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空軍司令(1 / 1)
“這拓拔殊勝打的一手好牌,竟然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咱們想要靠氣球破壞他士氣的法子”
王景舉起酒碗,痛飲一口。
“那個陳譙,還真不是個穿越者,我們可以說他運氣好,當然,也可以說他已經成了鮮卑人的擋箭牌了”
許墨嘆了口氣,作為一個熟知歷史的未來人,歷史的走向竟然讓他有些不熟悉了,至少,在他記憶裡,拓拔殊勝在這件事之後就心灰意賴,在當了幾十天皇帝之後宣佈退位了。
現在對方居然沒有被這事情影響到,只是找了個擋箭牌,這事情也是草草了事了。
陳譙,一個原本歷史書上都不屑於提到一筆的人,現在卻粉墨登場了。
但許墨唯一能確定的是,後面的歷史走向應該沒有多大的變化,他自己就是最好的見證。
“好了,我們回去吧,王爺說下午還有大事情要討論呢”
許墨對王景說到,或許,他要做一些事情,履行自己在管理局立下的誓言了。
“我當時大概就是這樣操作,這樣”
一個臨時搭建的木臺子上,王景正在滔滔不絕的給在座的趙公子等人講解這一次熱氣球作戰的經過。
趙公子聽的津津有味,一旁的許墨也聽的連連點頭。
“我們或許可以探索開發,配合重型弩箭和千里眼一起使用,再掛載炸彈”
王景同時把自己的見解向眾人說到,司馬琅正陷入沉思,趙公子和許墨卻在不斷點頭。
“王爺,或許可以把咱們的空軍交給王大人了,他在這方面表現出來的能力還是很優異的”
我們趙公子向司馬琅建議到。
“這個,得看他願不願意了”
司馬琅和趙公子對於王景的身份自然是心知肚明,因此還是十分重視對方的意見。
“嗯”
司馬琅點點頭,表示同意。
“王爺,話說老裴呢,這一次來了這邊,我也沒見到他,還有老餘”
在許墨帶著王景去普及一些簡單的飛行知識時,趙公子向司馬琅問到。
“我讓老裴和老餘去守長安了,畢竟那地方對於大夏而言,不言而喻啊”
“也是”
趙公子點點頭,其實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既然鮮卑人已經奪取了河東,為什麼當初不一鼓作氣從度州跨河,直接進攻長安呢。
“蜀中那些人也在蠢蠢欲動,聽說蜀王后人也已經被他們找出來暗自尊為王了,只可惜鮮卑人沒能直接打破潼關,想必這些人很失望吧”
司馬琅有些無奈的說到。
當初關東大亂,大量流民流入關內,這讓關內原本就緊張的糧食供應變得更緊張了。
在崇寧時代,江南還臣服的時候,官府尚且有些糧食接濟這些流民,府庫裡也算有些餘糧。
而現在呢,關內都在吃老本,許多糧食都是靠河西輸入的。
河西雖然產糧不多,但這可不代表著西域和天竺產糧不多。
雖然運輸時間長,而且損耗嚴重,利潤更是基本沒有,但趙公子還是願意貼錢去弄這批糧食。
一年運三四趟,就足以滿足河西四州的需要,甚至還有餘糧出給關內。
等到這一茬秋糧收割了,拿到紅薯,他們控制的地方大概就能實現糧食的自給自足了。
不過進口外面的糧食依然是不能停止,畢竟紅薯那玩意兒吃個一次兩次還好,吃多了只怕能把人逼瘋。
蜀中那些人平時不起眼,在朝廷裡那幾個蜀中官員也都是乾的一些閒散職務,這讓大部分人會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他們沒有野心。
偏偏相反,蜀中在前宋之前就有獨立的王朝,不管是宋,還是後來的夏,對方基本上是直接歸附的。
對方送上大禮,那總不能不回禮吧,兩朝皇帝基本預設了蜀中世家將人事權拿在手裡,哪怕是改革最激烈的世宗,對於蜀中的變革也是一直抱著猶豫不決的態度。
而現在大夏衰落的厲害,那些人也生了不該生的心思。
至少在鄭賊第一次起來的時候,他們就擁戴了蜀王,後來關內世家有了龍輦之盟,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總之,現在他們要面對的,不但是鮮卑人這些外人,還有南方各個世家的窺探。
司馬琅很清楚,只要他展現出足夠的實力,那些人也會像當年龍輦之盟一樣,臣服,但凡他有一個致命的失誤,他要面對的,是內外賊群起而攻之的局面。
“在我們徹底擊敗鮮卑人之前,那些人還是需要防備的,南方的世家可不一樣了,和他們死磕,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司馬琅無奈的說到,現在他要做的,是先把大夏名義上統一起來,至於後面的事情,那是可以靠改革解決的。
“哎,出來了,去看看魏王是怎麼選的了”
