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皇城決戰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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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備,放箭!”看著如同猛虎下山的不明軍隊,梁懷忠有條不紊的指揮到。瞬間,西軍陣中射出無數的箭矢。但效果並不是很好,這山坡上有太多的樹木和叢林。

“給我殺,殺”看著放箭的梁軍,手裡揮舞著流星錘的將領撕心裂肺的嘶吼著。他自恃馬術高超,騎著自己的戰馬在人群裡穿梭。有如鬼神附體。

“父親,我去會會他”梁英手裡拿起自己的長槍,準備去表演一波臨陣斬將。這傢伙給人的視覺衝擊力太強了,他背對著太陽衝鋒,在接近車陣的一瞬間高高躍起的馬匹以及坐在馬背上的人和太陽重合,宛如明王降世。衝鋒計程車兵看著這一幕,瞬間士氣暴漲。上過戰場的人,難免崇尚英雄,信仰神明。

“等等,且再看看”梁懷忠一把按住了一旁躍躍欲試的梁英和他手下的那波家丁兵們。在草原上,這種臨陣突襲斬將的事情在他們眼裡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跳進來了,他跳進來了”一個舉盾計程車兵十分驚恐的喊到,可這聲音戛然而止——那精緻的流星錘把他的白花花的腦漿都打了出來。

隨後又有幾十騎兵高高跳起,躍入陣中,靠著手裡的馬刀和長槍瘋狂刺殺著那些持盾計程車兵。

“長槍,出”梁懷忠大喝一聲,隨後原本苦苦支援的盾兵縫隙中突出幾十杆長槍。瞬間刺翻了幾個騎兵。

“給我死啊”那鐵塔般的壯漢用力揮舞著自己的流星錘,一瞬間,木屑飛濺。數面木盾被擊碎,原本持盾的幾個士兵吐血倒在一邊。

“繼續放箭,堵住他們計程車兵”梁懷忠高舉寶劍,指揮著在陣後計程車兵。

“我去,這是什麼啊”梁虎吐吐舌頭,有些劫後的意味。看著那個在前方軍陣中大殺特殺的將領,禁不住吐槽到。也不知道是誰的手下,竟然勇猛到這種地步。

“應該是魏王的人,你看”梁懷忠看著那個勇猛異常的將領,指著他的頭盔說到,其他將領也看去,果然是和長安大部分士兵的盔甲不同。

“魏王,可他不應該是陛下這邊的嘛,他們在搞什麼,不會打錯了吧”一個幕僚試探著問到,他們這些武將身邊,最不缺的就是這種幕僚。

“沒有,很明顯他們說有備而來的,這其中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的局勢要比想象中的亂太多了”梁懷忠搖搖頭,無可奈何的說到。對方對自己的偷襲是做足了準備的。魏王怕是和世家站到一起去了。

壯漢硬是靠著一條帶著鐵鏈的小流星錘給自己的部下殺出一個缺口,梁軍一開始試圖過阻止過他,但這傢伙從人到馬都披甲,遮了個嚴嚴實實,像極了當年南契的重甲騎兵。可那支兵已經摺損在河北戰場了,也許李文籌有法子對付他們,但梁軍對此卻是束手無策的。這樣披甲的騎兵,基本失去了它作為騎兵的機動性,但換來了幾乎堅不可摧的防禦力。

“這,這是什麼馬匪啊,有這麼多人”梁懷忠背後,一個年輕的將領兩股戰戰,臉色蒼白的說到,他說出這話,只是出於對強者的敬畏,並沒有詢問的意思,可偏偏周圍所有的人看向了他,包括幾個和他關係不錯的傢伙。

“我,我是說……”那臉色蒼白的將領準備辯解,可偏偏又說不出什麼來,只好不斷重複那幾個字。

梁英也看了他一眼,這傢伙他還是能認得是,就是當初帶著世家分出來,讓他們到河西撿功績的將領。這種一般就是家中沒什麼本事的子弟,被塞到軍隊裡混功績的。他能說出這話,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看著那將領的馬匹逐漸失去了下坡帶來是動能,梁懷忠回頭對一個將領說到“楊盛,上去把他解決了吧,然後讓弟兄們把那缺口堵上”

“是”一箇中年將領一個拍馬,走出了梁懷忠在短時間內佈下的陣法的陣心,準備斬殺這個鐵塔般的悍將。他手裡的長柄大刀在日光的照射先泛著黑色的幽光,很明顯這刀殺了不少人。

“惡賊,膽敢偷襲王師,拿命來”同樣作為悍將的楊盛揮舞著大刀,在一眾士兵的避讓下,直趨那壯漢而來。和指揮若定,運籌帷幄的智將和統籌大全域性的大將不同,作為悍將,他們的使命就是身先士卒的帶著手下廝殺。

那壯漢正殺得興起,畢竟對方手裡都是些朴刀,配合著笨重的木盾使用,在不斷揮舞的流星錘面前,那些東西近不了他身的。但看著一個滿臉胡茬,皮膚黝黑但目光矍鑠的將領向自己衝來。他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伴隨著一聲怒吼,流星錘在原地轉了一大圈,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持盾士兵迅速被清場,這一錘,甚至波及了一些躲在後面刺槍計程車兵。

