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毒物襲擊(1 / 1)
就在後方吵得不可開交之時,一直疾速前進的太乙門弟子,此刻早已停止了趕路,陷入了苦戰。
從毒煙之中,密密麻麻的爬出了無數的毒物:拳頭大小的毒蠍、成群結隊的毒蚊、密密麻麻的毒蛇,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窸窣窣的聲音,特別是飛來飛去的毒蚊疾速的撲閃的翅膀,直接俯衝進太乙門的佇列之中。
剛剛離開隊尾準備和瞿峰會和的言伯平,掠到一半,突然聽到隊尾傳來的驚恐聲和慘叫聲,急忙調轉方向疾速奔回。
只見在隊尾的十幾名太乙門弟子已經倒在了血泊中,身上都被毒蚊扎出了密密麻麻的紅點,眼看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其餘剛反應過來的弟子,急忙拔出寶劍和地上的毒蠍和毒蛇搏鬥起來。但毒蠍、毒蛇雖然威力更大,但用劍還是能夠相持,俯衝的毒蚊則是令這些玉清弟子難以招架,無孔不入的毒蚊輕易的就闖過了太乙門弟子的劍網,在仍在抵抗的太乙門弟子身上扎出一個有一個的紅色小斑點後,又轉身從容離去。
除了能給太乙門弟子製造無限的慌亂外,這些毒蚊的毒也不可小覷,不少被叮到的太乙門弟子,都感覺自己行動遲緩,就連平常練習的滾瓜爛熟的基本招式,此刻都難以一招一式的打出來。
這樣一來,地上原本難以近身的毒蠍、毒蛇紛紛瞅準機會,給這些遲緩的太乙門弟子以致命一擊。
“啊!”
“額啊!”
被毒蛇咬中或者被毒蠍刺中的弟子,越來越多,慘叫聲、驚叫聲也是此起彼伏。
言伯平眼看著這一幕慘劇,手中法訣一掐,整個人大吼一聲,一道長五丈有餘的劍氣貼地而行,越過了最前面交戰的太乙門弟子,衝到了後面正源源不斷補充而來的毒物之中,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將不少毒物掀翻、砍翻在地。
不少支援而來的管事、長老也各顯神通,用真氣攻擊,遠遠的將還在奮力攻擊太乙門弟子的“漏網之魚”,殺了個乾乾淨淨。
眼看著一大群毒蚊再次襲來,言伯平再次出手,袍袖一揮,一個似鼎似缸的法器由小及大,直接飄在半空之中。
只聽得言伯平“咄”的一聲,法器中突然發出了強大的吸力,將俯衝而來的毒蚊吸的是乾乾淨淨。就連已經即將要逃入毒煙之中的毒蠍、毒蛇都是憑藉強大的吸力吸進去了一些,威力甚大。
“快去請吳遂長老來解毒!”言伯平一邊操控法器吸納毒蚊,一邊對著隊伍中的弟子大喊道。
毒蚊、毒蠍、毒蛇三者雖然不計其數,但是在言伯平這個千秋鼎的吸納下,也是肉眼看見的變少。
興許是擔心毒物全被言伯平的千秋鼎吸納乾淨,“籲~”一聲口哨響起,如潮水般湧來的毒物,又如潮水般退去。退到了仍然伸手不見五指的白色毒煙之中。
這時一臉匆忙的吳遂急忙從前面跑過來,他一看地上橫七豎八躺下的太乙門弟子,也不顧其他,直接便是撲到弟子身邊,檢視情況。
一場由毒物發起的進攻,在這一聲口哨之中,消失在了毒煙之中,只剩下無數被毒所害的弟子,還在躺在原地。
吳遂一一檢視這太乙門躺倒在地上的弟子,不過總歸是能救得少,沒救得多。吳遂經常是檢視一番,便是搖搖頭再去看別的弟子的傷勢,一圈下來,值得吳遂掏出解毒藥解毒的弟子,竟然只有受傷的五六成。顯然大部分弟子是沒救了。
言伯平痛心的看著那些沒獲救的太乙門弟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是太乙門的掌門,太乙門的每一個人他都不想讓其出事,但是修真本來就是逆天而行,在這條路上生死簡直是太常見的事情,縱然如此,看到這些各個渾身發黑的弟子,身為掌門的言伯平還是感到了一些挫敗之感。
“如何?”言伯平見吳遂查診完了最後一名傷員之後,急切的問道。
“能救的都救回來了,其他的”吳遂搖了搖頭,“希望不大了。”
還沒有看到一個赤月教妖人,便是被其控制的毒物折損了三十餘名弟子,這次行動無疑是出師不利,也給赤月教和正道無數的恩恩怨怨又增添了一筆血債。
興許是許久沒有見過此般景象,言伯平感覺有些沮喪。他原本是想借這次出擊的機會,以大勝而徹底坐穩掌門的位置,但是他沒想到赤月教竟然如此兇狠,一出手便是造成如此多的殺孽。
