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離開(1 / 1)
“怎麼說”趙公子追問到,畢竟面前有一個懂王那還是極好的,至少能非常好的滿足我們趙公子這個好奇寶寶。
“如果從另一個方向走的話,那是這書院本來都一條通道,那條路可不好走嘞。當年洛王為了保護那裡面,在那些正常的通道上可部署了不少機關,據說還有一個通道直接部署了可以控制的西域毒蟲,只不過後來沒人能控制它了,現在可能進去就沒命了吧”契骨靈音解釋到,同時逐漸靠近亮光的地方。
“毒蟲啊,還繁衍了幾百年”趙公子想了想,感覺自己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可是真正的密集恐懼症,看到那東西怕不會暈過去。
“好了,出去了,本來準備走那邊的,可現在,走了這條,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契骨踩住那段一段枯木,縱身一躍,跳到了地表,我們趙公子也學著去跳,奈何沒甚內力,就這樣又摔了回去,隨後,為了展現自己的能力,拽著草爬了上去,正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啊。
“哎呦,痛死我了”趙公子扶著腰,站在契骨靈音身旁,看著眼前的景色,終於正常了啊。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微微露出綠色的草地,的草地,不遠處,正是一片嫩芽初生的原始森林,那參天古樹看的趙公子有些目不暇接了,畢竟從被抓到到現在,他都是好幾天沒有見過綠色了,這綠色,他倒是看的實在舒服。
“看夠了咱們就找他們匯合去了,我怕他們會出什麼事”契骨靈音有些憂心忡忡的說到,因為他們出來的路線,和原來自己預定的不同,對於接應自己的那幾個傢伙,她是很不放心的,尤其是老頭,當然,他並不是擔心老頭被人宰了或抓了,而是擔心那傢伙發起瘋來把這山上的人都殺了,死幾個死對頭完全和她無關,如果自己想接手整個洛教,那還是得靠著某些人,比如說,戴玄。對於劉老頭,她著實不懂,一個出身平民的傢伙怎麼會能那麼輕易的修成儒道和劍道的兩個宗師,這意思就是,你講道理講不過他,打還是打不過他。
“你是說劉老頭他們會有危險”趙公子有些錯愕,劉老頭也來了,那長安那邊誰在照看啊。
“不,我是害怕這座山上的其他人有事”契骨靈音幽幽的說“從理論上說,那這山上有一千多人,他們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那三個傢伙,但如果讓那個老頭佔到一點地理優勢,那我毫不懷疑,他能把全山的人都殺了”
“這麼恐怖啊,大宗師實力竟然強悍至此”趙公子齜著牙說到,他確實有些小看這個時代了,那就是一千多頭豬,讓人亂砍,那砍的人都會累死,可現在契骨靈音卻信誓旦旦的說劉老頭能把那一千多人都殺了,那他還是有些不信的。
“把宗師和大宗師分開,宗師是一回事,大宗師是另一回事的,從古至今,大宗師級別的人物只有那幾個,洛王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契骨靈音拿出一根奇怪的竹管,不停的擺弄著那玩意兒,同時給趙公子解釋到。
“這玩意兒怎麼算的,是按殺多少人算的嗎”趙公子對這件事突然來了興趣,向契骨靈音問到,畢竟這東西不是每個穿越者都想要知道的嘛。他想起後世一句話,殺一人怎麼樣,殺十人怎麼樣,殺千萬人又怎麼樣,於是就有了這個猜測。
“你蠢啊,儒家也有宗師,佛家也有宗師,你覺得他們是殺人殺出來的嘛,這是圈內的事和你說了你也不懂,還是不要問了”契骨靈音一開口,就是老某乎了。
趙公子自然是不甘心啊,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啊,那就一定要搞清楚,刨根問底才是一個好學生的習慣嘛。
嗤的一聲,趙公子聞到了濃烈的火藥味,等到他反應過來,被放在一旁的竹管已經炸裂開來,隨之昇天的是一道煙火,和整個時代格格不入。隨著再一聲爆炸之後,湛藍的天空上留下了一道青煙,而竹管,正是契骨靈音搞出來的。
“火藥”趙公子瞳孔猛的一縮,他震驚了。
“怎麼樣,好玩吧”契骨靈音得意洋洋的說到,像是一個孩子在像一個成人展示自己的心愛之物。要是其他的古人,看到這一幕,那肯定會被嚇懵了,但現在在我們趙公子面前,那完全是班門弄斧啊,不就是個炮仗嘛。
“切,不就是個大號炮仗嘛,等改天,我給你弄一百個出來玩“趙公子不屑的說到,這種東西,在他看來,屬實小兒科。
“你會弄”契骨靈音震驚了,但很快,他反應過來,眼前這傢伙也是從那個地方來的,是註定要走登仙路的人物啊,雖然現在看來不過是個慫包軟蛋。
