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勢均力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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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太乙門諸多弟子剛剛被徐叔平點起來的勇氣,卻是被迎面而來的五十道金光一下子擊散。除了簡伯、辛瓊這樣的峰主,和一些修為精深的長老外,其他只要被金光碰到的弟子,不死也傷,可見玄金炮的威力之甚,這也側面反映了為了這次的突襲行動,赤月教可以說是把家底都刨出來了。

簡伯、辛瓊左格右擋總算是衝過了金光的阻攔,眼看著對面的赤月教弟子又在原地開始裝填的二人,不敢有片刻的耽擱,畢竟身後傳來的咿咿呀呀的呻吟聲和剛剛切身感覺到的金光的力道,讓二人都知道,他們倆的時間不多。

景弘圖見簡伯和辛瓊一左一右衝了過來,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斜眼看了看混沌洞府的方向,從背後抽出了自己的佩刀,一聲不吭的朝前走去。

太乙門和赤月教之間雖然平靜已久,但是雙方私下對對方都是非常的瞭解,對一些修為高的人物雙方都做過詳細的瞭解,景弘圖給太乙門安插了不少探子,同樣的太乙門一定也沒閒著。

因此這個時候,簡伯和辛瓊也默契的沒有講究什麼江湖道義之類的東西,雙人持劍朝著景弘圖衝殺了過去。

面對太乙門兩大高手,景弘圖不僅沒有退縮,原本平靜的步伐,小碎步越來越快,手中略微彎折的長刀拖在地上,拉出了一道道的火星。

還沒等辛瓊和簡伯衝殺過來,景弘圖倏地的一下,從地上拎起了自己的刀,憑空一舞,兩道刀氣瞬間成型。

正衝過來的簡伯和辛瓊只感覺到眼中紅光一閃,便是感覺一股壓迫之力撲面而來。

不能退的二人,只能是選擇硬碰硬。

揮出這兩道刀氣的景弘圖在射出刀氣後,整個人並沒有停止,而且左右看了看,提著刀朝著左邊的簡伯衝了過去。

剛剛一劍劈散猩紅刀氣的簡伯還沒來得及喘息一口氣,便是感覺到面前一寒,來不及做過多反應的他,只得遞出長劍一格。

“鐺!”的一聲,簡伯遞送出去的長劍被景弘圖的長刀劈了個正著不說,整個泛著青色的劍身嗡鳴著,一聽就知道是受了創。

簡伯只感覺自己如臂使指的長劍此刻彷彿是收到了千鈞之力,他手腕一歪,差點就在巨力的驅使之下將長劍送開。

刀勢奪人的景弘圖只不過一個照面便是佔據了上風,而且他也充分發揮了得勢不饒人的風格,一刀劈過,刀勢一轉,整個人身子一矮,鋒利的泛著銀光的刀刃便是朝著簡伯的大腿根橫劈過去。

而被震的手腕生疼的簡伯,收劍回擋已經是來不及,只能身子歪了歪,同時左掌一揮,一道掌風打出。不過就連簡伯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兩招恐怕是徒勞無功的,甚至在一瞬間他已經坐到了失去一條腿的準備。

但是意料中的巨大疼痛卻並沒有發生,簡伯低頭一看,一把泛著青光的寶劍正好夾在他的大腿和景弘圖的嗜血之刃上,堪堪的擋住了景弘圖這蓄謀一擊。

見到此招沒有奏效,景弘圖心底暗道一聲可惜,但是他刀在辛瓊來勢已消的長劍之上一磕一拉,隨即回身護體,畢竟反應過來的簡伯也沒有閒著,一劍衝著前胸沒有任何防備的景弘圖送了過去。

“刺啦”

“噗哧”

力道用盡的辛瓊的劍被景弘圖的長刀一帶,便是在簡伯毫無防備的大腿上劃出了一道血線。

而儘管景弘圖的刀回防的速度已經足夠快,但還是被簡伯撩過來的劍,挑中,黑色的夜行衣下瞬間便是隱隱的滲出了一絲鮮血。

這時裝填了許久的紫玄金炮也終於是再度裝填完畢,操縱的人想都沒想,直接便是對著半空中馬上就是甩脫紫金流光的徐叔平,再度激射而去,彷彿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和生死,只是為了發射而發射。

