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皇城決戰12(1 / 1)
“殺散他們,繼續前進”梁懷忠看著被己方士兵卡在陣外的魏王府士兵,揮舞著手裡的寶劍指揮到。在那大漢狼狽離開,地方騎兵損失殆盡的情況下,擋住並反殺對方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梁懷忠很明確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他不想和這些傢伙糾纏,救援皇城,才是他現在的首要任務。
在草原上經過一系列生死之戰的梁軍士兵們訓練有素的打擊著衝上來的敵軍,在草原上他們也這樣做過,只不過對方是更加兇悍的南契騎兵。
兩軍相撞,日頭逐漸升起,很快就照亮了整個戰場,雙方士兵的盔甲都被照的生光。但原本在偷襲之勢下佔盡天時地利的魏王府軍逐漸陷入苦戰。擺在他們面前的車陣依舊堅不可破,那些縫隙裡的長槍成了最要命的毒蛇,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死去,可能是魏王府的,也可能是梁軍的。但很明顯,魏王府計程車兵損失更大一些。
楊盛劫後餘生的回到了梁懷忠帳下,連連向國公爺請罪,梁懷忠也沒有多說,只是讓他回自己的位置去了。這一戰不是他的錯,對方太強了,魏王能拉攏到這種戰陣上的好手,看來魏王早已準備好了,這些皇家的子弟,確實讓人不省心啊。自古以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沒有變過。
原本處在防禦姿態的梁軍逐漸動了起來,他們在戰場上逐漸取得了優勢,對方偷襲失敗,強攻又不成,原本不可一世的主將也怏怏而歸。魏王府軍開始潰敗了。
“夏軍威武”在陣前酣戰計程車兵們齊聲高喊到,這是他們在草原上衝鋒留時下的傳統,完全忽視了對方也是大夏的軍隊。
“去吧,徹底驅散他們”梁懷忠拿著寶劍的手垂下來,回頭對梁英說到。不遠處,一些士兵也開始推開了結陣用的大車。弓箭手也停止了繼續拋射自己的箭矢,換上了緩首短刀,雖然衝鋒用不著他們,但被如此龐大數量的軍隊裹挾著衝鋒,難免會有幾個漏網之魚突到他們臉上的,一刀殺了就好。
魏王府軍隊潰散的更厲害了,許多人開始丟掉武器往兩側的樹林裡跑去,更多的人則是手腳無措的站在原地,進,前有敵軍,退,後面又是塞著自家的袍澤——他們從山上衝鋒下來的,幾乎用盡了大部分的力氣,他們希望的是那種一擊而潰。這種情況下自然是下山容易上山難,後面還有不知情的傢伙以為自家贏了,還著急著撈功勞呢。畢竟自家將軍有多猛,他們那也是看到的。
隨著梁懷忠一聲令下,梁英親自帶著自家的親衛騎兵悉數盡出,如同一把尖刀插入了腐朽的木頭中,銳不可當。
梁懷忠親衛的加入進一步加速了敵軍的潰敗,他們像庖丁解牛般熟練的在敵軍陣容裡不停重演者分割,消滅,分割再消滅的陣容。這種失去鬥志的潰兵註定任人宰割。
很快,壯漢引著剩下是殘兵敗將望著長安逃去了,梁懷忠下令肅清道路,留下一部分人看守那些東西,輕裝簡行。朝著長安的方向疾馳而去。
拓拔殊勝現在有些困惑了,在一眾降兵的帶領下,繼續往皇城的方向開進,一路上繼續打擊和收編西軍,讓他們的軍隊數量急速膨脹。
當他們走到魏王府門前時,魏王府瞬間門洞大開,湧出了數以千計的銀甲士兵,這是這些年來,魏王精心嘔心瀝血操練出來的軍隊,他曾經靠著這支軍隊在中州大敗了幾乎十倍於自己的農民軍。在那些不明就裡的世家眼裡,魏王確實已經是一袋軍神了。
雙方擱著大街對峙起來,一旁是拓拔殊勝的五百精騎已經沿途不斷打散收編的西軍士兵四千人,另一邊則是魏王的橫練精兵,三千人的銀甲兵。
“這才是真實的夏軍啊”看著精神抖擻的魏王府精兵,拓拔殊勝暗暗感嘆到。但同時也振作了起來,同時打了幾個手勢,原本懶散的鮮卑騎兵也警覺了起來。
“魏王有令,閒雜人等不得靠近皇宮,違令者,殺無赦”看著眼前的雜亂的軍隊,銀甲軍中跳出一個將領模樣的人,呵斥著。完全沒有把那些騎在高頭大馬上的鮮卑騎兵放在眼裡。
“元勝奉命勤王,還請各位能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在劍拔弩張之中,拓拔殊勝控馬來到兩軍陣前,彬彬有禮的說到。畢竟對方敵友不明,貿然攻擊只怕釀成大錯。
