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好訊息傳來(1 / 1)
“王爺,這是塞外傳來的訊息,鮮卑人入關了”
李鑑一臉喜色的遞上了手中的,火漆封好的信件。
“哦,我看看”
司馬琅連忙接過密信拆開瀏覽了起來。
“正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司馬琅緊緊皺著眉頭,李承祖竟然引狼入室了。
在幾次戰敗之後,他選擇了向關外一向騎兵強大的鮮卑求助,可這完全是引火燒身啊。
“快,快去召集所有人來,朕要和他們議事”
“是,王爺”
李鑑匆匆忙忙的去通知各位大人了,對於這件事,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李承祖作為李文籌之子,幾乎獨佔了整個河東,卻在幾次傷不到皮毛的小打小鬧之後引狼入室,這吸引了鮮卑人的力量,對於河西來說,是件好事,但對於整個中原來說,這可算不得好事。
“大人,按照您的說法,這種武器應該是由火藥引爆,可以噴射出彈丸,然後殺傷敵人,可這是什麼原理呢”
制器司大營裡,姚工匠向盯著眼前一堆材料發呆的趙公子請教到。
“這裡,也有有一根藥引,用來點火,點著這裡後,火藥爆炸的巨大推力,可以把彈丸彈射出去”
一張繪製的十分粗糙的圖紙上,趙公子指著火繩槍火門的位置。
他前世是一個歷史宅,這東西在搜尋引擎上也是專門看過的。
但總歸不是專門研究這玩意的人,只是看了兩眼。
趙公子現在是恨不得那個時候把那個圖紙熟記於心,現在也不用忙碌至此了。怎奈何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我們趙公子是切身實際的體會到了。
“趙大人,王爺派人來找你”
“好,我馬上去,對了,還有這個,你看看能不能搞出來”
趙公子隨手掏出一張圖紙,隨手放在了桌子上,就離開了,而圖紙上畫的,正是一門大炮。只是這大炮長得十分奇怪,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東西,真的行嗎”
姚工匠撓著頭,看著眼前那口徑極大的火炮。
“好了,人都到全了,草原上剛剛傳來訊息,鮮卑動了”
司馬琅直接出了這件關乎所有人生死存亡的事情。崇寧十九年春初,鮮卑人點起大軍進犯中原。
“只是,他們是從哪裡來的啊,咱們的暗哨,根本沒有探查到”
還在校場練兵的裴政舉手提問,對於這種方法,他是打心底裡喜歡的。
“河北,不是咱們這裡”
司馬琅搖搖頭,用帶著一絲僥倖的語氣說到。
“河北啊,那和咱們沒關係了”原本熱切討論的眾人,都劫後餘生似的感慨到。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更高聲的討論。
“李承祖李嗣業兩次交手,都以失敗而告終,最後,召集了關外的鮮卑軍,在名義上,鮮卑是屬於河北節度使節制的”
司馬琅捏著那種紙,向眾人解釋到。
“這不是引狼入室嘛,他這隻怕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趙公子聽著這訊息,搖搖頭,臉色十分難看。
“咱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鮮卑人的野心,那是因為長安那邊的配合,可李承祖呢,他還是習慣性的把鮮卑看成了自己的一把劍,用它去斬殺自己的敵人了”
裴政分析到,看向了坐在角落裡的李鑑。
李鑑衝他搖搖頭,其中的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
“咱們還是得好好準備,不能寄希望於李承祖能不能把控好這把劍上。如果,李承祖能運用的遊刃有餘,或者能及時發現危險,那鮮卑人怕是要無功而返,那咱們,還是逃不脫被攻打的命運”
趙公子分析到,因為他知道,有些人對於他政策的不滿,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深的境界。尤其是這種戰時經濟。
“我不同意,趙大人所謂的政策,都只是為了應對戰爭罷了,現在戰爭的地點已經改變,咱們就必須放開這個政策,恢復咱們以往的經營”
趙公子抬頭,看著那傢伙。正是一個進入機構的本土豪強。
趙公子的戰時政策包括了河西王府強行以低價收購糧食,以及固定稅率。這大大損害了他們這些手裡有地有糧的豪強們的利益,引起他們的不滿了。
“我也不同意”
一箇中年人站了起來,表達對趙公子政策延續的反對。
