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妙計(1 / 1)
“直接把這座城留給他吧,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離開。”
賀蘭祝起身,對拓拔殊鈺說到。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陳譙根本沒有死,他逃出去了,我在城外發現了他留下的東西。”
“去投靠夏人?”
“不可能的,他那個名聲太大了,這就是我安排的後路。”
賀蘭祝將另一張帛書放在了拓拔殊鈺面前。
“這是那位神仙送來的武器,只要用好,我們就可以靠著我們這些人橫掃草原。”
那些汗王紛紛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那是什麼東西。
但曾奈何賀蘭祝根本沒有展開,所有人都十分難受。
“希望如此。”
拓拔殊鈺拿起那帛書,看了一眼,隨後將帛書收了起來。
“大家收拾收拾,準備回草原吧。希望那個人能恪守諾言。散了吧。”
拓拔殊鈺擺擺手,無力的說到,而一旁的拓拔殊利,早已陷入了沉思。
“我們回到草原之後,應該怎麼做?”
目送眾人離開,拓拔殊鈺向賀蘭祝問到。
“收拾東西,往西走,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復仇,已經不在我們這一代人的身上了。”
賀蘭祝嘆了口氣,隨後轉身想要離開。
“先把宮殿下面的那什麼炸藥去掉吧,大可不必如此。”
“我只是說說而已,夏人的秘密武器,怎麼可能會輕易交給我們這些不相干的人呢?”
賀蘭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留下拓拔殊鈺一人。
……
“大大哥,咱們現在要去哪裡?”
鄴城郊外幾十裡外,幾個身穿鮮卑人服飾的男子正鬼鬼祟祟的探查著周圍的環境。
“往南走吧,現在泉山軍在接手那些城池,咱們說不定能趁火打劫,渾說摸魚,到時候就算是和那些人對抗,也是有底氣的。”
陳誑仔細思考了一下,對陳譙說到。
“嗯,好辦法,先就這樣吧。”
陳譙點了點頭,幾百人就這樣踏上了南下的路程。
也許是太遠了些,朝州縣一直沒有人來接手,這讓縣城裡的幾位大佬都有些心虛。
“主簿大人,我們已經打探過了,朝廷的軍隊,停在河州不動了,就連王爺最近發出去的召令,都輸在河州發的。”
一個風塵僕僕計程車兵走到朝州主簿面前,向他彙報到。
“主簿大人,朝廷貼出告示,說讓在河北的羅將軍和泉山的韓將軍幾位將軍自行接收我們這些城池,現在咱們可以自行聯絡的。”
在那個士兵彙報完不久,另一個同樣滿身風塵計程車兵跑進來,向主簿彙報到。
“總算有個音訊了,你們去找幾個靈活點的兄弟,去鄴城見羅將軍吧。”
“是”
那士兵抱拳,隨後退了下去。
“為什麼不去找姓韓的呢?他們不離我們更近嘛?”
屏風後面,小眼睛的縣官眯著眼睛走了出來,主簿也不行禮,只是看著在陽光下飛舞的灰塵。
“我們和泉山軍結仇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除非沒有機會的情況下,我們才會選擇投降他們,否則那些人公報私仇,只怕你我都得死的很難看。”
主簿冷冷的說到,他當初可是在鮮卑人的授意下,沒少弄死過抓到的泉山賊,這要是事情暴露了,只怕他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也確實,都是些兵油子,說不準還是山上的土匪,這要是進城了,我好好的朝州縣,還不得給他們嚯嚯完了。”
縣官早已經把這縣城當成自己的財產了,畢竟官是花錢從那些天殺的蠻子手裡買來的,這錢都花了,讓別人給拿了,那可真不值當。
“我聽說這個羅將軍倒是個好的,至少投奔他的那個人,哪怕是犯了大錯的,也讓他們在他們原本的職位上幹。更何況這羅大人可是京城望族,說不定以後回了朝廷,記起大人您的好來,這在聖上面前說一句,這不就……”
主簿巧妙的同時安頓住了這位上司,畢竟他再怎麼說的天花亂墜,那泉山賊要殺他那都是他的事兒,現在給縣官個盼頭,這不就好起來了。
果然不出主簿所料,縣官聽了這話,竟然有些高興的合不攏嘴,連連稱讚好啊。
“那這事,就都交給你辦了?”
縣官回過神來,對主簿說到。
“請大人放心,卑職那定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
主簿這兩句話倒是說的極為的慷慨激昂,縣官聽了很是受用。
“那我就回去啦?”