“來的好,且讓老夫來試試是你的錘厲害,還是我的刀厲害”楊盛看著那傢伙身沒有了己方計程車兵,也不再投鼠忌器,而是直接揮舞著那柄大刀,徑直衝了過來。

那大漢看著衝過來的楊盛,眼中的不屑之意更盛,隨後再次揮舞起了他那看起來精緻,但卻能給人身上打個學洞的流星錘,迎了上去。

“吃我一刀”看著行動緩慢的壯漢,楊盛自然是心中大喜的,畢竟這傢伙已經殺了己方的數名士兵了,要是不感到勞累,那還有沒有天理了。於是他也沒有多想,直接揮刀就砍。敵人在他眼裡就像是一個大烏龜,想要吃到裡面的肉,那就只能把他的龜殼給打碎了,這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看著率先發難的楊盛,那大漢卻沒有做出防禦姿態,畢竟流星錘在進攻上極強,在防禦上就差了太多。

轟,黑鐵的大刀濺起陣陣黃土,大夏的官道就是這樣,原本夯實的路,在人走馬踏的情況下,終於還是變成了像水流一樣的軟黃土。這種黃土一旦起風,就會吹的滿天飛舞。現在並沒有風,可楊盛那一刀自帶罡風,可惜,被躲過了。

楊盛大驚,連忙準備提起自己的大刀,可在他剛剛抬到半空中,一根極細,但如同毒蛇般的鐵鏈纏以刁鑽的角度纏在了他的刀柄上。楊盛慌了起來,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這麼一個身材魁梧大漢,卻用著這麼袖珍的一個流星錘。

楊盛的刀被控制在半空中,動彈不得,只能仍由對方擺佈。看樣子,楊盛是要輸了,可這裡是哪裡,這裡是梁軍的大陣中。一些士兵見己方將軍劣勢,一時大怒,幾個士兵直接拿著手裡的長槍上來趁著雙方動彈不得的時候準備直接擊殺對方將領。可壯漢哪裡能讓他得逞,在他強大的臂力控制下,楊盛的大刀左搖右晃,不經意間竟然擊殺了幾個離著自己較近計程車兵,這讓其他人不敢繼續上前,雙方陷入了僵局。大刀一頭控制在了楊盛手裡,一頭卻被纏繞著他的流星錘死死扯住,動彈不得。

“他在拖延時間”梁英這一次眼疾手快,看到了不遠行離自家軍陣愈發近的步兵,喊到。

“拿弓來吧”梁懷忠突然嘆了口氣,說到。

一旁的梁虎不敢怠慢,趕忙從馬背上解下一把極其樸素,但保養的極好的戰弓。在弓上雕刻花紋,只會減少弓本體的壽命。可許多年輕的世家子弟並不曉得這些,他們只是覺得好看,自然會在弓上描虎刻狼,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畢竟,他們不需要上戰場啊。

梁懷忠接過弓,隨後輕輕撥了一下弓弦,瞬間弓體和弓弦齊鳴。發出瞭如同龍吟的聲音。在梁懷忠手裡,整把弓就了起來。

梁懷忠沒有搭箭,隨後緩緩舉起了那弓,朝著那壯漢的方向再度撥動弓弦。

不遠處,正在和楊盛對峙的大漢耳邊傳來了弓弦的響聲,他心中大駭,像極了預言中的驚弓之鳥。只見他果斷收回了自己的流星錘,撥馬就走。可偏偏這時候楊盛也沒有回過神來,沒有想著追上去補他一刀,只是雲裡霧裡的看著這傢伙調轉馬頭離開,至始至終沒有回頭看過樑懷忠的方向一眼。

“這是,被嚇跑了”梁英有些不確定的問到,他不知道還有這種情況,竟然只靠一張弓就把對方嚇跑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這東西還是管用的啊”梁懷忠感慨到。在眾人崇拜的目光中,隨後把弓丟會給了梁虎,梁虎像是手裡接了個燙手山芋一樣,拿都拿不穩。縱觀大夏四百年,可曾有一人僅僅憑藉一張無箭弓就能嚇退對方大將的。

一眾跟在梁懷忠身旁的世家子弟也不明就裡,只好靜靜地看著那些士兵慢慢的收縮陣型,把那壯漢打出來的缺口補上。畢竟,他們還沒有擊退敵人呢。

“龍吟,是龍吟”很快,一眾圍著弓的將領幕僚終於在樸實無華的弓的兩個角上找到兩個隱約的小字“龍吟”

“這就是龍吟啊,沒想到長的如此樸實無華”一個世家子弟出身的將領,撫摸著黑色的弓身,感慨到。在這一瞬間,他們早已經忘卻了自家老大昨晚被梁懷忠襲殺的事情,現在有的,只是對於梁懷忠的讚歎與敬畏。還有那把被叫做龍吟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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