藉著紫金色的光芒,和辛瓊、簡伯打成平手的景弘圖,猩紅色的刀刃再度出擊,氣吞如虎。

簡伯和辛瓊品嚐到了景弘圖刀勢的威力之後,再出招便是多了份小心。

不得不說,簡伯和辛瓊雖然在修為上比不過景弘圖,但是二人的戰鬥經驗也是頗為豐富,二人你來我往、你守我攻、你格我擋,倒也是一下子讓景弘圖奈何不得二人。

這是在剛才一輪炮擊之中倖存下來的太乙門長老、弟子這時也終於殺入了景弘圖身後的赤月教教徒之中。

在五十門玄金炮前防守的赤月教教徒,此刻見到對面殺來的這群哀兵,無聲的將自己身後的長刀解下,並從刀鞘中拔出,露出了淬著青光的銀色刀刃,嚴陣以待。

一個個太乙門弟子從景弘圖的身邊衝過,但他卻被簡伯和辛瓊二人纏住,無法回防,他突破了幾次,甚至是強突,都無法將簡伯和辛瓊這兩帖“狗屁膏藥”從身上揭下去。

這樣的情勢讓景弘圖有些心急,這並不是對於自己的處境的心急,而是他知道自己身後的那些赤月教弟子都是他虎嘯部落的精英,每一個都是他稱霸南疆的助力,每損失一個都將對他虎嘯部落造成莫大的損傷。

思及於此,景弘圖刀刃上的猩紅之色更甚,紅的彷彿是要滴出血來。

不過雖然景弘圖“寶貝”他身後的這些猛士,但這並不代表這些猛士就真的那麼不堪一擊。

相反景弘圖帶來的這些虎嘯部落的猛士,各個幾乎都能以一敵二太乙門的普通弟子,即使是一些玄青後期的太乙門長老,三四個猛士結陣也是應付上一二。

這些猛士能有這樣的戰鬥力,一方面是由於白龍的調教得當,另一方面更是因為這些猛士自身的血氣方剛。畢竟活在南疆那般險惡的山水之間,求生也是一件頗為艱難的事情,這也是南疆赤月教總想要圖謀東勝神州廣袤的中土之上的最大念頭。

太乙門的大部分弟子很多人莫說是砍人、殺人,就連殺雞、見血可以說都沒有見過,這也直接導致太乙門的弟子大多難以發揮出自己的真實水準,平常練的滾瓜爛熟的各種劍法招式也都走了形、變了樣,殺傷力大打折扣。

而生活在窮山惡水的赤月教虎嘯部落的猛士,則是見血之後兇性更起,手中淬過巨毒的長刀,幾乎每一刀下去都是奔著面前太乙門門徒身上的重要之處招呼著。時常和其他部落爭鬥、在密林中捕殺野獸的他們,對於太乙門門徒來講就是喋血的凶神,索命之煞。

好在混在太乙門弟子當中的太乙門長老、部分修煉有成的管事在克服了久未交戰的不適後,還是發揮除了他們玄清境界修士的應有的戰鬥力,雖然赤月教教徒凶神惡煞,但境界、力量巨大的差異下,還是能大殺四方。

這麼一來,整個局勢一下子便是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均衡之中,誰也不能一鼓作氣消滅對方。

雖然現在在場面上是均勢,但是景弘圖心裡知道,他們現在交戰的地方可是太乙門的“老巢”,就相當於他們赤月教總壇的虎嘯城內,他用餘光早已經看到遠處的山坡上,有若隱若現的青光正在朝著這邊趕來,而且他心裡也有些沒底,畢竟太乙門是正道傳承萬載的宗門,誰也不知道有沒有留有什麼威力巨大的“大殺器”。

思及於此,景弘圖手上的刀勢是更加的凌厲,幾乎是一招快似一招,壓的簡伯和辛瓊幾乎是只有招架之功,而沒有還手之力。若不是二人配合還算默契,恐怕二人現在身上都要免不得被景弘圖的猩紅刀刃劃上一刀。

不過只是不到半個時辰,原本威嚴端莊的大天峰前,亂成一片,慘叫聲、金鐵聲、大喝聲幾乎組成了一隻小樂隊一般,在大天峰前演奏出了一曲血與刃的煉獄之曲。

大天峰前原本擦拭的乾乾淨淨的白玉地板,此刻也都沾染上了化不開的血跡、血漬,讓人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地面上,身穿青色弟子袍服的太乙門弟子和身穿夜行衣的赤月教教徒的屍體橫七豎八的交織在一起,正道領袖宗門的太乙門大天峰前,正在變成一個由血鑄就的血色煉獄,原本的仙家氣派消失的無影無蹤。

身處於半空之中的徐叔平眼睜睜的看著腳下的太乙門弟子被一個接一個的獵殺,自己卻無能無力。他也沒想到,景弘圖竟然捨得搬出一般用於防守的紫玄金炮來對付他。緊緊包裹著他手上的紫金色流光與他灌注在長劍上的青色真氣對峙著,雖說青色真氣源源不斷的吞噬著紫金流光,但威力甚巨的紫金流光也不甘示弱,就這樣二者之間一時間也難分高下。

站在赤月教陣型背後的遠處第三撥負責發射紫玄金炮的赤月教弟子,無視面前的血海,將紫玄金炮裝填完畢,已經對準了半空之中的徐叔平,眼看就是準備再給徐叔平補上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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