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合流(1 / 1)
高福現在有些煩,在這次世家叛亂之後,皇宮莫名其妙丟了好多東西。在眾人七嘴八舌之中。他終於摸清那批東西去哪裡了,梁懷忠也是屢次帶人進山圍剿這批叛亂的羽林衛,曾奈何這批人的反偵查能力強的很,屢次逃過這支軍隊的追捕,甚至在無聲無息之間偷偷把他們家人也弄到山裡去了,就讓高福極為頭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殿上,群臣朝著皇帝行禮。現在,大夏的左右相位都空缺了,覬覦他們的人可不少,想到這,皇帝就有些惱火,這些人永遠都是幹正事不行,爭權奪利第一名。
“好了,平身吧”皇帝扶著龍椅的扶手緩緩起身,看著眼前的群臣,這些大臣在皇帝掃過以後,都慢慢底下了頭,只有一人,仍然硬著脖子和皇帝對視。
“擢魏巡出任左相吧,百官可有意義”皇帝直勾勾的盯著那個不迴避自己目光的老頭,十分堅決的說到。
“臣等無異議”一群人像是復讀機一樣,死氣沉沉的回答到,魏巡出列,依舊和皇帝對視,也並不說話。
這個被長安百姓稱為魏青天的總憲在經歷了那件事之後,整個人變得瘦骨嶙峋,但凸出的眼球卻讓他顯得極為精神,這是一種詭異的反差。
“臣,多謝陛下”魏巡壓著嗓子說到,隨後行了個禮就退回了佇列裡。整個大殿再度變得鴉雀無聲。
散朝之後,幾個官員紛紛上前恭喜,包括御史臺的一眾原來在魏巡手下做事的幾個年輕御史,他們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以後就不用面對如此嚴苛的上司,對於御史臺所有人都是好的。現在朝廷裡大家都是得過且過,也只有這個御史臺的頭子在不停的做事。確實引不起大家都喜愛。
“散了,散了”魏巡不耐煩的揮揮手,向驅逐蒼蠅一般把圍在自己身邊滿臉喜色的官員們都驅逐了。這些人不論是真心來恭喜的,亦或是心懷不軌的,在他眼裡都是極其煩躁的。現在那兩個位子,看似是兩個香餑餑,但事實上卻和被放在熾熱的鐵板上烘烤一樣。現在的大夏,已經像是一棵被侵蝕成不像樣的木頭,已經沒救了。
看著滿臉落寞的魏巡撥開眾人,慢慢離開了皇宮,甚至頭都沒有回一下,剛才還在恭祝他的人就有點尷尬了,於是眾人也就這樣散去了。
“魏大人,請”一個青衣小童十分生澀的說到,他是在那件事之後,被魏巡選中給魏巡駕車的。這一天,他早早料到了,只是沒想到會來這麼快罷了。大夏宰相必須有車,這是百年沿襲的慣例。總憲也可以乘車,但也可騎馬或步行,以更好的聽取民情
“走吧,回去吧”魏巡上車,隨後拍了拍小童的肩膀說到。
“是,大人”馬車慢慢向遠處隱去,很快,就不見蹤影了。
“聖女大人,您看”距離洛陽不遠處的洛山上,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指著兩具被白布蓋住的屍體。
“這是什麼人”契骨靈音蹲下掀起白布,看了一眼那兩具屍體,隨後皺著眉頭說到。
“我們從他們身上找到了這個”那黑衣人毫不遲疑的拿出兩枚銀色的暗器,說到。
“怎麼,他們又內訌了嗎”契骨靈音起身,捏起一個小銀色的暗器,看了又看。確實是那個女人的,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在自己人身上。
“回稟聖女,我從禁地裡抓到一個活口”不遠處,另一個黑衣人手裡提著一個被打的半死的黑衣人走了過來。
“你們教主去哪了”契骨靈音也不願和他多言,問到。
“聖女,是你?”那人有些難以置信的說到。
“你們教主去哪裡了,回答我的問題”契骨靈音面露殺氣,有些不高興的說到。彷彿下一刻對方不回答她的問題,她就會宰了這黑衣人。
“她說,她要去海外,前幾個月就已經帶著人走了”那人磕磕巴巴的回答到,教主在教內不得人心那是眾所周知的,很明顯,眼前這位也是對他不滿的,因此對於出賣這個不怎麼好的上司也是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那你留在這裡幹什麼,等死嗎”契骨靈音有些不解的問到,既然都撤走了。甚至把自己按在裡面的暗子都帶走了。可偏偏留下這麼個傢伙。
“她讓我在禁地去找洛王留下來的那些好東西,還有就是把她的目的告訴您”那人繼續說到。
“怎麼,海外不就是嗎”契骨靈音眼皮突然狂跳,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東西。
“不不,她說她要先去河西見聖子,然後在前往海外”那人嚥了一口口水,說到。
“聖子,你是說上次被你們帶到這裡的那個人?”
