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迷惑旋龜(1 / 1)
不過顯然這個時候,徐叔平不僅僅是沈城的舅舅,更是太乙門的掌門,他只得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扔給瞿峰,狠心不看淒厲萬分的沈城。
瞿峰接過丹藥,也不多言語,反手一抓沈城和周眉,朝著小川峰的方向掠去。
瞿峰、沈城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地上週眉淌下的鮮血,還是再提醒著太乙門諸人,今天赤月教的來意,遠不是景弘圖嘴裡說的那麼和煦。
一些原本還有些醉意惺忪的男弟子,這下子酒勁也消下去一般,各個如臨大敵般的握緊了自己的兵刃,不過大部分弟子都只能握緊自己的拳頭,畢竟他們一開始也是來參加歡聚的,大部分人都沒有帶兵器。
站在人群當中的向安呆呆的看著周眉淌了地上的一灘鮮血,這無疑對他是一種衝擊,也令他更擔心聶明月,畢竟他遍尋人群都沒有找到聶明月的身影。此刻看到受到重創的周眉,他甚至都懷疑聶明月也是遭遇到了魔教妖人。
徐叔平眼睛裡精光一閃,消化著瞿峰離去的時候真氣傳音的訊息。
他側過頭對著簡伯交待道,“簡峰主,有勞你帶一些精幹人手,去護著百寶閣一帶,防止魔教妖人作祟。”
簡伯也沒有多言語,轉過身,點了人手,便是快步朝著百寶閣的方向走了過去。
“師兄,你帶一些人手去混沌洞府前看看吧,興許他們是要圖謀那塊玉璧。”徐叔平囑託道。
言伯平聞言面色一變,隨即帶著刑罰殿諸人轉身準確前往混沌洞府方向。
“向安,跟我走!”言伯平走到向安身邊的時候,拽了向安一把。
“我~”沒找到聶明月的向安還是有些擔憂聶明月的安危,不過還算識大體的他,自然也知道這個時候並不是說“不”的時候,一跺腳便是跟著言伯平腳步離去。
徐叔平對面的景弘圖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徐叔平能看破他的佈置,或者說阻止他的行動,他靜靜的看著徐叔平一番佈置,也沒有出言阻礙。待簡伯和言伯平都離去後,方才出言道,“看來徐掌門很忙啊,景某來的看來不是時候。”
“景教主多慮了,只不過門下弟子報告這大天峰來了幾個宵小之輩,安排弟子去處理一下而已”徐叔平面上的鐵青之色更甚,“我太乙門雖然小門獨戶,但是招待景教主一行人的地方還是有的!”
“哈哈哈!”景弘圖在一眾精壯漢子組成的佇列前走來走去,“招待就無需了!”
“哦?既然如此,我看夜也深了,我就不送景教主了!”徐叔平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不忙不忙,再等等,再等等。”景弘圖鐵了心要拖延下去。
徐叔平雖然心急如焚,但看不清景弘圖底牌的他,還是沒有輕舉妄動,畢竟他不相信,景弘圖敢帶這麼幾個人就殺上大天峰來。
***
眼看著卓山在混沌洞府前怎麼試都打不開混沌洞府的門,這令白龍感覺煩躁。畢竟瞿峰已經離去超過一刻鐘了,相信這個時候太乙門已經知道自己一行人的蹤跡,如若再拖下去,可能此行難免就要空手而歸了。
按說上清前期的卓山早已經到了四體通泰的境界,但是此刻他的頭上卻是佈滿了汗珠,顯然他也是著急萬分。
白龍雖然著急上火,但是看著卓山這一腦門的汗,也不好出言催促和責備。
黑紗蒙面的聶明月目光灼灼的看著山下輝煌的燈火,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突然,卓山低喝一聲,手中連續發出三道青光。
青光要比之前卓山射出的每一道都要亮、都要疾,顯然這三道青光已經凝結了卓山的全身心血。
卓山、白龍、聶明月乃至一直站著沒有挪動的精壯漢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青光所去得方向。
“噗噗噗~”三聲,這三道青光一觸碰到石壁後,便是把石壁直接穿透了。
“啊?”卓山顯然沒想到自己得青光竟然是這個效果。
白龍的眼神從期待到黯淡也只不過只用了幾秒鐘而已,正當他準備揮揮手,抬出這次準備的秘密武器之時,突然一聲悶響傳來。
聽到這聲悶響的卓山終於是長吁了一口氣,心中一邊暗罵徐叔平的狡猾,一邊終於是把緊張的心情放下。
只見被卓山用真氣穿透的石壁,在“轟隆”聲中緩緩升起。
待浮塵散去後,原本只有正道宗門弟子一甲子才能見到一次的景象,終於顯露在了赤月教眾人的面前,將它的神秘面紗揭去。
石壁後,水潭中的水依舊那麼清澈,石臺上五面石鼓依舊在給赤月教眾人述說著歲月的痕跡,混沌洞口上方,太乙真人的提筆依舊紅的耀眼,彷彿就像是剛剛寫上去一般。
“有勞聶小姐了這就。”白龍對著聶明月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聶明月看著熟悉的場景,美眸中雖然眼波流轉,但誰都不知道這其中到底蘊含了什麼含義。
停頓了一下的聶明月,側過頭問道,“東西呢?”
