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佔河州(八)(1 / 1)
“老爺,該起床了”
妖豔的小妾用柔媚無骨的手撫摸過縣官的臉龐,直撓的縣官心癢癢。
“小妖精,我可愛死你了”
縣官一臉淫笑,一把拉過小妾,剛想要做些什麼事,突然有人敲門了。
“哎呀,嚇死本官了,這什麼事情啊”
縣官原本的興致早已經被這敲門聲搞到九霄雲外,十分憤怒的說到。
在小妾的伺候下,他穿上了官服。
“什麼事啊,這是怎麼了”
縣官推開門,看著滿頭是汗的主簿。
“大人,大事不好了”
主簿這一次可沒有矜持,直接附到縣官耳邊說了幾句話。
“什麼,他怎麼敢這樣”
縣官瞬間大怒,這事情只怕是要讓他掉腦袋的啊。
“大人,為今之計,只有一個了”
主簿遲疑了一下,對縣官說到。
縣官一聽,有救命稻草,連忙問到。
“有什麼辦法,你快說啊”
“我們殺了那些鮮卑人,直接向大夏反正得了”
主簿一咬牙一跺腳,把他和那些士兵計劃的事情告訴了縣官。
“這怎麼行,他們可是陛下派來的……”
“哎喲,我的大老爺啊,這都什麼時候了,鮮卑人去了三萬,回來的都沒有一萬,鮮卑人大敗了啊”
主簿著著急急的解釋到。
“什麼,鮮卑人敗了,這怎麼可能”
縣官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到,畢竟鮮卑軍隊他還是見過的,確實很強。
“我看河西王爺那邊有龍興之氣,大人要是早些投過去,說不定能撈個好職位呢”
主簿心裡一動,對這位沒什麼主見,但想法極其美好的縣官說到。
“這樣啊,那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把握”
縣官還是有些害怕,畢竟那些鮮卑人可是豪橫的很。
“一定可以,我們這邊有幾百個人,他們也只有幾十個人,只要我們埋伏好,您到時候一聲令下,我們就”
主簿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個“殺”的手勢。
“嗯,那就聽你的,我要怎麼做”
縣官點點頭,表示答應,但他卻沒有注意到,主簿的手坐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動作。
“我們準備在縣衙裡動手,您去宴請那些鮮卑人,我們就埋伏在廂房中,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馬上就衝出來”
“好,好”
縣官連連點頭,表示答應。
朝州縣衙內,早已經擺好了各種酒肉。
“大人,您看您都來這麼長時間了,小人也沒能孝敬您,今天您看這……”
縣官點頭哈腰的陪同著一個大鬍子的鮮卑人,走進了縣衙。
“嗯,你做的很好,你們夏人就應該孝敬我們”
那鮮卑將領得意洋洋的撫摸著鬍子,一旁的縣官心裡卻是mmp。
“請坐,請坐”
在將鮮卑將領扶上主座,自己坐在了次座。
在安頓所有鮮卑人都坐下來後,宴席開始。
“好酒,好酒,還是你懂我們啊,本將這次回去,必然要在陛下那裡記你一功”
在確認酒沒問題後,鮮卑人都吃喝了起來,一旁的縣官端的心疼。
畢竟為了這次,他可是把家裡攢了好幾年的銀子花了七七八八,才弄來這麼多酒。
在喝了半個時辰後,縣官假意喝醉,起身往廂房去了。
“動手吧,看你們的了”
“真的一個不落?”
“廢話,我還不必你懂”
縣官抖了抖衣服,那主簿一揮手,一群拿著刀斧的黑衣人衝了進去,逮著穿著鮮卑人服飾的人就剁。
雖然其中有些反覆,比如鮮卑將領奮起反抗,但最終雙拳難敵四手,反抗了幾下後就被砍翻了。
“看來鮮卑人確實沒有吹的那麼強,咱們這人就能殺了他們”
縣官看著遍地的鮮卑人屍體,心有餘悸的說到。
主簿不由得看了他一眼,連忙派了幾個士兵去把城頭的旗幟換了下來。
“咱們等著泉山軍來接收吧,把屍體收一下,都是好功勳啊”
主簿倒是指揮有度,連忙派了幾個士兵把鮮卑人頭給他砍了下來。
“把城外的屍體也收一收,那些也是戰功”
許多士兵也跑出去,連忙去收人頭了。
……
“陛下,陛下”
拓拔殊勝運氣還算好,雖然被射中了臉頰,但卻並沒有被射到要害,只是臉上受了點傷。
“我怎麼了”
拓拔殊勝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拓拔殊利。
“大哥,你可算沒事了啊,我們被那些雜碎給算計了啊”
看到拓拔殊勝醒來,拓拔殊利失聲痛哭。
“我們現在,在哪?”
