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美味佳餚(1 / 1)
瞿峰五人在查探清楚之後,便是原路返回。
一路上順利的猶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想來是赤月教將全部的防守重心放在了蟠龍淵通往南疆一側的洞口,對於蟠龍淵內部倒是沒有任何防備。
“瞿峰主,蟠龍淵內部錯綜複雜,通往南疆的道路或許並不止眼前這一條吧!”跟隨了一路的向安,想起了他之前的經歷,出言詢問道。
興許是任務順利完成,瞿峰的面色緩和了不少,“雖說通往南疆的路途極多,但是南疆通往南疆的路上,大多要麼瘴氣瀰漫、沼澤遍佈,要麼深山密林、極易迷路,因此通往南疆的安全的路僅有為數不多的幾條,而能夠終年同行不輟的更是隻有今日我們見到的那條。”
經過瞿峰這麼一解釋,向安方才是略顯明悟。心中暗罵自己多嘴。
沈城、卜垣、馮坎聽完之後,同樣也是一臉恍然。
“這些瘴氣、沼澤、密林,雖然對我等上清修士造不成什麼威脅,但要是想奪回玉璧,還得依靠大家共同攻入南疆才是。”瞿峰繼續介紹道。
不過瞿峰的介紹並沒有完全解開向安的疑惑,、,畢竟他覺得正道這麼多修為高深的人,共同如同赤月教對太乙門的偷襲那樣,奪回玉璧就是了,又何必如此興師動眾,彷彿是要將南疆踏平了一般。
帶著疑問的向安,回到了正道駐地之中。
他剛一坐在帳篷內,剛準備躺下休息片刻,卜垣和馮坎便是帶著吃食走了進來。
“向師兄,忙了幾個時辰,餓了吧,我和馮師弟去搞了寫吃的回來,你看合不合你胃口。”卜垣示意馮坎開啟手上的食盒。
要說在伺候人方面,卜垣和馮坎辦事之周到是向安不敢想象的,看著馮坎從食盒內拿出精緻的四菜一湯,“也只有周師兄能夠辦得到了吧!”向安不禁感嘆道。
四菜一湯雖說在太乙門中只是弟子日常飯食的標配,但是要知道現在可是在荒山野嶺之中,這麼多人人吃馬嚼的,每天能保障這麼多人吃的上飯,已經是一件難事了,味道、菜色往往就不那麼重要。
更重要的是從食盒內拿出的菜餚,香味撲鼻,明顯區別於向安前幾天吃的大鍋飯。精緻小炒的風味,讓向安有些不忍拒絕。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卜垣竟然從食盒的最底部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玉瓶,瓶塞一開啟,熟悉的悅來釀的味道,便是飄滿整個帳篷內。
有酒有肉,向安覺得卜垣就像一個變戲法的,能夠在這個荒郊野嶺變出這麼一桌好酒好菜。
“向師兄,條件所限,您先將就將就,嘿嘿嘿...”卜垣有些拘謹的說道。
向安看著面前的四菜一湯,不由得食指大動。畢竟吃了這麼久的大鍋菜,仍誰見到這種精緻小炒,都會心動。
卜垣和馮坎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好像下一秒向安就會將桌子掀翻,怒斥二人一般。
向安思來想去,覺得吃兩人一頓飯,也並不犯什麼戒律,也沒有什麼妨礙,頂多就是在言伯平面前幫他們說幾句好話而已。因此向安終究還是沒有抵制住美食的誘惑,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果不如他所料,這菜不僅是看著好吃,實際上也是真的味道上佳,向安嚐了幾口便是大口扒起飯來。
看著狼吞虎嚥的向安,卜垣和馮坎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同時二人也不由得嚥了口口水,畢竟向安吃的實在是太香了。
吃了一半,向安突然才想起來面前還站著卜垣和馮坎,連忙將嘴裡的吃食嚥了下去,招呼道,“你倆也吃呀,別光看著我吃!”
正覺得腹中飢餓的馮坎,聞言也是要坐下大快朵頤,畢竟他倆這幾天吃大鍋飯也是頗為膩歪,這菜二人託做菜師傅做好以後自己都沒吃一口,一路聞著香味過來,早就饞的想嚐嚐了。
不過馮坎身邊的卜垣眼看馮坎就要坐下,急忙拉了馮坎一把,“向師兄,你先吃,我們還有,我們還有...”同時朝著馮坎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
馮坎見此狀況,也只得無奈的朝著飯菜嚥了口口水,說道,“向師兄,你吃吧,我們還不餓,還不餓。”
向安一聽二人還有,便是再也不客氣,風捲殘雲一般將飯菜和米飯扒拉了個乾乾淨淨,吃的是肚子是滾瓜溜圓,好生補貼了一把油水。
不過對於馮坎和卜垣來講,無異於看了一場由自己美食現場直播。
向安滿意的將嘴擦乾淨,拿起了一小壺悅來釀,思索了半晌,終究還是沒有開啟,只是放到了一邊。
馮坎見向安吃完了飯,便是忍著滿腹的飢餓將風捲殘雲後的碗碟,收入到了食盒之中。
“向師兄,你看吃的還滿意嗎?”卜垣諂媚的說道。
“味道太好了!簡直能和悅來樓相比!”向安滿意的說道。
“向師兄滿意就好,滿意就好”卜垣神色不變,“那向師兄你看,到時候給我們二人美言的事情...”
