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威懾與對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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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還沒有,只不過現在看來,好多士兵都把那東西當成草原上說的神仙來祭拜”

賀蘭祝踢了一腳都快把頭埋到土裡的親衛,恨恨的說到。

“雄鷹之神嘛,那這麻煩可就大了”

拓拔殊勝看著天上的星星,若有所思的回答到。

“那咱們現在要不要把這是夏人新武器這件事先散佈出去,緩解咱們勇士對於那東西的恐懼”

“那就更不行了,咱們長期屈居人下,有些人甚至一度以成為夏民為榮,要真這麼搞,只怕是軍心要崩潰”

拓拔殊勝直接反駁了賀蘭祝這個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方法,現在鮮卑人在洛州一戰中士氣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

“是,陛下”

賀蘭祝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你知道就好,據我所知,夏人皇帝在做錯事之後,都會下一個被叫做罪己詔的東西,你去找一下那些還勉強能用的夏人,讓他們起草一紙這樣的詔書吧”

拓拔殊勝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就在這時,又一輪炸彈砸碎了河州皇宮的房頂,隨後發出劇烈的爆炸聲,直接將正殿夷為平地。

隨後汽球向後面的宮殿飛去,又一顆炸彈,直接將拓拔殊勝的寢宮給炸飛。

隨後,熱氣球藉助爆炸產生的氣浪飛向城外,城頭的鮮卑士兵更是無可奈何,更有一些則是跪下來祈求神靈的保佑。

王景坐在熱氣球下面的籃子裡,雙手抱頭,和其他在慶祝計程車兵格格不入。

那皇宮在他的轄地內,曾經一度被他視為最珍貴的東西,而現在卻被自己親手指揮這些士兵給炸燬了。

這可能是為數不多的,能記住他的地方了。

他自小長大的魏王府,被鄭軍佔有後燒燬,那些屬於他的地點,都已經消失了。

一旁負責指揮的軍官好像看到了這位不知名大人的心事,隨後挨著他坐了下來,遞給他一個小小的酒囊。

“雖然不知道您為什麼傷心,但請喝些酒吧,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酒解決不了的事情”

王景接過小小的酒囊,看了一眼上面的花紋。

底下的是河西特有的標誌,而上面,竟然用銀線繡著一隻鳳凰一樣的鳥。

“這個是青鸞,河西空軍的象徵,趙大人說過,青鸞是傳說中帶來好訊息的神鳥”

“河西空軍?”

王景有些疑惑,好像河西有許多兵種都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現在也不是很強啦,就只有我們這麼幾艘浮艇,還需要很多人操作”

王景把玩著酒囊,竟然痴痴的笑了。

隨後他拿起那酒囊,直接一口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辛辣的味道刺入鼻腔,讓他不停的咳嗽。

那種烈酒,哪怕是草原上的人都喝不進去的。

“應該告訴您的,這酒就是用來應對這我們在高寒天氣的,純度極高”

看著喝完酒的王景竟然直接倒頭就睡,一旁的將領自顧自的撿起酒囊。

搖了搖空蕩蕩的酒囊,將領拉了一個老兵一把。

“鄭老二,把你藏的酒給我喝一口,這天啊,忒冷”

也不待那人達話,他就把老兵的酒囊摸掉了。

“都記在賬上,我過幾日還”

他直接拔出塞子,直接把酒倒進了嘴裡。

一旁的鄭老二卻是暴怒,直接和將領糾纏起來。

“那可是我這個月的酒了啊”

他們這些人當初參加河西空軍的時候,為的也不過是那甘醇的烈酒,對於鄭老頭而言,尤其如此。

現在倒好,一個月的酒就這樣唄搶走了,這要是他不惱火那還是誰惱火呢。

“好了好了,我下個月的酒一起給你,這多大點事”

隨後這將領頭一歪,也直接睡了過去。

看著這兩個睡覺姿勢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傢伙,鄭老二也無可奈何,只好放任他們睡去了。

……

陳譙讓手下搬了一把梨木椅子,放在了陳府門前,靜靜等待著拓拔殊利的到來。

他現在唯一希望著的,就是拓拔殊利能念在舊情上。

畢竟他可是為大魏獻上城門,又大義滅親的大魏忠臣,若是能靠這種功績,給保住陳家,他還是很樂意的。

親一色的陳譙挑選出來的精壯士兵站成兩排,左右各一路,陳譙坐在梨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錦盒,以及一堆用紅布蓋起來的東西。

而錦盒裡面裝著的,正是陳戎的人頭。紅布蓋著的,自然是珠寶。

他從陳府銀庫裡找到的東西,想要靠這些收買鮮卑人的將領,讓他們忙說些好話。

畢竟也許拓拔殊利對於錢不感興趣,但他的手下有多貪他還是知道的。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拓拔殊利派一個先鋒官之類的人物,這樣他就可以收買他。