趙公子一回頭,就看到了從隔壁出來的許墨和王景。
“嗯”
司馬琅也不再考慮這些事情了,畢竟現在南都有梁懷忠盯著,關內有裴家和餘楨看著。
先盯緊自己碗裡有的,再看鍋裡的,否則遲早什麼的剩不下。
“好,我同意了,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嘗試”
王景對趙公子點點頭,表示答應了這個提議。
“好,好啊,那你也不需要回洛山去了,就留在這裡,訓練新兵種吧”
司馬琅十分欣慰的說到。
“嗯,話說咱們空軍,是隻有這兩個氣球嗎”
王景突然問到。
“額,現在是這樣,畢竟我們還很窮嘛,有些材料簡直是可遇不可求”
趙公子突然感到後背發涼,這些人在想什麼他大概是知道的,搞不好他這個握著不怎麼沉的錢袋子又要減分量。
“什麼材料”
“額,橡膠啊什麼的,咱們這邊沒有生產的,這次還是扎吉從西域偶爾帶來一點,剩下的還得留著準備修補這兩個氣球”
趙公子用十分惋惜的語氣說到,別人的奶牛吃的是草,擠出來的是奶,你們這純粹連草都不給喂的啊。
“嗯,材料上的限制,確實是改變不了的,那先就這樣吧,不過以後——”
王景故意拉長了聲調,搞得趙公子有些心肌梗塞。
“放心,空軍是肯定會擴編的”
趙公子連忙許諾,畢竟這事情可不能惹得對方不開心。
“好,一言為定”
王景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
事後,趙公子找到了許墨。
“怎麼,現在有事找我”
許墨有些奇怪,這一次出來,他沒有帶蘇涵。只能一個人蹲在帳篷裡喝酒。
他的桌子上,堆著一大堆的圖紙。
“在我活著的時候,有可能搞出飛機來嘛”
趙公子問到。
“想都別想,飛機不屬於你們這個時代,甚至不屬於這塊地區”
趙公子點了點頭,看來飛機還真的發明不出來了。
“不過,我也不是不能幫你,畢竟現在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
許墨十分挫敗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烈酒。
“怎麼說“
趙公子問到。
“在我記憶裡,六月末,我們動用熱氣球轟炸河州,七月拓拔殊勝宣佈退位,八月病死,可現在,拓拔殊勝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還封了第二個王”
“你是說你們歷史上,沒有陳譙這個人?”
趙公子十分疑惑的問到。
“嗯,沒有,只說拓拔殊勝封自己的弟弟為趙王,之後就在本年八月兩人身死……”
趙公子聽的聚精會神,他希望還是希望許墨說出些什麼東西來。
但事實上許墨說完這句話,直接端起酒杯給自己灌了一杯,隨後直接倒在一旁呼呼大睡。
趙公子無奈,只好找了個毯子給他蓋上,隨後輕手輕腳的退出了帳篷。
許墨起身,嘆了口氣,隨後繼續躺下睡覺了。
他本身是一個很有一個原則的人,當初之所以留在蓬萊島,為的不過是當初那個約定罷了。
“已經改變了啊,那我是不是也得做出點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走出帳篷,趙公子無奈的聳聳肩,隨口說到。
……
“最近的夏人,可有什麼動靜?”
拓拔殊勝坐在書桌前,用手指敲著桌子問到。
“他們的那奇怪的東西,每天飛進城裡來,大家都對那東西無可奈何”
賀蘭祝嘆了口氣,表面上有些沮喪的說到。
“那就繼續沉默,再等等,遲早都有一些端倪的”
拓拔殊勝用玉刀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有些無奈的說到。
夏人的武器太賴了,只要對方肯動手,他們是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陛下,陳王來了,說是有要事彙報”
一個侍衛走進來,向拓拔殊勝彙報到。
“他來幹什麼,算了,先請進來吧”
拓拔殊勝向侍衛說到。
“請陳王入殿”
侍衛走到殿門前,向門外喊到。
不一會兒,陳譙一路小跑的走進大殿。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了,既然有事情要報,那就快快說說吧”
拓拔殊勝無力的揮揮手,陳譙的本事有多少他又不是不知道。他所做的,不過是為了給夏人做個表率罷了。
“陛下,臣要向您舉薦一位大才,他有破敵人天上的那武器”
拓拔殊勝一聽,瞬間精神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