拓拔殊勝繼續問到。
“在一個夏人地主的莊子裡,我把那些人都殺了,這樣咱們算是暫時安全了”
拓拔殊利強忍著眼淚,回到到。
“沒想到朕竟然落魄至此,天命也,人禍也”
拓拔殊勝眼角流出兩行清淚,一旁的賀蘭祝也看的十分感傷,頻頻回頭抹淚。
“咱們現在還有多少人”
“陛下,我們現在還剩下三千多人,在朝州城外就交代了幾百人,都是咱們的勇士啊”
賀蘭祝一臉沮喪的回答到,畢竟死的,很大一部分是他部落裡的人。
“扶我起來,殺回去,給弟兄們報仇”
拓拔殊勝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要掙扎著坐起來。
“陛下,萬萬不可啊,給鮮卑人留點種子吧,咱們部落裡剩下的,只有那些高不過車輪的孩子了”
賀蘭祝哭訴到。
“我們不去殺他們,他們早晚得去草原殺我們,想想契人,一統草原啊,全完了,趁著現在,能多殺一個夏人,就多殺一個,省得到時候追悔莫及啊”
拓拔殊勝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時候再進攻,整個鮮卑部落都會垮掉。
“丞相大人,肉粥”
一個鮮卑士兵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送到了賀蘭祝面前。
“陛下,先吃點東西吧”
賀蘭祝接過,轉手又呈給了拓拔殊勝。
“老天啊,神鷹啊,朕待你不薄,你如何讓朕到如此地步啊”
拓拔殊勝仰頭看著天空,兩行清淚止不住的流。
“陛下,請用膳”
賀蘭祝嘴裡除了苦澀,其他什麼都沒有。
拓拔殊勝接過碗,胡亂吃了幾口,臉上的傷口卻愈發的疼。
“媚兒呢,怎麼沒見到她”
“我們也沒見到,在陛下休息時,我們整頓了軍隊,也沒有見到”
賀蘭祝搖搖頭,表示沒有見過。
“她不可能背叛朕的,話說是誰斷後的”
拓拔殊勝突然問到。
“應該是……媚兒姑娘,和她手下的那些夏人”
賀蘭祝用不確定的語氣說到。
“是……她”
“噗”
拓拔殊勝手中的粥碗落地,而他自己直接猛的噴出一口老血。隨後雙目無神,昏了過去。
“陛下,陛下,御醫,御醫呢”
拓拔殊利雙目通紅,高聲喊到。
不一會兒,一個鮮卑人跑了過來,在給皇帝診脈之後,搖了搖頭。
“你搖什麼頭啊,快說,陛下到底怎麼了”
拓拔殊利一把抓住那御醫,不停的搖晃著他。
“陛下現在脈象紊亂,在下才疏學淺,診斷不出來……”
“啪”
拓拔殊利一巴掌招呼到那御醫頭上。
“庸醫,給我拉出去砍了”
“殿下,萬萬不可啊,咱們剩下的會醫術的,只剩下那幾個人了”
一旁的賀蘭祝苦苦勸解到,鮮卑人死一個少一個,更不用說這種技能型人才了。
“哎,滾”
拓拔殊利直接給了那御醫一腳,直接讓他滾蛋了。
“殊利,我聽到你又罵人了”
不知什麼時候,拓拔殊勝已經醒了過來。
“大哥……”
“陛下”
“咱們現在,還有幾位部落的汗王”
拓拔殊利一聽,就知道要出大事了。
“陛下,您一定會沒事的,大哥”
“我已經感覺到了,不要多說了”
拓拔殊勝摸摸兄弟的頭,有些欣慰的說到。
難得這一次不是他這個做哥哥的擔心弟弟,而是弟弟擔心哥哥。
“回陛下,還有九位”
一旁的賀蘭祝微微彎了彎腰,說到。
“那就把他們都請過來吧,我要召開部落會議”
拓拔殊勝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是”
……
“梁虎啊,這偌大個河州城都打下來了,這皇宮,怎麼還在鮮卑人手裡?”
趙公子一直在安頓許墨的事情,對於許墨的死,他多少有些不相信。
他現在希望的就是許墨在假死,希望他總有一天能回來。那這身體就有用了。
當他找到河州冰窖,把屍體安頓好之後,就已經天亮了。
按理說現在夏軍應該早早掃清了河州城,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但唯一有問題的是,河州皇宮卻依舊在鮮卑人手裡。
“原來是趙大人,您快幫我想個辦法吧,這皇宮現在變成絞肉機了”
梁虎一臉痛苦的說到。
“怎麼說,這裡面還有鮮卑人?”
趙公子有些驚奇,按理說鮮卑人應該都已經逃走了啊。
“不知道,不過具逃回來計程車兵說,這裡面有些夏人,還在抵抗”
這就讓趙公子有些意外了。
“夏人,你確定是中原人?”
趙公子有些不解的問到。投降的鮮卑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這些夏人死守在裡面是要幹什麼。
“極有可能是,這些人可不好對付,出手恨辣,一刀斃命,而且都藏在暗處”
梁虎搖搖頭,有些為難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