“靈音救了趙宇,他們已經逃出來了”在山上看著那縷青煙的劉老頭說到,只不過,他們的處境現在很不妙,因為,有人準備帶他們去一個未知的地方。他只能撕掉偽裝和這些人對峙起來。好在,他們現在佔據了一點優勢,那就是有遠端武器,那種連發的奇形弩。
雙方在接近山頂的一個平臺上對峙,那平臺修在半山腰,如果讓趙公子來看,那就是高速路上的休息區或者說緩衝區,現在,他們三個人被一百多人層層圍住,雙方都沒有動手,只是對峙,他們在等待破局。
那聲煙花的炸裂,也引起了那些圍攻他們黑衣人的注意,因為這是洛教秘密的聯絡方式,除本教人馬外,沒人會用這種東西的。這個訊號,對於他們來說,沒有實際意義,讓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劉老頭一手提著自己那把輕劍,一手拿著一把弩,滿臉風輕雲淡,人畜無害的樣子。陶貴則是弓著身子,雙手握著那把刀,作出猛虎下山之勢,在場的所有人都相信,只要雙方打起來,那他面前那個人肯定要被撕成碎片的。別的不論,就看他這姿勢,確實嚇人。那是河北軍中的把式。另一旁的裴政則是舔著乾裂的嘴唇,滿臉興奮的盯著面前的白衣人,那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激動。盯得和他對視的那個白衣人很難受,他覺得自己是在和一匹狼對視——這個拿短劍的小子早就視死如歸了。世人都倒世家子命貴,死不得,更是有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說法,可那是說嫡子的,和他這庶子有什麼關係,這才是他嚮往的快意恩仇啊,只是可惜,自己剛剛突破,就要死在這裡了,真的很不甘心啊,能痛痛快快打一架,那也是值得了。
“一會兒動起手來,儘可能多的殺那些白衣人,否則,這些人不好對付”劉老頭說到。因為對於洛教,他還是極其熟悉的。洛教是一個神秘的組織,他們劃定十人是一班,這是最基層的組織,以白衣人為首。平時會練一種詭異的陣容,戰鬥時白衣人就是那些人的腦子,黑衣人會完全遵循他們的指揮。劉老頭當年沒少破過這種陣,在他看來,沒什麼東西比這玩意更煩人了,真不愧是那位大宗師搞出來的啊。
“嗯,知道了”雖然這倆人不知道白衣黑衣有什麼區別,但聽老頭的話那肯定不錯,現在,老頭就是他們這個陣的腦子,在他們理解來,那就是擒賊先擒王。
“教主,出事了,咱們有一批武器被不知名的人給劫持了,而且對方有一個人好像是咱們的故人,劉玦。咱們的人現在把他圍起來圍在觀瑩臺了”一個白衣人單膝跪在金面人彙報到。
“是那個狙殺咱們無數高手的劉玦”金面人質疑到,同時語氣裡有些驚訝“不是說他不問世事了嗎,怎麼又出來了,快,讓戴護法和他去談談,看他到底想要什麼”金面人咬牙切齒的說到,同時給出了自己的態度,他並沒有不想殺了那老頭的意思,可就眼下這情況,根本不可能。他來洛山,基本上身邊沒帶什麼高手,僅憑自己一人,想要殺掉那傢伙不現實啊,更何況這都好幾年了,對方萬一又有了什麼突破,那還不得把這些人都殺了。
“是的,教主,就是那個人。屬下這就去找戴護法”那白衣人迅速退下,去找戴玄了。
“教主,那劉玦是誰”一旁的張文有些不解的問到,竟然能讓洛教教主低頭,那看來確實不是凡人。
“你見過他的,劉伯瓏,熟悉嗎”教主回頭問到。
“這,是那個人”張文突然想起來,好像前幾個月跑來一個老頭,還算是自己的故友,就是流民營地那個里長嘛。來投靠自己那位堂弟張象的,可沒過幾天,那傢伙就跑了,順手還弄走了自己苦苦搜尋來的財寶中的一部分,他當時就有些跳腳了,因為那是他軍餉的一部分。還好自己招收的都是些虔誠的教徒,要不然指不定這白衫軍就散了啊。
“教主,張文自請去會會那傢伙”張文摩拳擦掌的說到,這次,他準備新仇舊賬一起算。
“你確定,你能殺了他”金面人用古怪的語氣問到,因為這在他眼裡,簡章太不可思議了,就像是一個雞蛋申請去和石頭碰一下一樣,荒唐可笑。
“這有何難,只請教主賜刀一把,我自然去斬下那老狗之頭”張文繼續請纓到。
“對方是個宗師”金面人看著還在白日做夢的張文,出聲提醒到,這個人現在在自己這裡還有利用價值,不能放任他去送死。
“宗,宗,宗師”張文連話都說不全了,他對於那些東西也是一知半解,可宗師是什麼,他還是清楚的很,因為朝廷裡就有那麼一個宗師,曾經和他擦肩而過,自己只是看了對方一眼,就感覺已經墜入冰窟,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叔父都被對方斬殺了,十六人於萬軍從中取皇帝首級,那場面,他這輩子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