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奪取洛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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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給他們發訊號,都撤退”

看著陷入廝殺,並且幾乎完全解決對方計程車兵,王景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東風,是從洛州吹過來的,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在進攻洛州。

而那個人給自己的信,根本沒有提到要攻城的事情。

看來那邊,出事了。

士兵們已經徹底解決了所有的敵人,開始調遣那些民夫,搬運那些糧食。

“都不要了,撤,快撤”

王景一溜煙跑下來,向所有人高喊到。

“大人,那這些糧食呢”

一個士兵問到。

“民夫,給他們分糧食,然後就地遣散,多出來的,都燒了,做快點”

王景非常急促的說到,他總感覺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是”

雖然不瞭解發生什麼事情了,但對於對方的信任,他還是招呼著士兵們做了下去。

“那,大人,咱們埋在峽谷裡的火藥,怎麼辦”

另一個士兵問到。

“都留下,做好記號,有機會再挖出來”

雖然那些炸藥很珍貴,但得有命用才好。

“是”

士兵匆匆下去執行了。

不到一刻鐘,所有的民夫都被遣散,糧食悉數分給了他們。

士兵們收拾好裝備,直接抄小道離開了。

而已王景,則是拿著千里眼向著遠處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大隊鮮卑騎兵正在往這邊急行軍。

看到這一幕,王景掏出懷裡的訊號彈,直接點燃,隨後,一朵絢爛的紅色煙花升空。

原本在各條路上和敵人交戰的夏人士兵急流勇退,有些沒有交手的,則是直接撇下一些準備好的陷阱,往山裡撤去。

鮮卑人只是看到了巨大的紅色煙霧彈,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選擇了加快行軍速度。

但等待他們的,只是一地狼藉,以及幾十個鮮卑戰士的屍體。

再往深處趕去,一路上都是稀稀落落的屍體,大部分是鮮卑人的。

“可惡”

獨眼的鮮卑將領重重的把長槍插入泥土中,引天長嘯。

……

“這是怎麼回事”

原本還在洛州皇宮裡和部下分析作戰局勢的拓拔殊勝打了個趔趄,一眾將領和謀士也差點沒站穩。

“報告大人,夏人攻城了”

一個士兵滿頭是汗,跑進皇宮裡彙報到。

“什麼,這怎麼可能”

拓拔殊勝驚呆了,雙方絞殺對手的這種騷擾別人後方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可這一次,夏人到底在搞什麼。

“大汗,如果夏人這樣做的話,說不定,那些小隊裡,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或者是人”

賀蘭祝冷靜下來,連忙分析到。

“嗯,讓兀骨將軍加緊追擊,那些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覺得賀蘭祝的分析很有道理,拓拔殊勝吩咐了下去。

“大哥,汗王,不好了,西門已經被攻破了,咱們先撤退吧”

拓拔殊利手裡握著一把刀,面目猙獰,全身是血。

“這怎麼可能”

“轟”的一聲,再次地動山搖。

“夏人使用了一種威力極大的武器,西門的兄弟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掀翻了,整個西門都被炸的什麼都沒剩下了”

拓拔殊利哭喪著臉,若不是部族裡的幾個小子拼死掩護,他差點都連命都沒有了。

“炸飛,那到底是什麼武器”

賀蘭祝思索到,但夏人的喊殺聲他們已經能聽到了。

“好了,些別想了,保護汗王,殺出去”

拓拔殊利看來確實是被嚇怕了,連忙招呼著一眾人。

和中原人習慣在軍營裡放一群文人不同,鮮卑人的議政王會議,在場的都是各部落的汗,他們的戰力都是部落裡數一數二的。

哪怕是一直被認為是鮮卑人的智者,賀蘭部落的族長,賀蘭祝也是以弓馬著稱的。

“保護汗王”

聚集在附近計程車兵簇擁著拓拔殊勝和一眾汗王往皇宮外走去。

他們只能往東突圍了,那裡雖然鮮卑人士兵少,但也不是夏人的重點進攻方向。

“殺”

身披戰甲,雙目充血的拓拔殊利一馬當先,帶著一眾親衛汗王向外突圍而去。

“看這個情況,洛州城已經拿下來了”

看著燃起滾滾濃煙的洛州城,梁懷忠帶著欣慰的對司馬琅說到。

他手裡拿著千里眼,和司馬琅同時站在瞭敵樓上。

“確實,黑色的鮮卑人已經從洛州退潮了,去帶他們的,是屬於我們大夏的紅色”

雖然這是一件值得歡欣鼓舞的事情,但司馬琅並不高興。

一來這一戰他們損失肯定比按照原來的計劃要大的多,二來司馬璟下落不明。

“拿下故都,就算是那些人想鬧騰,也得掂量掂量自己了”

