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河州之變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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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棵樹砍倒,沒事吧”

在去往祠堂的路上,陳譙向陳戎問到。

“嗯,沒事,只是鎮宅罷了,以後你再栽一顆樹,完全就可以解決了”

陳戎回答到,那就好,那就好。

陳譙長嘆一口氣,對陳戎說到。

千轉百繞,他們終於來到了陳家的祠堂。

祠堂內香火鼎盛,兩個小童正在在一旁的偏房裡休息。

他們聽到門動的聲音,連忙出來迎接。

“好了,你們去休息吧,我有事情向祖宗稟報”

“是”

兩個小童連忙退下,陳戎帶著陳譙進入了祠堂。

陳譙打量著這個祠堂,這是隻有他當初六歲時來過一次的地方,後來他和他爹就被陳家趕走了。

而今,他那跳脫父親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他卻回到了這個魂牽夢繞的地方。

“進去吧”

陳戎做了個請的手勢,陳譙推開了門,看到了對面的祖宗牌位。

“不是說要把家主位傳給我嗎,現在可以召集人了吧”

陳譙走過去,直接坐在了蒲團上。

“嗯,這個自然是不用你多說的”

陳戎點頭,事後走到門前,拿起了鼓錘。

那面鼓,只有在家主彌留之際才會敲響的,而現在前任家主在親自敲鼓。

陳家的人原本今晚就沒有睡意,聽到鼓聲,連忙向祠堂方向去了。

不一會兒,除了在外面經營生意的各家,以及匆匆離開的陳章和陳允,陳家其他人,都聚集在了這裡。

陳譙一眼望去,都是他陌生且熟悉的親戚。

待來人按尊卑戰好之後,陳戎直挺挺的跪在了祖宗牌位面前。

“敬告諸祖,陳氏第十一代家主,不肖子孫陳戎,失德離心,不學無術,故今日特將家主之位,傳與陳氏第十二代子孫陳譙,先祖在上,庇佑子孫”

陳戎隨便編了幾句,事急從權,饒是他這樣的大家主,在這事情上也不得不低頭。

“來人,取大印來,取家法來,取賬簿來”

“是”

一旁的陳氏子孫偷偷抹了一下淚,隨後去牌位後面取來了這三樣東西。

這是大夏宗族中,只有家主才能掌握的東西。

“來,接權吧”

陳戎閉上了眼睛,一顆老淚悄然滑落。

也許是有敢於氣氛的嚴肅,一向吊兒郎當的陳譙也嚴肅了起來。

陳戎背對祖宗牌位,捧著三樣東西。

陳譙面對著陳戎,恭敬的跪在蒲團上。

陳戎一樣接一樣的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陳譙手上。

“請家譜”

陳譙起身,捧著東西站在一邊,陳戎面對著祖宗牌位高喊到。

一旁的長輩起身,從後面拿來了家譜以及兩支筆。

那長輩慢慢將族譜展開,從第一頁翻到了陳戎那一頁。

陳戎親自拿起筆,在自己的名字上畫了一筆。

隨後他又在下面寫上了第十二代家主的名字,陳譙。

“禮成,請各人祭拜祖先,拜見新家主”

族譜早已經被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描畫著各種花紋的椅子。

對於陳譙而言,這椅子是極其陌生的,但又是極,有吸引力的。

許多本來應該是族中有名望的老人該做的事情,陳戎一個人都做完了。

看了那椅子一眼,陳譙毫不猶豫的坐了下去,只是,沒有想象中的舒服。

“拜見新任家主”

陳戎帶頭,直接跪了下去,其他人也紛紛效仿,嘩啦啦的跪下一片人。

“好了,好了,都起來吧,除了陳戎,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

看著這些人,陳譙很是高興,少年時候的夢想,在這一刻實現了。

待眾人離開後,陳戎跪在蒲團上,陳譙坐在椅子上。

“我想你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應該是保住現在的陳家”

陳戎用譏諷的語氣說到。

“怎麼說”

“造反是要抄家誅九族的,我幹了什麼,你應該心裡很清楚吧”

“你……”

陳譙死死盯著陳戎,說不出話來。

“想借您一物一用,若有此物,則陳家萬事可平”

“不知是什麼”

“您的項上人頭”

“嗯,可以”

陳戎想了想,點頭表示同意。畢竟他終究是難逃一死。

“請吧”

兩人一先一後的離開了祠堂,在門外,陳戎把鑰匙交給了陳譙。

“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

陳戎說了最後一句話,隨後就在祠堂門前引頸受戮。

……

“蘇將軍,這南門看來沒有多少人把守啊,若我等搏一搏,說不定……”

陳府的一個家丁對蘇三子說到。

“試一試吧”

趁著夜色,這小隊士兵直接往城上摸去。

“什麼人”

