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溜了溜了(1 / 1)
“看來還是出事了”在那陣煙霧消散,過了一晌之後,契骨靈音和我們趙公子二人在下山必經之路上等著,可那三人卻遲遲未歸。契骨靈音卻是心急如焚,萬萬不可出什麼事了,不管是哪一方出事,都是她不願意看到的。她在樹下踱來踱去,要不是害怕被洛教外圍的巡山子弟發現,估計這姑娘早就衝上山去了。
而在一旁,趙公子在拿著那把隨手從暗道裡順出來的劍發呆,不得不說,這劍確實不錯,頗有君子之器的意思,再加上那古樸的外殼,百年未朽,依舊亮潔如新的劍刃,趙公子確實是喜歡的緊。這一趟啊,賺大發了,不但撈了洛王的水泥,還撈了一把劍,確實已經達到他探寶的目的了。
“欸,你這劍哪來的,給我看看”不待趙公子說話,劍就被契骨靈音奪去,我們趙公子那是敢怒不敢言啊,自己得了好東西,現在卻要被這個女人奪取了,著實有些不甘心啊。但抱著好男不和女斗的原則,趙公子還是沒有說什麼。
“剛才倒是沒注意到,你還從暗道裡摸了個好東西出來呢”契骨靈音熟練的抽出那把劍,放到眼前仔細的看了又看,那光潔的劍面卻折射了光芒,讓外面正路過的洛教子弟看得真切,這傢伙也是個聰明的,竟然不聲張,而是報告了自己的班長,於是,我們這倆毫不知情的倒黴蛋很快就惹火上身了。
“劍是把好劍,可得了這劍的人卻不配”契骨靈音看的滿意了,把劍插回劍鞘,又丟還給了我們趙公子。
“你這是什麼意思”趙公子反口質問到,這種互相貶低這倆人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你啊,不適合用這個,劍者,君子之器也,你看看那些個鴻儒大家,聖人子弟,哪個不是佩劍的,像你這樣的,怕是要禍事嘍”契骨靈音把玩著自己手裡的銅錢說到。
“我哪裡不像個君子了,我趙某人一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光明磊落,行為端正,哪裡不像君子了”趙公子有些不服氣的說到,他還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不像個女人呢。
“不可能的,洛王說過啊,你們天選之人註定是要和著主流的儒教鬥爭到底的啊”契骨靈音聽了某人的自吹自擂的話,解釋到。
趙公子不再聲張了,因為一個胸懷大志的穿越者,那必然是要改革的,也就是使自己穿越的時代走上自己想要的道路,那不免和這個時代的主流產生衝突嘛。可他趙公子胸無大志,只是個準備混吃混喝等死的人物,現在聽了這話倒是有些觸動,不過也只是有一點罷了。
契骨靈音突然覺得背後有東西,不得不說,這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是靈驗啊,她一回頭,就看到了一眾悄悄準備摸上來偷襲他們的洛教弟子。
趙公子還在吹吹摸摸他手裡那把劍,原來已經準備沒的東西,現在又回到自己手裡,那還是舒服的啊。這把破舊的劍,在他眼裡也成了一件珍寶。
“喂喂,別看了,你再看下去,咱們今天就能在書院的禁閉室裡吃午飯了”契骨靈音看著眼前這個不怎麼可靠的傢伙,有些無奈的說到。
“怎麼,咱們被發現了嗎”趙公子像個白痴一樣問到。
“是啊,你看看”契骨靈音無奈的說到,趙公子爬到稀疏的灌木旁去看,發現有幾十個人正弓著腰像他們這個方向走來,手裡還拿著明晃晃的刀,搞得我們趙公子有些害怕。
“怎麼樣,試試你剛弄到的寶劍,和他們打一場”契骨靈音饒有趣味的說到,但她緊鎖的眉頭告訴趙公子,這一戰,並不輕鬆。
“不,不要了吧”趙公子扶著劍,有些緊張的說到。
“必須的,你看到那幾個穿白衣服的沒有”契骨靈音觀察敵情到,在她的視野裡,出現了三個白衣人,那就證明,這裡應該總共有三十個人,這是洛教的特色,作為洛教聖女的她怎麼能不知道呢。
“那幾個是最弱的啊,就像朝廷裡的那種穿青布袍的那種小官,一會你去牽扯住他們,我去殺那二十幾個穿黑衣服的,怎麼樣”契骨靈音規劃到。
“那,那幾個弱雞有多弱啊”趙公子問到,他堅信契骨靈音是不會騙他的,但還是要對對方的實力有所瞭解,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額,怎麼說呢,那幾個實力應該和你差不多”契骨靈音緊緊盯著那幾個白衣人,她突然發現,好像還有迴旋的餘地,因為那三個傢伙好像自己都能認識,是戴玄手下的。
“哦,原來如此”趙公子拔劍再手,棄了劍鞘,做出視死如歸的表情,估計如果不是契骨靈音攔著,這傢伙就下去給幾個大爺們上菜了。