梁懷忠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對他說到。

“但願如此”

司馬琅心不在焉的回到到。

“不得不說,河西的武器,傷害是真的高,整個西門都飛出去了,那玩意兒可是重達幾百斤啊”

梁懷忠拿起手裡的千里眼,看著還在冒煙的洛州西門。

這是河西一直在準備的密道,原本他們是準備靠著密道摸進洛州,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現在卻只能用做推進引爆的密道了。

“總之咱們收回洛州,帝都的危機算是臨時解除了”

梁懷忠放下手裡的千里眼,對司馬琅說到。

潼關,華州,洛州,鮮卑人正在後退,而夏軍在前進。

收復故地,可以說是指日可待。

……

夏軍殺入了洛州城,這座幾度易主的城市,終於回到了他的主人手中,雖然已經變得千瘡百孔。

本來進攻洛州是一個臨時的事件,但梁懷忠的臨時佈置卻讓這場倉促的戰爭變得井然有序。

皇宮,州府衙門,倉庫,都有士兵照顧到了。

“殺入皇宮,生擒賊酋”

梁虎親自帶著一隊精銳騎兵,向著皇宮衝去。

賊酋居住在皇宮,那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整個洛州,從鮮卑人軍隊的部署到所有貴族喜歡吃什麼,那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住在城裡的鮮卑人,幾乎成了一面全是孔的牆,到處漏風。

而居住在城裡的每個百姓,都是大夏的密探。

事實如此,誰都無法奈何。

“大人,剛才有百姓來報,鮮卑賊酋往西門去了”

在解決了拓拔殊勝留下斷後的鮮卑士兵後,梁虎正聽取下屬的彙報。

“東門,咱們的人有從那邊進攻的嗎”

梁虎眉頭一皺,因為進攻倉促,他們幾乎是集中兵力從一個方向進攻的,東門,怕是要跑了吧。

“回大人,好像沒有,那咱們要不要追”

下屬倒是記得很清楚,連忙回答道。

“不必了,看看其他人倉庫那地方控制的怎麼樣了,那些才是咱們的重中之重”

梁虎連忙按照梁懷忠安排的吩咐下去,賊酋跑了可以再抓,這物資要是沒了,要從關內運那可太困難了。

“是”

士兵翻身上馬,向著倉庫的方向去了。

梁虎坐在臺階上,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

洛州城已經破了,鮮卑人在黃河以北的勢力已經衰退的差不多了。

“讓騎兵們下去,挨家挨戶的貼安民告示,同時搜捕殘敵,順便解決一下那些作了作亂的地痞流氓”

梁虎作為先鋒將軍,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是”

很快一隊騎兵離開,並且找來幾個教書先生開始寫安民告示。

在處理完內外事務之後,梁虎決定進皇宮裡看看,他現在是戰勝者,只要不出什麼么蛾子,完全是有權利的。

作為自小在梁家長大的家奴,他是沒有權力踏入皇城半步的,因此,對於皇宮是什麼樣子,他是非常好奇的。

雖然這裡大部分是鄭軍在夏皇宮遺址上修建起來的,但再怎麼說也是個皇宮,總是有些好看的吧,和大夏的皇宮差別也不大。

他心想到。

隨後,他命令手下從正面推開宮門。

懷著敬畏的心情,帶著三五隨從,他走進了皇宮。

……

“我說兀骨,大汗那邊好像有情況發生了”

站在山坡下,一個鮮卑人的將領向另一個將領說到。

“那,咱們要不要返回洛州”

看著一地的屍體,以及散落遍地的糧食,一旁的兀骨有些猶豫到。

“將軍,大汗的命令到了”

一個身穿鮮卑皮甲計程車兵來到他們臨時休息的地方,向兀骨彙報到。

“什麼,快拿來”

兀骨急急忙忙的奪過羊皮紙,翻看裡面的內容。

“是不是大汗下令咱們撤兵了”

一旁的將領只是自顧自扇風,同時詢問到。

“不是,是夏人已經攻破洛州了”

兀骨用帶著古怪的語氣說到。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回去攻打夏軍”

一旁的將領驚異到。

“不不能,大汗現在一切情況安好,要我們加大搜查力度,一定要找到或者殺死所有人”

兀骨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到,但語氣裡透露著一絲古怪。

“這怎麼可能,會不會是夏人偽造的”

一旁的將領已經急了,一把抓住了那來送信計程車兵。

“不可能,這是大汗一直帶在身上的信印,而且,這個小子,你應該是拓拔家的人吧”

兀骨轉過身來,看著被大汗一把抓住,但依舊淡定計程車兵。

“沒錯,我確實是拓拔部落的人,而且那兩位就是我的叔叔”

年輕士兵神色不變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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