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戰河州(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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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報仇時刻到了”

黃河北岸兩旁的樹林裡,公孫崖親自指揮著手下的義士向剛渡江的鮮卑人發起來進攻。

“衝啊”

許多許多義士手裡拿著鋼刀,向剛剛渡河,勉強逃生的鮮卑人發起了進攻。

“痛打落水狗罷了,沒有什麼難度”

一旁的副手看著如狼似虎計程車兵,十分輕鬆的對公孫崖說到。

“不要輕敵,鮮卑人,沒有那麼簡單”

副手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畢竟鮮卑人有多慘,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自家主帥如此謹慎,是不是有些謹慎過頭了。

這樣會錯失戰機的啊。

“砰砰砰砰”

一連串火藥爆炸的聲音響起,衝鋒中的義士倒下一大片。

“糟糕,有問題,鮮卑人怕是詐敗”

公孫崖皺著眉頭,準備下令撤退。

可好巧不巧的是,鮮卑人好像發現了他。

對方踏著還算整齊的步伐,推著那奇怪的武器向他們走來。

“撤,撤退”

公孫崖大駭,連忙下令撤退。

砰砰砰砰的聲音再次響起,大批士兵像被割麥子一樣倒下。

“掩護軍師撤退”

副將反應過來,連忙招呼手下的親兵保護公孫崖。

在一眾士兵的保護下,公孫崖十分狼狽的從戰場撤離。

而衝鋒的義士也已經死了個差不多了。

“看來那位仙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站在軍陣後,拓拔殊勝冷眼看著最後一個倒下的義士,冷冷的說到。

“是,是”

一旁的陳譙,嚇得縮了縮脖子,這要是對方想要對自己出手,早給自己殺了。

“仙人呢,我想要想他請教一些問題”

拓拔殊勝反應過來,向陳譙說到。

“是,小人這就去找,這就去找”

陳譙連忙應答下來,帶著幾個手下去找了。

剛才巨大的光亮照亮了整個河面,讓他感覺到有一種天亮的感覺。

他是死也想不到,剛才的亮光和那位仙人有關。

“陛,陛下,我們沒有找到仙人,有士兵說在河岸對面看到了仙人,他沒有渡江”

陳譙把頭快低到褲襠裡去了,這要是那位投靠了夏人,這可算是怎麼回事。

“什麼,沒有過河,怕不是遇上什麼事情,被夏人給抓了”

拓拔殊勝聽到這個訊息,不由得在那邊開始踱步。

“距離這裡最近的,是哪座城?”

拓拔殊勝突然問到。

“應該說朝州城,是鄴州下面的一個小城”

陳譙家裡是做生意的,雖然他長時間流落在外,但這並不妨礙他對於這一帶的熟悉。

“嗯,那就去那裡歇腳,明天去鄴州,我倒要看看,他羅驍有沒有這個勇氣”

拓拔殊勝冷哼一聲,隨後命令手下收起武器。

拓拔殊勝和拓拔殊利帶著剩下的三千多人,來到了朝州城下。

“城上的,快開門,陛下來了”

陳譙站在城下,向城頭喊到。

“那漢子,你吵吵什麼,大半夜的”

一個士兵揉著眼睛,站起來朝陳譙吼到。

“我們是河州來的,快開門,我們要進城修整”

“令牌,把令牌給我拿上來”

那士兵惡狠狠的說到,同時把一個用繩子綁著的籃子丟了下去。

陳譙強忍著怒意,準備把自己的牌子扔進去。

“等等,用朕的”

拓拔殊勝面無表情的說到,同時將自己懷裡的玉璽丟到了籃子裡。

那士兵見城下墨跡,沒來由的煩躁起來。

“好了,可以了”

陳譙朝城頭喊到。

“我倒要看看,你什麼身份,這大半夜的”

那士兵將繩子慢慢拽了上來,他感覺這重量有些不對勁。

“這什麼啊,不會是一塊石頭吧”

在將籃子弄上來,掂了掂重量後,一個士兵笑到。

“我怎麼知道,快拿火把來,我倒要看看這什麼”

那應聲計程車兵沒好氣的說到,另一個士兵趕忙起來一個火把。

“哎呦,這可不是令牌”

那士兵用手撥了撥玉璽,說到。

“大人,好像是塊玉”

一旁計程車兵看的親切,對那應聲的頭目說到。

“什麼玉,你見過這麼大塊的玉石,保不準是哪來的流寇盜賊,快拿出弓箭來,射散他們”

那頭目本來半夜被弄醒,就有些窩火,現在又被下屬反駁,他臉上又掛不住了。

不是令牌,我不開門,你能把我咋滴。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這城頭,怎麼沒動靜了”

拓拔殊勝向陳譙問到,對於大夏的制度,他還是沒有足夠深入的瞭解。

“不知道,怕是不認的,去請教本縣官員了吧”

陳譙胡謅了一個理由,安撫了一下拓拔殊勝。

“最好如此”

