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復仇(1 / 1)
“歷史已經被改變了,我希望你能用你的雙手,去開拓我們的新時代。”
趙公子緩緩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不知從哪裡撕下來的書紙,另一張則是寫著這句話的信。
“這是什麼啊!”
趙公子展開那書紙,入眼的赫然是一張古人的畫像。
這頁好像就是那歷史課本上的缺頁。
“這是誰啊!”
看著那畫像,趙公子有些疑惑。但好在,他在畫像下面看到了三個字。
趙宇像。
趙公子無語了,我擦,我有這麼醜的嗎?
“嗯,這幅畫畫的什麼啊”
契骨靈音探頭過來,看到了那書紙上的人像。
“我說這是我,你信嗎?”
“我信了,哈哈哈!”
契骨靈音笑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那畫像畫的確實一點都不像。
“差不多得了,這有啥好笑的?”
“讓我來看看,以後的是什麼?”
趙公子向下面看去,隨後接上的是兩趙改革。
“改革?”
那改革卻只有一個題目。
“看來中間還是缺頁了啊!”
趙公子把書紙放在了書上,整本書中間缺了好幾頁。
將那一頁翻過來,後面只寫著大夏的滅亡。
“滅亡了嘛!”
趙公子看著那最後那沒什麼用的總結性的話語。
那些話是一點都沒用,意思大概是大夏亡在了世家官僚政體上,以及土地兼併的加劇。
“取代大夏朝的是,是——又一輪亂世。”
趙公子翻看這那課本,卻有些失望。
看來自己的努力,怕是白費了。
“可已經改變歷史,是什麼意思呢?”
趙公子拿著許墨這表意不清的書信,沒有了頭緒。
……
“公主殿下,只要過了這關口,我們,就回到草原了。”
大夏邊境的某個關口,賀蘭祝看著眼前高大的關城,對拓拔殊鈺說到。
“這樣嗎?這一年,可真是恍如隔世啊!”
“公主殿下不必太過悲傷,咱們主動撤退,還是從中原拿到一些好東西的。”
“也是,向西吧,只要向西,我部還是有機會的。”
一旁的賀蘭祝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我已經派人去了,這裡關口上應該是有咱們的人的。”
拓拔殊鈺裹緊了身上的白色狐裘,對賀蘭祝說到。
“殿下,可以過關,是咱們的人沒問題。”
一個士兵跑過來,單膝跪地向拓拔殊鈺彙報到。
“那就收拾收拾吧,準備過關吧!”
拓拔殊鈺下令,對賀蘭祝說到。
“起!”
鮮卑人的旗幟在風中獵獵做響,關門緩緩開啟。
“鮮卑蠻子,哪裡跑?”
風雪之中,一群身披重甲的夏人騎兵呼嘯著從風雪之中出來。
“還是有點意思啊,都到這裡了,還是有人不肯放過我們啊!”
拓拔殊鈺勒馬,看著那面同樣在風中獵獵作響的紅色旗幟。
“賬還沒算乾淨呢,你們怎麼就想走了呢?”
夏軍陣中,一個身穿銀色盔甲的年輕人出陣,手裡拿著一把鐵槍,胯下騎著棗紅色的戰馬。
來人正是李耀。
“他們的坐騎,很奇怪啊!”
賀蘭祝驅馬來到陣前,看著對方的騎兵。
“衝!”
“喏!”
隨著李耀一聲令下,大夏的騎兵動了。
“殺”
拓拔殊鈺拔劍在手,指揮著手下的騎兵開始衝鋒。
總體來說,鮮卑人的騎兵是多於夏人騎兵的,戰鬥力也比較強大。但夏人這邊,士氣卻更好一些。
雙方騎兵陷入鏖戰,風雪更大了。
鮮血染紅了白雪,雙方的旗幟陷入了遲滯。
“突,破陣!”
隨著李耀一聲令下,夏騎分列,迅速將鮮卑人的騎陣撕成了兩塊。
“可惡啊,還留了這麼一手。”
拓拔殊鈺咒罵到,夏人的騎兵確實不多,但勝在裝備精良。
這是河西的戰爭潛力所在,人馬皆披甲,鮮卑人的輕弓根本對於盔甲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支騎兵更是裝備了專門的戰馬,這種只有在西方牧場才會產出的戰馬,在耐力上遠超過了鮮卑人的戰馬。
重騎兵入輕騎兵陣,如入無人之境,很快,戰場優勢傾向了夏軍一方。
“大人,要是王爺那邊問,怎麼辦?”
李耀身邊,一個文士模樣的人滿臉擔憂的問到。
“大不了,我回家種地去,殺父之仇,不得不報!”
李耀看著敵人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緊握的拳頭鬆開了。
這一次,就算是要他死,他已經死而無憾了。
“河北還是一團糟啊!”
那文士看著夏人騎兵開始收割那些鮮卑人騎兵,不由得搖搖頭。
“那已經不再是我們管的了,收拾戰利品吧,咱們回去。”
李耀看著逃竄行鮮卑人,對文士說到。
“嗯!”
