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機械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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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在趙公子接過那個那個布包之後,多少有些失望的。畢竟大夏不流通紙幣,那就不可能是錢了。但等他拿著這東西打道回府之後,還是被驚到了。

那是一本機械製造書,全書用拉丁字母寫成。他定睛一看,這次是拼音無疑了。

在簡單翻了一下這書之後,他還是被震驚了。這裡麵包括了大部分都水力機械,甚至是簡單的蒸汽機。

他很快瀏覽完了全書,翻到了最後一頁,和前面簡單的標註,後面則是大段的,看起來十分複雜的文字。

“這是……”趙公子在帶著崇敬的心情看完了全書之後,他嘗試著解讀那些。這更像是什麼出版宣告,只是看到最後一行之後,他就感覺到非常不好了。

“我已經……等……你好久了”

看完這些之後,趙公子感到脊背發涼。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到底想表達什麼。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趙公子放下書,有些躊躇到。

他翻開這書看了又看,還是看不出各眉目來。只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是一本謄寫過的書。那些字母都是用毛筆寫的蠅頭小楷,也許謄寫者都不知道他寫的什麼。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趙公子直接抓起書,向著河西王府走去。

武州,河西王府

“你說這本書裡蘊含著極大的力量”河西王司馬琅拿著書,皺著眉頭說到。

“可這玩意兒,感覺就是個古代的藏品吧,交給那些金石學家還差不多”裴政看著書的封面,有些不解的說到。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咱們可以拿這裡面東西來搞個磨坊,或者水力車,就像中原那些灌溉用的水車差不多”

趙公子攤了攤手,說到。

“你能看懂?”

“能啊,最簡單不過”

趙公子如願以償的從王爺手裡扣出一筆錢來組建自己的下屬部門。暫時就叫建築部唄。雖然這部門一個人也沒有。

幾日後,武州的城牆上貼出招募告示。

“招募木匠,鐵匠,要求有豐富的工作經驗,還得識字……”一個百姓看著榜文,讀出了這個看起來並不像榜文的榜文。

“要我說啊,這河西王爺也夠邪性的啊,他這剛來沒多久,就在城外建起一個小城來,可這還沒有幾個月啊”

“這你們不知道,王爺有一種新型材料,蓋房子可省料了”一個參加過這項工程的百姓吹噓到。

“還有什麼啊,多說點吧”

在一眾人的請求下,這傢伙給在場的人科普了一下,雖然他自己也說半懂不懂的。

人群裡,一個帶著斗笠的傢伙在聽這小子吹完牛之後,就朝著王府去了。

王府門前,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書吏坐在一張桌子前,趙公子預想的門庭若市的景象根本沒有出現,這傢伙也就無所事事了。

年輕人叫葉坤,原本在長安給太子當伴讀的。葉家算不得大家,因此在一眾划水的世家子弟中,他也算是罕見的認真。就衝這一點,餘楨把他拉進了這個草創不久的新組織裡,當了一個文吏,雖然賺的不多,但溫飽還是不成問題的。

看著好不容易等到一個人,葉坤也沒有激動只是淡淡的問到。

“名字”

“吳歙”

“籍貫”

“長安人”

聽到“長安”兩個字,葉坤抬起頭來看了看眼前的人物,發現他確實不認識。

“年齡”

“三十七”

“家裡有幾口人”

“一口”

問到這裡,這傢伙竟然沒有覺得煩,葉坤還是很好奇的。畢竟剛開始趙公子在搞出這一系列的問題時候,幾乎所有和他差不多的文吏都覺得這完全太多餘了。眼前這傢伙,是個能沉住氣的主。

“好了,三天後來上班吧,這是你的工錢”按照趙公子紙上的流程,並遞給眼前人一塊看起來有些粗製濫造的牌子。以及一小袋銀子。

那人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收下了牌子,隨後就離開了。

“這法子真的可行嘛”看著遠去的人,葉坤陷入了沉思。

趙公子又開始忙碌了,他現在要做的,是把這本書重新繪製一遍,並且把裡面的那些字母改成所有人都認識的漢字。

“先從哪裡開始呢”看著一頁一頁的圖紙,趙公子陷入了沉思。

“對了,糧食,那就先從這裡開始吧”趙公子到自己中意的那一頁,拿起白紙和炭筆開始勾畫起來。

現在武州豪強內部可不太平,因為“新城”的建設,朝廷從他們部分人手裡採購了一批材料,這些人中的一部分就開始主張和河西王府緩和關係。等到他們聽說了司馬琅在連州對羌人的殺戮之後,一部分膽小的更是恨不得當場去給河西王府當牛做馬。在他們眼裡,羌人並不好對方,可現在卻被王爺的人給橫掃了,還拿回兩個縣城來,這也算是收復故土了。