“為什麼”
司馬琅問到,嘴角卻流露出難以察覺的微笑。
有反對總是好的,這樣才能群策群力,畢竟,河西不是一言堂。
“趙大人管制商業,和開徵商稅,名義上是戰時政策,可您不覺得,這種事情多餘了嗎,商人只是少數,又能徵得多少稅呢”
“那總不能任由他們大富大貴,然後兼併土地吧”
趙公子故意抬高語氣,強調到。他們站出來反對,是趙公子萬萬沒想到的。
趙公子本意是透過自己的一系列手段,實現推進整個大夏的資本原始積累,促進資本主義加速發展。可現在,反對他的卻成了未來要受益的人們。更何況,戰爭這件事,那是刻不容緩。
“我同意趙大人的觀點,我不同意”
很快,整個大廳的官員們開始激烈的討論起來,這件事,畢竟不是小事。
“王爺,您說句話啊,趙宇那麼搞,肯定是有利於咱們教訓那些蠻子的”
聽到這,裴政倒是有些著急了。
他以前沒有領過兵,這不代表他不懂領兵這件事。作為將門,家族還是很注重對於他們這方面的培養的。尤其是父兄更是多人在兵部任職,大夏朝廷軍事上存在的問題他也算是瞭解許多行。現在趙公子推行的制度,很明顯更有利於進行這場戰爭,而且還能降低損失。
對於現在實行的政策,他是打心底裡同意的。現在卻有這麼多人反對,這讓他大為不解。
“好了,別吵了,政策還是這個政策,沒有肯定鮮卑人要確確實實在河北打這場戰爭,而不是放出來騙咱們的”
司馬琅一錘定音,所有人停止了吵鬧。
趙公子就這樣昏昏沉沉的回到了府上,只不過,這次迎接他的,不是白芷,而是劉老頭。
“怎麼樣,累了吧”
劉老頭十分貼心的遞上一杯茶,說到。
“嗯,怎麼沒見白芷和小九他們”
趙公子喝了一口,有氣無力的說到。
“她們啊,她們去參加酒樓的開張大典去了,只剩下我一個糟老頭子迎接你了”
“酒樓,哪個酒樓”
“哎,這不是就小七和小雅搞得那個,看來以後,有免費的酒菜吃嘍”
劉老頭聳聳肩,無可奈何的說到。
“你說他們,為什麼就這麼火急火燎的呢”
趙公子又喝了一口茶,十分疲倦的說到。
“因為你的政策啊,對他們那是很不利啊”
劉老頭笑著接過他手裡的茶杯,給他續上。一老一少坐在趙府的門前,一杯一杯的喝著茶。
“你這條路,是走不通的,你要知道,幾個月前,還有一個和你差不服的,也是搞這個的,不就死的很慘嘛,我記得那時候你還說敬重他來著”
劉老頭把茶遞給趙公子,隨後又給自己續上一杯。
“你是說,我像趙子安”
趙公子抬起頭,看著劉老頭。
“沒錯,現在的你,和當時的他,也沒什麼兩樣”
劉老頭接過話題,說到。
“差多了,人家可是當朝宰相,而我呢,只是一個王府長史罷了,還沒當初太子賓客品銜大呢”
趙公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劉老頭聊著,說到了自己的官位。
“你還真當你現在乾的事情,是王府長史該乾的啊”
劉老頭十分吃驚的說到。
“不然呢,要不然王府長史該乾點啥,划水嗎”
“划船才需要划水,這和划水有什麼關係。實際上,王府長史就是王府的大管家,負責接待個客人啥的,不要說以前,在本朝,他就是這個作用”
劉老頭痛心疾首的說到。
“而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更像是一國的丞相該做的,而且,還越界了,像是,前朝那個攝政王”
劉老頭滿臉的凝重和認真。
“這怎麼可能,我只是一個做生意的,你看我那鹽,那酒,那琉璃,賣的多好,給王府,賺了多少錢”
趙公子並不瞭解劉老頭話裡的深意,只好隨口說了自己的成就。
“那鷹眼司呢,是不是你一手協助創辦起來的,李鑑是不是對你多有依靠?還有那制器坊,也是你搞出來的吧?”
劉老頭一一道出了趙公子在河西辦的事情,這讓趙公子還是極為受用的。
“對對對,都是我做的”
種子趙公子也不避諱,這些事情雖然知道的人不多,可劉老頭能知道,他毫不意外。
“還有,你提拔了許多人,這些人裡有那些隨軍遷來計程車兵們,有原本在此地有本事,卻又報國無門的人”
趙公子喝著茶,繼續點頭。
“難道我這樣,就和前朝那位臭名昭著的攝政王在一樣的地方了嗎”
趙公子有些不滿的說到,在他看來,這些都沒什麼。人家別的穿越者可以搞定,他為什麼不行。
“可你在河西,完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了啊,甚至在某些地方,你的名聲都超過你們王爺了”
劉老頭一番話,趙公子是一個字都沒進耳朵,只是覺得他很煩,只不過這最後一句哈他倒是懂了一些,自己在河西地位是真的很高。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