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破綻(1 / 1)
在這種事情上,趙公子可不是那種任人擺佈的傢伙,他回頭一看,卻發現勒著自己的鬼差卻掉過頭去,故意不看趙公子的身子。
“我明白了。”
趙公猛的跳起,果然,那鐵鏈竟然絲毫沒有一點重量,趙公子猛的把那東西扯下來,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條被水打溼的白綾。
“快抓住他。”
一旁的鬼差急了,連忙要動手抓趙公子。
“罷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談什麼抓不抓呢?”
原本一臉肅穆的鬼王搖搖頭,隨後臉上露出苦笑。
“縱然你這是陰曹地府,我也做那孫猴子鬧一鬧。”
趙公子倒是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對那鬼王說到。
一旁的判官拿來一個小碟子,隨後在身上灑了一點裡面的水,很快,趙公子覺得自己能看清周圍的環境了。
他提著褲子回頭,看到的正是帶著鬼臉面具的趙月兒。
等他看向周圍人時,那些鬼無一不是假扮的,大部分帶著面具。
“趙大人,冒犯了。”
那鬼王起身,來到趙公子面前,向他行了個禮。
“還好我是信唯物主義的,要不然還真讓你們給下到了。”
趙公子看著面前比他還要低一頭的鬼王,冷冷的說到。
“唯物……主意,那是什麼?”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話說你派個受傷的女人刺殺我也就算了,還在這裡給我整這麼一出,這是嚇唬誰呢?”
趙公子面色如水,一臉陰沉。
他剛才還真的被嚇到了,畢竟這些傢伙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居然讓他產生了幻覺,在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真的到了陰曹地府。
還好趙月兒這女人不太聰明,居然在打自己屁股的時候回過頭去了。
要不是這一下,趙公子還真看不出來呢。
“是是是,趙大人批評的是,我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趙大人討論一下,而您官居高位,怕是不願意見我們這些人的。”
那鬼王先是唯唯諾諾的認錯,隨後對趙公子解釋到。
“這個,還是明說吧,你們到底想要去搞什麼?”
對於這些人,趙公子那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莫名其妙綁架人,還拿這種東西當下馬威,若不是他目光敏銳,怕不是早就被這些傢伙給得逞了。
“既然趙大人都這樣說了,那我們也就不隱藏了,不知趙大人此次回京,可是為準備移政長安?”
“沒有,我已經辭職了,最多回長安開個酒館。”
趙公子搖搖頭,對那鬼王說到。
“哎呀,這可真是可惜了啊,可惜。”
“不知你有什麼事情,非要我回長安主政,才能得以實施呢?”
趙公子問到。
“既然已經這樣了,不談也罷,月兒,送客吧。”
“可,鬼王……”
“送客!”
“是”
趙月兒不甘心的點點頭,隨後拉了拉趙公子的衣袖。
“拜託,把人弄到這裡來又不說話,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何居心啊?”
趙公子這一次終於忍不住了,司馬琅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直要做謎語人,你要有什麼困難直說就好,非要搞成這個樣子。
現在碰到這怪人也是,居然把自己從大老遠弄到亂葬崗來,還是這樣。
“你給我走啊!”
趙月兒猛的揪住趙公子的衣領,拖著他往洞外走去,其他那些鬼差紛紛看著他,卻無一人動手。
就這樣,趙公子被趙月兒拖到了洞外。
“你怎麼不早說啊,你要早說你不幹了,我吃完餅就走啊!”
趙月兒有些無奈,站在洞門前,對趙公子說到。
“我哪裡曉得你們是幹什麼的嘛,想邀請我去做客的人多了去了,他們看上的可不只是我的河西相。”
趙公子故意裝作無奈的對趙月兒說到。
“你?你這樣一個大流氓,會有什麼人喜歡你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
趙公子聳聳肩。
“好了,現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嗎?我寶貴的時間,可一分鐘都浪費不得。”
“好”
“對了,箱子裡的藥多用幾天,到時候就不會留下疤痕了,我希望下次見到的,是光滑潔白的,而不是有一個醜陋的傷疤。”
“快滾吧你!”
趙月兒氣極,直接給了我們趙公子一腳,隨後帶著他從地道里返回了洛州。
“我就送你到這裡啦,至於你怎麼回到屋子裡,那是你自己的問題啦!”
趙月兒說完就消失了,只留下我們趙公子一人在客棧外面瑟瑟發抖。
“我去,這不得凍死我啊!”
