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正面突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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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門諸人一聽到景弘圖的聲音便是殺意滿滿,此刻再聽到景弘圖的挑釁,所有人都握緊了手中的佩劍,只待言伯平下令。

而諸多弟子之中,怒火最旺、最想親手了結景弘圖的無疑是沈城,他緊緊的握著驚鴻劍,臉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紅,整個身體彷彿就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一般,只等一聲令下,就要取回景弘圖的項上人頭,為徐叔平洗刷恥辱。

“說起膽色,前些日子景教主又是聲東擊西、又是傳送法陣的在我太乙門偷走了我太乙門的傳世玉璧,這可不像是有膽色之人所做的事情啊!”景弘圖不著急,等待援軍前來的言伯平更是不著急,他巴不得和景弘圖多逞一些口舌之利,多耗費一些時間。

“哈哈哈哈!這玉璧,乃是你們太乙門的太乙老賊從我南疆赤月教盜走,沒想到在言掌門這裡倒是成了你們太乙門的東西,想不到一直標榜自己乃是正道宗門的太乙門,所謂的開山祖師暗地裡卻是做下了如此卑劣的醜事,依我看這太乙門才是最大的邪門歪道之地!”景弘圖好像是中了言伯平的圈套,言辭激烈的反罵道。

“這玉璧乃是我太乙祖師得下的天大造化,沒想到在景教主那裡,卻是顛倒黑白搖身一變變成了赤月教的東西,景教主這般顛倒黑白的本事可真是令言某汗顏。”言伯平一面遣人去後面查探情況,一面回應道。

“哼!誰顛倒黑白,誰心裡清楚!”景弘圖心裡也是暗暗著急,再沒有任何援兵的他知道僅憑著這五十門沒有多少炮彈的玄金炮,恐怕難以抵擋得住太乙門的衝擊,“現在言掌門已經被我教包圍,我不願再造殺孽,我網開一面,放你一條生路,也讓你言掌門再多享受幾天太乙門掌門的位置,怎麼樣?”

“哈哈哈!我言某豈能是貪圖這掌門之位之人?這樣吧,景教主將玉璧歸還,同時上我太乙門負荊請罪,我等便就此退去,不知景教主意下如何?”

“掌門,毒煙還沒有散去,吳長老還在救治受傷的弟子。”被言伯平差遣回去的一名管事回報道。

言伯平聞言皺了下眉頭,“毒煙濃密程度呢?”

“消散了一些,但是仍然還很稠密,看樣子恐怕要完全消散,還需要一段時間。”這名管事非常謹慎的說道。

“哈哈哈!言掌門此言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怎麼不見簡峰主和辛峰主呢?”景弘圖竟然拉起了家常。

向安聽著景弘圖和言伯平在語言上的你來我往,他知道言伯平是在等待援軍,但是對面赤月教在等什麼呢?他有些疑惑,畢竟現在太乙門就像孤軍一般,被赤月教封在了蟠龍淵中央,進有玄金炮,退有毒煙擋,當真是進退不得。

“除非,這魔教妖人也在拖時間?”向安靈光一現,越想越覺得如此。

“師傅,我看這魔教妖人是在故意拖時間,不如我們現在殺過去,殺他個措手不及吧!”向安往言伯平身邊擠了擠,小聲的提議道。

言伯平又何嘗不知道向安所說的可能性極大,但是剛才被襲擊折損的三十餘名弟子,現在還躺在那裡,即使僥倖活下來的,也已經失去了戰鬥力。這讓初登掌門之位的言伯平有些畏手畏腳。

言伯平沉吟半晌,還是沒下定決心,“瞿峰主,你看現在該如何呢?”

瞿峰正要說話,只聽到一聲令下,數門玄金炮再度噴吐金色流光,轟擊在了向安等人藏身的洞壁後,雖說玄金炮的威力有限,沒有能洞穿石壁,但諸人還是感覺到了石壁的一陣劇烈震動,特別是靠前的向安,甚至感覺再轟擊一次,這洞壁就要垮塌一般。

“言掌門,若是害怕了,我倒是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只要你放下那手上的納虛戒,我便是可以散去毒霧,放太乙門一條生路!我等你一刻鐘,一刻鐘以後,我這裡的這門紫玄金炮可是等不及了啊!”景弘圖得意的說道,顯然對於紫玄金炮非常的有信心。

眾人剛剛興起的一些反擊的念頭,被景弘圖的玄金炮和一番話,搞得有些動搖,即使是剛才還提議主動出擊的向安,這個時候也是有些拿不準赤月教的虛實。

太乙門這邊一下子便是沉默了下去,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言伯平,希望他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言伯平思考再三,眉頭皺了又皺,最後方才下定決心,指著剛才那名去隊尾查探的管事,“你去通知吳長老一聲,讓他統領斷後的弟子。”

言伯平頓了一下,“其他人,隨我殺過去!奪回傳世玉璧!”