“你放心好了,到時候我一定會找我師傅幫你們二人說的!”向安覺得這簡直就是小事一樁。
“那可真是太好了!”卜垣喜上眉梢,“謝謝向師兄,謝謝向師兄!”
“謝謝向師兄!”馮坎補了一句,但顯得興致不是很高,彷彿還在懊喪這麼好的菜,自己沒能動上一筷子一般。
“那我們先走了,向師兄,你有事喊我二人。”卜垣帶著馮坎提起食盒,告辭道。
“謝謝...謝謝兩位師兄了,真是好久沒吃的這麼飽了。”向安由衷的說道,畢竟他前段時間一心只想找到聶明月,茶不思飯不想,今天算是這幾個月來吃的最飽的一次了。
卜垣和馮坎再度感謝之後,便是轉身出了帳篷。
“老二,你幹什麼!咱們用的著這麼討好這個鄉巴佬嘛!你看他那個樣!”轉過彎角,馮坎賭氣一般的食盒扔到了地上。
卜垣看了看四周,見四周沒人,方才說道,“你小聲點!被別人聽到了怎麼辦?”
“聽到就聽到!怕什麼!你都不知道最近別人都怎麼說咱們倆,說咱倆是太乙門最大的兩根牆頭草!”馮坎顯然憋了一肚子氣。
“你忘了咱倆前幾天怎麼說好的了?”卜垣一跺腳,壓著聲音說道。
“可是?你看看大師兄,都成什麼樣了!今天咱倆又...回去以後他該怎麼想?唉!”馮坎滿肚子氣沒地方撒。
“大師兄那邊,以後再說!現在當務之急是想取得那小子的信任!”卜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嗨!”馮坎聽完卜垣這話,垂頭喪氣的提著食盒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你幹什麼去?帳篷在這邊!”卜垣對著馮坎的背影喊道。
“能幹什麼?把這盤子洗了、涮了,晚上給他送點糕點去!我真是...”
卜垣一聽,嘆了口氣,便是跟著馮坎,朝著小溪邊走去。
向安在帳篷中,本想眯一會兒,養養神。不過事實證明,吃太飽,也不利於睡眠。更何況在一個狹小的帳篷中,也是氣悶的很。翻來覆去都睡不著的他,隨即索性一翻身,決定出去走走。如果能碰到言伯平,便是幫卜垣和馮坎美言幾句,畢竟肚子裡的美食還沒消化,答應的事,也得辦好。
雖說正道宗門的營地雖大,但是營地之內也是按照各個門派各自劃定一塊營地。
縱然向安不太清楚整個太乙門營地的安排,但也不用擔心走到別的營地當中。
轉過彎的向安,正看到給馮坎做完思想工作的卜垣往回走,他有心喊住卜垣問幾句,但卜垣行色匆匆,沒等向安出聲便是左閃右閃消失在了帳篷間。
卜垣的這般行跡倒是引起了向安的好奇,向安躡緊身形,儘量在卜垣不發現的情況下,跟在卜垣身後。
等再找到卜垣,向安便是發現卜垣手中竟然拿著剛才給他送餐的食盒,這更是激發了向安的興趣,他想知道,卜垣又要給誰送上可口美味的飯菜。
不多時,向安便是看到卜垣帶著食盒和一名弟子接上了頭。
“這是要幹什麼?”向安有些疑惑。
只見卜垣將食盒內精緻的菜餚倒入了那名陌生太乙門弟子的餐盒中,將餐盒中原有的菜倒進了自己的食盒當中。這樣一來,陌生太乙門手中餐盒原本的平平無奇的大鍋菜便是換成了精緻美味的小鍋菜。
卜垣又囑託了那名太乙門弟子之後,躲在帳篷後面遠遠的看著那名陌生的太乙門弟子將裝有小鍋菜的餐盒送進了一個大帳篷旁的小帳篷中。
興許是餓的急了,卜垣邊等,邊開啟自己食盒中的菜吃了起來。
“到底是誰值得他如此?”向安有些驚詫,畢竟他知道大鍋菜和小鍋菜的味道乃是天上和地下,卜垣自己寧願吃不夠美味的大鍋菜,也要將味道上佳的小鍋菜假借他人之手帶給別人,這讓向安覺得有些奇怪。
不一會兒,那名陌生太乙門弟子便是從帳篷中走了出來,朝著卜垣做了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