趙公子連忙敲門,不一會兒,小二卸掉門板,把這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爺迎接了回來。
“先,先給我溫壺酒,再弄些菜來,冷冷死我了。”
趙公子一進屋子,就顫顫巍巍的對小二說到。
“您不是那位……得嘞。”
小二連忙找人去張羅飯菜了。
碎蛋尚未入冬,但趙公子還是架不住天氣的極度寒冷啊。
等到菜上齊了,趙公子胡吃海喝一頓之後,終於緩了過來。
現在天都已經快要大亮了。
“趙相早啊,怎麼早上就吃的這麼油膩?”
梁虎沒心沒肺的來到,趙公子面前坐下,看著吃的大飽,靠在牆邊休息的趙公子。
“你,我……哎,算了,今天能走到哪?”
趙公子想了想,反正又沒什麼其他事情,那就不說了。
就這樣的護衛,他是下一次帶都不想帶了。甚至趙公子都快以為,這傢伙就是存心的。
“小二,給我弄幾個包子,再弄碗粥來,我早上可吃不得肉。”
“好嘞。”
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被放到了梁虎面前,還有幾個被放在碗裡的包子。
“就照這個速度,再走半個月,應該能到長安了。”
梁虎喝了一口粥,對趙公子說到。
“還要半個月?”
“是啊,這已經算快的了,這次和你返京,我家老大人還有一個東西,讓我交給我家公子呢。”
梁虎嘴裡叼著包子,對趙公子說到。
“可你們家公子,不是昏迷了嗎?”
趙公子問到,梁英確實為大夏立下了不朽的功勳,甚至一度決定了整個平叛戰爭的走向。
可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大的,到現在依舊昏迷不醒,只能靠參湯吊著命。
“對啊,是給照顧他的那些人,老爺得了好東西,總是喜歡給公子的。”
梁虎也搖搖頭,隨後說到。
“哎,罷了,看在這件事的份上,等回到長安後,我去給你家公子看看吧,這參湯什麼的,聽起來好像很不靠譜啊。”
趙公子倒是從來沒有和梁英見過面,只是聽過他的名字罷了。
不過從梁懷忠和梁虎這些人身上就能看出,這個小梁應該也是這樣的人吧。
這種人,死了還真的可惜啊!
趙公子搖搖頭,起身準備走動走動。
打點行囊,喂好草料,趙公子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前往長安的道路。
路還是要走的,至於趙公子自己被綁架這件事,可能只有趙公子一人知道,可能吧。
“反正我回到長安之後,就不問政事了,哪怕有太多的事情,那也和我沒關係啦。”
這是趙公子現在最真實的想法。
梁虎倒是一直車前車後的來回巡邏,因為總有一些地方官報告,說這一代有鄭賊的殘軍。
這可得提高警惕啊,要是碰上了,哪怕是不好對付。
一對一單打這幾個人誰都不怕誰,但那些賊正要是群毆,那可招架不住。
梁虎的巡邏自然是為了避免那些人偷襲,或者落入那樣的圈套。
畢竟是久經沙場的戰將,那些蟊賊的小小圈套梁虎還是能輕而易舉識破的。
趙公子掀起窗簾,看向車外,依舊是一片荒蕪,所過之處,依舊是荒蕪人煙。
“也許之後會好起來的吧”
趙公子心想到。
……
“報,趙大人在返京圖中,送來了一封信,說是要陛下親啟。”
那侍衛風塵僕僕的返回了河州皇宮,而此時的司馬琅,正陪著司馬祈在釣魚。
“哎,好了。”
司馬祈用力一拉魚鉤,一條巨大的鯉魚被掉了上來。
“你先去看吧,看看他說了什麼。”
司馬祈接過司馬琅手中的魚竿,對司馬琅說到。
“上次皇室給他的賜婚他都想回絕,這次不知道他想要什麼?司馬琅看了信封上行火漆,確信了信封的完整,隨後開啟信封拿出了信紙讀了起來。
讀完之後,他竟然啞然失笑。
“趙宇可是要辭職了啊,這一次,你怎麼說?”
“不過是以退為進罷了,河西那些產業,哪個離得開他?到時候,你就得親自上門請他出手了。”
司馬祈搖搖頭,自顧自的對他說到。
“要這麼說,確實有點道理,可這……”
“我記得,河西的好多部隊,是他和裴政一起練出來的?”
司馬祈猛的用力,一條大魚再次出水,只不過,這次魚的運氣好,逃掉了。
“早晚給你抓回來。”
司馬祈將魚餌掛到鉤子上,再度甩到了湖裡。
“不錯,按照您的意思是,那些士兵,有問題?”
“可以試一試嘛,順便把裴政也調回京城去試一試,到時候他們想做什麼,那我們就可明白了。”
不得不說,河州皇宮湖裡的魚確實記吃不記掉,很快,又一條大魚被吊了上來。
“用這樣的方法,怕是會挫傷將士們的感覺吧,畢竟裴政在軍事上確實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