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緊急救援(1 / 1)
“什麼?”正在思索著逃跑路線的半蹲著的馮坎被嚇了一個激靈。
“救他們!”向安重複了一遍,似乎是在堅定自己的信心。
“你瘋了吧!”馮坎突然情緒就爆發了,“就咱們三個?就憑咱們三個?!”
“對。”向安很平靜的說道,“如果你們不想的話,我不強迫你們。”
“要去你去,反正我們不去。”馮坎這個時候顯得非常的有主見。
向安沒有理會馮坎,轉過頭看向糾結的卜垣。
卜垣看了看向安,又看了看馮坎,一下子有點懵。
“卜老二,他瘋了,你也瘋了?”還沒等卜垣表態,熟悉卜垣的馮坎便是著急的說道。
向安沒有吱聲,他等待著卜垣的決定。
“我,我也覺得應該把那些師兄弟救下來。”卜垣躲閃著說道。
馮坎狠狠的捶了下地面,“這不是找死嗎?這不是?”
向安舒了一口氣,有了卜垣的支援給他壯了膽。“你也看見了,歸路被看守的死死的。就咱們三個人肯定衝不過去。”
“蟠龍淵這麼複雜、這麼大,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出口?!”馮坎試圖說服向安放棄這個瘋狂的想法。
“其他的出口你找得到嗎?”向安語氣堅定的說道,“就算你找到了,你就能保證魔教沒有把守哪個位置嗎?你想的到,魔教就想不到嗎?”
向安一席話直接把馮坎嘴裡的話給噎了進去。
“老三,我覺得向師兄說得對,這裡重兵把守不好闖。咱們現在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同門師兄弟受這個折磨不是?”卜垣商量的說道,“再說如果真的救下來了。到時候人多力量大,闖關的時候,也能多些人手不是?”
“咱們三個說不定換上魔教妖人的那套衣服趁機能溜出去,但是你們要是帶上那波半死...那些師兄弟,咱們還走得脫嗎?”馮坎覺得向安的想法簡直是天方夜譚。
雖然向安提出了那個大膽的想法,但是如何去做,他還是沒有想好,此刻馮坎的話倒是給了他靈感,“對!就這麼幹!”
聽到向安沒頭沒尾的話,馮坎以為是自己說服了向安這個不切實際的瘋子,他長吁了一口氣,鬆懈了下來。不過向安的後半句話,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
“馮師兄,咱們晚上摸幾套魔教的衣服,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爬到那個小廣場上,然後悄悄的把那些師兄弟放下來,一起衝到入口,殺過去!”向安殺氣騰騰的說道。
“什麼?!”馮坎沒想到向安還準備去幹這麼瘋狂的事情,有些後悔給向安提供了“摸過去”的辦法。
卜垣顯然思慮的更加周密一些,他仔細觀察著地形,“向師兄,你看這幫魔教妖人為了挑釁,把那個小廣場建的離洞口很近,而且下面就有一條小路直通,我看我們得手以後,直接殺過去,興許能走得脫!”
向安趴在地上仔細的看著兩地,用眼神丈量著兩側的距離,不斷的盤算著。
“這麼近?我看裡面肯定有詐!”馮坎仔細一瞧,覺得修建的這麼近,肯定是有埋伏,就等著太乙門前來營救的人進入埋伏圈,一網打盡。
向安雖然也知道其中肯定有詐,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營救這些被羞辱的太乙門弟子。畢竟身為太乙門的弟子,有一種宗門榮譽感在其中。他對於太乙門這個宗門,歸屬感還是很強,畢竟學在太乙門。
卜垣沒說話,看完之後便是直接盤腿在一邊,恢復起真氣和精力來,他知道晚上必定是一場惡戰,此刻能恢復一些,晚上興許就能撿一條命回來。
馮坎此刻有些搖擺不定,光憑他一個人也許能透過偽裝矇混過關。但是他不知道卜垣吃了向安的什麼迷魂藥,竟然選擇和向安站在同一戰線上。
馮坎和卜垣自從進了太乙門以來,就一直是好朋友。雖然脾性大不相同,但卻是相當的默契,可以說是一路扶持走來。都是小地方出來的二人,都希望能夠透過自己的努力,改善自己的境遇。
馮坎再三想開口勸慰卜垣,只要卜垣同意走,木架上那些人的死活,向安是不是自尋死路,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這時卜垣彷彿也感知到了自己這個多年老友看向自己的目光,睜開了緊閉的眼睛。