“還等什麼,咱們現在衝下去殺敵啊”趙公子覺得熱血沸騰,這輩子都沒這麼澎湃過,在這一刻,他也覺得自己是個好漢子了。
“額,好”契骨靈音收起銅錢,那幾個人身份已經很明瞭了,就是自己人,這打架完全沒意義了。但這時,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一定要坑一把趙公子了,要不然被這傢伙佔了這麼多便宜了,搞一搞他,未嘗不可,她現在急著救人,這幾個老熟人的出現,說不定能幫上自己大忙呢,雖然自己不喜歡那老頭,這次也就上去幫他一把罷,也算是救那個女人一命,省的雙方魚死網破。
“洛興乾宙”契骨靈音抽出一把軟體,輕撫著說到。
“辰定坤宇”白衣人中地位較高的那個人走到契骨靈音面前說到,在說話時,他死死盯著契骨靈音,那雙死魚眼絲毫有了一絲靈動。
原來這些白衣人在契骨靈音發現他們時候,就立即放棄了潛行,而是換成了疾行,試圖強行狙擊對方,但對方說出了這句話,那就意味著,雙方那是一家人,完全沒有動手的必要了。
“聖女安好”那白衣人問候到。
“安好,戴護法可安好”契骨問到
“安好”
“三魚入山,今不得回,敢問如何”契骨靈音繼續提問到
“亦安好,須臾可至。”那白衣人問到。
“好,那件事我們已經找到我們要的人了,很快就只有一個了,敬告護法”契骨靈音低聲說到。
“喂,你們在說什麼”趙公子有些奇怪的問到。
“在談判,只不過要崩,準備動手吧”契骨靈音附到趙公子耳旁輕聲說到。
“這都快打起來了還能談判”趙公子急切的說到。
“這是洛教的傳統,先禮後兵,你還是準備和他們幾個廝殺吧”契骨靈音胡掰到,同時和那個白衣人交流了一下眼神,雙方迅速心領神會。
“好”趙公子握緊那把劍,感覺手裡有汗,他要動手了,看過別人殺人,自己這次也要嘗試了。
“好的,動手”契骨靈音厲喝一聲,後退一步,和與原來在和她聊天的那個白衣人動起手來,而那些黑衣人,卻並不動,只是站在一旁看戲。
看著那倆傢伙打的火熱,趙公子也和麵面前那人動起手來,那人也使得一把劍,卻並不去劍鞘,只是和連續接下了趙公子連續揮斬出來的幾劍,饒是如此,趙公子也被震的虎口發麻,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被騙了,這白衣人很明顯是一等一的高手啊。
“聖女,這小子是什麼來頭”兩人交手之際,那白衣人問到。原來,就這方面,洛教和其他教派完全不同,其他教派崇尚的絕對服從,而洛教卻有著開放民主的意思,下級不懂是完全可以向上級提問的,這也就是為什麼金面人當不好這個教主的原因之一,他希望洛教是一個完全服從自己的教派,這就導致了洛教內部的分裂。民主,那是洛王定下的傳統,不可輕廢。
“仙界來人,只不過似乎若於洛王,需調教”契骨靈音眼疾手快,接住了砍向自己的那柄劍,雖然她知道,那劍斷然不會傷她分毫,但樣子一定要做足。
“那幾個人沒事,剛才戴護法傳下信來,說他們已經安全了,差遣我們遇到您一定向您稟報”那白衣人表情不變,急速說到。
“好,那我們就在這裡等罷,讓那個傢伙好好陪這小子玩玩”契骨靈音心裡的一塊石頭落到了地上,於是就準備在此地等候,順便在和我們趙公子玩個遊戲。
一旁的和趙公子纏打的白衣人動手了,只見他劍出似雪,巧妙的藉助反光,刺的我們趙公子眼睛一陣的灼痛,隨後,他就感覺一個冰涼的東西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趙公子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而在一旁,契骨靈音同時把劍架在了和她過招的白衣人脖子上,只見那傢伙一臉苦笑,是他大意了。
等到趙公子終於睜開眼能看的清時,和他過招的白衣人已經抱劍在懷了,而一旁,契骨靈音也在和另一名白衣人交流著什麼。
“說好的血海深仇,勢不兩立呢”趙公子看到這一幕,終於明白了,感情這是被契骨靈音整了啊,可他們不是著急著救人嘛,現在還在開這種玩笑。
“別擔心,他馬上就下來了,什麼事都沒有”契骨靈音似乎能看清他的心思一樣,對他解釋到。
“啊,這,這”原本準備質疑契骨靈音的趙公子突然說不出話來,只能在這裡期期艾艾。
果不其然,在契骨靈音說完這話之後,一輛馬車從山路走了出來,車上正坐著四人,正是劉老頭三人和戴玄,很明顯,戴玄是人質身份,只不過看他和劉老頭談笑風生的模樣,卻不像是個人質,更像是在春遊。趙公子高高懸著的心算是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