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旅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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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子與太子一行人踏上了西行的旅程,這隻龐大的車隊,在沿途所有城市得到了他們應得的禮遇和優待。一開始趙公子對於這些古代的禮儀什麼的還是挺感興趣的,還會拿出身上的小本子隨手記幾個字,後來乾脆看都懶得看了。

西邊的各地官府還是在朝廷的控制下的,這一塊屬於關隴世家以及司馬家起家的土地依舊在他們主人的手裡,而不是像東面那樣被農民軍降將控制亦或是被本地世家把控在手裡。

“哎呦,我去啊”趙公子扶著腰滿臉通紅的扶著腰從一片小樹林裡走出來,跟在他身後的,則是準備和他們一起前往河西的白芷。不知道內幕的人還真以為他倆發生了什麼。事實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僅僅是我們趙公子在練功。

沒錯,你沒有看錯,我們趙公子在練功了。當然啊,不是什麼接化發,什麼混元形意太極拳,而是劉老頭在他不經意間塞給他的一本劍術入門的功法。劉老頭雖然看不上他,但鑑於我們趙公子在皇帝面前的演技,還得很大度的給了他一本練基礎的功法,只不過現在看來,這練功之路不怎麼順利啊。

“那個,你骨頭太硬了,好像不怎麼適合練這個功法啊,這功法很吃化勁的”白芷理了理掉落在額前的頭髮,翻看著劉老頭留給趙公子的那本書。

“可那個老頭說這東西適合我啊,他在封面上寫的東西你也看到了,更何談他還是個大宗師呢,不至於來誆騙我這個武道小白吧”趙公子臉上掛著銷魂的表情,右手捶打著自己腰間。

“也對,你這上面好多東西確實像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你看,就算是如此高強度的訓練,你第二天也沒有什麼感覺啊”白芷感嘆到,在趙家的時候,她也聽其他人講過關於這位宗師的傳奇故事,既然是一位大宗師在指導,那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想到劉老頭,她又不經意間回想起了長安,那些自己在長安城的日子。曾經的紙醉金迷已經一去不復返,現在留給她的,就是和趙公子去那個只有名字的河西去了。她曾經給一位河西來的商人唱過曲,彈過箏。也曾從他嘴裡聽過河西的景象。

“河西那地方啊,永遠都是漫天的黃沙,那裡的地裡長不出莊稼來,只有悠悠駝鈴和成片的黃沙”

這是河西留給她的唯一映像,河西,也與他漸離漸遠了。直到在聽到趙公子和太子等人準備自願前往河西的時候,他才猛的想起來。黃沙紅顏,這可不是什麼好的意象呢。就算是大夏鼎盛的時候,詩人們對於河西的描述都是那種哀怨的,蒼涼的。大夏的西北,給人的影響永遠是“大漠孤煙直”的景象。這句詩是趙公子寫的,她一直覺得趙公子才是大夏最厲害的詩人,可惜,衰微的大夏配不上他的文采。

“嘿,白姐,在想什麼呢,快走啦”趙公子扶著腰,十分猥瑣的哀嚎著,向著營地的方向走去。白芷愣了愣,連忙跟了上去。

“怎麼樣,趙宇身體不錯啊,一大早起來就搞這個”我們趙公子剛扶著腰,來到營盤裡,就看到牽著馬的裴政擠眉弄眼的對他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啊嘞,什麼啊”趙公子不明所以的說到。

“就是那個啊,你可別欺負小爺我年少無知,這些東西我可是經歷的多了去了”裴政用眼神瘋狂暗示著跟在他身後不遠處的白芷。趙公子瞬間明白過來,隨後瞬間追著裴政狂打。裴政也只是不停的繞著整個營地跑圈,一瞬間整個營地內外都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這兩個在這幹什麼呢”太子走出帳篷,看著一大早上就繞著營地追逐打鬧的兩個人,伸了個懶腰說到。

“額,這可能是趙公子說的練體大法吧,他說晨跑對身體好來著”李鑑扶著劍給太子解釋到。好吧,其實他也不懂。

“太子殿下早,太子殿下早”早些起來的俠客們紛紛對太子行禮到,隨後就開始和太子眾人開始看這兩個傢伙進行“早操訓練”

“其實啊,咱們這個早起跑步還是對身體好的”太子,或者說現在的河西王看著鬧騰的正歡的這倆人,太子說到。

“是啊”李鑑也是如此感慨到。

“那明天所有人就早早起來,一起跑步吧”太子十分輕鬆的說到。

“啊”其他在打著哈切的人被這一下震驚到了。

“沒錯,去跑步”太子十分篤定的說到,隨後一甩袖子就去洗漱了,只留下還在發呆的眾人。

在草草吃過早飯之後,大家收拾起了帳篷和露營用的東西,牽來了馬匹,套好馬車,就準備出發了。只要他們趕一趕,大概在五日之內能到達河西治所武州。武州一度是雍涼節度使的駐地,後來在南契強大時候,被南契擊破。皇帝給太子的封地,就在那裡。

