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搬運記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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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向安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目前遇到的狀況,在他的記憶中,竟然石壁不受控的變為了閃著金字的玉璧,同時石室內變成了無盡了星空。

儘管這樣的改變下,面前的玉璧顯然是更加的“高階”,或者說能夠讓向安直接吃“現成”的。

但是經過了神秘空間這麼時間長的歷練,向安知道要想參悟混沌訣,必須要靠自己的方式,透過自己的努力去得到屬於自己的心得,方才可以在這個神秘空間當中走的更遠。

漆黑的神秘空間當中,向安突然睜開了雙眼,“我知道是你干擾了我的記憶!”向安對著身後的壁障大聲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曲季平頗為玩味的看著看似平靜但卻是壓抑著怒火的向安。

“不怎麼樣!”向安聽著老者玩味的聲音,整個人卻是沒有再去質問什麼,畢竟他知道對方能夠干擾到他的記憶,顯然是對這裡非常的熟悉,知道要在這裡提升自己的實力,需要透過不斷的參悟混沌訣。

而且對方的實力肯定比自己強得多,因此沒有必要去激怒對方。他也想看看對方到底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而是要透過這種方法“折磨”他。

而曲季平的干擾也堅定了向安自己獨立參悟混沌訣總章的決心,畢竟能夠讓這名老者出手干擾他的記憶,就說明他的辦法是正確的,否則曲季平沒有道理去幹擾他的記憶。

“你是赤月教的長老?”在再次閉上眼睛入定之時,向安抬頭忽然問了一句。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曲季平從嘴裡又蹦出了這麼一句。

向安苦笑一聲,他也是被這個他不知道名字的老者搞得十分無奈,他感覺對方彷彿是在和他故意玩耍一般,就像一個老小孩。

曲季平似乎對於向安的這種無奈的表情非常的滿意,彷彿是獲勝了一般,整個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而他帶給向安的這種困擾則是非常的巨大。向安只能在每一次石壁化為玉璧的間歇中,趕緊記下來一些記載在石壁上的混沌訣總章的內容。

向安見縫插針的在自己的腦海當中將自己的記憶中復刻出來,然後再在腦海中構建新的記憶。

這樣的工作量無疑是成倍上升,然而這樣的記憶下,向安也能讓將自己腦海中的混沌訣總章的內容好好的記憶下來,儘管之前的就能夠將全文進行背誦,但是這次的復刻,是帶著理解的眼光去記憶,速度雖然慢了一些,但是卻是有收穫的復刻。

“哈哈哈,看來這小子解不開了!”曲季平看著眉頭皺起來的向安,簡直就是拍手稱快。

但是曲季平的丹田中,原本的閃耀著的青色和紅色,達成的微妙平衡,在青色的消失之後,突然變得不夠平衡。紅色竟然在緩慢蠶食那些灰色真氣,以壯大己身。

曲季平直接從丹田的真氣之中抓出了這條紅色的魚兒,“哼!就你也敢行吞噬之事!過去留著你有用,今日哼哼~”

曲季平看了看向安的丹田中不多的紅色的光團,似乎是又想將這條紅色魚兒扔到向安的丹田之中。

扔還是不扔,顯然是讓曲季平陷入了糾結,畢竟那道青色魚兒不過是他參悟太乙門那半塊傳世玉璧的心得體會,與修煉過太乙玄妙訣的向安倒也算是同根本源。

但是這條紅色魚兒則是他領悟赤月教的天照神功以及赤月教的那半塊玉璧而得到的心得體會,雖然他對於徐叔平恨之入骨,但是報復在徐叔平的弟子身上,他的內心總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他曲季平骨子裡還是接受過太乙門多年的教育,雖然他早已對太乙門中正平和的那一套嗤之以鼻,但是這些理念還是在不斷的左右著他的行動和思維。

但是看著手中不斷掙扎著的紅色魚兒,他的心頭突然閃過了一些不那麼好的記憶。

曲季平的眼睛中原本柔和的眼神突然一變幻,“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曲季平行事,還用在意那些無用的道義?!”

曲季平手一揮,便是直接將紅色的魚兒拋向了向安。

紅色魚兒顯然沒有青色魚兒那麼服帖,在空中不斷的掙扎著,顯然是不想脫離曲季平的丹田。

“哼哼,如今我距離太清也不過一步之遙!”曲季平的眼神中帶著無限的狂熱和瘋狂,“景弘圖、徐叔平、宋仲平!你們等著,待我出關的那一天,我要讓你們一個個的都把這麼多年欠我的償還於我!”

