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師叔師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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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安的腦海中聶明月的氣質無疑是平和以及柔和的。

在向安的記憶中,即使是化龍洞內發生了那樣不堪的事情,聶明月也僅僅只是在短暫的時間當中有了憤怒和驚慌。其後便是很快的恢復到了鎮靜,雖然之後仍然是冷冷的樣子,但終究還是看不出、看不穿她的脆弱。

更多的時候,向安都覺得聶明月彷彿有著平和人心的力量,不知不覺中便是沉浸在了她的柔和當中,讓人難以自拔。

因此向安在刻畫聶明月的容貌的時候,便是刻意將他內心中的這種調整幻化到了他描繪的聶明月當中。

但是當他“刻畫”完畢的時候,他看著自己的這件藝術品,他卻覺得這個人雖然長相、容貌同聶明月一致,但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像,就彷彿是另一個人一般。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聶明月的雙胞胎姐妹。

向安刻畫出來的聶明月太冷了,彷彿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但是見識過聶明月很多不同模樣的向安則是知道,聶明月根本不是這個樣子,外表雖冷,但是她的身上的是平和絕不是冷淡。

但無論向安如何修改他的作品,他都是無法完美的將聶明月刻畫出來。

他頹然的看著這個不像聶明月的聶明月,有些喪氣。突然一個念頭升了起來。

“聶明月刻畫的不像聶明月,那麼我刻畫石壁、我刻畫的石壁上的混沌訣總章就是真的了麼?就真的是原版原樣了麼?”

“那麼石壁上刻畫出混沌訣總章的那位前輩,他所刻下的,也是真的就是混沌訣的原模原樣麼?”

向安迷茫,他突然覺得自己耗費了這麼多心血的東西,彷彿是做了很多無用功一般,而且這種無用功,他還是做完了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帶著這種疑惑,向安便是將自己重新刻畫出來的石壁和之前的石壁進行了比擬。這麼一看下來,果然是印證到了向安的猜想。雖然這些字跡他是一字不拉的刻畫下來了。但是石壁主人刻畫時那種神韻他卻是沒有能夠復刻的過去。

這也是向安第一次認真的去品這副石刻後面的神韻,他從中慢慢的感受到了一種悲愴,彷彿石刻主人寫下這一幅石刻的時候,帶著無比悲愴的心情所刻。

但是還沒等向安認真的研究出來石刻主人的完整情緒,眼前一閃,熟悉的星空再次閃現,青色的石壁、金色的刻字,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正當向安準備搖頭退出這份被篡改的記憶的時候,這塊青色的石壁卻是在他的一瞥當中,驚到了他。

在那一瞥當中他竟然發現了,這青色的石壁,其實就是混沌洞府中的那塊玉璧。

“這是?”向安緩下了自己退出記憶的步伐,認真的看了一眼這塊被他誤認為石壁的玉璧。果然在當中的接縫處有著齊刷刷的一塊斷痕,雖然組合起來不夠明顯,甚至被金色字跡的光芒所掩蓋,但是仔細看下去的話,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雖然向安見過混沌洞府當中的那半塊,但是整塊的玉璧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畢竟混沌洞府當中,也只僅存了半塊,而且還被赤月教不遠千里搶走。

這個發現讓向安突然就對這段被生生篡改的記憶所吸引,不過吸引他的也純屬好奇而已,畢竟他還沒見過整塊的玉璧,更沒見過上面的字跡還閃著金光的玉璧。

“怎麼這玉璧上面也刻的是混沌訣總章呢?”向安掃了掃玉璧的周邊,四下檢視確定這塊玉璧就是他在混沌洞府當中的玉璧的時候,他便是覺得奇怪。

要知道向安唯一一次進入混沌洞府的時候,上面的痕跡並不是寫就的字跡,而是在他看來是“鬼畫符”一般的東西。當時一眾正道青年才俊,有的悟出了心法、有的悟出了掌法,沈城甚至還悟出了一套劍法。但是唯獨沒人能悟出混沌訣總章來。

“這是怎麼回事?”向安有些疑惑了,這老者的身份讓他感覺到一陣迷惑,若說他是赤月教的,那他怎麼得到那半塊玉璧當中的東西呢?

想到了這裡,向安便是再度睜眼,大聲說道,“赤月教不愧是魔教,行事竟然如此不知羞恥,竟然這麼快就把我太乙門玉璧上的東西據為己有了!還弄出什麼功法來迷惑我!”