“教主說是的,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在教內地位有限”那人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都說出來了。
“哈哈,小女娃,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不遠處的山谷裡,傳來了陣陣的回聲。
“好了,劉師您別在哪裡裝神弄鬼了”契骨靈音無可奈何的說到。她從哪個聲音就聽出來這是劉老頭來了。
“欸,你怎麼知道是我的”一陣風聲之後,劉老頭赫然出現在了契骨靈音左手和她並排站在一起,同時還從手裡拿著銀色暗器的那人手裡捏起一枚暗器。
“保護聖女”幾個黑衣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劉老頭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
“你洛教的人愈不行了,不如散了吧”幾個手裡拿刀的黑衣人瞬間感覺脖子裡一陣溫熱。一眨眼之間,這幾個黑衣人脖子裡就留下幾個紅印,那是劉老頭從那個被打傷的人身上沾的一點點鮮血。
“好了,別玩了,你那個徒弟怕是要出事了”契骨靈音無奈的看看那幾個人脖子裡的紅印,說到。但凡他們是劉老頭的敵人,現在早早被殺了。他們十分驚恐的摸著自己喉間的鮮血。
“我徒弟早死了,那傢伙頂多算我一個飯票”劉老頭滿不在乎的說到,同時蹲下來,掀起白布打量了一下。
“裡面你去過嗎,我懶得去了”契骨靈音指著半山腰,說到。
“東西都搬走了,當然也有可能是被融化了鑄造成銅錢了”
“都搬走了,那石壁下面的那張圖呢”契骨靈音有些吃驚,他派的人是從暗道裡向上探索的,自然不知道那一層發生了什麼。
“弄走了,那上面鑲嵌的可都是好東西啊。我說,不會是你們那教主把這些融了,回家去當富家翁了吧”那些東西主體是銅,銅在大夏是一種極其重要的貨幣。
“不是,她去海外了,只不過可能不甘心自己的失敗,於是就先去河西見趙宇了,所以我說,你飯票現在很危險”契骨靈音搖搖頭,說到。
“這樣啊,我給那小子留了一本功法來著,對練體很有好處的,而且簡單”劉老頭說到,彷彿一點也不擔心趙公子安危。
“你的功法,真的不怕他走火入魔嗎”契骨靈音震驚了。這老頭可心真大。在武道方面,他的功法是因為容易走火入魔而名聲在外的。
“沒問題,我這次選了個適合他的”劉老頭聳聳肩,無所謂的說到。
“別忘了,你上次走火入魔可是把你家皇帝的貴妃都給……”契骨靈音一臉嫌棄的看著他,說到。
“你也是年紀輕輕不學好,聽他們說這些幹什麼,還不是那個姓張的老傢伙太小氣了,只是一個小妾而已,至於追殺我那麼久嗎”說到這,劉老頭好像還來氣了,說到。
“那你可真的算不得君子,你們儒家的君子講究的不就是那一套嘛,你給別人戴綠帽子,這可不是君子所為“
“我是不是君子完全不需要他們評判,公道自在人心的,他們張家就是這樣,看不清大局,只能在小事上爭來爭去”
“扯太遠了,我是說趙宇怎麼辦,我可不覺得他能打得過那個瘋女人,絕對不可能的。從感情上說,他也算是咱們的朋友,至於從那個方面來說,那他對於你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契骨靈音十分慎重的說到。
“你是不是忽視了什麼人”劉老頭突然發問。
“誰,除了我們,那傢伙身邊沒幾個可靠的人來著……”契骨靈音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下去。
“真以為只有我們盯著這個人嗎,和皇家作對了幾百年卻這麼看不起對手,怪不得人家能穩坐天下啊”劉老頭幽幽的嘆了口氣,說到。
“那個人,什麼來頭,你知道嗎”契骨向劉老頭詢問到。
“不知道,不過可能是皇家成員,這還要拜你所賜呢,上次你搞出來那個難吃到極致的飯菜,害我拉肚子了。在路上我看到了那個人的身法,那是皇家獨有的”
“怎麼,連公主,郡主之類的都派出來了嗎,那你知道他是皇家哪一支的嗎,畢竟現在光長安城裡就有長公主一家和皇帝那一家”契骨靈音說到。
“不好說,這次世家暴動失敗之後,他們就會消停幾天了,皇家也受到了不小的損失,大概也會收攏失禮範圍的,這不是你我最好的時候嗎”劉老頭看著遠處蒼翠欲滴的山脈,說到。
“合作?”契骨靈音伸出手來,做出擊掌的姿勢。
“合作,平分”劉老頭也伸出手來,和她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