文士點點頭,隨驅馬離開。
“保護公主殿下,往關內撤退。”
“是”
一眾鮮卑騎兵簇擁著拓拔殊鈺,往關城方向湧去,他們運氣不錯,夏人騎兵作戰雖然勇猛,但戰後機動性已經接近沒有了,這也是鮮卑人輕騎兵的優勢所在,若是對方強行追擊,,他們甚至可以靠著騎射實現反敗為勝,但很遺憾,對方並沒有這樣做。
“這是怎麼了?”
拓拔殊利從後方縱馬向前,一把揪住一個逃跑的鮮卑士兵。
“回殿下,咱們被夏人偷襲了。”
那士兵哭喪著臉,對拓拔殊利說到。
“他們,他們怎麼敢,咳咳……”
拓拔殊利面色潮紅,不停的咳嗽到。
“殿下……”
“我沒事,敵人呢,沒有追擊嗎?”
拓拔殊利強忍著咳嗽,向另一個士兵問到。
“他們,他們好像朝著咱們車隊去了,並沒有追擊。”
“可惡,這些傢伙還是挺聰明的啊。對了,公主呢?”
“聽他們說已經撤到關內去了,大人,要不咱們也……”
“去,現在就去。”
以拓拔殊利為核心的一圈潰兵集結起來,向關城去了。
至此,鮮卑人能退守到關城內的,也不過三千多人。
至於他們裹挾的契人,則是悉數向陳譙投降了,因為,羅驍死了。
“二哥,二哥你沒事吧!”
一身狼狽的賀蘭祝和拓拔殊鈺在關城內見到了被士兵擁簇著的拓拔殊利,連忙問到。
“沒事,沒事……”
嘴上說著沒事,他卻一頭栽倒在了馬下。
“快,抬進屋子裡,找郎中!”
賀蘭祝見狀,連忙指揮著幾個士兵把拓拔殊利往一旁的民房裡搬,至於對方家裡有沒有人,那誰在乎呢?
鮮卑士兵先幾刀砍死了躲在屋子裡的一對母子,隨手將他們的屍體扔到了屋外,隨後找來了木柴,燒熱了火炕,趕緊把拓拔殊利放了上去。
“他這已經不算是風寒了,郎中,郎中呢?”
賀蘭祝向門外計程車兵問到。
“回大人,我們隨行的御醫悉數被那些夏人騎兵擄走了,現在,現在我們……找不到啊!”
一個士兵單膝跪在雪裡,頭也不敢抬起來。
“那還在等什麼,快把這城內的郎中都找來,告訴他們,救活大人重重有賞,沒救活就把他們全家都頭都砍下來。”
“是”
那士兵帶著幾個人去城裡找藥鋪子去了,那裡一定有郎中。
被稱為“關內第一好手”的董郎中正和掌櫃坐在鋪子裡喝茶,這樣的大雪天,一般是沒有什麼病人的,因此兩人也樂得清閒。
“老董啊,咱們這城門可是早早就開了,也不知道,是要迎接什麼人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先行家事,在到城內發生的大小事情。
突然,董郎中覺得自己右眼皮一直在跳,但他卻不以為意。
事情見多了,還怕裝上鬼不成?
“這咱也不知道了啊,畢竟現在南邊都在打仗,亂的很吶!”
“哈哈!”
掌櫃端起茶碗,董郎中也端起茶碗,兩人同時會心一笑。
這可真是個怪事,中原打的熱火朝天的,邊關卻安靜的和世外桃源差不多。
“老爺,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啊!”
一個渾身是血,穿著青色僕人衣服的男人帶著哭腔衝了進來,董郎中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家小廝。
“發生什麼事了,速速道來。”
“老爺,不好了啊老爺,夫人他們都被鮮卑人給殺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夫人被鮮卑人給殺了,還有小公子啊!我也是運氣好裝死逃過一劫啊。”
那僕人痛哭流涕,一旁的老董卻直接昏了過去。
很快,他們就聽到了打砸聲,還有刺耳的鮮卑話,以及士兵們的淫笑聲。
“快,上門”
不用老闆招呼,幾個學徒就連忙把門板上好。
他們這種商鋪的門板都不薄,若只是普通的刀劈想要開啟,無疑於痴人說夢。
果不其然,鮮卑人連砍數刀,結果大門門板嚴絲合縫,他們還真不能奈何了這藥鋪。
隨後,門外就沒有了動靜。
“天殺的鮮卑人啊,你們不得好死啊!”
這時候,董郎中已經醒了過來,他坐在地上哭訴到,一旁的僕人也只能輕聲細語的安慰到。
“這些鮮卑人,可真不是東西,大夏的軍隊,什麼時候才能到這裡啊!”
掌櫃也憤憤的說到,估計現在鮮卑人已經在城裡到處燒殺搶掠了。