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辛瓊發威(1 / 1)
以有心算無心,現在整個赤月教佔盡了上風。雖然來的人不多,但是足夠精銳,時機抓的也是極為巧妙,導致整個太乙門現在亂成一團。
一直古井不波、無論面臨什麼情況都鎮定、有條理的徐叔平,似乎也被威力巨大的紫玄金炮捆住了手腳一般,無法領導整個太乙門對赤月教的這股小部隊形成有力的反擊。
但是景弘圖知道,現在的太乙門就像是一隻剛剛被撓醒的獅子,只要是等太乙門緩過神來,自己這一行人,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富庶的杻陽山脈都是問題,因此他一下狠心,不再留力對付空中被纏住的徐叔平,而是決定孤注一擲將面前的這兩帖狗皮膏藥先揭下去。
他一刀平推而出,先行逼開簡伯刺來的一劍,然後腳尖在地上一蹬,整個人朝後退去,然後左手一掐訣,猩紅色的刀刃上,突然連續激射出兩道猩紅刀芒。
辛瓊和簡伯將見狀,各自也急忙運氣,改由真氣化形,凝結出兩道青色真氣,與猩紅刀芒相接。
不過這兩道猩紅刀芒不過是障眼法而已,還沒等青色劍氣碰觸到猩紅刀芒,猩紅刀芒便是自行炸裂在半空之中,擋住了簡伯和辛瓊的視線。
簡伯和辛瓊心裡一驚,沒想到這看似來勢頗為兇猛的刀芒竟然是障眼法,紛紛腳下一蹬,急速朝後掠去,以防在視線受阻的情況下,受到景弘圖的攻擊。
不過儘管簡伯退的快,但是還是快不過景弘圖的長刀。
簡伯只見紅色的迷霧之中,突然景弘圖持刀從其中悄無聲息的點了過來,當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當辛瓊將刀芒劈散的時候,赫然看到,在簡伯的側面,一道黑色身影悄無聲息的溜到了簡伯德側面。
辛瓊來不及救援簡伯,只得朝著簡伯德方向大聲提醒道,“小心!注意...”
簡伯聽到辛瓊的示警,眼看著迷霧中越來越近的刀芒,右手持劍護住開啟的中門,準備先防守為主,拖一下。
看著簡伯的反應,看破了景弘圖障眼法的辛瓊,急忙大喊:“側面!”
簡伯一愣神,下意識的一側身子。
“刷”穿著夜行衣的景弘圖的長刀從簡伯的身邊砍了過去,但耗費了莫多真氣製造假象的景弘圖,又豈只有一招?
景弘圖反手一撩,長刀的刀尖便是跟著簡伯側身的方向,追過去。
這時在簡伯的面前,似乎出現了兩個景弘圖、兩柄奪命的長刀,一時間簡伯有些疑惑。這個時候,儘管平常他和辛瓊多有爭執,但他決定還是聽從辛瓊的示警,長劍朝著身側截去。
要說簡伯的身手也是頗為了得,在辛瓊的眼裡,簡伯像是如同一個陀螺般,在平地一大轉,長劍便是遞送了出去。
但是令辛瓊沒想到的是,看似景弘圖正面的幻像只是幻影,沒有實際殺傷力,但是實際上其中還蘊含著一道隱而不發的刀氣。
不得不說,景弘圖的這般幻影頗為巧妙,接連騙過了簡伯和辛瓊二人的感知。或者說在出招前,他就想好了對方可能有的反應。
因此辛瓊儘管看到了幻影馬上就要在背上對簡伯展開攻擊,但是認為這只是景弘圖障眼法的辛瓊,並沒有去管這道她自覺是幻影的長刀,而是朝著正在和簡伯糾纏的景弘圖殺了過去。
“噗呲!”一道令人牙酸的聲音傳來,正在格擋景弘圖側面偷襲的簡伯的背上被刀芒狠狠的插了一刀。
這一刀帶有景弘圖猩紅刀芒的偷襲之刀,狠狠的被插了一刀。
正準備組織反擊的簡伯腳底下一個踉蹌,便是感覺到這一刀之下的嚴重受創。
簡伯這一個踉蹌,手上準備截擊景弘圖側面長刀的長劍便是頹然的慢了一下。
高手過招,一招一式都不能拉,只要拉下一招,可能就要受傷,或者就要有性命之虞。
老道的景弘圖又豈能錯過這一個重創簡伯的大好機會?手上的力道加中不說,真氣吞吐的速度也提升了頗多,顯然是想一擊就解決簡伯這一塊狗皮膏藥。甚至景弘圖都沒有給自己留下對抗一旁虎視眈眈、準備給自己捅個對穿的辛瓊的長劍。
“噹啷~”簡伯截擊的長劍,剛一碰到景弘圖襲來的長刀之後,便是被直接打落在了地上,而且由於景弘圖的長刀有個不算太大的弧度,順帶著,將簡伯持劍的右手,都被點了個正著,立馬簡伯德右手腕便是鮮血淋漓,噴湧而出。
這時辛瓊後發後至的長劍也終於刺到了景弘圖的左側胸口之上,但是被一層細密的鎖子甲擋住,一分一毫也不能刺的過去。