縣官用試探性的語氣問到。
“大人再見。”
縣官一聽瞬間大喜,還真沒注意到縣裡竟然有這麼個人才,這話說的,他愛聽。
畢竟這沒幾天他剛剛又納了個小妾,而且還是個雛兒,他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聽到這話,縣官那是頭也不回的帶著幾個走狗往家裡的方向去了。
畢竟本地土豪,誰TM住衙門啊!
“我呸,色中餓鬼。”
等縣官走出去沒多久之後,主簿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罵到。隨後他坐了下來,靜待好事發生。
“主簿大人,外面有位將軍,帶著幾百人說是來接收咱們的,您看是不是迎接一下?”
一個士兵跑進來,向主簿請示到。
“你有沒有問他們,是哪個部分的?”
躺椅上,主簿睜開了一直眼睛,向那士兵問到。
“沒有,不過我看他們的裝束,向泉山賊……軍的人。”
那士兵連忙彙報到自己看到的情況。
“哎呀,這還了得。”
主簿一下子從躺椅上竄了起來,絲毫不在乎文人的儒雅和氣度了,而是在屋子裡踱來踱去。
“這可如何是好呢?這可如何是好呢?”
邊走還邊唸叨著,搞得一旁計程車兵有些不知所措。
“報,大人,大事不好了,那些個泉山賊的傢伙說,要是大人再不開門,那就要攻城了,到時候要把幾位大人一個不留啊。”
原本還在徘徊的主簿嚇得差點坐在地上。
……
“我說大哥,既然咱們都已經冒充泉山軍了,為什麼還要用這種語氣去恐嚇這些人呢?”
朝州城外,站在後面裝小兵的陳譙向同樣在一旁裝扮成小兵模樣的陳誑問到。
“你懂什麼,咱們出現的時間本來就有問題,若是城裡面有一二腦子靈活的人,你我都得死在這。現在我讓他們出言恐嚇,就是要打斷他們的思考,讓他們害怕。”
陳誑的語氣雖然衝了一點,但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這一點陳譙不由得不佩服。
“你要記住,往北走,這路只能是越走越窄,這往南走,這門道可就大了去了。繞他是神算先生,也猜不到我們居然敢深入夏人腹地去。”
就在陳誑給陳譙解釋一些不知道他從哪裡看來的奇怪道理時,吊橋放了下來。
主簿早已經帶著幾個士兵在門口等著迎接了。
“你看,是不是這樣?”
陳誑指著那有些誠惶誠恐的主簿,向一旁是陳譙說到。
“大哥高論啊!”
“快,讓他們進城,只要進了城,這城市還不是由著我們控制。”
陳譙向帶頭是,騎在“白馬”背上的“將領”傳達了進城的訊號。
那人一踢“馬”肚子,就帶著一眾士兵開始入城,而主簿,則是恭恭敬敬的在大門錢等待。
“老東西,算你倒黴,看來今天這事情,不栽在你頭上,那就有些對不起你這個小妾了。”主簿倒是沒注意這邊的異樣,只是低頭思考著自己的那點事情。
這泉山軍已經來了,還叫囂這要攻城,那看來投靠羅將軍的計劃算是落空了。可自己手上還有好幾條泉山賊的人命呢,這要是秋後算賬,只怕是把他打死都夠了。
那還等什麼,乾脆直接來一個先告狀,直接把這屎盆子扣到那個縣官頭上去,一切不就解決了?
而且這貨在鄉里無惡不作,強搶民女什麼事情都趕過了,這要是藉著泉山軍的手為民除害了,那百姓還不得把他看成是大恩人?
走在最後面的陳誑和陳譙哪裡想得到,這位看似低眉順眼迎接他們的主簿,已經不知道腦補了多少事情了。
“讓那小子演的像一點,怎麼看起來一點氣勢都沒有?”
看著走在最前面,騎著“白馬”的傢伙,陳譙想想就來氣。
這都讓你表演大將軍了,怎麼還是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
訊息被中間計程車兵們一個個傳達,很快就到了離那“將軍”最近計程車兵。
那士兵也不含糊,看著這個剛才說話還趾高氣揚,現在卻萎靡不振的傢伙就來氣。
畢竟剛才陳王爺想讓他來扮這個將軍的,這麼重要的場合,以後這天下平定了,多少能當成談資。
可這傢伙就是慫啊,一點剛才的勁都沒了。
“老大說了,你TM裝的太假了,讓你有點精神氣。”
那為他牽馬計程車兵悄悄對馬背上的人說到。
不說還好,這一說讓他更緊張了,一個不小心直接用力過猛,雙腿死死夾住了馬腹。
那馬吃痛,在剛到吊橋的不遠處突然發起瘋來,瞬間搞得原本十分嚴肅的入城儀式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