“大人,要不要請教一下縣令大人和鮮卑大人啊,這要是弄錯了人……”

另一個士兵剛想說些啥,就被那小頭目打斷了。

“去什麼去,去什麼去,你去還是我去,夏人縣官老爺今天剛娶了小妾,你去打擾他,那不是找死。至於鮮卑人,你們想去啊,是嫌死的不夠快嘛。還有泉山賊詐城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們就不能有點腦子,真要被送去和泉山賊打了,你們這些蠢貨,一個都活不成”

頭目做出一副教訓人的模樣。

“是,懂了”

那士兵誠惶誠恐的低頭,畢竟那鮮卑人官員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整天在鬧市裡以殺人為樂趣。泉山賊詭計多端,在河北無人不知。

看著那些士兵勉強將弓箭搬過來,他就不由得搖搖頭。

“快,給我射,射死了有大獎勵”

那頭目指揮著手下,同時拿起手旁的一把弓。

“等等,讓他們打起火把,說不定能殺的更快一些”

“城下的兄弟們,你們先豎起火把,這樣我們才看的真切”

那頭目朝城下喊到,手上卻做了一個準備的動作。

“怎麼會這樣,他不應該見到陛下的玉璽了嗎”

陳譙有些疑惑,說到。

“不知道,只要能進城,就先照做吧”

陳譙可以聽出來,拓拔殊勝在強壓自己的火氣。

士兵們都又困又累,聽到這話,只好起身去找樹枝了。

不一會兒城下火把亮起,拓拔殊勝站在最前面,死死盯著城頭。

“預備,放!”

城頭十幾個士兵鬆開了早已經痠痛的手指,一瞬間幾十支箭飛了出去。

那頭目看的親切,直接朝著拓拔殊勝射去。

“繼續,放”

沒等第一輪箭雨落地,他們又射出了第二輪箭。

拓拔殊勝在這一刻竟然走神了,那支箭竟然直勾勾的射穿了他的面門。

“陛下”

隨著陳譙一聲淒厲的喊叫聲,拓拔殊重重倒在了地上。

陳譙嘴上雖然喊的高,但動作可不含糊,早早找到了藏身之所。

“發生什麼事了”

原本在陣尾壓陣的拓拔殊利和賀蘭祝連忙向前面喊到。

“羅驍亂軍刺殺陛下了,羅驍叛軍刺殺陛下了”

拓拔殊利一把揪住一個逃亡計程車兵,向他問到,卻得到這樣的回答。

“大哥,可惡”

拓拔殊利剛想往前走幾步,突然被賀蘭祝拉住了。

“王爺,敵人如此,怕是有埋伏啊,不要再涉險了”

賀蘭祝苦口婆心的說到,只不過出奇的是,他這次竟然成功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

拓拔殊利放下手裡的刀,向賀蘭祝問到。

“咱們趕緊帶著兄弟們撤退吧,鮮卑人遭受不起這樣的損失了”

“嗯”

拓拔殊利簡單一衡量,就應答了下來。

畢竟如果他大哥在這,他一定會答應下來的。

“撤,撤出敵人攻擊範圍”

隨著拓拔殊利下令,剩餘的不知所措的鮮卑人開始撤退。

“大人,敵人好像在退兵”

一個視力還算不錯計程車兵向頭目說到。

“看來對方人不少啊,若是咱們給他們開門了,這隻怕是要出大事啊”

那頭目只沾沾自喜到,這時,他看到了籃子裡的玉璽。

“什麼爛東西,差點讓你給騙過去”

他直接舉起那玩意兒,扔到了城下。

那價值連城,拓拔殊勝費勁心力找到的雕刻名家雕刻的玉璽,被重重摔在石頭上,碎成數塊。

“這樣的規模,怕是隻有泉山軍才有吧”

一旁計程車兵收起弓箭,活動者痠痛的胳膊。

他們只是縣兵,能穩穩射出三箭就已經屬實不易了。

“肯定是他們,等明天,我向縣令請功,咱們都能得賞”

那頭目十分自得的說到,打退泉山軍啊,這可得是多大的功勞。

他現在唯一覺得可惜的是,為什麼朝州不是軍事重地呢,那他不就立下大功了。

“今晚大家就辛苦一下,都給我卯足了勁兒,盯死下面這些屍體,這一個,可值五兩銀子呢,都記著點”

看著下面散落的火把和屍體,聽著五兩銀子的獎勵,所有人都來了勁。

這可是足足五兩啊,省吃儉用的的話,都夠一個家庭半年的開銷。

現在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腰不酸腿不疼胳膊不麻了,哪怕是敵人再來一次,他們都射得。

“可咱們怎麼守呢,那些屍體還在下面”

一個士兵問到。

“你蠢啊,手裡拿著這玩意兒,只要下面有點動靜,就給他們放箭,我倒要看看,什麼人敢來走這一遭”

頭領給了士兵一個暴慄,隨後大搖大擺的打著哈切離開了,只留下對五兩銀子心動不已計程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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