曲季平周身的風暴說起便起,說滅便滅。向安一開口,曲季平周身的風暴便是消弭的無影無蹤。

“什麼功法?小子你可看清了,那可是混沌訣,可不是什麼普通功法,你師傅沒有告訴你麼?”對於玉璧上有什麼,曲季平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混沌訣是混沌訣,誰知道你這是真是假!”向安可不相信一個素昧平生,連面都沒見過的人,能有這麼好心。

“你仔細看看,那上面的東西,裡面是不是有你師傅給你的部分?是不是一模一樣?你這小娃娃可別不識好歹!”曲季平得意的說道。

“我師傅給我的?”向安一頭霧水的喃喃道,“你知道我是誰?知道我師傅是誰?”

“就這麼點小事都能瞞得住我?”曲季平說道。

“嗯?”曲季平這麼一說,更是讓向安一頭霧水,“既然你知道我師傅是誰,那你還不快快把我放出去,不然我師傅來了,到時候可沒有你好果子吃!”

向安刻意“天真”的說道,他也想看看既然對方知道自己的師承,他也想趁此機會確定一下對方的身份。

“他來了?我還沒好果子吃?!”曲季平聲音頗大的說道,“他要是看見了我,他都得躲著我走!我走東,他只能走西!”

本來想探究一下這陌生老者的身份,沒想到對方一番話說下來,倒是讓他更懵了,雖然言伯平平常不顯山不露水的,但是他向安還沒聽說過,言伯平在這個天地間像是這老者描述的一樣怕過一個人。

“你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向安這句話可是從內心說出來的,老者這麼說言伯平,讓一向尊師重道、視言伯平如父的向安非常的不舒服。

“你可以把你師傅叫來,如果不是這樣,我曲季平三個字倒著寫!”曲季平一想到徐叔平三個字便是憤怒至極。

“曲季平?這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向安沒想到曲季平在憤怒之下說出了他的名字。

向安想了想,“你把我從這裡放出去!我倒要看看你這狂妄之人究竟有什麼可狂傲的!”

“放你出去?”平靜下來的曲季平一聽向安這話,“小子,你現在待的地方可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到來的,你倒好還想出去?”

“什麼?夢寐以求?”向安想也沒想,就這麼個破地方,還夢寐以求,他覺得老者簡直是在和他開玩笑。

“你師傅就沒告訴你現在這裡來的是哪?”曲季平這次更加驚奇的問道,“果然你師傅還是這麼個賊性子,連徒弟都不告訴實情。”

天沒聊到一個頻道得二人越聊越偏離實際得情況。

向安消化了消化老者的話,“這裡不是你這個魔教賊人佈下的陣法禁制麼?我師傅怎會知曉?!”

“我佈下的陣法禁制?!”曲季平彷彿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話,“我雖然修為比你師傅那個賊子高,但是要佈下這個悟道空間,可不是我能辦到的。”

“悟道空間?”向安聽得一頭霧水。

曲季平從向安的話裡面徹底的聽出了向安對於此地、或者怎麼來到此地都是一無所知。沉吟了半晌,“你剛才說赤...魔教搶了太乙門的半塊玉璧是怎麼回事?”

冷靜梳理了半晌的向安這個時候也咂摸出了點味道,他覺得對方可能也不是他想象的單純的魔教中人,這個空間也不是他想象過的赤月教的陣法禁制。畢竟這麼大的陣法,只關上了他一個人,他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魔教派人從後山的混沌洞府當中,把那半塊傳世玉璧盜走了。”一想到那個夜晚,向安便是有些黯然,畢竟在那個夜晚之後,他便是再也沒有見過聶明月。

“嗯,這倒是符合景弘圖的性格。”曲季平聽完之後並沒有什麼驚訝的表情,彷彿覺得這件事是理所應當一般。

“曲季平...曲季平...曲季平”向安研究著這個名字,突然他腦袋中靈光一閃,“你是曲...四師叔?”

“怎麼?你師傅那個賊...還和你說起過我?”聽到向安猜到了他的身份,曲季平顯得有些驚奇。

“我也是聽過師叔的名字。”向安自動過濾了曲季平口中的“賊”字,既然都是同一個陣營的,向安覺得自己逃出這個地方便是有了希望。

“哦?你倒是說說,你師傅是怎麼說我的?”曲季平好奇的問道。

“師傅只是說過,師兄弟當中四師叔最...最聰慧,悟性最高。其餘的便是沒有說過什麼。”向安搜刮著自己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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