但還沒等言伯平從這場殺孽中緩過來,從佇列的最前面傳來了聲聲的炮擊聲,幾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將蟠龍淵照亮之後,流光又疾速消失,只剩了耳邊傳來的“轟轟”的聲音。
向安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露了個頭,觀察了一下蟠龍淵出口的把守情況,便是被防守此地的赤月教弟子用玄金炮轟了回來。
向安一邊躲避著頭頂上的落石,索性再次露出身子,徹底觀察清楚了赤月教防守的情況。只見五十餘門玄金炮分散擺放在各個不同角落,其後的赤月教教徒隨時準備給敢於冒頭的太乙門弟子一次致命的打擊。
看清了全貌的向安,與之前查探的情況一對比,便是發現赤月教已經將防守的陣型更換。
“怎麼樣?”原本準備自己出查探的瞿峰,見向安查探完畢,急忙問道。
“都換了”向安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他們將玄金炮分開擺放了,好像知道咱們曾經查探過了。”
瞿峰一聽,思索了一下,便是從石壁後躍出,他不惜被玄金炮的金色流光命中的危險,要親眼看一下赤月教的防守態勢,以利於和言伯平彙報。畢竟他之前彙報的是赤月教將玄金炮匯聚在一處。因為根據他的判斷,言伯平已經佈置好了擊破赤月教把守的方案,此時對方變陣,那原定的萬無一失的方案,便是不再適用,甚至是白白送死。
向安眼見得瞿峰在六七道金色流光中,毫髮無傷的回到了石壁之後,心裡不禁對瞿峰有些佩服,如若剛才換成他,不挨幾下金色流光,恐怕是難以脫身。
瞿峰皺著眉頭,思索著如何破除對方的防線。正巧這時佇列的後方傳來幾聲慘叫。
向安看著地上各個發黑而又腫脹的身體,不由得有些震驚,他俯下身子,正準備詳細檢視之際,立馬便是被遠處剛為一名被毒蛇咬中的太乙門弟子針灸驅毒的吳遂喝止。
“別動!”吳遂大聲的警示道,“不要命了!”
向安悻悻的將自己還沒有伸出的手收了回來,只能站起身,離得遠一些。向安看著地上的這些被言伯平擊退的毒蛇、毒蠍便是感覺有些眼熟,畢竟他曾經也被襲擊過,全靠沈城當時所帶,後來又被巨蛇奪走的靈蛇珠,方才沒被叮成篩子。
“前面情況如何?”言伯平正準備掠到前方看看出了什麼事情,正看到原本和瞿峰走在最前面的向安,便是著急的問道。
“魔教妖人好像知道了我們曾經查探過,整個防守陣型都變了。”向安艱澀的說道。
“人呢?有沒有什麼損傷?”言伯平生怕剛才密集的金色流光中再次折損太乙門弟子。
“這個倒是沒有”向安趕忙回答道。
聽到向安的這句話,言伯平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些。
“師傅,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向安看著遠處還沒有消散的毒煙問道。
“諸弟子,結陣!小心警戒”言伯平對著附近正驚魂不定的太乙門弟子喊道。
這時諸多陷入恐慌的弟子方才回了魂一般,急忙六人一組,結為最基礎的太乙陣。
太乙陣乃是太乙真人所創,經過太乙門歷代祖師的不斷完善,已經成為了太乙門弟子必學的一門陣法,遇敵之時,以六人為一個整體,結陣對敵。六人之內,相互依靠,可攻可守,可退可防。而且六個太乙陣又可以組合為一個更大的太乙陣,依此類推。此陣人越多,威力便是越大。可以說太乙門如今打下的赫赫威名,有不少是憑藉太乙陣的精妙,整個太乙門上上下下共同拼打下來的。
興許是覺得人多力量大又也許是因為對於太乙陣的信心,陣法一結成,剛才還有些驚慌失措的太乙門弟子便是從驚慌之中慢慢恢復過來。
言伯平帶著向安來到了瞿峰等人躲避的石壁之後,言伯平剛要探出去查探,整個蟠龍淵之內突然想起了景弘圖的聲音。
“言掌門,何不出來一敘?”
言伯平聞言,心頭一驚,驚的是自己剛當上掌門才一個月,對方身處千里之外的南疆便是已經知曉,甚至就連自己現在所處的方位都知曉的一清二楚。
“景教主,不知有何貴幹?”言伯平沒有獻身,只是在寬厚的石壁後面回話道。
“在膽色這一方面,言掌門可是不如徐前掌門啊!”景弘圖特意把前字加重,“一個月前,徐前教主的膽色,我可是記憶猶新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