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埋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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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按照河西那位大管家方法訓練出來計程車兵,確實很強。在他接手後,甚至多次打出過一比十的戰績

“既然這樣,那就做了他們”

王景看著十分精細的地圖,對手下說到。

“是”

手下表現的十分高興,畢竟作為一支特種兵,他們好久沒有殺人了。

士兵興沖沖的帶著這個好訊息去了,王景看著地圖若有所思。

“大人,這是王爺送來的訊息,請您過目”

沒一會兒,一個士兵帶著一個小竹筒走進來。

“好,拿過來吧”

王景將目光轉向那士兵,應答到。

和他預想的一樣,確實是新的任務。而且還和自己要做的事情不謀而合。

“不必在這裡守著了,全體出動,分成十個小隊,收拾那些出來徵糧草的鮮卑人”

王景起身長嘯,門口把守計程車兵都應聲而去。

……

“這一次的計劃,安排的怎麼樣了”

鮮卑大帳裡,拓拔殊勝正在和賀蘭祝交流著戰況。

“已經安排下去了,應該可以有效絞殺一部分敵人”

他們已經苦於朝廷派出來的特殊小隊多日了。

得益於對於地形的熟悉,夏軍在這裡佔盡了優勢。一向在平原上強勢的鮮卑騎兵卻在這裡打的畏首畏尾的。

至於那些在本地強行徵發的百姓,動不動就會逃亡,這讓他原本準備用本地人制約夏軍的計劃徹底流產。

“這是夏人那邊傳來的訊息,他們的主帥已經命令那些小隊出發了”

賀蘭祝遞上一個紙條,拓拔殊勝接過來看了一眼。

“讓大夥好好準備,到我們報仇的時候了”

拓拔殊勝將紙條狠狠握在手裡,用勢在必得的語氣說到。

“王爺,咱們的那支小隊,都派出去了?”

夏軍的營地背靠著潼關,上空飄揚著夏和梁兩面旗幟。

“嗯,最近鮮卑人搜刮的緊,很明顯是缺糧了,截殺他們的小隊,應該可以增加他們的壓力”

“很有道理,但王爺,您覺得咱們這麼長時間壓著對方打,他們就沒用有一點反制措施吧”

梁懷忠用略帶懷疑的語氣說到。

朝廷以梁懷忠為主將,司馬琅為副將,在潼關外力求尋找擊潰鮮卑人的法子。

對於梁懷忠當主將的事情,司馬琅是心悅誠服的。畢竟對方是老將,在攻伐契人時候立下大功。在大夏最危難的時候,也在保護皇家。這樣的臣子不值得信任,還有誰值得信任呢。

“不知梁將軍的意思是……”

司馬琅有些疑惑,這種小任務一直是他佈置的,梁懷忠一般不會輕易過問。

這也是他尊敬這位老將的原因,知道什麼是自己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

“這極有可能是一個陷阱,只怕是要出大事啊”

梁懷忠滿懷憂慮的說到。

“這,怎麼說”

司馬琅有些遲疑,梁懷忠穩重,不會無端放矢的。

“今早咱們洛城的密間彙報,鮮卑人軍隊的調動十分頻繁,而且都是從他們藏身的那方向去了”

“這怎麼可能”

司馬琅瞬間不淡定了。

“我現在就去給他們發密件,讓他們撤回來”

這種再明顯不過的事情,出擊看來有些莽撞了。

“只是不知道王爺,您什麼時候給他們發出去的”

“昨天下午”

“那怕是遲了,希望王景能看清楚局勢吧”

梁懷忠閉上了眼睛,司馬琅則是癱坐在了椅子上。

在收到趙公子的那封信之後,他現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擊敗這些敵人,然後返回河西去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以至於一向穩重的他才會想出截斷對方糧食來源的方法。

這一次,是他莽撞了。

“王爺,現在出兵吧,直接正面攻城,說不定有機會分散對方的注意力,為他們吸引一些火力”

要是一般的小部隊,只不過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說棄也就棄了。

可偏偏王景的身份,他也是心知肚明的。當初中用這個叛王,為的也是收攏長安世家的心。現在要是死了,那些人肯定會懷疑是司馬琅借刀殺人的。

那些人狠起來連皇宮都敢攻打,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呢。

現在前線士兵的糧草大部分是他們提供的,這要是真出點什麼事情,剛剛扭轉一點的局勢,必然會再度惡劣起來。

而大夏,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了。

“這是您的意思嗎”

司馬琅眉頭緊蹙,站起來十分凝重的看著地圖。

“嗯”

梁懷忠點點頭,這確實是他的意思,為了大夏,也是為了自己。

“好,那就攻城”