“嘿嘿,攔的就是你們,怎麼樣,大個子,識時務就趕緊下馬來,乖乖投降”那將領洋洋得意的說到,他們接受了魏王的命令,奉命在這裡截殺一隻騎兵,現在終於等到了,雖然他們身邊多了一支看起來亂糟糟的雜兵,銀甲軍可從來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拓拔殊勝看了一眼那個洋洋自得的傢伙,這個表情他小半個時辰之前見過同樣的,只不過那傢伙死的很慘。
“元將軍,怎麼辦”最早投降過來,被那校尉許下總兵職務的一個西軍士兵問到。
“為了陛下,打”拓拔殊勝吐出這就話,原本壓制計程車兵們瞬間躁動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先動手,雙方直接在寬曠的魏王府門前混戰了起來,拓拔殊勝抽出了腰間的馬刀,帶著五百手下五百騎兵隨後加入了混戰之中。
從某種程度上看,這次拓拔殊勝協同梁懷忠返京,併入京朝聖,所帶的不過是五百輕騎兵,這種騎兵機動性是很強的,但披甲卻很一般,在戰場上主要是依靠自己強大的機動性包抄敵人的兩翼的。鮮卑依附夏人幾百年,雖然名義上是草原部落,但許多地方已經與中原沒什麼兩樣了,就比如說對於中原兵法的應用。但和中原武人不同的是,身處北僕和南契兩大草原帝國的夾縫裡生存的鮮卑,保持了祖先留給他們的血性。這也是他們敢在千軍萬馬的包圍中殺出一條路來的重要原因。
銀甲兵真不愧是大夏軍神王爺訓練出來的精銳,在和比自己數量大的敵人的廝殺中竟然不落下風,甚至隱約有反超之勢。只是,讓拓拔殊勝感到奇怪的是,那些被自己打散又收編計程車兵,並沒有因為對方是魏王府的精銳而倒戈或是逃跑,反而是奮力搏殺著,縱然他們許多人身上都沒有一件像樣的鎧甲。拓拔殊勝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在騙取城門時遇到的是這樣的敵人,恐怕他們這支百人騎兵小隊早早的就被消滅了吧。他現在很疑惑,就是非常的困惑,可局勢由不得他想那麼多了,五百騎兵在青石板的大街上,在中州帝國的都城裡,和中州最精銳計程車兵打了一架。
以長槍作為主要武器的銀甲兵,在面對騎兵時,簡章爽的不能再爽了,更何況對方還是沒有助跑衝刺的騎兵。在第一輪的衝刺中,拓拔殊勝就折損了幾十騎,而身披銀甲的銀甲兵卻傷亡寥寥無幾。拓拔殊勝多少也有些慌了。他知道對方強,但對方的強勢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可現在撤退是不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打下去。
“諸位,大事不妙,我手下回報,梁懷忠已經擊敗了本王部署在瑕坡計程車兵,他們沒有上當”魏王面色沉重的說到,剛才他的手下帶著一些臣殘兵敗勇回來了,還帶回了梁懷忠手裡有“龍吟”的這個訊息。現在,寶弓是小,戰事是大。
“看來咱們得加快攻城了,西軍那些廢物,是攔不住梁懷忠手下的精銳的”周國公頓了頓,說到。
“梁懷忠手裡那支軍隊不應該很大一部分是咱們派出去的人嗎,怎麼,現在咱們控制不了他們了嗎”韓國公問到。
“郭循死了,咱們聯絡不到那些人了,現在送出去的信,就像是石沉大海,一去不返了啊”周國公說到,在那邊,他們家是主要聯絡那批人的。
“各家的子弟帶的那些親兵都有被姓梁的剝奪了指揮權的,更不用說他們手裡的軍隊了,要麼現在和陛下談一談吧,咱們還有最少一個時辰的時間”看著不遠處的一名士兵剛剛爬上皇城牆頭,就被好幾個士兵用長槍擊殺在了城上,隨後屍體重重落入燃燒後產生的黑色灰塵裡,再無音跡。這是兩個時辰之後世家控制的西軍發起的第三次進攻,毫無意外的,又失敗了。就算是一向冷靜的蕭毓,現在也變得心急如焚。
“給我下去吧你”周盎一個人卡在了一個雲梯旁,在看著西軍的一名士兵即將登上城牆時,狠狠的丟下一塊頭盔大小的石頭,那名被打中計程車兵哇哇亂叫,隨後重重摔在了壕溝裡,沒有了聲息。
“快,敵人又上來了,準備放箭”剛忙活完的周盎大手一揮,幾個還算有一點體力計程車兵站起來隨便放了幾箭,只不過那箭軟綿綿的,像極了漂浮在空中的雲彩,讓人覺得就算是射中人也不會有殺傷力。城頭上,許多疲憊不堪或者身負重傷計程車兵總是坐下來休息一會兒,隨後站起來往下面丟一塊石頭或是磚。皇帝下令拆除了一座並不重要的宮殿,給城頭計程車兵提供足夠的滾石擂木。戰爭進行到現在,所有人都是在靠自己的意見支援著,勝利對於雙方都成了遙不可及的目標。只不過,這場變馬上就要結束了。勝者,即將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