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察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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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子還是覺得,最近司馬琅竟然有些奇怪。

但又說不通哪裡奇怪,畢竟最近事情多了去了。他這個臨時的文官之首,也早已經變成了單管經濟建設的宰相了。

大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宰相,聽起來多麼令人震撼啊!

趙公子自嘲的搖搖頭,隨後繞著整個宅子繞了一圈。

“額,咱們去弄床被子,再弄些糧食罷了”

趙公子在簡單視察了吃住場所後,對梁虎說到。

“哦,好,好啊”

梁虎點點頭,在這樣的像極了園林的宅子裡繞彎,確實足以讓人流連忘返了。

河州是一座大城,也是洛城的副都。

當年鄭軍兵不血刃拿下這城市的時候,饒是文采有限的張二,還愣是憋出了一首好詩來。

後來這城市歸了魏王,魏王府也設在了這裡。在魏王抵抗鮮卑人入侵失敗,河州不得不拱手讓給了鮮卑人。

之後拓拔殊勝在這裡的行宮稱帝,沿用了魏的國號,只是想增強中原夏人對於他的認同。

現在河州再次回到了大夏手中,這座偉大的城市,開始舔舐它的傷口。

所有人都相信,這樣的河州,很快就會恢復成為黃河和運河沿岸,最發達的城市。

“趙大人,你看這府邸,怎麼樣?”

“你覺得呢?”

趙公子反問道,這些人最近怎麼都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什麼要對自己說,但又說不出來。

“我覺得,美不勝收”

梁虎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感受,畢竟他幾乎要沉浸其中了。

這似乎於梁虎國公家將的身份不符,但這卻是事實。

梁懷忠是少有的,那幾年從貧苦庶家起來,一步一步靠戰功走到今天這一步的,這一點,大夏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梁懷忠作為曾經羅忠的副將,因為赫赫戰功得以封候拜將,官居一品,位極人臣,但依然不改的是品質。

梁懷忠妻子是他早些年娶的普通百姓之家的女兒,婚後幾十年卻相敬如賓,哪怕後來他封候拜將,都沒有娶一個妾室。

平素裡梁懷忠崇尚節儉,在妻子死後,依舊保持著幾十年不變的習慣。

吃自己種的菜,自己教育獨子,買最便宜的粗布裁剪衣裳。哪怕是作為副將的梁虎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後來草原一戰,梁懷忠封公,在爵位上,已經算是達到了大夏的頂點。畢竟司馬家不封外姓王,這是預設的事情。

梁家在長安的府邸,也極為低調。甚至沒什麼花草,最多的是菜園。

說來好笑也讓人敬佩,每個武官去拜訪這位老將,難免被他拉去澆菜除草,至於梁虎樑龍,那就更不用說了。

“我覺得,其實還行吧,說不上有多好”

趙公子聳聳肩,同時看上了路邊的一個綢緞莊。

他想要去那裡買一些料子,用來縫製被子。

畢竟這個時代,哪來的成品被子,還不是得買起材料,專門請裁縫來做?

至於這幾日嘛,雖然快要中秋了,還是很熱啊。

“哎,要是把我的鴨絨被拿過來就好了”

趙公子很是無奈,也不知道河西棉花種植搞得怎麼樣了,他一直想要回去看看。

“走,進去看看”

趙公子指了指那綢緞莊,對梁虎說到。

店裡夥計剛送走一位客人,就看到趙公子領著一群虎背熊腰,滿臉凶神惡煞的大漢走了進來。

夥計連連暗叫不好,也不知道這位是哪裡來的公子哥,怕不是來尋開心的吧。

“這位公子,不知道您需要些什麼?”

但來者都是客,夥計還強忍著心中的害怕,上去問到。

“嗯,是這樣的,你不要緊張,我需要幾匹料子,縫製幾床被子,不知你這裡可有白綢?”

聽了趙公子的話,夥計沒有安穩下來,反而更害怕了,道:“這位公子,我們這裡沒有白色的料子了,您到下一家去看看吧”

趙公子一愣,不過也快要入秋了,沒有料子那是很正常的,於是他說到“既然如此,那就叨擾了,多謝”

“不客氣,不客氣”

夥計連連抱拳,這位大爺竟然如此和善,這讓夥計覺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一個大主顧。

在連續問了好幾個綢緞莊之後,趙公子發現,自己想要的白色綢緞那是一點都沒有。

“這是最後一家店了嗎”

趙公子看著熙熙攘攘的顧客,趙公子向梁虎身邊的一個士兵問到。

這是一個本地計程車兵,對於這一帶還算熟悉。

“回趙大人,這確實是最後一家了”

