門弟子中的香餑餑。原本身份並不足以上桌的他,現在雖然坐在最後面的一桌上,但地位可能也不是能夠同日而語的了。

今天的太乙門,可以說是真正的蓬蓽生輝,誰也不知道周圻是如何做到讓大天峰處處都有著燈火通明的燈光,但是石壁上掛著的夜燈,一閃一閃的,彷彿同樣是給向安祝賀一般。

一向喜歡清景的言伯平,今天也是破天荒的坐在主桌上,滿面含笑的看著臺上稍微有些侷促的向安,目光中頗有欣慰之感。

整個大天峰此刻就像是在開一個盛大的晚會一般,猶如山下的凡人過年一般。幾乎能走得動的、走的開的長老、管事、弟子全部都簇擁到了大天峰之上,甚至就連一些負責在山脈各處險要之地“站崗防守”的弟子都悄悄的“潛”了回來,畢竟方圓千里並沒有誰真的敢來找正道第一宗門太乙門的麻煩,眾人都翹首以盼等待著盛會開始的一刻。

終於,當朦朧的月光均勻的撒在大天峰之上時,伴隨著二十七聲禮炮的轟鳴,二十七朵煙花同時閃耀在天空之上。

臺上,徐叔平將一個泛著青光的小玉瓶交到了向安的手中,向安略有拘束的接過了這個小玉瓶,隨後將玉瓶貼身收好。

滿面笑意的徐叔平雖然在向安接過瓶子的一剎那,眼皮微動了一下,但僅僅是一瞬間而已。他輕輕的合著臺下的掌聲,鼓了鼓掌。

臺下的眾人豔羨的看著向安將青光玉瓶收入懷中,消失不見。甚至一些年歲較大的長老眼中都起了一抹貪婪之色,要知道這丸就九花玉露丸不僅有著活死人肉白骨的療傷功效,更是頗有延年益壽的功效,這丸藥在修真界上十分的緊俏,一直的有價無市,就連太乙門百草閣的吳遂長老百年間也只煉出了一爐而已。

掌聲經久不息,特別是一些年輕弟子幾乎都把手掌拍紅,生怕自己的掌聲被其他人壓過,導致臺上的二位聽不到,畢竟在太乙門這麼大的宗門想出頭,沒有人提攜,可就太難了。

這掌聲甚至傳到了小川峰正在喝悶酒的沈城的耳朵裡。對於向安的“榮耀”時刻,不咋看的上眼的沈城自然是不想去的。而且在某種意義上來講,向安可是踩著他沈大少的肩膀上位,這也讓自小就心高氣傲,以太乙門“少掌門”自居的沈城非常的鬱悶,這些年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敗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小子的手裡。

不過無論是沈城還是周眉,都不相信徐叔平會真的把掌門寶座傳給向安。特別是沈城,他堅信自己的舅舅不會真的把自己發配到小川峰了之,眼下不過是避避風頭而已,用不了幾天,他沈大少就會回到大天峰,和向安一絞高下。

但是想歸想,此刻享受無盡榮耀的向安,自然是要比和周眉窩在小川峰的一間“陋室”中喝悶酒的沈城風光的多。越想越氣的沈城看著這間“陋室”,越看越不順眼,心一橫,便是對著周眉說道,“這地方太憋屈!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吧!”

周眉看著有些志沉氣衰的沈城,思索著出去走走也好,當下便是回道,“也好,自打你來了小川峰,你都沒踏出過這處院子幾次。”

沈城胡亂的穿上了衣服,腳隨意的一蹬,便是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周眉看著不復飄逸瀟灑的沈城,嘆了口氣,便是邁步跟了上去。

此刻風光無限的向安,自是不知道沈城的鬱悶和氣惱,坐在臺上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頭,一陣陣的心裡犯怵。他也不知道自己能給這些人傳授些什麼修煉心得。之前準備的,背的滾瓜爛熟的東西,此刻竟然是一個字都回想不起來。

臺下的人自然是不知道臺上向安的窘狀。年輕一輩的弟子都想知道,大家都是學的同一門功法,為什麼向安就能做到“速成”。而年老一些的長老、管事雖然看不上向安這個剛踏入玄清中期的後輩弟子的所謂修煉經驗,但是他們也都想知道,太乙玄妙訣到底有沒有他們遺漏了的地方,希望能給自己在修煉一途上有些啟示。

但是恐怕除了言伯平和聶明月之外,誰都不知道向安修行的根本不是太乙玄妙訣,因此此刻,向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此刻坐在高臺之上的向安又必須說些什麼,這屬實有些難為向安。

如若不是宴會開始之前,聶明月找他再三強調,不可以把混沌訣的事情在眾人面前講出來的話,說不準向安此刻一著急,就要把自己能夠全文背誦的混沌訣總章背出來,達到“糊弄”的目的。

向安左思右想,也沒有個什麼好的辦法,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擺的他,一回手,竟然摸到了此刻依舊冰涼的青鴻劍上。

興許的青鴻劍的冰涼,激發到了向安一片混沌的腦子。也有可能是青鴻劍帶給了向安一些靈感,他決定要把自己對於真氣化形的感悟說出來,畢竟這也是這次他用的最多的招式。

他微微的吞嚥了幾口唾沫,用略顯顫巍的語言說道:“諸位宗門長輩、師兄弟、師姐妹們,我今天”,向安正準備開始直入主題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臺下一雙明眸望著他的聶明月,一下子就想起來聶明月教他的開頭“致辭”的內容。

“今天...”向安急忙換了個話頭,“我能做在這裡全都是依靠宗門的支援,沒有宗門的教導,我也不可能在五盟大會上拿到五盟會武的第一名。”

這一個不太自然的轉折,倒是把正準備聽修行經驗的眾人,一下子給閃了一下。

不過總歸向安是今天的主角,眾人也頗為給面子的“象徵性”的鼓了鼓掌。

得到了肯定的向安,心情終於是平復了一些,“今天在掌門和宗門前輩的面前給諸位師兄弟姐妹講述一下我個人的一些修煉心得,實在是有些...”向安卡頓了一下,“有些搬弄門...斧頭。我現在就把我個人在真氣化形方面的心得給大家講解一下,說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大家...海涵”。

眾人一聽向安竟然要講所謂的“真氣化形”,眾人自然是有些失望。他們最想聽的自然是向安如何速成,“真氣化形”對大多數還在玉清境“掙扎”的弟子,還過於遙遠。若不是在場的宗門長輩過多,有些膽大的弟子都想直接站起發問了。

進入了自己熟悉領域的向安,自然是知道怎麼去描述自己當時的那種感受,不過不善於言辭的他,自然是難以去講的很明白很清楚這些道理,所以講的還是相當的雲裡霧裡。

他講的雲裡霧裡,臺下認真聽的“聽眾”自然是更是雲裡霧裡,修為低的弟子一臉崇拜的看著臺上“侃大山”講的興起的向安,他們自然是認為自己聽不懂的原因,是自己天資過於愚鈍。

一些已經懂得真氣化形法門或者也曾聽自己的長輩講過真氣化形的弟子,則是與自己掌握的內容進行著對比,不管向安講的對不對,好不好,這都是五盟大會奪魁第一講出來的,這個名頭不由得讓他們不相信。

只有那些真正知道向安講的多麼基礎的人,才是非常失望的看著臺上尚不自知的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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