曲季平彷彿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是仰頭長嘯,彷彿是在抒發著多年的淤積之氣。

曲季平的長嘯之聲彷彿帶著些許魔力一般,他的這一聲直接把這個階層不算太高的神秘空間,直接一陣搖晃。

而那條不那麼願意的紅色魚兒則是在長嘯中,直接被震到了向安的丹田之中。

曲季平足足長嘯了半晌,方才是停頓了下來。眼中的瘋狂之意也是慢慢的消退。

他看了看自己丹田當中因為青紅二魚離開而空蕩的空間,嘴角帶著一絲陰狠的笑容,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入定的狀態。驀然曲季平的再無一絲其他顏色的丹田之中,灰色的光芒突然變得耀眼了起來,灰色的真氣開始圍繞著丹田的中心旋轉了起來。越轉越快。

灰色的真氣漩渦彷彿是有魔力一般,每一次旋轉都是能帶動神秘空間的一陣震盪,彷彿是要將這神秘空間的時空都要攪亂了一般。

特別是曲季平座下的臺階,似乎都被這灰色漩渦攪碎,若不是阻擋向安,將向安和曲季平隔開的那道堅韌的透明屏障隔絕了灰色真氣所引起的無窮風暴,可能向安都要被捲入灰色真氣漩渦之中。

那紅色魚兒在進入向安的丹田之後,非常不情願的躲進了紅色光團之中。它雖然也想進入空間更大的黑色光團,但是黑色光團彷彿對它有些排斥一般,像是對紅色魚兒封閉了一般,更別說越過黑色光團進入到向安的丹田源點之中,和它的老對頭青色魚兒“互動”了。

不過紅色魚兒倒也不氣餒,短暫的適應了一會兒之後,它便是開始吞噬四周的原本的紅色光團,彷彿吞噬就是它的本能一般。

紅色魚兒不一會兒便是講紅色光團完全的吞噬,但是儘管吞噬了一些紅色光團,但是似乎對於它的實力提升並不是很大,它的個頭也僅僅是漲大了一點點。

在佔據了原本紅色光團的位置之後,它似乎是有些擁擠一般,轉頭便是朝著離它最近的金色光團咬了一口,這一口頗為小心翼翼,彷彿是害怕驚擾了什麼一樣。

而向安此刻則是忙的不亦樂乎,作為記憶搬運工的他,一會兒沉浸在星空的海洋當中,一會兒又認真的復刻著石壁。而且這次他為了讓自己能夠更加的專注於石壁,甚至將石室替換為了一片漆黑。

這漆黑的空間,與向安的現在所在的空間如出一轍,近乎完全相似。但是向安想要將自己身下的無色透明臺階想象、復刻出來的時候,卻是依舊難以做到,這種感覺就像是他明明知道臺階是什麼樣子,但卻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些臺階描繪出來。

無論向安如何冥思苦想,他都無法說出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抓狂。

他試了半天依舊無法達成將臺階圓滿的復刻出來的時候,他最終還是決定先擱置這個難以描繪的臺階。

而是退而求次的將混沌洞府當中的那塊蒲團復刻了出來。

但是向安在要不要將聶明月復刻到新的記憶當中,還是停頓了一下。畢竟聶明月與石壁無關,有可能還會影響到的他參悟石壁,畢竟他也不知道他復刻出來的聶明月會不會像真人一樣。而且他之前“搬運”的都是死物,都是沒有生命的死物,但是聶明月可是一個活生生的活人,並不是死物。

向安看了看聶明月那絕世的容顏,咬了咬牙,還是開始在自己的腦海中描繪起自己心目中的聶明月來。

但是一開始復刻聶明月,向安便是感覺到了困難,在腦海中描繪聶明月的衣服、手勢倒也難不住對於“死物”描繪已經極有心得的向安,但是聶明月的表情和動作卻是難道了向安。

在他記憶中的驚鴻一瞥當中,聶明月是非常的專注的神情,整個人都是在非常認真得觀察著這套法訣。

但是無論向安如何描繪,總是感覺哪裡差一些。那種差距就是雕像和真人的區別一樣。

看了半晌,向安才是看了出來,他所描繪的聶明月,缺的就是神韻。

作為一個絕世的美人,傾城的容貌只是聶明月絕世美人的一個方面,而聶明月的氣質和聶明月的舉止都是向安難以準確描述出來的。

於是向安開始想象他腦海中對於聶明月的認知,和他認為的聶明月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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