馮坎從卜垣的眼神中,看出了堅定。無需卜垣再開口,他也知道他不必再開口勸慰什麼,這事卜垣是做定了。
原本極不同意向安這個冒險的決定的馮坎,見卜垣要堅定陪向安進行這個冒險的舉動。他也只得嘆了一口氣,盤腿坐在了原地,開始恢復真氣,畢竟這一段時間的消耗,對他來講也是頗大。
向安見二人都盤腿進入了修煉狀態,便是儘量壓低身形,在四周為二人護法,雖然現在他更需要修煉恢復。但是身負混沌訣總章的他,修煉速度可要比卜垣和馮坎快得多。
他不斷思索著摸過去的路線,以及到時候如何闖過重重防守,闖回中土。
蟠龍淵內,言伯平和瞿峰帶著幾名玄清後期的長老悄悄的摸了過來。原來在清點完戰損後,他在呈報上來的失蹤人員名單中,赫然找到了向安的名字。這讓他有些沒想到。特別是其中還有卜垣、馮坎二人,言伯平便是感覺有些不妙。
他立馬招人詢問了所有的倖存弟子後,莫說向安,就連見過馮坎、卜垣的人都沒有多少。
言伯平急忙召集瞿峰,和修為高深的長老。興沖沖的再次殺回蟠龍淵之內。
言伯平的這個舉動,讓正準備和言伯平商量下一步如何行事的燕哲聖、金瑋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莫非是咽不下白天那口氣,回去找場子去了?”燕哲聖看著言伯平匆匆離去的身影,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我看像。”金瑋附和道。
言伯平可不管燕哲聖這些看客這個時候怎麼想他,他一心只想找回向安。
沒有了玄金炮作為主力的景弘圖,沒有再把防線設定的過於激進,而是將大批南疆猛士按照部族,分散佈置在了蟠龍淵南疆洞口的幾側,最大程度的發揮每個部族的戰鬥力。
因此,言伯平和瞿峰很輕易的便是能夠看到那個景弘圖精心設定的那個小廣場,以及上面被綁著的正在被赤月教弟子輪番出氣的十幾名太乙門弟子。
要說景弘圖這一招,可算是一石二鳥。一來這些赤月教弟子在太乙門這些人肉“靶子”上出了氣,二來這些太乙門弟子掛在這,既是一種威懾,又可作為誘餌。只要太乙門敢衝過來救人,他們面對的必將是漫山遍野早已埋伏好的南疆猛士。
這般場景令心境一向平和的言伯平看完之後都是有些手掌發抖,可見這一招的毒辣。
小廣場上的太乙門弟子,被這些言辭激動、心情激憤的赤月教教徒打的都有些疲倦了。每個人的心緒都繃到了極點,雖然每個人都無力的任由赤月教教徒辱罵、鞭笞,但胳膊上暴起的青筋都顯示出了他們內心的不平靜,以及胸口中“貯藏”著的極大的憤怒。
每一波赤月教弟子撤下後,青木部落的部族子弟都是及時上來為這些人肉“靶子”進行醫治,以免這些太乙門弟子由於傷勢過重而死亡,影響到洩憤以及引誘的效果。
瞿峰悄無聲息的查探著洞口附近,憑藉他的修為不難感知到,兩側的山坳、密林中暗藏著不少修士。他看了一眼通往小廣場的路,又看了看洞口兩側,看著那些正在受苦的太乙門弟子,不由得嘆了口氣。
言伯平則是直接把目光放在了被架在木架上的太乙門弟子,一個一個的仔細看出去,想要從中找到向安。
不過廣場和洞口的距離卡的是剛剛好,縱然是言伯平這種靈覺,都無法準確的從中認清每一個人,他看了幾個覺得像,但是細推敲又覺得不像,一時間倒是沒辦法真正的鎖定,哪個才是向安,到底裡面有沒有向安。
瞿峰在觀察了個仔仔細細之後,便是輕輕的拽了一把還在眯著眼睛努力眺望的言伯平。
二人悄然起身,腳不點地毫無聲息的回到了蟠龍淵內的一個洞窟之內。
洞窟內,一眾太乙門長老全部屏息凝神,像一群馬上要撕裂獵物的獵豹一般,只要有什麼風吹草動,就要出擊。
見言伯平和瞿峰結伴輕鬆而回,身後沒有什麼腳步聲,這幾位太乙門長老方才鬆弛下來。
“瞿峰主,你怎麼看?”經過了短暫的沉默之後,言伯平第一個便是問起了瞿峰的意見。
“我看這就是赤月教設的一個圈套,就是引誘咱們過去搭救那些弟子,我仔細的查探過了,那小廣場附近應該都有埋伏。”瞿峰冷靜的說道,彷彿絲毫沒有被那些太乙門弟子的慘狀所影響道。
瞿峰的話相當於給頭腦略微發熱的言伯平適當的澆了一盆涼水,讓他一下子清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