司馬琅一咬牙,原本想要靠著消耗對方有限的糧食,然後輕而易舉的拿下他們。現在沒辦法了,只能強攻。

兩人在侍衛的幫助下披上盔甲,跨上戰馬。往軍營去了。

“王爺,為什麼您會把魏王派到那裡去,還讓他當了那些人的頭”

梁懷忠在馬背上向司馬琅問到。

“送他去那裡,是因為他有這個能力,當年在皇城的時候,他表現的軍事才能,您是知道的”

司馬琅一夾馬腹,戰馬順從的向軍營方向去了。

“至於為什麼他會成為那裡的頭,那是他個人的優異的表現,讓那些人都服了他”

這一句,梁懷忠聽的真真切切。

……

王景帶著一隊五十人,正趴在一個小山頭上。這裡是進入一個村子的必經之路。

“他們那邊,火生起來了嘛”

王景嘴裡含著一根狗尾草,向身邊計程車兵問到。而此刻,他正死死盯著遠處的一個黑點。

“生起來了,完全按照您的意思來的”

王景點點頭,表示同意。

鄭軍,夏軍,鮮卑人先後在這一代混戰,原本星落散佈的村子,早已是十室九空。就算是有,也早已經變成了塢堡形式。

這種塢堡的好處在於,所有的一切都能實現自給,除了鹽之外。

這些塢堡主,收容附近的難民,早已成為割據一方的軍閥。

但實際上這些人仍然於自保,對於鮮卑人,可以說是百依百順,有求必應。

畢竟對於這些塢堡主而言,一般都盜賊他們不放在眼裡,但對於鮮卑人這個最大的強盜,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而這樣的炊煙,在鮮卑人看來,那是有人煙的意思,有人煙,他們就能籌集到糧食。

“大人,東西拿過來了”

一旁跑來一個氣喘吁吁計程車兵,遞給他一個銅筒。

這玩意兒他可是無比的熟悉,在鮮卑人渡河之前,他也從河西得到過一批這種東西。

這是真正的千里眼,用過的人沒有不說好的。

而現在的他,已經背靠著河西的武器庫了。用起來那是相當方便加自然。

他將那玩意兒擺好,直接湊了上去,看向了那小黑點。

那是十幾個鮮卑騎兵,已經以及一些被強行徵發的民夫。

他們推著好些糧食,但有一些車還是空的。

“頭,要不咱們直接引爆炸藥,把這些人炸死得了”

一個士兵湊上來,向王景問策。

“不必,那些糧食是我們也缺少的,民夫也是無辜的,帶他們回去,說不定還能擴張一下我們的人數”

王景搖搖頭,雖然早已經埋下了炸藥,那是用來應對大批的鮮卑騎兵的,只炸這十幾人,未免太虧。

“是”

“讓羌兵壓上去,你再帶著弩手上去,儘可能一輪就解決那些騎馬的人,其他人在他們之後衝上去,讓那個傢伙喊投降不殺的口號”

王景分配好了任務,就等對方上鉤了。

在肉眼難以發現的動作中,一隊披著特殊顏色服飾計程車兵摸了上去,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短弓,或者說是羌人特有的角弓。

一些則是揹著弩箭。這種弩是趙公子改良加大後的奇形弩,威力巨大,而且還能連發,算是達到了古代遠端兵器的巔峰。

看著越來越近的鮮卑人騎兵和民夫,埋伏在這裡計程車兵竟然很少有緊張的,有些甚至表現的躍躍欲試。

他們河西的軍隊本來就是精銳,而他們,更是精銳中的精銳。

最好的武器,最好的伙食,最高的餉銀,最好的將軍,這就是這支不到五百人的軍隊曾經敢硬鋼鮮卑和河北軍五千人的力量來源。

那些人越來越近,而趴在山坡上的王景甚至看到了對方,那些鮮卑人騎兵帽子上象徵著長命百歲的彩色珠子。

對方馬上就要走入陷阱,可這時,異變陡生!

所有的鮮卑人士兵和民夫停下了腳步,看向了洛州的方向。

那裡竟然升起滾滾黑煙!夏人在攻城。

王景這個時候也呆住了,但看著準備掉頭返回洛州的鮮卑人,他還是掏出了特製的訊號彈。

瞬間,天空綻放出絢爛的綠色的煙花。

而那些鮮卑人騎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早已經埋伏好的羌人弓手和夏軍弩兵射倒在地。

就算有幾個僥倖活下來的鮮卑人,也早已經跌下馬來,準備靠著糧車和戰友的屍體死守。

“衝啊”

羌人士兵手持短矛,身先士卒的衝進去挑殺那些身穿鮮卑服飾的人。

其他人也士兵也以此到達指定地點,開始絞殺那些鮮卑人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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