言伯平話音將落,整個人便是像離弦的箭一般腳下一蹬,整個人便是衝了出去。

躲藏在石壁後的瞿峰也非常的警醒,見言伯平衝了出去,他也是緊隨其後,與言伯平一前一後,互為依仗。

掌門都殺出去了,其餘的弟子皆是大喝一聲,朝著前方衝殺過去。

原本就在石壁最外側的向安,眼見得言伯平衝了出去,整個人便是再也按捺不住,跟著就殺了出去。

而在向安之後,早就滿腔怒火,準備為徐叔平洗刷恥辱的沈城,更是傾盡全力,奔著赤月教的防守陣勢,就衝了過去。

蟠龍淵中,諸多太乙門弟子化身道道青色流光,衝向蟠龍淵通往南疆的洞口。

“不好!”眼見得眼前的青色流光,景弘圖便是知道對面看穿了他的緩兵之計,要強攻他的玄金炮陣。不過此刻他在外表上仍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知道他不能慌,他不能亂,只要他一亂,這裡就將變成一場屠殺。

“給我瞄準這幫軟弱的中土人,狠狠的轟!”景弘圖氣勢十足的喊道。

只見遍佈各處的玄金炮,此刻紛紛對準半空之中衝來的青色流光,轟鳴著噴出金色流光,準備收割太乙門諸人的姓名。

五十門遍佈各處的玄金炮,一發齊射下來,著實是將整個洞口覆蓋的嚴嚴實實,金青交匯的一剎那,不少青色流光直接便是被擊退,被擊落倒地的青光也不在少數,可見玄金炮的威力之盛。

在眾多青光之中,唯有兩道青光一馬當先,不顧金色流光的阻攔,直直的朝著景弘圖殺來。

“來的好!”景弘圖大喝一聲,拔出長刀,運起真氣,便是朝著兩道青光直衝而去,一往無前。

這時早就隱藏在洞口周邊的身穿夜行衣的赤月教教徒,在蟠龍淵的黑暗中,正一一的將被擊落的太乙門弟子以及在炮擊中受傷的弟子悄然收割,泛著藍色的刀刃上,還塗抹了青木部落秘製的麻藥,銀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的同時,還不帶起一絲聲響。

若不是向安在躲避金色流光之時,偶然看到三名赤月教教徒合力將一名受傷的太乙門弟子拖走、抹殺,或許還將有更多受傷的太乙門弟子被悄無聲息的抹殺。

向安高喊了一句,“小心下面!”之後,便是持青光大作的青鴻劍,直接朝著剛剛收割了一名太乙門弟子性命的三名赤月教教徒殺去。

三名赤月教教徒見向安殺來,倒也不戀戰,急忙朝著兩邊的細碎洞窟中躲去,畢竟這些被白龍訓練過的弟子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

見對方竟然絲毫不戀戰,甚至要跑,向安自然是要緊追不捨,“竟然做如此下作的事情!”

這三名赤月教教徒一邊跑還一邊順手收割著被玄金炮轟擊中而受傷的太乙門弟子。

剛剛再次目睹了一次三人“嫻熟”的配合的向安,自然是更加的怒不可遏。他集中真氣,一把青色巨劍在青虹劍上瞬間形成,向安一掐法訣,“咄!”,青色巨劍便是朝著三名赤月教教徒的後心插去。

但這三名赤月教教徒顯然也不是易予之輩,眼看青色巨劍無法躲避,三人回身,三道紅色刀氣一齊射出,正好打在青色舉劍的劍尖、劍身、劍柄之上,只聽“轟”的一聲,耗費向安四分之一的青色巨劍,轟然爆裂。

不過向安則是趁著這個時機,直接持劍殺到了赤月教教徒的身邊,他也不管自己能否以一敵三,憑著一腔熱血,直接便是一個劍花,將三名赤月教教徒全部囊括,他竟然是想以一敵三。

他這讓的行為,在崇尚力量的南疆人眼裡顯然就是一種挑釁,剛才的且戰且退,本來就已經不符合南疆人正面迎戰的性格,只是基於日常的訓練和預先設定的任務而為之,現在看到在他們眼裡是極為看不起的懦弱的中土人竟然敢一個挑釁他們三個,這三名赤月教教徒顯然是終於忍不下這口氣,三刀一閃,格開了向安的劍花,分進合擊,從上中下三路,朝著向安掃了過去。

“來的好!”此刻的向安同樣是豪情萬丈,面對三把長刀,他亦是不準備退縮,他長劍一挽,整個人猶如拉滿的長弓一般,長劍遞出,躲過了上中兩刀,剛好格住了這掃往下盤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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