白龍看了看聶明月伸到面前的柔荑,在水波的照耀下,彷彿泛著一層柔光,令他有些痴迷。不過這並不影響白龍拿出一個雕刻著一顆綠寶石的戒指放在聶明月微微冒汗的手心上。
接過了戒指的聶明月,沒有停頓,大跨步的朝著混沌洞府的洞口走去。
白龍緊跟著聶明月的步伐,朝著身後的佇列揮了揮手,越過了五面石鼓,朝著此行的目標走去。
片刻間,混沌洞府外,只剩下了卓山一人。
卓山心懷感慨的走到五面石鼓前,撫摸著石鼓和鼓槌,顯然是想起了過去的舊時光。
混沌洞府內,場景和聶明月初次今來的時候一模一樣,不過上次他們進來的痕跡彷彿依舊被浮塵覆蓋,又也許是他們出去後,有人進來將他們的痕跡清除了說不定。
白龍看著被牢牢鑲嵌在石壁上的玉璧,眼睛裡遍佈貪婪之色。畢竟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把這塊玉璧帶回到南疆去。
白龍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走到玉璧前,剛要用手撫摸玉璧下方的斷口,急不可耐的想要驗證這塊玉璧和南疆赤月教儲存的玉璧到底是不是完整的一塊。
這是隻聽得“呋”的一聲,一道真氣便是急速朝著白龍衝來,沒有防備的白龍被真氣打了個結結實實,整個人被撞倒在了地面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誰!”白龍驚恐的叫道。
只見一顆碩大的紅黑色鷹嘴直直的對著白龍,似乎白龍只要再敢亂動,就不是掀翻在地上的問題了。
早有準備的聶明月,從納虛戒當中取出早就準備好的血珊瑚,用真氣送到旋龜面前。這次赤月教準備的血珊瑚足足有上次太乙門準備的兩倍份,乃至於聶明月用真氣送過去都略顯吃力。
“弟子聶明月,見過旋龜前輩。”聶明月將血珊瑚送過去之後,雙手抱拳道。
不過旋龜這次並沒有像上次直接就將血珊瑚接了過來,而是用銳利的目光看著聶明月,似是在詢問為何不到時間便要入洞。
聶明月衝著白龍一揮手,示意他和其他赤月教弟子都不要輕舉妄動。
白龍雖然對於太乙門的一切都感到厭惡,但是眼前面對著耳聞不知道修行了多少年的旋龜,還是不情願的起身,單膝跪地抱拳,在面子上做足恭敬的形狀。
“旋龜前輩,山下有魔教妖人攻山,掌門怕妖人對混沌洞府不利,便派我們幾人入洞守護玉璧。”聶明月顯然早就想好了這套說辭。
旋龜看了看聶明月,又看了看呆在洞口沒有輕舉妄動的黑衣眾人,頓了半晌。
聶明月雖然緊張,但也只能等著旋龜的下一步動向,“能不動手儘量還是不要動手”聶明月心中思考著。
旋龜打了個響鼻,思考了一下,還是“勉為其難”的聶明月送過來的血珊瑚笑納了下來。
一直害怕旋龜發現自己一行人並不是太乙門弟子的聶明月見旋龜把血珊瑚接了過去後,總算是鬆了口氣。同時也慶幸自己上次爭取到的接觸旋龜的幾乎,總算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白龍看著聶明月一個人將旋龜搞定,不由得對聶明月的能力有了新的認識,畢竟能在太乙門潛伏這麼多年,沒有被戳穿,還混上了不低的地位,這般能力不是一般人。
旋龜收下了血珊瑚之後,朝著白龍打了個響鼻,顯然是警告白龍要小心一些。
被再度呵斥的白龍,雖然心裡不服氣,但還是把心裡的不服氣壓了下去,畢竟這個時候可不是什麼逞強的時候。
旋龜帶著血珊瑚慢慢的沉了下去。
待水面上完完全全的平靜下去之後,赤月教眾人總算是長吁了一口氣,方才是鬆弛了下來。
離玉璧最近的白龍,小心緩慢的站起身,用手小心的不能再小心的觸碰了玉璧一下,便是急忙收回,眼睛急忙盯著水潭方向的動靜。
聶明月邁步走了過來,出言阻止道,“還是等等吧,等血珊瑚中的藥效起效了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