“好,進去看看,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哪裡都沒有白綢”

趙公子皺著眉頭,有些不解的說到。

果不其然,這裡也沒有白綢。

“我說老闆,你這怎麼回事,怎麼連個白綢都沒有了“

趙公子向最後一個店裡的老闆問到。

“哎,還不是因為河北,不知道除了什麼事情,竟然大規模收購白綢,一時之間,整個河州的白綢都被人收走了”

“好了,謝過掌櫃的”

趙公子向那掌櫃的抱拳,隨後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怎麼,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梁虎見趙公子皺著眉頭,向他問到。

“應該是出大事了,至於出什麼事情,咱們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已經猜到一個可能了”

“走,咱們進宮”

趙公子繼續說到。

“好“

梁虎雖然不清楚趙公子在想什麼,但是聽到他要進宮,卻絲毫不含糊。

“陛下,趙大人來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向您彙報”

“哦?那快請他進來”

正在和洛山山人一起在花園裡賞景,聽到侍衛來報,連忙讓人給他請進來。

“先坐,先坐,你這著著急急的,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在內侍搬來一個凳子,放在趙公子面前時,同時司馬琅問到。

“最近有沒有收到什麼訊息,關於河北的,尤其是鮮卑人那邊的”

趙公子坐了下來,問到。

“有啊,朝州縣最近反正了,還殺了幾百個鮮卑人”

“嗯,還有呢”

趙公子倒是不注意這個,畢竟那些地方官見風使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因此趙公子覺得並不稀奇。

“沒了,就這個吧,我只是很好奇,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能讓你這麼著急”

司馬琅招呼著內侍,很快內侍就端來了茶。

“沒了?我現在懷疑,鮮卑人那邊,出大事了”

趙公子十分震驚,但終究只是猜測。

在陪著司馬琅喝了茶,看了風景之後,趙公子搞了個退,司馬琅也就由他去了。

“父皇,這件事,你怎麼看”

在目送趙公子離開沒多久,司馬琅突然向那洛山山人問到。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了,再試試吧,這麼多年,我竟然沒能看清楚這個人”

“嗯”

司馬琅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咱們得去調查一下,我總覺得發生什麼事情了”

在出宮之後,趙公子對梁虎說到。

“調查,調查什麼?”

梁虎還是有些疑惑,自從趙公子從綢緞莊回來之後。就十分奇怪,現在又提到這件事,就讓他難免好奇了。

“梁將軍,你手下有沒有什麼腦子靈活又忠心的人,去對岸幫我調查一個事兒。”

趙公子對梁虎說到。

“有,既然是趙大人你要做事,不知道要多少人”

梁虎直接答應了下來,三條腿的雞不好找,兩條腿的人還不好找?他手邊多的是。

“你去調查一下,拓拔殊勝,到底死沒死,或者是拓拔殊利,也不排除可能是他”

趙公子對梁虎說到。

“拓拔殊勝兄弟會死?這不太可能吧。”

梁虎有些疑惑,一個都已經稱帝的人,怎麼可能說死就死了。

“我只是猜測,得讓人實地探聽一下,尤其是那些綢緞莊,突破口在他們身上”

“得嘞,死了最好,咱們也不用費力氣去處理他了”

梁虎點點頭,隨後招過一個親信耳語幾句,那親信很快就離開了。

趙公子則繼續和梁虎帶著他的一眾小弟逛街。

“來來來,喝,繼續喝”

朝州縣城頭上,三五個士兵正坐在一起喝酒。

自從殺光那些鮮卑人之後,他們就再次成為了這城中的一霸。

這酒也喝得,肉也吃得,回到了鮮卑人來自前的日子,甚至還比之前過的滋潤些。

畢竟他們現在也是朝州縣的大英雄了,哪個不知,哪個不曉啊。

“我說老大,泉山賊,呸呸呸,是泉山軍,什麼時候來接手咱們啊,守著這麼個縣城感覺很奇怪啊。”

一個較為年輕計程車兵直接把一塊雞肉塞進了嘴裡,同時含糊不清的問到。

“這個啊,這個就不用你管了,畢竟咱們上面還有縣官老爺,主簿大人,這是他們才應該煩惱的事情”

被叫做老大的人也往嘴裡塞了幾塊雞肉,含糊不清的說到。

“兄弟幾個好好看著點,別讓什麼鮮卑人給咱們混進來”

老大吃著雞肉,對其他人說到。

“好,好”

其他望哨計程車兵連連答應。

“我去,哎呦,什麼味道啊”

一個士兵突然捂住了鼻子,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就是,什麼味?”

另一個士兵也問到,很明顯,他也問到了這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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