城頭火把突然亮了起來,他們的頭在離開的時候可是讓他們多多警覺的。

“我是你爺爺”

蘇三子爆喝一聲,直接將手裡的刀丟了出去,一刀正中對方面門。

“殺”

所以家丁兵奮力向前,直接衝上城頭和那些士兵廝殺起來。

由於陳譙帶走了大部分精銳士兵,城牆上計程車兵被殺得節節敗退。

“大人,烽火臺”

一個士兵眼尖,發現了城頭的烽火臺。

“哦,這樣嘛,去點燃它”

蘇三子摸出一個火摺子,丟給了那個士兵。

那士兵直接把火摺子吹燃,然後直接扔到了火盆裡,瞬間,濃煙四起。

就在距離河州不到五十里的地方,趙公子正在和司馬琅對飲。

“你這新式武器可真不錯,竟然能日行千里啊”

司馬琅十分欽佩的對趙公子說到。

“還不是蓬萊那位的功勞嘛,許多東西我們早已準備好了,可是失敗了好多次,直到那個人來了,我們才得以研究成功”

我們趙公子自然是十分謙虛,將功勞送你許墨。

“都是你們大家都功勞嘛,只是下一個什麼時候到”

司馬琅雖然在和趙公子喝酒,但卻表現的坐臥不安。

“嗯,應該快了”

趙公子拿出了個沙漏,放在了桌子上。

可司馬琅還是覺得有些不安,起身出去看了一眼。

“來了,來了,他們來了”

下面一群士兵歡呼到,甚至一度驚動了在軍營附近遊蕩的鮮卑斥候。

“拽住那繩子,拽住那繩子”

都不需要趙公子的指揮,一群士兵高呼起來。

司馬琅抬頭,看到了那通紅的燈籠。

很快,就有士兵抓住了繩子,將它直接拴在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石頭上。

那石頭和周圍的山脈是連成一片的。

士兵們開始齊心合力往下拉那繩子,不一會兒,那巨大的東西落地。

“也許你說的對,確實很冷”

劉老頭率先從那載人的籃子裡走出來,摸著自己的臉說到。

“其實飛低一點也是可以的,少扔一些沙袋嘛”

趙公子有些無奈的說到,看繩子的長度,這倆傢伙肯定是去挑戰極限了。

“這東西翻山越嶺,來去自然,無地形之虞,實在是軍國利器”

隨後籃子裡走出另外一個人,正是早已經被葬入平陵的那個人。

“父……皇”

司馬琅用十分緊張的語氣問到,這位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到讓他覺得這人是自己的兄長,而不是自己的父皇。

“其實大可不必,我只是有那個人的記憶,至於經歷,那都是那個人經歷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皇帝無奈作了個無奈的手勢,隨後摟著司馬琅就去一邊聊天了。

“這傢伙現在自稱洛山山人,準備幫他兒子平定天下之後,雲遊四方去”

劉老頭也一把攬過趙公子,對他說到。

“那,真不錯,至少這父子倆關係,變得比以前更好”

趙公子還有些害怕讓司馬琅看到這人,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呢,現在看來,一切都好。

“這一次,咱們一起來平定天下,也算是完成那個人沒有完成的願望”

洛山山人和司馬琅相對而坐,兩人聊的十分親熱。

“報稟報王爺,不知為何,河州烽火臺突然燃起來了”

司馬琅驚的一下站了起來。

“淡定一些”

“還有什麼,速速報來”

洛山山人沉著冷靜的問到。

“根據我們的人彙報回來的,好像是城裡有人在反抗鮮卑人的勢力”

這斥候繼續彙報到。

“王爺,這一次,山人請戰”

洛山山人直接起身抱拳,對河西王說到。

“嗯,嗯?”

司馬琅有些錯愕,這是怎麼回事。

“劉老頭,咱們兩個人再走一躺唄,去看看城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回頭向正在喝酒暖身的劉老頭說到。

“要去你去,我都快要被凍死了,上面太冷了”

劉老頭一副怕死的模樣,搞得趙公子都有些看不起他。

“劉師……”

“好了,去就去,多大點事情”

劉老頭無奈的揮揮手,隨後和洛山山人一起朝外走去。

“記住,這玩意現在最多隻能載五個人,若是要救人的話,注意人數”

看著剛剛熄滅的火焰重新燃起來,趙公子叮囑到。

“知道了,直到了,快解開繩子吧”

劉老頭喝了一口烈酒,衝趙公子喊到。

趙公子無奈的搖搖頭,隨後命人解開是繩索。

“我覺得肯定是河州有變,咱們現在馬上調兵,往那邊去,你看如何”

司馬琅向趙公子問到。

“嗯,若是真有人在反抗鮮卑人,咱們確實應該支援一下”

趙公子點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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