正當陳譙大馬金刀坐在自己家門口時,一聲震天撼地的爆炸聲傳來,差點把陳譙嚇得狗啃泥。

等他從震驚中返回現實中,坐好,正準備問候一下對方的祖宗十八代時候,又是幾聲爆響。

不過這一次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這一次陳譙坐的很穩,只不過接下來來的一個人,就讓他整個人不好了。

來者並不是一位其他的先鋒官這類的任務,而是拓拔殊利本人。

只不過,這時候的他,滿眼通紅,鬚髮皆張。這是殺人殺瘋了。

“怎麼,靠這些東西就想收買我?”

果不其然,拓拔殊利用佔著血跡的刀挑起紅布,看著眼前的珠寶,輕蔑的笑到。

“不,大人,還有這個”

陳譙像邀功似的,把裝著陳戎的首級的錦盒放在了拓拔殊利面前。

“《大夏律》說,某人謀反,若證實家人確實沒參加也不知情的情況下,可以無事,只誅首惡,不牽連其他人”

“現在陳戎已死,還請您能看在……”

“不可能,讓開,讓我進去殺人”

拓拔殊利拔刀在手,彷彿一位冷血無情的殺手。

陳譙則是寸步不讓,直接和拓拔殊利劍拔弩張。

“你是什麼東西,敢和本王鬥爭”

拓拔殊勝直接揮刀,砍死了陳譙手下的幾個士兵。

隨後,這引起鮮卑士兵大笑。

陳譙剛想要暴起反擊,卻被人阻止了。

“侯爺,這個人殺不得啊,你要是真敢對他動手,那咱們可都就完了”

一旁的兄弟還算是有幾個清醒的,連忙拉住了他。

“哼哼,軟貨,慫包”

拓拔殊利不屑的說到。

陳譙青筋暴起,猶如猛虎臥草,那是顯而易見的生氣了。

“這樣吧,我給你找個好法子,只要你肯逗我的手下一笑,那我就放過你”

拓拔殊利突然改變了語氣,對陳譙說到。

這讓原本有些暴怒的陳譙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我們在屠殺劉府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女人,聽他們家的管家說和你有關係,求我饒她一命。所以我就放過了她,還給你帶來了,這樣吧,只要你肯和這個女人在我們鮮卑勇士面前……嘿嘿,這樣我就放了你們陳家,你看如何”

陳譙心裡咯噔一聲,隨後一個女人被鮮卑士兵帶了上來。

這女人長得確實不錯,雖然配不上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幾個字,但也屬實不差。

只是這一刻,陳譙臉色卻變得慘白,因為那女人他不但認識,而且還輸得不能再熟了,那個女人,正是他的親姐姐!

他這位姐姐只比陳譙大了兩歲,和他說同父同母的一奶姐弟。

後來他們的父親因為在外面亂搞,被驅逐出了陳家,但還是保留了名字。

而陳戎因為覺得這個侄女聰慧,於是留在府中養育,後來嫁給了劉希的兒子。

這也是他那個便宜老爹為數不多的談資。但這個女兒其實並不認識他們,他們認識人家罷了。

“來啊,快上啊,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夏人,不入流啊腌臢東西,怎麼能被委任到如此重任”

一群鮮卑人的是吧嘈雜起來,一瞬間整個陳府附近人聲鼎沸,不知情者估計會以為裡面放大戲呢。

但這些聲音並不會引來街坊鄰居,只會讓他們把自家的門插緊——鮮卑人殺人放火那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夏人因為聚眾喝茶被當成意圖某反而亂殺。

所有人都期待著血脈僨張的那一刻,畢竟他們也好久沒有見到過妻兒了。

“來,來啊,只要你肯按照我的要求做,我功勞都可以分一半給你”

女人嘴被塞著破布,手腳都被緊緊綁著。聽著眾人的對話,她只能無奈掙扎。但曾奈何力氣太小,繩子沒有掙脫開來,反倒是自己出了一身香汗。

一股誘人的香味從被綁著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很快就因報了在場所有男人的激情。

女人死死盯著陳譙,剛從拓拔殊利那裡得到的訊息是她和眼前這個男人有關係,那是什麼關係呢,她不知道。

“去啊,去啊,只要你能讓大傢伙滿意,我們立刻無罪釋放所有陳家人,甚至給你加官進爵”

拓拔殊利那是軟硬兼施,她就是想看到夏人出醜,讓他們當跳樑小醜。

陳譙握緊拳頭,低著頭,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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