“王爺的條件咱們也都聽了,說說看你們的想法吧”許多豪強們聚集在一起,又開始了他們的討論。畢竟抵抗河西王府,這是他們共同做出的決定。

“王爺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咱們還求什麼呢,以往大夥們建造塢堡,不過是用來對抗羌人和契人的進攻罷了。現在呢,契人被梁將軍殺穿了,羌人也被王爺重創,大家還是好好種田罷”一個塢堡比較小的塢堡主站起來陳述了自己的意見,與其他大的塢堡主相比,對抗河西王府很大程度上降低了他們的生活質量。畢竟他們在某些方面的自給自足能力並不強。尤其是河西王府控制住附近幾個鹽湖和鹽鹼地之後。食鹽成了他們最大的問題。

王府對於他們的行為,雖然沒有明面上的阻礙,但暗地裡估計沒少動手腳。大部分塢堡主賴以為生的糧食出售,在武州城受到了不小的阻力。河西王府,向來不只是有胡蘿蔔的。

“哼,就這樣就要妥協了嘛,你沒聽那姓趙的說,要往回收地嘛,你們在座的,河灘誰在河灘上還沒有一兩塊地了,這可都是祖宗留下來的”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站出來,說到。

大夏朝廷六年一期官員的更換,這就是為了防止他們和地方勢力勾結。在和平的地方確實有用,可在屢次遭受戰亂的河西,可不是這樣了。塢堡主更像是小型的軍閥,他們手裡有自己的武裝力量。有些大塢堡主甚至在對契戰爭中,出兵重創過契人的軍隊。司馬琅那些軍隊,他們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年輕人,你這站著說話不腰疼啊”另一個老頭也跳出來開始反駁倒向王府的年輕塢堡主的發言。生活在河西戰亂之地,塢堡,團練,錢,那就是他們的命。在這鬼地方,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隨後,幾個塢堡主開始針鋒相對,相互辯駁著,他們當初在抵抗契,羌入侵時候站在了一起,結成了鬆散的聯盟,並沒有主事人,現在爭端既起,那也難以平息了。

最後整個集會不歡而散,想要維持現狀的人佔了大多數,主張向王府妥協,包括有條件妥協的,也不過幾家。

“有這麼幾家嘛,有趣啊”

司馬琅彈了彈裴政親手遞來的信紙,饒有趣味的說到,看來這些日子裡,大棒加胡蘿蔔還是讓一批人站到自己這邊來。隨後他又把紙遞給了餘楨

“王爺,咱們這些日子裡的努力算是沒有白費,只是,中原那邊的形式也愈發嚴峻了”餘楨看了看那張紙,露出了難以選擇的表情。

“陛下,那邊怎麼樣了”司馬琅閉上了眼睛,問到。

“宮裡傳回來的訊息,說陛下病情愈發嚴重了”

“他那是心病”司馬琅一陣針見血的指出,畢竟哪個人害風寒會病成那樣。

“還有一個訊息,按理說應該早就到了,可陛下的信使卻遲遲未到,中途怕是出了什麼變故”

“哦?什麼事情”

“協同梁懷忠攻打契人的那個鮮卑王不辭而別了,可以說是逃跑了”餘楨頓了頓,說到。

“你是說,拓拔殊勝?”

“是”

“這樣啊”司馬琅眯著眼,不禁想起了皇帝在自己離開長安時候說的那些話。拓拔殊勝,會是一個很難對付的角色啊。

“王爺,弘信法師到了”王府老管家走進來,就在剛剛,他奉命請來了在中原名氣極大的弘信法師。

“有請”

“阿彌陀佛,王爺,許久不見了”看到司馬琅,弘信無悲無喜,雙手合十行禮到。

“大師多禮了,請坐”

餘楨做了個告辭的手勢,就緩緩退了出去。作為河西王的幕僚,他知道二人接下來要談到的,多半是些和皇后有關的事,屬於王爺的家事。

皇后娘娘篤行佛教,這在長安權貴圈子裡並不算是什麼新奇的事。弘信法師佛法高妙,更是多次被娘娘招進宮內為自己講授佛法,作為太子的司馬琅自幼弘信記憶深刻,雙方關係極好。

“母后這些日子可還好”司馬琅率先開口問到。

“皇后娘娘很好,吃的香,也睡得好”

弘信大師目光炯炯,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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