一行人打著大夏的龍旗,在草原上緩慢的前行著。這裡已經很乾旱了,走了數日也不曾降下一點雨。河西王也一度感慨這惡劣的環境,卻又無可奈何,畢竟這是他自己在皇帝面前提出的。

“這路搞得不錯嘛”裴政跳下馬車,踩在了夯土的路面上,這是大夏在鼎盛時期修的官道的一部分,雖然鮮有人至,但極少長草。和長安附近北人馬踩得都變成粉末的黃土路面打打不同。

“來幾個人,小爺今天再教你們點新玩意兒”裴政衝著跟在李鑑身後的二十幾個無所事事的豪俠們說到,他最近一直在找人研究趙公子搞出來的那幾套小東西。畢竟在這個方面,他完全是被趙公子完虐的。那怎麼辦,只能找些比自己弱的傢伙來虐一下,發洩一下自己的不快了。果然,一聽到這話,那二十幾個人瞬間來了精神,當然不是上去找虐,是四散著“逃亡”了,畢竟沒人想和裴小霸王對線啊。

“你們,這”看著策馬逃亡的眾人,裴政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隨後看向了李鑑。

“我,太子找我有事,我先去見太子了”李鑑撓撓頭,隨後飛也似的縱馬跑路了。真不愧是那些正在縱馬逃亡的遊俠的師傅,李公子跑起來那也是十分的快。就在短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內,原本在裴政面前有說有笑的眾人跑的無影無蹤。

裴政非常無奈的看著他們,看來只好去找這遊戲的發明者趙公子了。

“喂,趙宇呢”來到趙公子馬車前,裴政朝著馬車上正在趕車的趙二喊到。看著這個一絲不苟的趕車,並且把車趕得平穩到不能再平穩的的僕人,裴政突然覺得,趙公子手下還是有些能人的,至少自己眼前就有一個。

“是裴大人啊,我家趙公子說他出去打獵了,還說您要是來,可以考慮和小丫他們去打牌的”趙二連忙回答到。

“他去打獵了,只怕是連只兔子都打不到吧”這人想搞什麼啊,就他那點駕馬技術,裴政都覺得不放心。但這傢伙很明顯是在逃避自己啊。至於後面的託詞,裴政是不屑的。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去欺負幾個弱女子。

“算了算了,我還是自己回去研究這牌怎麼玩吧”裴政一拍馬,就向著自家的馬車去了。不得不說,裴家是真的長安隱形富豪啊,那拉車的幾匹馬都沒有雜色的,用的都是清一色的,馬車也搞得十分碩大,據說裡面還有床嘞!

趙公子確實是來打獵的,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北方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草原。於是一高興,就帶了林七準備出來遊玩一番。

“這河西確實和我們關中地方大不相同啊”林七放開馬匹,仍由它自己前進,一旁的趙公子也是一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是啊,這可真是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啊”趙公子也不禁感慨到,穹頂之下,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任誰也會感到心情舒暢的。

“哪有牛羊”林七有些好奇的張望著,看著前方的一個低矮的小丘,有些好奇的問到。

“你看那些雲朵的影子,打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是不是像極了牛羊的影子,你得有想象力,知道嗎,要不然有一天我死了,你怎麼能寫出吸引人的話本來呢”趙公子像一個對弟子諄諄教誨的老師一樣,在向學生表達了自己的觀點之後,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彷彿自己死了這門技藝真的沒法傳承一樣。

“您這不是還年輕嘛,以後的話本還不得靠著您來發揚光大呢。我可是聽說了,現在在長安,只要是個酒樓,那肯定是要請講話本的,他們還不是您的徒弟嘛”林七大大咧咧的說到。趙公子參與有意無意的參與這次政變,已經給他的話本事業在民間有意無意的留下了一層陰影,對於趙公子而言,這種陰影是致命的。而且是必須根除的。他此次離開長安,多少有些以退為進的意思。

“趙大哥,你看,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呢”林七有些好奇的指著遠處滾滾而來的黑煙,說到。

“在哪裡”趙公子下意識問到,隨後看向前方,他看到了一群黑糊糊的東西朝著自己衝來。他們本身就是仗著馬術,來到隊伍的前面逗留的,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狼,是狼,快跑”趙公子撕心裂肺的吼到,隨後調轉馬頭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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