儘管辛瓊的劍上青色的真氣想要死命的鑽破景弘圖的護體真氣,和此刻泛起濛濛白光的鎖子甲,但是景弘圖根本似乎不在乎辛瓊的偷襲,只是一味的對著受到重創的簡伯展開連綿不絕攻擊,猩紅色的刀勢被景弘圖用到了極致,讓他難以脫身。
辛瓊見自己的攻擊一擊不奏效,氣、驚、怒一次性湧上了心頭,劍尖一轉、一攪、一點,總算是將景弘圖的護體真氣給破開,劍尖直接點到了景弘圖泛著白光的鎖子甲之上。青色的劍光頓時大作,將景弘圖整個人都籠罩在內,嘭的一個炸響,直接把景弘圖上身的夜行衣撕成了一道一道,露出了夜行衣下泛著濛濛白光,為景弘圖提供著足夠防禦的鎖子甲。
不過就在辛瓊一個勁兒的準備用“圍魏救趙”的方式,逼迫景弘圖回防自身的時候,簡伯的身上也是被景弘圖猩紅色的刀芒掛的鮮血淋漓。
此刻的簡伯覺得全身都火辣辣的,特別是左胸口和右手腕,這兩個部分簡直是被放在炙熱的炭火上烤一般的火辣。
觸碰到簡伯鮮血的長刀,猩紅之色更加的加重,而且是將整把原本銀晃晃的長刀,此刻竟然是通體通透,除了紅色再無其他顏色。
簡伯幾次想要脫離景弘圖的刀勢範圍,但是都被景弘圖連綿的刀勢逼了回來,直到辛瓊用盡畢身修為和招式的劍氣在景弘圖的身上爆開。
辛瓊爆發的劍氣,總算是將景弘圖的刀勢一滯。而簡伯爺總算是趁著這一個契機,逃了開去。
景弘圖暗道一聲可惜,但是他也知道簡伯恐怕短時間內不會再加入戰鬥,畢竟他的戰鬥意志已經被瓦解。剛才如果將簡伯換成景弘圖,景弘圖自忖定會趁著刀勢的停滯,欺身而上,並不是趁機逃脫,畢竟這樣的話,辛瓊就要一個人面對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修為境界都要比她高的景弘圖了。
景弘圖想的沒錯,脫離了戰團的簡伯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整個人都有些呆滯,呆呆的看著自己尚在流血的右手腕發呆,就連自己的佩劍都沒有去撿起。
不過這邊打出真火的辛瓊倒是絲毫不懼,劍花一挽,將兀自發呆的簡伯護在身後,防止景弘圖上前追殺。
“轟!”這時第三發紫玄金炮總算是裝填完畢,對著空中的徐叔平又是一炮。
伴隨著巨大的炮聲,景弘圖也是大喝一聲朝著辛瓊衝了過去,他知道,這次突襲太乙門儘管他百般籌措也只准備了五發紫金玄炮的炮彈,剩下的兩發,是準備在得手之後撤離準備的,如果第三髮結束還沒能開始撤離,自己和自己的精銳可能就要被太乙門“包了餃子”,這次突襲也將變成給太乙門“送禮”。
已經有了應對前兩發紫玄金炮的徐叔平,接這一發紫金流光更是得心應手。他不是沒有想過躲開這虎嘯而來的資金流光,但是他看看身後、腳下躺倒不明生死的太乙門弟子,終究還是自己選擇扛下這威力極甚的紫金流光。
打出真火的景弘圖和打瘋了的辛瓊不到半刻鐘便是生生的過了五十餘招。
景弘圖仗著自己身上這件鎖子黃金甲的強大防護,不惜與辛瓊硬碰硬,傷口換傷口,只求將這個令他欽佩的女峰主擊敗。
儘管辛瓊也有屬於自己的護身寶甲,但是由於今日是來參加門內大典,便是為了輕便而沒有穿著,卻是沒有想到有魔教妖人,當不當正不正的殺上宗門。
刀劍再分,景弘圖的下垂的刀尖上,一滴殷紅色的鮮血滴溜溜的轉著,終究是沒有滴下,蒸騰而起化作了猩紅刀身的一部分。
辛瓊的長劍上,同樣有幾滴殷紅色的鮮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為早已汙濁的漢白玉地面,再添一抹別樣的紅漬。
“好劍!”景弘圖將左手抬起,舔了舔上面被劃了一寸左右的正在流血的劍痕,“再來!”
辛瓊沒有說話,喘著粗氣的她,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再用言語去回應景弘圖,只能用青色的長劍,捍衛自己作為上清修士的尊嚴,和太乙門正道領袖宗門的尊嚴。
辛瓊身後的簡伯,非但沒有去起身幫助辛瓊,反倒是不顧身下的汙漬,盤腿坐下,似是在閉目養神,又似是在調息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